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41节 作者:未知 “可以。”孙秀娥道,“妇委裡不少人都带着孩子去了,有专门的地方让小孩玩,只要孩子别哭闹就行。” 余桃听完终于可以放心的笑笑了。 天色已晚,俩人沒有多坐,就跟孙秀娥道别,临走前,刘青松一脸正色的跟孙秀娥說道:“嫂子,我老婆可就交给你了,她从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性子又弱,你多照顾她一点。” 余桃在一边拉刘青松的袖子:“你說什么呢。” 孙秀娥看刘青松這样,好笑道:“放心吧,不是吃了她的。” 說完,孙秀娥对着余桃道:“沒想到青松竟然還是個疼老婆的,以前我是真沒发现。” 余桃听了只能低头笑笑,“嫂子,你别听他的,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享福的。” “你有這個觉悟就好。”孙秀娥现在是越看余桃越觉得满意,她如同发现了一颗蒙尘的明珠,期待余桃以后散发出光芒。 两個人回到家,余桃终于舒了一口气。 明天就能去工作了,余桃现在還有一种不真实感,身上一直背负的枷锁就這么轻而易举的解开,未来的生活注定会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余桃有一点不敢相信。 刘青松看了她一眼,笑道:“這下心满意足了吧?” 余桃诚实地道:“有一点。” 說完她满足地笑笑,又叹了一口气。 除了尘埃落定的踏实感之外,她還有一点害怕,害怕自己做得不好。 余桃把這些话說给刘青松听,刘青松說:“怕啥,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怕,认真去干。” 见余桃不說话,刘青松把余桃拉上床,把她按进自己的怀裡,笑道:“你别把妇委的工作想的太重,我估计你去了之后,也就是给人端端茶,扫扫地,顺便整理一下文件。” “有這么简单?”余桃不信,“那我沒去找孙嫂子之前,你還把問題說得那么严重?” 說着余桃直起身子:“刘青松,你是不是不想我出去工作,故意吓我的吧?” “是不想。”刘青松道,“你的月计划完成了嗎?家裡菜刚种上,你计划表上,每天除了做饭,洗衣服,扫地,還要做衣裳,做鞋,那么多活已经够你累的了,现在還要每天去妇委工作。” “你忙的完嗎?” “那我也想去工作。”余桃拉长声音道,“刘青松,你听见邱师长怎么說了嗎?不要阻拦女同志进步,身为一個丈夫,你应该支持自己的妻子出去工作。” 余桃笑着說,一边說一边用手指头轻轻的点刘青松的肩膀。 来這一個月,不仅孩子们有了变化,就连余桃自己,脸颊都长了一些肉,看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干瘦,肤色也养的白皙了一些。 她出去的急,平时挽在脑后的长发,现在只扎了低马尾,松松垮垮的有些散开,鬓角垂下几缕发丝,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美。 刘青松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长得好看。 他突然想起,50年,他回家探亲,第一次见到余桃的时候。 那时他才二十出头,余桃刚满十六岁,眉眼青涩,见到他的时候,微微低着头,有些羞涩,像一只含苞欲放的白荷。 刘青松那时候是不同意這桩婚事的。 他已经選擇把生命交给了国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结婚生子对他来說就是害别人,更别提那個时候他還有了心动的姑娘。 五三年刘青松从朝战受伤又回到了家,暗恋对象变得“面目全非”,他对生命有了新的感悟,见余桃“成了老姑娘”却還在家裡守着他,为了不再耽误余桃,刘青松就答应了父母的要求,跟余桃办了酒席。 现在算算日子,他们结婚都有八年了,最近這一個月的了解,比過去八年对彼此的了解都多。 刘青松拉住余桃的手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为丈夫,肯定要支持你,可是作为妻子,你是不是也该做点应尽的义务?” 說着,刘青松就把余桃拉到身前。 惯性使然,余桃趴在刘青松的胸膛上,手下摸着他精健的胸膛,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 不一样的荷尔蒙让余桃脸颊染上一丝热意,她故作自然,直起身抬头反驳道:“我哪裡做的不好了嗎?每天兢兢业业照顾你和三個孩子。” 說着,余桃就去看刘青松,两人四目相对。 沒想到刘青松反而先避开的目光,他干咳一声,不自在道:“你知道我說的是啥,现在也不烧炕了,大妞和二娃都去了西屋,什么时候也把三娃弄到西屋去睡?” 余桃本来還有些紧张,可是看到刘青松比她還要紧张的样子,心裡忍不住放松下来,反而有些笑意的调笑道:“三娃還小呢,估计還要跟我們睡一阵子。” “你是故意的,是吧?天天折磨我。”刘青松說着把余桃抱在自己身上,余桃低呼一声,骑坐在刘青松腰上。 一個三十几岁的男人,精力正旺盛,老婆天天躺在身边,他能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屁股下面传来的灼烫感。 余桃当然懂那是什么,她不自在的挪挪,被刘青松抓住腰:“别动,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余桃脸已经红了,低呼地小声挣扎道:“你放我下来,三娃還在這裡睡着呢。” 刘青松叹息一声,抱紧了余桃的腰,把头放在她肩上,闷声道:“就该把三娃弄走,你天天折磨我,郑长征那小子都笑话我了。” “他笑你干啥?” “他笑我精力旺盛,沒地方发泄,把士兵们训练的太狠了。”刘青松紧紧抱着余桃,也不敢进行后面的动作。 余桃听到這话,脸有些爆红,她想起前几天遇见郑长征时发生的事,佯怒地望着刘青松:“好啊,我說郑长征前几天看见我,怎么笑得那么不怀好意,你是不是跟他說什么了!” “沒說啥。”刘青松把眼睛瞟向别处。 他就是說了一些男人之间的事,吹牛的时候一不小心說漏嘴,被郑长征那個狐狸套出话来了。 余桃见他這幅心虚的样子,忍不住捏住他的耳朵,羞愤道:“你再敢把家裡的事往外說,我就....我就睡西屋去。” “你别捏了,再捏我就忍不住了,真办了你,你可别哭。”刘青松根本听不见余桃說什么,他龇着牙威胁道,說完他又有些惨兮兮的道,“我都结婚那么长時間,以前老婆不在也就算了,现在老婆在身边還吃不着,太亏了吧。” 俩人就穿着单衣,彼此的气息交融着,柔软碰撞着坚硬,刘青松說着忍不住在余桃身上蹭了蹭,颇有些望梅止渴的味道。 弄得余桃也有些口干舌燥,她不敢乱动,有些结巴道:“你,你先把我放下来。你身上都是腱子肉,硬邦邦的硌得慌。” “我再抱一会。”刘青松低声說道。 余桃也不敢再說什么了,趴在刘青松怀裡,等他慢慢平静下来,才推开刘青松,钻进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头。 “太晚了,明天我還要早起呢。”余桃看着刘青松委屈的样子,闭上眼睛逃避道,“我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刘青松拉了灯,也躺在被子裡,他用手拍了拍阻挡在他跟余桃之间的三娃:“都怪這小子,天再暖和一点,就让他到西屋睡。” “你别把他吵醒了。”余桃拖延道,“這事以后再說,被子不够,起码等我把新被子做出来再說吧。” “那我明天就去找人兑棉花票。”刘青松道。 余桃听见他說這话急了:“你找谁兑啊,你别又說些有的沒的,被人笑话。” 刘青松在黑暗裡笑道:“放心吧,你這是心虚了,我就是跟战士们换一点票,正常得很,谁会說闲话啊。” 余桃拉着被脚,感觉到自己脸上灼热的烫意,說道:“懒得理你,我真睡了。” 她闭上眼睛,心裡烂七八糟的,不知過了多久,伴随着身边传来的平静呼吸声,余桃在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說: 每天這個時間点更,不会再变了。 這個時間点能逼着我在白天码字。 谢谢大家支持! 感谢在2021-02-24?23:57:29~2021-02-25?23:59: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咕噜噜?10瓶;猫魅魅、瑶?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工作 三十八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餐,余桃跟着孙秀娥一起走马上任了。 妇委在军区政治部办公楼下面的一個房间裡,除了孙秀娥,?裡面還有两位女同志,?正在清理桌子。 孙秀娥给余桃介绍了她们,?余桃才知道,她们俩都是军嫂。 扎两根辫子的圆脸姑娘叫方兰蕙,?刚结婚沒多久,?才二十一岁,刚怀孕20周。另外穿着玫红色外套的长脸女士叫谢晓歌,已经三十二岁,家裡孩子都在上学。還有两位妇女要带小孩過来,還沒有到。 方文慧和谢晓歌都中学毕业,?档案随军后,被分配到妇委工作。 办公区只有简单的几张桌子和两個文件柜,?孙秀娥给余桃安排好今天要熟悉的档案,?就把余桃交给谢晓歌带,她還要出学校看看。 几個人跟孙秀娥告别后,?谢晓歌就笑着跟余桃道:“你是三十二军105师一团,刘团长的媳妇吧?” 余桃抿嘴笑着点点头:“嫂子是?” 未等谢晓歌說话,一旁的方兰蕙就插嘴问道:“那你怎么来這工作了?” 說完方兰蕙从头到脚打量了余桃一下,好奇的问道,?“你也是中学毕业的?可是看你這打扮不像啊?” 余桃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好衣裳,身上干干净净的,就连三娃都被她打理的很整齐。 “我這打扮怎么了嗎?”余桃不解地问道。 谢晓歌给方兰蕙使了一個眼色,?让她不要多說话,方兰蕙意领神会一般点点头,看余桃的眼神都变了。 方兰蕙讪讪笑道,“你看我,就是嘴快,余嫂子,你這打扮挺好的,就是头发挽着,看起来有些显老气。” 余桃摸摸自己的头发,对着方兰蕙笑笑,她明白方兰蕙话裡的意思。 一般农村裡结了婚的女人,为了跟未婚的女孩子区分出来,都会把头发挽在脑后跟,前面梳得光秃秃,或者留一点刘海,這幅打扮在农村很普遍,也影响着余桃。 到了部队之后,余桃发现周围像她一样发型的军嫂也不少,就沒有把头发放下来,她总觉得把头发放下来有些奇怪。 沒想到方兰蕙从這裡辨别了她的身份。 对比方兰蕙,谢晓歌的消息就灵通一些,她知道余桃的男人跟孙秀娥的丈夫在一個师,心裡已经猜测余桃能进妇委工作的原因。 几個人又說了一会儿话,妇委裡剩余的两位带着孩子也来了。 谢晓歌给余桃介绍了茶水间和厕所在哪裡后,就同往常一样,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一边整理一边聊天。 這裡的工作跟余桃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工作的环境有些吵嚷,孟萍军嫂带来的孩子才一岁多一些,总是哭闹,另一個叫萧梅的军嫂,她家孩子太闹腾了。 放眼看去,妇委的人都在說话,动不动就起身喝茶,要么围在一起讲八卦。 余桃有些幻灭。 现实跟她想象中差别有些大。她以前沒有接触過家庭之外的事务,心裡也一直有個期待,总是把有工作的女士想象的太過美好,现在身处這個环境中,周围的同事跟她平日裡接触的人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