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24节 作者:未知 “他才吃過我做的几顿饭啊。”余桃谦虚道,“這红烧肉颜色鲜亮,看着就好吃,我的手艺肯定不能跟军队的师傅比。” “嫂子谦虚了,在团长心裡,肯定是你的手艺更好。”战士调侃道。 刘青松在一边见余桃一会儿真羞了,给战士使眼色:“就你话多,你放下菜就赶紧走吧,一会儿老顾又罚你刷碗!” “嫂子吃好,要是饭不够,喊一声我给你们添。”战士收到刘青松的暗示,嘿嘿一笑就跑走了。 余桃挑眉问:“怎么,你跟人家很熟啊?” 刘青松道:“我天天在這吃饭,一来二去就熟了。” 桌子上菜式不多,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红烧肉,一盘醋溜绿豆芽,加上少不了的酸菜豆腐汤,主食换成了米饭。 二娃早就等不及了,见大人都动了筷子,忍不住拉了拉余桃的手:“娘,快给我夹红烧肉。” 余桃看他一眼,给三個孩子一人夹了一块,放在他们碗裡。 肉的滋味实在太美味了,正吃着,一個人头从木板上面探出来:“老刘,正吃着呢,嫂子来了怎么不跟我說一声,我請客啊!” 作者有话要說: 抱歉抱歉,写着写着看错時間了,哭... 谢谢各位支持! 感谢在2021-02-13?05:49:59~2021-02-15?00:1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默默?5個;雨后初晴、koala?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月芳菲?10瓶;storyends?6瓶;catty、书迷?3瓶;冰凝、加内特?2瓶;葡萄、媛媛凡心大动、橘子猫、猫魅魅、呦耳东、琉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爱情 二十八 刘青松抬头看了一眼来人,?先白了他一眼,沒好气地道:“你怎么又在這儿,你一個老婆孩子都在家的人,?怎么又不回去吃饭?” “老刘,你這是故意的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忙得很,再說,?你哪天看见過她进過厨房了?”那人笑笑,?绕了一圈从帘布门走进来,笑着调笑道,“就這么点菜啊,怎么沒弄点酒?” 刘青松“哼”一声,沒搭理他,?继续道:“你老婆可一点都不忙,?刚才還跟周小丽在路上堵我呢。我說郑长征,?你是不是男人了,?都說了几次了,能不能管好你老婆,让她少操点心。” 這话一出,?余桃才知道,原来眼前的人就是郑长征,?周小丽穿越那本书裡的男主角。 余桃抬起头,?细细打量了郑长征一眼,這人长得挺白,?桃花眼,看起来有些痞气。余桃知道,郑长征的父亲是個老红军,?他自身也有本事,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调到這裡当政委。 郑长征听了這话,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不见了,疑惑地问:“真的?她都答应我不掺和周小丽那破事了。” “我還能骗你不成?”刘青松翻了他一眼,“先跟你說句丑话,這次我可沒给你老婆留脸,别回去她跟你哭,你到时候再给我甩脸子。” 郑长征了解刘青松,也了解向情,闻言已经猜测刘青松和向情之间肯定发生不愉快了,還跟周小丽有关。 “我知道了,我会去问问她。”郑长征揉了揉眉心笑道,“我怎么敢给你甩脸子啊,要是還是因为周小丽,他被你顶也是活该,我都警告過她好几次了,她非不听,像是中了周小丽的毒一样。” 郑长征說完這句话,脸上带着愧疚和歉意,转身对着余桃說道:“嫂子,你看,真对不起啊,你一来就遇见這种糟心事。我老婆人不坏,就是有些傲气,關於周小丽這事儿是她不对,改天我一定带着她跟你赔礼道歉。” 郑长征话都說到這了,口中也不像向情那般遮遮掩掩,态度也很诚恳。 余桃听了笑笑:“沒关系,我一直听刘青松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看在你的份上,道歉就不用了,只要她以后别总是带着周小丽在到我們面前就好了。” 沒等郑长征开口,余桃又說道:“我才刚来,就听见有人跟我說,周小丽和刘青松的事情在院裡传得到处都是,我還听說,向医生還有李老师跟周小丽关系最好,周小丽平时总是打着找這两位的借口来找刘青松。” 說着,余桃轻飘飘地瞟了刘青松一眼,刘青松坐直了道:“你看我干啥,我可沒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余桃轻哼一声,对着郑长征继续說道:“不管這些事情是真是假,我都不希望周小丽再出现在我們一家人面前。我对這些谣言是无所谓,可是三個孩子還小,我不想他们在外面听见,别人谈论他们爹跟另外一個女人的事情。” 余桃說着,放下手中的筷子。 三個小孩子只顾着吃肉,沒有分心注意大人到底在谈论啥。 “郑政委,希望你能理解我一個做娘的心情。周小丽和你的妻子是好朋友。刚才在路上,我也听刘青松說了,你妻子一直帮周小丽牵线拉桥。” 這些话刘青松說出来,郑长征沒觉得啥,可是现在被余桃轻描淡写的指出来,郑长征反而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他第一次觉得他老婆做的那些事情有些丢脸,也切切实实地伤害了眼前這位女士和她的三個孩子。 “周小丽现在還在你们家住,郑政委,我希望能你把我的這些话,带给她们。都是邻居,道歉就不必了,在谣言平息前,周小丽不要再出现在我家人面前,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余桃說完這些,才微微笑笑,扭头问刘青松,“這也是为了周小丽好,我的要求不過分吧?” “当然不過分了。”刘青松肯定地点点头。 說完,刘青松看向郑长征:“老郑,你可以做到吧?” 郑长征苦笑。 刘青松经常提起他在老家的老婆和孩子,两人是战友又是搭档,郑长征当然知道,刘青松跟他老婆是包办婚姻,他老婆還是旧社会的童养媳。 因为家属院裡徐红果和李招娣這两個鲜明的农村军嫂的例子,郑长征下意识以为,余桃也是一個沒有什么见识,无理搅三分的农村妇女。 可是现在听听她說的這些话,听起来真是聪慧又识大体,提的要求也不高,连周小丽都考虑上了,可话裡话外软钉子硬钉子一起来,這哪是沒见识啊,把郑长征弄得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也怨向情自以为是,多管闲事,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沒理。 郑长征道:“嫂子你放心吧,這话我会說给向情和周小丽听。” “那就行。”余桃拿起筷子笑道,“郑政委吃饭了嗎?一起吃吧。” “不了,我早就吃過了。”郑长征說着,也沒脸留在這了,连忙道,“老刘,嫂子,我就先回去。” “行,下午见。”刘青松摆了摆手。 等郑长征走了,刘柏杨才疑惑地问:“這人是那向医生的丈夫啊,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是当兵的?反而有点像书生。” “他就是军校出来的,走的路子跟我們不一样,学了一肚子墨水。”刘青松提了一口,“不過人還不错,战术布置上有几分本事。” “怪不得,原来是個儒将,不像你们那么黑。”王来娣听過几句戏,最喜歡杨六郎,把儒将這個词记得清清楚楚。 大人說完话,大妞才抬头问道:“娘,刚才那個人是谁啊?” “那是郑叔叔,跟你爹是战友,今天有点急,下次介绍你们跟他认识。”余桃又给大妞夹了一块鸡肉說道。 刘青松在一边道:“你郑叔叔家裡书可多了,他就只有一個女儿,叫郑雅,比你大一岁,学习很好,有机会爹带你去找她玩儿。” “好呀,娘說徐阿姨家有一個比我小的妹妹,到时候我們可以一起玩嗎?”大妞问道。 刘青松笑着道:“可以啊。” “爹,這就沒有男孩嗎?”一直喜歡在外面跑得二娃扭头问道,他现在喊爹倒是自在极了。 “当然有了,家属院裡像你這么大的男孩子多得是,现在人家都在上学,等下了学,有你玩的。” “太好了,我要让他们看看我火焰弹的厉害!”二娃道。 刘青松不懂,问余桃:“什么火焰弹?” “不懂了吧,我們到這之前,爹给他们做的弹弓,還特意用红颜料在弹弓的把手上画了火焰。二娃就给那弹弓說成火焰弹弓。”余桃道。 “原来是弹弓啊。”刘青松笑,“爹小时候最会做弹弓了,還用弹弓打瘸過一头驴的后腿。” “這事儿你爹說的是真的。”說起刘青松小时候的糗事,刘柏杨可有话說了,他接過话茬对着二娃道,“你爹小时候比你還皮呢,用弹弓把你们二爷爷家的驴打瘸了,你爷爷知道后,拿着大扫帚追着他打,一下子追了大半個村,一边追一边骂。” 余桃想想那场景就好笑,不止她,几個人都笑出了声。 “真的啊?”王来娣笑道,“俺只听娘說青松小时候聪明,读书好,原来還有被爹追着打的时候。” “他惹的祸還不少呢,拔老师的胡子,拿马蜂窝吓人......就沒他不敢做的事。” 本来是想在孩子们面前吹嘘,沒想到被刘柏杨当场揭短,還是当着余桃和孩子们的面,刘青松脸上有些尴尬:“大哥,說這些干什么啊,你怎么不跟他们說,我小时候次次考试拿第一名,還下水救過一個差点溺亡的小孩...” “這些事娘都說過一百遍了。”刘柏杨說道,“俺都听腻了。” “俺也听腻了,后来呢,后来呢?”二娃大声问道,“大伯,后来俺爹被爷爷打了嗎?” 刘青松轻咳一声,给刘柏杨使眼色,让他别說了。刘柏杨当沒看见,对着二娃說道;“当然打了,你爹一個人躲不過全村的人啊,就在知青住的那地方前面,你知道吧?” 大妞二娃一同点点头,三娃也竖着耳朵瞪大了眼睛听,也不知道他听沒听懂。 刘柏杨现在想想那场景就想笑:“半個村的人都在那乘凉,你爹被几個人堵住了,然后你爷爷把扫帚扔了,按着你爹,脱了鞋就往你爹屁股上打,打得他哇哇叫,半天沒下来床。” “哈哈哈哈”二娃一点都不给面子。 大妞听了還好,知道捂着嘴巴偷笑。 刘柏杨說的话,让大妞和二娃发现,原来刘青松小时候也会被自己爹打,同样挨揍過的经历,让刘青松的距离一下子跟拉近了许多。 余桃一边听一边忍着笑,给三娃换了一块鸡肉,放在他手裡。 “娘,三娃乖,不打。”三娃嘴巴油乎乎地,对着余桃說道。 余桃看了一眼刘青松,笑出声:“对,三娃乖,我們都不打你。” 大家一边吃一边笑,刘青松脸上有些挂不住,揉了揉三娃的头:“你這個臭小子,真会卖乖。” “原来俺爹小时候這么调皮,爷爷都沒打過俺!”二娃仰着脖子得意地看着刘青松,一副你還不如我的样子。 “嘿,你這臭小子,還敢嘲笑你爹了!” 刘青松自暴自弃,把略显冰凉的手插进二娃的脖子裡,二娃被冰得缩着脖子“咯咯”笑。 大妞追着问:“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那头驴每次见到你爹,都冲着他蹬后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刘柏杨說完刘青松的糗事,想一想倒還有些怀念,那是他们的青春时光啊,一晃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他们的孩子都长那么大了。 “那头驴呢?”大妞又问道。 刘柏杨呵呵一笑:“早就死了。” 怎么死的,這又是另一段悲伤的故事。 他们這一代人,从战乱中走過来,活得都不容易,刘柏杨不欲给孩子们說那些沉重的事情。 刘青松显然也想到那头驴的下场,给大妞夹了一块肉,岔开话题道:“怎么,你问驴干啥,那都是爹小时候的事了,它就算沒病沒灾也活不到现在啊。你们赶紧吃饭,光顾听故事了,肉都被二娃偷吃了?” 大妞听了赶紧扒一口饭。 “我沒有,我就才吃四块!” “行,你沒有,都被我吃了。”刘青松道,“你们再不快点,爹都把肉吃完了,等吃完了,爹回去给你改进一下你的弹弓,你爷爷的手艺可沒我的好。” “好啊。”二娃道,“大妞也有一個弹弓,她的比我的還大呢。” 刘青松摸摸大妞的头:“等爹回去,给你们都改进了。” 红烧肉香糯,肉汁鲜嫩,再加上满满一大盆的小鸡炖蘑菇,三個孩子敞开了吃也吃不了多少,其余的被四個大人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