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102节 作者:未知 把擀好的面條下到锅裡,再放点切碎的白菜叶子,煮沸后,一锅香喷喷的地锅手擀面就做好了。 余桃顺着朦胧的窗户往外看,外面飘着雪花,隔壁李爱丽家裡热热闹闹的,余桃還能听见李爱丽的哭声,估计那三個女人已经泪流成河了。 余桃失笑,见路上還沒刘青松的影子,到书房寻了一本书,坐在堂屋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 刘青松沒多久就回来了,身上脏兮兮的军大衣已经换下,穿着余桃给他做的大棉袄,他個子又高,看起来就像一只支棱着的熊。 余桃忍不住笑。 “你笑啥?”刘青松失笑道,一边关门,一边道,“外面冷得能把人耳朵冻掉了,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老王,估计他也被李爱丽赶去洗澡了。” “赶?”余桃睨了刘青松一眼,“我赶你了?” 刘青松意识到自己說错话,急忙道:“我自己想去的。” 余桃见他如此,不愿跟他一般见识,說着话的功夫,余桃已经帮刘青松把盛了满满一盆的面條,端到刘青松面前了。 “還有泡菜就着,你要嗎?” 刘青松摇了摇头,手上直接夹了一大块面條,吸进嘴巴裡。 他吃得可真香,余桃又重新坐回在沙发上,看着刘青松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 反正,刘青松回来后,她嘴角的笑就沒漏過。 “真满足,我出去时,最想的就是這個味。”刘青松吃了一大口,感叹道。 余桃道:“你慢点吃,不够锅裡還有呢,要是還想吃,明天大過年的,我专门给你做手擀面。” 刘青松道:“明天我才不吃手擀面呢,我要吃饺子。” “吃,我在雪地裡冻了两大屉子饺子,都是猪肉馅的,明天肯定给你煮。”刘青松要啥,余桃应啥,說话的口气,跟余桃平日裡哄孩子一样。 刘青松心裡忍不住美,意识到余桃对他的宠溺,又有些难为情,他干咳一声,低头转移话题道:“你咋给我弄這么多肉,碗裡的肉比面條都多了。” 余桃說:“快点吃吧,你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啥罪了。你不是爱吃猪肉,明天给你做咕噜肉吃。” 刘青松埋头不說话,余桃突然对他這么好,他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不過,扒饭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了。 吃了饭,已经十二点了。 余桃嫌外面冷,老夫老妻的,一开始看见刘青松的那股兴奋感已经沒了,她拿着书坐进被窝裡,刘青松洗完碗,才进来。 “我给你带了东西。” 余桃一愣:“你不是出任务了嗎?带的什么东西?” 刘青松道:“任务结束后,给你买的。”說着他从堆着的大衣裡面,拿出一块火红的围巾。 那块围巾红的艳丽,尤其是在灯下,刘青松拖着它的时候。 “我一眼就看见了,感觉适合你,你快试试看,合适不。”刘青松這還是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呢。 余桃有些愣愣的接過来,围巾触感非常温暖,比她用手织的要软多了,像摸着一团云。 心裡說不喜歡,是假的,不過余桃還是掩饰道:“你怎么還知道,要给我带礼物回来。” “问那么多干什么,還不快戴上,我看看好不好看。” 余桃轻哼一声,脸上带着微笑,把围巾散开,下了床,走到镜子旁边坐下。 镜子裡的女人披散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发丝因为长時間编起来,有些微卷。 她的皮肤白净,眼睛黑溜溜的,脸颊微红,粉色的嘴唇還带着欣喜的微笑。 原来,她现在的表情竟然是這么幸福嗎? 余桃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微楞,身后刘青松在催:“怎么样?喜歡不?” 余桃反应過来,嗔怒道:“别催,我還沒戴上呢。” 刘青松:“动作真慢。” 余桃心裡暗骂刘青松,送礼的时候,嘴巴倒笨了,连一句好听话都不会說。不過她手上的动作到不停,三下两下,就把围巾戴好了。 红颜的羊毛围巾,衬得余桃的脸更加白皙秀丽,明眸善睐。 “怎么样,好看嗎?”余桃转過身问道。 刘青松拿着书,一愣,看了良久,才不自在地說道:“還行吧。” 說完,他的视线就转到另一边去了。 余桃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刘青松也意识道刚才自己不够男人,扭過头看着余桃,想說什么,可是见她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样,心裡就跟喝了酒一般美。 “有什么好笑的。”刘青松道,“你若是喜歡,以后我每次出门都给你买。” 余桃笑凝在嘴边,她宁愿不要礼物,可不想刘青松出去出任务,每次刘青松出去,都意味着危险和受伤。 只是,她知道,這些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余桃把心裡的话咽下,笑容依旧:“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沒要求。” 說完她转過身,把围巾重新叠起来放好。 刘青松道:“我說的,要是知道一個围巾就能把你哄好,当初你刚来那会儿,我天天给你送礼。” 余桃沒吭声。 刘青松见余桃打算把围巾放起来,连忙阻止道:“你放起来干什么,明天大過年,红红火火,戴起来多喜庆啊。” 余桃道:“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肯定要好好珍藏啊。” “我把钱都交给你了,自己兜裡一分钱都沒有,家也是你当的。”刘青松拍了拍身边,让余桃躺进来,“你想买什么,自己买不就行了嗎?” 余桃仰着下巴:“那不一样。” 說完她才反应過来:“对了,你的津贴都在我這呢,你从哪弄的钱买的围巾啊。” 刘青松道:“找人借的呗,本来我看中一件大衣,结果我們兜裡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买的。” 余桃在刘青松怀裡,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躺下,身边的男人就跟一個火炉一搬,余桃感觉他比身子底下的炕還要热。 听完刘青松的话,余桃笑道:“最后钱只能买围巾了。” “可不是。”刘青松道,“這块围巾,就花了不少钱。” 余桃听完說:“以后你出去,我還得给你准备足够的钱了?” “可不是。” 余桃开玩笑:“這样总感觉是我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东西,有点不划算。” “那以后,我藏私房钱,专门留着给你买东西可以不。” “不行,所有的都要上交。” 說完,余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青松抱着余桃,喟叹一般,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裡揽了揽。 美人香,英雄冢。 這次刘青松出去,可算是体会到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夜裡沒余桃在,刘青松闭上眼睛也睡得不安稳,安全的时候,几乎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她。 吃饭时想到她,下雪时想到她,看见一個女人的背影,都以为是余桃。 俩人躲在被窝裡,說着悄悄话。 大多数是余桃說,刘青松听,都是话些家长裡短。 包括给家裡人写信,刘杨氏回信,让他们在這边好好過年,還寄過来很多吃的用的东西。 包括远在京城的栓子回信了,還有翠翠的回信。 三個孩子听不听话,過年置办了什么东西。 直到半夜,俩人才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天,俩人都起晚了,一睁眼,已经快八点。 一大早,家属院裡噼裡啪啦的鞭炮声就沒断過,尽管如此,依旧沒有吵醒余桃。 刘青松先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衣裳,出了东屋到堂屋,三娃已经醒了,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发癔症。 刘青松一笑,蹲在三娃身边,给他扣上棉袄的扣子。 “爹!”三娃眼睛一亮,大声道,“你昨晚回来的嗎?” 刘青松点点头:“对,怎么不把扣子扣好啊,外面多冷。” 三娃任由刘青松伺候他,掰着手指道:“爹,你這次走了47天,比上一次還多了3天呢。” 刘青松直到三娃聪明,沒想到這孩子连上次他走了多少天都记住了。 “臭小子。”刘青松摸了摸三娃的头发,从火墙上,把他的帽子取下来,“想爹了嗎?” “想。”三娃老实地点点头。 刘青松听了心裡不知道有多美,他掐着三娃的咯吱窝,一把把三娃举起来:“让我看看,爹走的這一段時間裡,你有沒有长大。” 三娃突然腾空起来,下了一瞬,后一秒,就放轻松,任由刘青松把他举高放下,嘴巴裡“咯咯”得笑着。 三娃穿得多,這一年又长大了不少,刘青松力气再大,重复举起的动作几下,也累得有些气喘。 “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不少,再過几年,我就举不动你了。”刘青松把三娃放下。 三娃道:“我很快就能长高了,等我长高,爹你就变矮了,都时候我可以把你举起来。” 孩子无意的一句话,反而弄得刘青松有些窝心。 “行。”刘青松說,“等爹老了以后,就等着你把爹举起来。” 俩人的声音,把還在梦乡裡的二娃和大妞吵醒了。 二娃嗓门大,還沒起床,窝在被窝裡,伸着头就往外喊:“爹,爹,是你回来了嗎?” “是我。”刘青松走到西屋,小声叮咛道:“你们小点声,你娘還在睡觉呢。赶紧起来,爹给你们下饺子。” “好嘞。”二娃直接翻身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爹,你這次咋出去這么长時間啊,我以为你過年都不回来了了。” “我們可担心你了。”大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