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40节 作者:未知 就算刘家父母对她很好,寄人篱下的那种不安依旧萦绕着她,加上上辈子的遭遇,余桃唯一能相信依赖的就是三個孩子。 刘青松能靠嗎?就算可以让余桃靠一会,那一辈子呢? 周小丽還蠢蠢欲动,沒了周小丽再来一個吴小莉王小丽怎么办?刘青松有一天想法变了怎么办? 這些想法在余桃脑子裡一闪而過,想到上辈子三娃的死,余桃触动的心刚裂开一個口,又重新封闭上。 她听完刘青松的话,眼光流转,微微笑笑,故作轻松地哼道:“怎么不是伸手找你要钱啦?家裡就你一個挣钱的,我也想有收入,你看看向医生和李老师,活得多潇洒啊,我有一天能像她们那样就好了。” 刘青松静静地看着她,余桃眼裡還带着泪光,眼睛却笑得弯了起来,裡面的泪光被灯光照耀得特别美。 刘青松看着却心中发闷,他不想让余桃這样笑。 两人对视一眼,刘青松终于皱着眉头妥协地說道:“你若是真想出去工作,也可以。” “怎么說?你不是不在意那几块钱的收入嗎?”听见刘青松口风变了,余桃歪头笑道。 刘青松說:“你不是想工作嗎?改天我去问问還有什么工作能安排给你。”余桃道:“你不用问了,我早就找徐红果问過了。军区能给军嫂安排的职位本来就不多,像徐红果她们来了两三年,不也還在家裡看孩子。” 刘青松见她這样,忍不住道:“合着你早就想出去找活干了?” “当然了,我每天在家围着你和三個孩子,活动的地方就家那么大,接触的人除了你们就只有徐红果和李招娣她们,李招娣的性子我又不喜歡。”余桃顿了顿,问刘青松,“每天重复着做一样的事情,是你你不无聊?” 刘青松想不通:“在家呆着不好嗎?家裡的家务也不轻松,出去還要受累。有时候我真不了解你们女人怎么想的。” 余桃翻了刘青松一眼,“女人怎么了,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還看不起女同志呢。”說着她点了点刘青松的肩膀,“女人能顶半边天,這句话你听說過嗎?” 刘青松握住余桃的手指头,被余桃甩开,她穿上拖鞋,下了床。 “你干啥,我就心疼你多說两句,你值当发火不跟我睡嗎?”刘青松以为余桃要跑大妞二娃房裡睡呢。 余桃笑着瞥他一眼:“我不干啥,我找报纸。” 說着,余桃打着灯到客厅,找出一份她收藏的报纸,拿给刘青松看。 报纸是去年发行的,黑白色,刘青松经常从部队拿旧报纸回来点柴火。余桃烧火的时候,看见這张报纸,沒舍得烧,就把它放在客厅書架上了。 余桃把那行话指出来给刘青松看。 “瞅见沒,时代不同了,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得到。男女应同工同酬,這可是□□批示過的。” 余桃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手插着腰仰着头对着刘青松得意的道:“主席都說了男女平等,刘团长,你的思想有問題啊,你再看不起女同志,看我找不找师长告状。” 刘青松哪還听得到余桃說的话,眼睛不停地扫在余桃身上。 秋衣单薄,又显身材,余桃一直挽在后面的头发散在身后,背着光站着,像画本上画的妖精一样。 刘青松一把将余桃拉在身边,不自在的道:“我知道了,我就是担心你。” “那個,家裡的活挺多的,你再出去工作,身体怎么办?”刘青松不敢看余桃,說着把余桃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春天了,夜裡依旧凉,当心别冻感冒了。” 余桃笑了一下,心裡已经有了主意,就着刘青松的手乖乖的把衣裳穿上。 她穿了外套,還把裤子穿上了。 刘青松皱着眉头问:“大半夜的,都睡觉了,你穿衣裳干啥啊?” “我刚才是被你吓到了,刘青松,我跟你說?,孙嫂子的助手,我当定了。”余桃看着刘青松說道,“刘青松,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只要我优秀,标杆永远是标杆,不会成为靶子,我若是因为害怕,就放弃這個机会,我以后会后悔的。” “不为你,不为三個孩子,我就想去做。” 說完這句话,她就穿上鞋。 刘青松一愣,心裡不知道想什么,见余桃出了卧室门,连忙问道:“你去哪?” “我去找孙嫂子,這才不到八点,孙嫂子肯定沒睡。”余桃道,“我去跟她說,我答应了。” “你等等我。”刘青松說着也穿上裤子。 余桃道:“咋了,你要拦我啊?” 刘青松說:“我跟你一块去,我老婆要工作了,我能不支持啊?” 作者有话要說: 更了,谢谢支持! 感谢在2021-02-23?06:38:42~2021-02-24?23:57: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白?31瓶;问君莫笑?10瓶;水果沙拉?5瓶;jessie、猫魅魅?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夜谈 三十七 余桃凭着一头热血,?想也沒想就出来了。 刚出门就遇到东北春日夜晚的冷风,她打了一個冷颤,有些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往孙秀娥家走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刘青松在一边哼笑一声:“咋啦,?不去了。” 余桃不服道:“当然去。” 刘青松瞥她一眼,?长臂一伸将余桃揽进自己怀裡,用身体帮她挡风。 余桃身子一僵,?四顾一下发现沒有人,?她才微微挣扎道:“你干什么啊,在外面呢。” “大家都睡了,沒有人看见,你别怕。”刘青松笑道,“再說了,?咱俩是夫妻,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你怕啥?” 余桃在黑夜裡瞪了刘青松一眼,?不過也沒有挣扎。 “你不知道李招娣的嘴巴有多么能說,孙嫂子警告她之后,?李招娣老实了一段時間又故态复萌,现在简直是变本加厉。”余桃跟刘青松话家常,“李招娣怎么那么恨李爱丽啊,說起李爱丽她就一脸仇恨的样子。” “谁知道呢?我又不管你们女同志那些事。”刘青松随口答道,?“不是不让你跟李招娣一起嗎?” “家属院裡就我們住的进,人家向情和李爱丽都忙,平日可不就我和徐红果,李招娣清闲啊?不跟她们在一起,我连山都不敢进。”余桃倚在刘青松怀裡說道。 刘青松听了沒有說啥,?過了一会儿才才道:“那你以后可以接触更多的人了。” “你這口风变得挺快的啊?”余桃笑道。 俩人說着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倚在刘青松怀裡,好像暖和一点,心中的不确定也消失了。 师长家跟他们家离得不远,几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到了,余桃被刘青松拉着,走进院子裡,敲响了师长家的门。 是师长邱文辉给他们开的门。、 這位余桃见過几面的严肃师长,正披着外套,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手裡拿着一本书。 這副模样中和了他身上的严肃气息,不過他一开口又变成了余桃印象中的样子。 “刘青松,大半夜的你来干啥?”邱文辉皱着眉头道,“有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刘青松一点也不怕他,咧嘴一笑:“师长,我来也不是找你的,嫂子呢,我来找嫂子。” “嘿,你找老孙做什么...” 邱文辉话還沒說完,就看到刘青松从他身后拉出一個人。 “是小余啊?”邱文辉一愣,脸上的嫌弃变成亲切的笑容,他道,“快进来,你是找老孙的吧。”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刘青松忍不住嘀咕道:“师长,你這态度有問題啊,对我就是一副后娘脸。咋啦,嫌我烦了?” 邱文辉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說话還用客气啊,那我這個师长不是白当了嗎?臭小子,還杵在门前干什么,還不把你老婆拉进来。” 刘青松一笑,拉着余桃进了屋。 余桃一直抿着嘴微笑,进了房间才道:“师长,這么晚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来找嫂子的。” “不晚。”邱文辉给余桃倒了一杯茶,“我們年纪大了,觉少,睡的晚。老孙在洗漱,你先等一等。” 余桃点点头,接過了茶水。 刘青松见了在一边道:“师长,我的茶呢?” “你沒有,你說說你在我這糟蹋了多少好茶了?”邱文辉沒好气地瞪了刘青松一眼,“還想让我给你倒茶?” 话是這么說,他還是起身给刘青松泡了一杯。 刘青松端着茶喝了一口笑道:“师长,你這的茶就是香。” 說起茶邱文辉就来气:“你是牛噍牡丹,懂什么好茶啊?” 刘青松赔笑道:“师长,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還记着呢!” 余桃不懂俩人在說什么,孙秀娥已经从室内走出来了,她穿得很整齐,只有鬓角的发有些湿润,听见刘青松這么說,接過话茬說道:“他這個小心眼,可不是一直念叨。” 见余桃在一旁一脸迷惑,孙秀娥给余桃解释道:“老邱去年得了两斤好茶,分给刘青松半斤,沒想到刘青松不识货,有個战士受了伤想吃他娘做的茶叶蛋,刘青松就把那半斤茶叶交给炊事兵煮茶叶蛋了。” 孙秀娥說起這事就想笑:“老邱为這事可是抱怨好久了。” “他還委屈呢!”邱文辉对着刘青松道,“你知道那茶叶我弄来多不容易嗎?想吃茶叶蛋,你不会找我要点其他茶叶,非要糟蹋好茶,想想我都肉痛!” 刘青松在一旁道:“师长,我那不是不知道嗎?好茶劣茶在我這都是一個味。” “我就该给你泡杯苦丁,让你尝尝。”邱文辉道。 說完大家都笑了,又說了几句话,孙秀娥才问道:“小余来找我,是考虑好了嗎?” “是的。”余桃笑道,“孙嫂子,我考虑好了,谢谢你给我這個机会,我很愿意当你的助手。” 孙秀娥听完与邱文辉对视一眼,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做出這样的選擇,青松,你也同意了?” “我敢不同意嗎?”刘青松道,“嫂子,你把我老婆的心都拐走了,我不同意也沒办法啊。” “你小子,不要阻拦女同志想要进步的脚步。”邱文辉在一边道,“小余有机会进步,你作为丈夫的,应该学会鼓励她支持她!” 孙秀娥听了邱文辉說這话,忍不住白了邱文辉一眼,笑着对余桃道:“他也就会說点好听话,当年他可不是這样。” “咦,你這人怎么還揭短啊,我当年难道沒有支持你?” “那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孙秀娥。 两個人私底下的相处,很平和,和其他普通家庭沒什么不同,反而多了些烟火气,一点也不像余桃想的那样。 孙秀娥顶完邱文辉。转過身对着余桃說道,“我很开心你能做出這样的選擇,這样吧,明天八点,你就到军区妇委报道,先熟悉一下流程。可以嗎?” “這么快啊?”刘青松道。 “不快,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了解一下档案,光军区那么多家属,都够小余认识一段時間了。” 余桃听完点点头,“我知道了,嫂子,明天我就去报告。不過,我有一点問題,我工作的时候,可以把三娃带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