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18节 作者:未知 看到余桃拉着孩子站在刘青松身边的那一刻,周小丽心裡就破防,现在還被王来娣用如此下流的话辱骂,周小丽觉得自己的真心和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着。 她气得浑身发抖,周小丽以前沒有遇到過像王来娣這样的泼皮无赖,就算遇到了,别人也会因为她继父,不敢跟她计较。 “你說谁是狐狸精?”周小丽抖着声音问道,“发s”两個字太過粗俗,周小丽說不出口。 “谁答谁是狐狸精呗,咋地,還诬赖你了?看你年纪不大,就急着想找男人啦?你发s到别处去啊,搁在有妻子孩子的男人家门口发s干啥呀!” 农村妇女吵架都比谁嗓门大,论嗓门王来娣沒在怕的。 周小丽嫌弃王来娣粗鄙,其实更粗鄙下流更不堪入耳的话,王来娣還沒說出来呢。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周小丽用各种借口找刘青松,有沒有勾引别人男人的嫌疑。 偏偏周小丽這种人,還要往自己身上盖层遮羞布。 别人把她的遮羞布拿下来,她反而恼羞成怒了。 看到她這個样子,余桃更不把周小丽放在眼裡。 說实话,她看到周小丽出现在這,一点也不生气,更多的是厌烦恶心。 三天两夜的旅程,最后一天余桃基本沒有睡觉,她现在又困又累,只想快点吃点饭睡觉,不想跟周小丽再做纠缠。 “我們知道了,天都黑了,家裡還有事情要忙,周同志可以先回去嗎?你若是有事,明天可以再来。”听到周小丽的话,余桃开口回复道。 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周小丽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明明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只想默默守护着刘青松,可是周小丽心中已经无数次排练跟余桃见面的场景了。 不该是這样的,不该是這样的。 刘青松不该对她如此冷淡,余桃也不应该這么平静。她应该歇斯底裡发疯发狂,她应该像王来娣一样粗鄙,亦或者,她应该哭哭啼啼沒有一点主见…… 反正,不应该是现在這样平静的,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個小丑。 “我不是狐狸精,我也沒插足過你的家庭,這位大嫂要跟我道歉。”周小丽有些不依不饶地盯着余桃,背也挺得笔直,仿佛只有這样,才能让她已经零碎的自尊重新拼起来。 “想让俺道歉啊,行啊!”王来娣插着腰,仰着头,一脸不屑的盯着周小丽看,声音大得引来周围的邻居都偷偷地躲在篱笆后面看。 “狐狸精啊,俺对不起啊!俺不该骂你,俺骂的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夜裡跑到别人家门口,找别人的男人发s。也不知道她爹娘是怎么教的,怎么教出来這么一個专门搞破鞋,挖墙脚的女儿啊!” 几句话王来娣骂得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一样,她的手還指指点点,方向专门对准周小丽。 斜前方不知道是谁家的军嫂在听墙角,看完王来娣這番作态都忍不住笑出声。 周小丽听到這笑声又羞又气,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裳都被扒光了一样。 前面住着的两位军嫂,分别叫李招娣和徐红果,她俩平时最爱挑拨是非,說人长短。 因为她跟刘青松的谣言,周小丽义正言辞地和這两位军嫂都闹過矛盾,還差点闹到师长面前。 周小丽不用看都知道,那俩人现在一定在看她笑话。 平时她伶牙俐齿,可真的遇见王来娣這种乡下的混不吝,周小丽只会气得发抖,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 更别說在内心深处,她心虚理亏,說服不了自己。 暗中所有人讥笑的视线都放在周小丽身上,仿佛她就是王来娣口中发骚的狐狸精。 周小丽通红的眼睛,下意识去寻找刘青松的身影。 刘青松是她心中的英雄,她想得到刘青松的帮助。 刘青松沒有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他抱着三娃,正单手从车裡把拎行李出来递给余桃。 周小丽错愕一下,受不住倒退两步。 余桃见她這样,既觉得她惹人厌恶,又觉得她可怜。 看完那本小說,只有余桃知道,周小丽女追男的過程是多么艰辛。 若是那個男人不是她丈夫,不是任何一個打上别人女人烙印的男人,說不定余桃還会为周小丽的勇气鼓掌。 毕竟這個时代的女人刚刚从封建社会走出来,在许多地方,還有很多封建礼数压在女人身上。 勇气难得,可惜周小丽的勇气用错了地方,她从后世而来,却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追男人身上。 余桃才沒有闲心去同情一個想抢自己丈夫的女人,就算那個丈夫她沒有多大感情,那也是她的丈夫。 看看天色,她现在实在不想跟周小丽纠缠,家裡三個孩子也沒吃东西,二娃刚才就在叫饿。 想到這,余桃微微皱着眉头,略显不耐烦地劝道:“你别不依不饶了,事情若是闹开,对谁影响更严重,你心裡清楚。我們刚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周同志,可以先請你回去嗎?” 余桃话裡的不在乎和显而易见的轻视讨厌,让周小丽觉得,自己在她眼裡就是一只惹人厌的苍蝇。 這样想着,周小丽又看了刘青松最后一眼,刘青松依旧沒有发半点心思在她身上。 周小丽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跑远了。 “呸!真是哪都有不要脸的人。”王来娣对着周小丽的背影骂了一句。 余桃好笑:“好了,大嫂别气了,刚才還吵着饿呢,现在不饿啦?” “俺气都气饱了。”王来娣道,“你咋不气哩,要是有女人敢勾引刘柏杨,看俺不拿着铁锹把她家的祖坟刨了。” “我现在头昏脑涨的,哪還有劲儿生气啊。”余桃道,“再說,男人想找新鲜的,谁能拦得住。” “那也得把男人栓紧了。”王来娣道。 刘柏杨拎着行李走過去,刚好听见王来弟吹牛,忍不住說道:“别听你嫂子瞎吹,真有女人勾引我,她也看不出来。” “就你长這個样子,哪有女人勾引你呀,对你我放心着哩。” 刘柏杨一脸你這個二憨子的表情看着王来娣半晌儿,啧啧道:“幸亏俺老刘家的男人人品好,要不然有你哭的。” 說着刘柏杨哼一声,拍拍刘青松的肩:“是吧,青松?” 這举动是对刚刚误会刘青松的歉意,也是对他所作所为的认可。 刘青松笑笑,“可不是嗎?” 兄弟俩两三趟就把车裡的行李搬完,把行李归置好,警卫员赵来运也拿着饭盒把饭打回来了。 东北一到冬天土地都被冻上了,青菜根本活不了。 每到秋末初冬,家家户户的都开始屯土豆、白菜這些耐放的蔬菜,屯上几千斤,能从十月份一直吃到来年三月。。 這個时节,部队的土豆白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大家想吃一口青菜都难。 初来东北的余桃還不懂,见打回来的菜還不错,带着当地特色的口味,一样是酸菜炖粉條,裡面放了肉末,還有一样是炒豆芽。 “很丰盛啊,你每天都吃這個嗎?”余桃接過刘青松手裡的馒头问道。 馒头是白面的,一個有余桃的巴掌那么大,吃起来结实劲道。 “干部伙食,丰盛嗎?等你天天吃這個,你就该吃够了。”刘青松道。 有段時間,食堂连续半個月,从早到晚都是酸菜,干菜,吃得刘青松都觉得再也吃不下了。 刘青松所在的军队位于军事要地,就算外面有些地方的人還在饿肚子,国家也会优先保障让战士们吃饱。 也许是饿极了,這顿饭几個人吃的都非常满足。 越到深夜温度越低。 這都二月末了,外面的温度還能达到零下10度,比禹都最冷的时候還要低。 站在外面抬头看,天上的星空清晰又明亮,无数颗星星悬挂在头顶,亘古不变。 不過這裡的星星好像也是冷的,让人看着都瑟瑟发抖。 余桃裹紧自己的棉袄,缩着肩小跑进了房间。 军队分的房子坐北朝南并排四间,一间堂屋一间灶屋,卧室只有两间。 因为大哥大嫂陪着余桃一起来,今天晚上,余桃注定要跟刘青松住一個房间裡。 余桃心裡抵触,因为上辈子三娃的死,她对刘青松多少有点埋怨。 不管是不是为了孩子,余桃都已经决定,這辈子要跟刘青松過日子,有些事情也不可避免,比如同床共枕。 都做好心裡准备了,临到头余桃還是有点說服不了自己。 火炕已经烧热,屋裡倒也不冷。 刘青松披着衣服坐在炕上看书,见余桃哆嗦着进来,似笑非笑道:“让你在尿桶裡解决,你害臊,這下知道冷了吧?” “大哥就隔一個堂屋睡觉,我怎么解决”余桃瞪他一眼:“你洗脚了沒?” “当然洗了,我用你洗過的水洗的。” “那么快?”余桃随口道,穿着衣服跨過刘青松的脚,到了炕的另一半。 炕砌得很大,不過上面躺五個人,還是显得狭小。 三個孩子横七竖八地已经睡熟了,有三個孩子跟他们睡在一起,余桃心裡稍微有些安全感。 她看了一眼刘青松,快速把身上的棉袄脱了,转进被窝了。 炕烧得热乎乎的,余桃抱着三娃小小的身子,幸福地闭上眼睛。 刘青松眼睛一直瞄着她看,见余桃躺下了,手裡翻了一页书,又把书盖在腿上,侧头问道:“你真不问问我跟周小丽的事情?” 余桃睁开眼睛:“怎么,你们不是不熟嗎?還有啥故事?你想說我也不介意听。” 刘青松不自在的把书拿起来:“我這不是跟你交待清楚嗎?别到时候你误会,以前在首都上军校,我无意中救過周小丽。” “還有這事?”余桃皱眉问道,她怎么不知道,书裡也沒写啊… 說起书,余桃再去回想那裡面的內容,许多片段已经变得模糊了。 她正在遗忘,這個念头余桃一愣,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下一秒她又释然,哪個人不会遗忘?,命运早已经发生偏转,证明书中剧情一定可以改变。 把书裡固有的剧情记得再清楚也毫无意义,還不如把握现在,過好每一天。 刘青松看余桃表情复杂,像是有些吃味,连忙道:“我自己都忘记了,救她的时候,她才十三四岁。” “然后呢?”余桃漫不经心地问道。 刘青松又拿起书:“然后她就跟過来了,后面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她来之后我沒认出来,還是看在周建国的份上照顾她两次,再之后就躲着她走了。” “哼,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余桃心裡沒有波澜,闭着眼睛道。 刘青松问她:“恭喜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