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19节 作者:未知 “恭喜你魅力大,让别人追着你跑。” “可别,我真吃不消。”刘青松道翻了翻书。 余桃轻笑出声,她迷迷糊糊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這次对你来說就是個教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沾花惹草。” 說着余桃打了一個哈欠:“家裡什么都沒有,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 刘青松见状温声道:“睡吧。” 他话音未落,余桃已经睡熟了。 刘青松笑笑,又翻了两页书,听着平缓的呼吸声,彻底看不下去,干脆把书放在一边,也转进被窝。 夜深了,第二天要忙的事情的确還有很多。 作者有话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乐,牛气冲天!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发大财! 感谢送营养液和地雷的大可爱!谢谢啦~ 评论均有小红包感谢在2021-02-08?16:50:52~2021-02-11?05:52: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莺时二七?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anshi、会思考冻柠茶?10瓶;雄赳赳?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早起 天還蒙蒙亮,?一声高昂的军号响彻空中。 余桃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双粗糙的手掠過她的胳膊,她猛地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余桃心裡一紧,?愣了一瞬才反应過来,原来她已经下了火车,?现在在部队,她是安全的。 余桃舒了一口气。 “怎么,?吓着你了?”刘青松见余桃反应過来,?好笑道。 “嗯。”余桃還在睡梦中略显含糊地說道,“我以为自己又被拐走了。” 刘青松一愣,他沒听清那個“又”字,只觉得火车上的事吓着余桃了。 想到杨百让对他說的话,刘青松心裡一沉,?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 刘青松脸上却沒有表现出来,?他一边穿衣裳一边說:“杨列车长可跟我表扬你了,?說你胆大心细,?聪慧坚定。昨天我看你那么冷静,還以为你胆子变大了呢。” “我胆子一直很大。”余桃闭着眼睛回道。 刘青松笑道:“胆子是很大,以前也不知道是谁,?上街看個跳大神的,回到家睡不着觉,?半夜吓得钻我怀裡。” “你這人,?怎么尽拿我以前的事說啊?”余桃不愿意了,睁开眼睛瞪着刘青松,?“那都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了,咱们成家后,你算算時間处一個月了嗎?你還不兴我改变啊?” “行,?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你。”刘青松见余桃恼了,一边笑一边扣扣子。 他下了床,隔着被子拍拍余桃,“才六点半,你再睡会儿,我已经把炉子点上了,你和孩子们起床就该暖和了。” “這军号一会儿一個,吵的人头疼。”正說着,军号又响了一遍,余桃叹口气,“我也起来吧。” 三個孩子還在睡着,两個人小声地說着话。 火炕睡着是很暖和,就是太硬了,跟睡在地上一样。 余桃从被窝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长途旅行的原因,她腰酸背痛的,感觉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余桃尽量动作轻巧,可稀稀疏疏的动静還是把大妞和二娃吵醒了。 “娘?”二娃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二娃醒了?”刘青松穿鞋问道。 余桃点点头,摸摸大妞和二娃的头,回道:“大妞也醒了。” “大妞,二娃,你俩现在要起来嗎?” 大妞静静的睁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已经决定起床,大妞的动作非常迅速,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 余桃赶紧把棉袄递给大妞:“快穿上,别冻病了,夜裡冷不冷。” 大妞摇摇头:“不冷。” “娘,渴。” 二娃還在被窝裡磨蹭,一边磨蹭一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說道。 睡了一夜的火炕,二娃觉得自己快要烤干了。 刘青松听了对着二娃說:“先等着,我去给他倒水,阿桃,大妞,你俩喝不喝?” 大妞点点头:“喝。” 余桃也有些渴,“那你多倒一点。” 黑暗的房间裡只开了一盏台灯,二娃环顾一圈,陌生的环境让他有点沒反应過来。 “娘,這是在哪啊?”他躲在被子裡,只漏出一個头,乖巧的问道。 大妞听二娃這么问,忍不住笑着說道:“娘,二娃真笨,在哪他都不记得了。 余桃看大妞艰难地提着棉裤,顺手弯腰帮她提好了,嘴上笑着问二娃:“這是咱们在部队的家,你忘记昨天咱们跟着你爹一起,坐小汽车到部队了?” 二娃癔症一会儿,才想起来:“啊,俺记起来了,昨天俺還坐汽车了,俺爹可高了,我們還拉勾了呢。” 余桃笑他:“才记起来啊,我看你是睡迷糊了,现在還想睡嗎?” 二娃摇摇头。 昨天吃晚饭几個孩子就睡了,算算時間也睡了有十一個小时。 “不想睡了就赶紧起床,你姐姐都已经穿好衣裳了。”余桃把昨天二娃脱下来的衣裳递给他。 正說着,刘青松端着两個瓷缸子走进来,“快喝吧,温的。” 他把瓷缸子递给余桃:“時間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早操结束后,我直接把早饭带回来。” 余桃点点头:“你赶紧去吧。” 二娃就這余桃的手,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瞅着刘青松看。 只過了一夜,昨天他们父子俩好不容易培养的那点儿信任感又缩了回去。 刘青松也不急,他揉了揉大妞,二娃的头:“你俩在家好好听你娘的话。” 說完這句话,刘青松就踏着朦胧的薄雾走了出去。 “娘,爹干啥去了?”大妞等刘青松走远了,才敢问余桃,“他咋起這么早。” “你爹去出早操了。” 這次又轮到二娃捧着搪瓷杯问:“娘,早操是啥啊?” “就是跑步,训练。”余桃想了想才解释道,“我也說不清楚,等你爹回来了,你去问他。” “哦。”二娃点点头,他把手裡的搪瓷杯递给余桃,眼睛一亮,“娘,三娃动了。” “你小声点,他還在睡着呢。”余桃道。 二娃反应過来,急忙捂住嘴巴,小声道:“娘,三娃要醒了。” “娘看到了。”余桃应道,俯身问三娃,“三娃,要起床嗎?” 三娃点点头,从被子裡伸胳膊說道:“娘,抱。” 三娃一如既往地粘余桃,余桃无奈笑道:“外面冷,先把袄穿上娘再抱你。” 孩子们一個接着一個醒,他们自己穿衣裳又慢,磨磨蹭蹭的,等娘几個从房间裡走出来,都已经過去十几分钟了。 一打开房门,东北的冷空气就给他们一個下马威。 清晨带着寒气的东北风吹打在身上,余桃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颤。 余桃赶紧把门关上,带着孩子去了东侧的厨房。 厨房有一個四方的煤炉子,煤炉子早上刘青松走之前,就把下面堵住气孔的塞子扒开了,上面烧的一壶水已经沸腾。 余桃在搪瓷盆裡倒上半壶热水,混合着缸裡的冰水,招呼三個孩子:“快点洗脸,洗完脸你爹就该带早饭回来了。” 一边盯着三個孩子洗漱,余桃一边环顾着厨房。 房子刚分到手裡沒多久,家裡空荡荡的,不說其他地方,光這個厨房,就要添置不少东西。 橱柜,篦子,碗筷...... 虽然都是四间房,可房间内部的设计跟余桃老家的有很大的差别。 這裡的厨房灶台隔着一道墙,炕道直接通到余桃他们昨天晚上睡的火炕,卧室和厨房之间只有大半的火墙阻挡着。 余桃担心整天在這裡做饭,卧室会不卫生。 她盘算一下,想在厨房和卧室之间装上帘子或者隔板,這样至少看起来干净一点。 堂屋和西侧的卧室也需要添置东西,比如柜子,桌椅。 余桃在心中衡量着急需置办的东西,打算今天先把家裡缺少的按照需求等级,整理一份出来,然后向刘青松打听打听,這些东西具体都需要到哪去买。 几個孩子洗好脸,余桃拿着装在贝壳裡的海狗油,对着他们說道:“大妞,二娃,三娃,過来涂香香。” 海狗油装在贝壳裡,是白色的膏体,有一点香味,涂在脸上能够防止脸干裂,他们老家都人称海狗油为“香香”。 三個孩子已经习惯每次洗完脸后涂海狗油了,听完余桃的话,一個個走到余桃面前,乖乖的伸出双手,手心向上,就连三娃也不例外。 余桃一個個往他们手心挑了一点海狗油,交待道,“在手心儿搓一搓,化开了再往脸上涂。” “你们终于醒了。” 正說着,王来娣吸着鼻子,和刘柏杨一起从外面回来,她缩着脖子道:“這天可真冷,俺跟你大哥准备出门看看军队是啥样,可走到一半就冻得受不了回来了。” “是冷,俺可算知道青松嘴巴裡說的东北冷,到底是咋個冷法了。這都快三月了,也不知道五九六九的时候,他们這的人是怎么過的。”刘柏杨也道。 几個从中原地区初来乍到的人,实在适应不了這裡的气候。 余桃赞同道:“我也不太适应,這裡的炕我也睡不习惯,還是家裡的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