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21节 作者:未知 “是啊,你们也不敢相信吧。”徐红果道,“我們家人多,五千斤吃到现在,地窖裡也就剩下三十几颗了。” 余桃可算是对這裡人屯白菜的量有了清晰的认知。 地域和气候條件不同,造成的生活习惯也千差万别。 余桃趁着這個机会跟徐红果打听哪裡可以买到她急需的东西。 “像油盐,洋火,针线這些简单又能存放的日用品,到军区招待所前面的小卖部就能买到。”徐红果指点道:“平时吃的,喝的,或是想吃点野味,我們都去几裡地远的后山村买,那裡有個小集市。” “不過這些大的物件,就要到市区去买了。你要是不急,可以让附近的老乡做。我們家的松木柜子就是老乡做的,很工整。” 徐红果說完這些,余桃松口气,“真是谢谢你,家裡什么都沒有,我還发愁呢。” “刘团长已经够好了。”徐红果夸道,“你沒来之前,刘团长天天過来,不是打扫卫生,就是在外面圈篱笆。” “外面的篱笆是他围起来的啊?”余桃问。 “那可不。”徐红果說,“我家那個比起刘团长可差远了,当初我带着孩子過来,家裡的炕上都是灰,屋子裡连坐的地方都沒有。” 余桃笑:“那是我娘写信吩咐他了,要不然他也准忘记。” 徐红果摇摇头:“刘团长就是心细,人看着冷,话不多,但是疼老婆啊。” 余桃不知道徐红果从哪一点得出“刘青松疼老婆”這個结论,她沒說话,听徐红果继续說。 “不過,你可得把你男人看紧点了。”徐红果道,“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昨個晚上,那周小丽可是哭了一宿。” “周小丽?她還有脸哭啊。”王来娣道,“俺沒打她就够好的了。” 徐红果见余桃脸上不在乎,說道:“你可别不在意,周小丽家裡可了不得,而且她跟政委老婆向情還有二团团长的老婆李爱丽关系還特别好,那俩人最瞧不起乡下人了。” 作者有话要說: 谢谢各位的营养液,一觉起来开心坏了! 下一章還在明天早上六点。 因为過年比想象中要忙,更新有些不稳定,上完夹子后,我会选個時間点固定更新。 爱你们! 感谢在2021-02-12?04:40:10~2021-02-12?17:59: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彩??霞?66瓶;甜酱哟?17瓶;椰子、朵朵、军?10瓶;,?2瓶;jojo?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对立【捉虫】 “看不起乡下人,?乡下人咋惹到她们啦?”王来娣听了迁怒道,“跟周小丽那种狐狸精关系好的人,也不是啥好货。” “也不能說是看不起。”徐红果脸上表情有些尴尬,?仿佛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极力补救道,?“你不知道,他们這些城裡有文化的人,?看我們的眼神不一样。” 徐红果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眼神儿,?只会用贫瘠的语言說出自己的感受:“你跟她们說话吧,她们也不爱听。” “人家也不爱跟你打交道,每次跟她们在一起,那些人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你。你往她们身边站站,人家都吓得后退两步,?躲咱们躲得远远地,?仿佛跟咱们站近一点,?就能粘上虱子一样。” 這种态度让徐红果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不自在极了。 “可是吧,?要是在外面遇见了,他们還会笑着打招呼,就是表情高高在上的,?看着不亲切。”徐红果最后总结道,“反正就是跟她们隔了一层。” “那不就是看不起嗎?”王来娣大着嗓门說,?“俺知道你是啥意思了,?俺们村裡那些知青刚下乡的时候,就跟你說的一模一样。” “他们一個個矫情得很,?俺挑粪走過去,那些知青都嫌弃的捂着鼻子,我看他们還是沒遭過罪。” 王来娣說起村裡有些知青,?也是一脸嫌弃。 余桃拉拉王来娣的袖子,让她收敛一点。 余桃刚来這還沒一天,徐红果口中說的向情和李爱丽,余桃见都沒见過。余桃也不想因为徐红果几句话,就对别人带着偏见。 徐红果看到余桃的动作,意识到自己话可能說多了,讪讪笑道:“你看我說的啥,跟在這挑拨是非一样。” 徐红果心裡骂自己真笨,套近乎都不会套。 徐红果的丈夫洪涛在刘青松手下做副团长,徐红果一大早抱着颗大白菜過来,就是为了在余桃面前刷好感。 光看刘青松平日裡的为人,徐红果就知道,刘青松是一個负责任的好男人。 最起码他不像二团的那個团长王勇一样吧。 家属院裡的人谁不知道王勇跟李爱丽是二婚头,在娶李爱丽這個资本家小姐之前,王勇在老家還有一個妻子。 王勇话說得好听,說什么“他跟妻子是包办婚姻,沒什么感情才离的婚。” 可背地裡她们這些军嫂聚在一起,哪個不說王勇是贪恋美色,忘恩负义啊。 不管刘青松喜不喜歡余桃這個乡下媳妇,只要男人负责任,敬重她,就算余桃在刘青松心裡是個保姆,那余桃吹的枕头风多多少少也能起一点作用。 余桃不知道徐红果心裡想的啥,只微微笑着客气回道:“沒关系,你也是好心。” 以后他们在這儿会生活很久,這会儿,余桃還真想在徐红果口中打听打听周围這些邻居的性格,等回過头再跟刘青松对对话。 男人看人,和女人看人還是不同的。 這样想着余桃就问道:“我听刘青松說,我們家左边住的是二团团长王勇一家,右边是师长家,那前面住的都是谁啊?” 徐红果生怕余桃对她有意见,瞄了一眼见余桃脸上沒什么异样,松口气笑道:“前面从左往右,分别是政委郑长征一家,我們家,還有二团副团长杨和平一家。” “我們家和政委家墙挨着墙,昨天夜裡,周小丽睡在隔壁哭了一宿。” 徐红果看了余桃一眼笑道,“我听着可真痛快!你不知道以前周小丽有多厉害,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见她吃瘪呢。” 她自觉站在余桃的立场上,跟余桃同仇敌忾。 徐红果猜,昨天夜裡余桃肯定会因为周小丽恼火了,毕竟哪個女人看见别的女人勾引自己丈夫,心裡不来气儿啊? 余桃听了沒有回话。 短短几分钟的相处,余桃就发现徐红果是一個热情、爱道人是非的女人,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一边的王来娣可算找到对她脾气的人了,她开口說道:“那是她活该!她還有脸哭呢?昨天俺沒拿大嘴巴子抽她就够好的了,她這样的人,在俺们村早就被人打了。” 說起周小丽,徐红果简直有一肚子的埋怨。 “可不是嗎?你们沒来之前,周小丽隔一段時間就跑到家属院,一会儿找向医生,一会儿找李老师的。” 徐红果嘴巴裡的向医生,李老师,就是向情和李爱丽。 她不停歇地继续說道:“谁不知道周小丽的目的啊,她嘴巴上說着找向医生,李老师,其实都是为了找刘团长。” “人家刘团长不爱搭理她,她還天天缠着刘团长。每次来都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腰束得紧紧的,夏天更了不得了,穿的花裙子领口低得都能看见白花花的胸了,整天花姿招展的跑到部队来,也不知道勾引谁。” “我就跟李嫂子背地裡說她两句,她就不愿意了,非要到师长那告我們造谣!” 因为這事儿,洪涛对她好一顿埋怨。 也许是心中怨念太深,徐红果都忘记她来的目的,滔滔不绝的說完這些话,她才讪讪道:“你看我,又收不住嘴了。” “這又沒啥,咱们在自己屋裡說。”王来娣摆摆手,一脸八卦地伸头问道,“這周小丽那么不要脸呀?” “就是這么不要脸。”徐红果說完這句话,环顾一下四周,小声道:“不過我听說周小丽家很厉害,她爹是大官呢!” “真的?”王来娣睁大眼睛问道,她看了一眼余桃,又說道:“她爹是大官,那,那她咋看上俺小叔子了?” “刘团长长得好,又有能力呗!你不知道啊,刘团长可受领导重视了。俺家洪涛比刘团长年纪大,官還沒他当的高。”徐红果夸赞道。 她笑了笑,看着余桃又說道:“不過,刘团子的心都放在家裡老婆孩子身上了。余嫂子,我可真羡慕你,你有這样好的老公,可真是上辈子积了福了。” 徐红果不尴不尬地对着余桃拍了句马屁。 余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只好笑笑,听王来娣和徐红果继续說道:“俺小叔子为人的确不错。” 俩人就家属院裡的八卦,聊了一個上午,彼此都非常满意。 徐红果自认已经和余桃打好交情了,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等她走后,王来娣才道:“這人可真能聊,把俺嘴巴都說干了。” 王来娣喝了一口水,对着余桃說道:“你說,就這么大的一個家属院,咋還這么多事啊?” 可不是嗎? 从徐红果口中,家属院裡的军嫂明显分为两大“派系”。 城裡来的军嫂和乡下来的军嫂,可以說是泾渭分明。 城裡来的军嫂看不起乡下来的军嫂粗俗,沒礼貌,不讲文明,大字不识几個,還爱道人是非,认为她们是靠着当兵的丈夫才能過上现在的生活。 乡下来的军嫂呢,她们嫌弃城裡来的军嫂矫情,虚伪,傲慢,高高在上,有些人明明出身不好還眼睛长天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或许這种嫌弃中還带着一丝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 就余桃他们附近這几家,徐红果跟二团副团长杨和平的妻子李招娣抱团,向情和二团团长王勇的妻子李爱丽在一起才有话說。 师长夫人年纪大,是老革命,又是部队小学的校长,平时沒時間,对她们之间的“矛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与其說是矛盾,不如說是她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受到的教育程度還有生活习惯等等問題引起的摩擦。 仔细想想,這两個“派系”還是是這個时代背景下特有的产物。 小小的军属院往大了看,在社会层面上,不也正进行着资产阶级和工农阶级的对立? 余桃明白這一点,对徐红果說過的话,也就過過耳朵。 她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回答王来娣:“哪裡沒有事啊,别說军属院裡,都是天南地北各個地方来的军嫂,就咱们那一個小小的老洼村,不也闹出各种事情啊?” “也是。”王来娣想了想赞同地点点头,又不放心道,“等俺跟你大哥走了,你可得硬气起来,受了欺负就写信回家。” 余桃笑道:“我不惹事,也不怕事,谁会欺负我啊。這是在家属院,又不是在龙潭虎穴,大嫂你不用担心了。” 說完余桃又愁道:“倒是你和大哥明天就要回去了,這路上吃的东西都還沒做。” “你愁這個干啥,让青松在食堂买十几個馒头,再配点榨菜,在路上饿不坏。”王来娣道。 余桃心裡觉得不妥:“我可不想让你走的时候就带上馒头榨菜。等刘青松回来了,让他找地方寻摸一些米面,我给你做点东西带在路上吃。” “能找到嗎?”王来娣砸吧砸吧嘴,“也行,以后想吃你做的饭就难了,就让俺再吃一顿。” 說着话呢,三娃拎着小板凳颠颠的从屋裡走出来,叫了一声:“娘!” “咋了?”余桃问道,“不是在跟姐姐和哥哥玩嗎?” “想娘了。”三娃放下小凳子,說着就往余桃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