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69节 作者:未知 书中并沒有写這段時間裡,东北发生爆zha案,這次爆炸在上辈子应该沒有发生。 不不不,现在一切都变了,不能再以书中的情节来推测。 余桃脑海裡乱成一团,已经理不清头绪。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现在可是数百個生命握在她手裡。 哑婆只给自己這一個信息点,并沒有說清楚時間。 炸dang安装了嗎?什么时候会爆炸? 余桃握紧自己的手,她从来沒有這么紧张過。 想想還在医院裡的刘青松几人,以及医院裡那么多的病人和医生,余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头开始理清楚事情的经過。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事情通知刘青松,這种事情還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刘青松知道了能通知更多的军人,起码能够让医院的人及时撤退,避免悲剧发生。 怎么能够把這個消息传递出去? 身边除了三個孩子根本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這個消息只有她去通知,可是她现在去了,三個孩子怎么办? 余桃深吸一口气,再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脑海中回想刚才跟哑婆争执的過程,昨天夜裡,哑婆应该就想通知她這個消息。 只不過那個时候她哑婆沒有来的及。 或者說,昨天夜裡她看见余桃带着大妞二娃和三娃经過的时候,余桃和大妞的出现唤醒了她的良知,让她醒悟過来,不再当刀疤男的□□。 余桃在心裡推测,现在哑婆将這個消息通知她,還不敢光明正大,反而以发疯争执的方式,让刀疤男误会她自己发疯找余桃是因为大妞,大妞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哑婆這样迂回,神态中并不焦急,而且刀疤男看她的眼神只有恶意,沒有杀意。 刀疤男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刘青松的妻子。 余桃打赌,离炸弹爆炸還有時間。 不過具体的時間,余桃就无法推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消息及时地传递给刘青松。 三個孩子发现了余桃的不对劲,纷纷挨到余桃身边:“娘,你怎么啦?” “娘沒事。”余桃扯着嘴角安慰地笑笑。 說完她站起来,說道:“大妞,二娃,三娃,咱们现在就去找你爹。” “娘不做饭了嗎?”大妞疑惑地问,“娘,咱们不是要包饺子嗎?” “不做了,咱们让国营饭店裡的那個金师傅帮忙做。”余桃勉强笑笑,然后蹲下来对着三個孩子道,“大妞,二娃,三娃。” 余桃一边說,一边顶着三個孩子的眼睛:“娘现在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会儿娘先把你们放在金师傅那裡,你们乖乖在那裡等着娘回来接你们,好嗎?” “娘不走。”三娃粘着余桃。 余桃摸摸他细软的头发:“娘有很重要的事情,三娃听话,好嗎?” 余桃目光中必走不可的坚定,让三娃說不出撒娇挽留的话,他知道自己娘已经决定了,就算撒娇也改变不了,就像他们想多吃一块糖果子的时候,余桃拒绝一样。 大妞和二娃敏感地察觉到什么,虽然不知道余桃要做什么,不過大妞還是答道:“娘,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二娃三娃的。” 二娃也說:“娘,你放心,我們就在金师傅那裡等着。” 余桃听了這话笑笑,挨個摸了摸三個孩子的头,“真乖,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娘以你们为骄傲。” 時間不等人,說完這句话,余桃深吸一口气,笑了笑,牵着三個孩子的手,拎着那块上好的猪肉和几個青萝卜,就下了楼。 罗姐還在楼下,见到余桃下来,连忙笑道:“余同志,你這是要出门呀?怎么不做饭了?” 余桃笑着点点头:“我男人闹着要吃饺子,還想吃红烧肉,厨房裡调料不够,我打算拎着材料去国营饭店看看,不知道那裡的师傅能帮我做一份红烧肉不。” “那可不一定。”罗姐道,“国营饭店门槛可高了。” “那我也要去看看。”余桃道,“不能屈着我男人的嘴,他不顺心我日子就不好過了。” 余桃這些天给人的形象一直是一個以夫为天的旧社会女人形象,她這么說,罗姐也不奇怪,只道:“你就是太惯着你男人了。” 余桃笑笑,不欲跟罗姐多說,拉着孩子就出了门。 金师傅是禹都老乡,他還认识孙秀娥,這些天余桃经常去国营饭店吃饭,一来二去跟金师傅有了交往。 可是余桃去的不是国营饭店,而是国营饭店后面不远处的那栋住宅裡。 孙秀娥给余桃介绍的那位老师就住在這裡。 余桃拎着肉到了国营饭店门口,往后一拐,就敲响了老师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說: 谢谢支持~ 卖萌求個作者收藏!万分感谢~ 感谢在2021-03-12?23:57:52~2021-03-13?23:57: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15瓶;志龙小子?10瓶;猫魅魅、50602045?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传递 “谁呀?”一道活泼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话音刚落,有些年头的红色木门就从裡面打开了。 门稍微开了一個缝,从裡面伸出一個头,?扎着两麻花辫是位姑娘。 這個姑娘看起来十八九岁,?一双眼睛又大又明媚,?說话带笑,?皮肤不算白,?却散发着健康的光彩。 “你好。”余桃一手拎着肉和萝卜,?一手拉着一串的孩子,?对着那個姑娘微微笑笑。 “你是?” “你好,這是左红英左老师家吧?我是余桃,?是孙秀娥孙主任推薦我過来的。”余桃心裡提着一口气,?面上不显,依旧微笑着介绍自。 “原来是你!”那姑娘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打开门邀請余桃进去,?“快进来,孙姨跟我們說過你。我叫易岚,?我妈今天上午恰好沒有课。” 易岚一边带着余桃往裡面走,一边热情地大声喊道:“妈,你未来的学生来啦!” 余桃见她這样,?跟在后面忍不住微微笑笑。 听见易岚的喊声,房内走出一個书卷气息很浓的女士,她看起来五十几岁,?可亲可近,?笑起来眼睛完成了月牙,眼角還有几道鱼尾纹。 左红英一边笑一边道:“這孩子,這么大声干什么呀,?一点都沒有女孩子的样子。” 說着左红英瞥了易岚一眼,眼睛裡却沒有一点点责怪。 易岚吐了吐舌头:“妈,這就是我孙姨夸奖的那位余姐姐。” “你好。”余桃冲着左红英弯了弯腰,“左老师。” 左红英打量了余桃一眼,见她神色清明,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是余桃吧,快进来坐。” 她還未转身,低头看见余桃手裡拎着的那块肉,忍不住皱眉道:“你来就来,带礼做什么?我收不收你,還要看看你的文化水平有沒有秀娥說的那么好,你若是沒有通過我的测验,就算是看在秀娥的面子上,我也不会破例的。” 余桃见左红英误会,连忙道:“左老师,你误会了。” 說完,她抿抿嘴,脸上一片严肃:“左老师,我今天匆匆忙忙地過来,是因为,我有及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左红英神色一肃:“什么事?” “左老师,我們能到屋裡說嗎?”余桃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头。 左红英见余桃神态不似作假,联想到余桃的身份,从抗战时期走過来的敏锐,让左红英敏感地察觉到,余桃要让她帮忙的事情還不小。 “先进屋再說。” 左红英率先走进屋,余桃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她蹲下来对着三個孩子道:“大妞,二娃,還有三娃,你们现在外面玩,娘马上就出来。” 不等三個孩子回应,余桃就站起来,一脸严峻地跟着左红英后面进了屋。 站在一边的易岚看到這一幕,对着大妞二娃和三娃大眼对小眼,有些纳闷地问道:“小孩,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了嗎?” 余桃不是来找她妈拜师的嗎?怎么弄得像是特务接头一样。 大妞二娃摇摇头,三娃也跟着摇摇头。 易岚拍了拍自的脑袋:“我傻了,我怎么会问你们一看就啥也不知道的小孩子呢?” “来,咱们先去我那屋,我给你们拿苹果吃。” 易岚說着就把三個孩子带到她房间裡安置好,等安排好了三個小孩,易岚又垫手垫脚地走到客厅门前。 余桃已经跟左红英說過她收到那個布條的经過。 左红英听完心裡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声音裡带着僵硬,显示着她心裡的不平静:“你是說,你收到哑婆的纸條上,写了医院会发生爆炸。” “嗯。”余桃沉重地点点头,“不過,我不知道爆炸发生的具体時間,那個刀疤男看哑婆看得很紧,我不敢轻易打听。” “我想尽快把這個消息传递给刘青松,让刘青松有所警觉。可是...左老师,我在這裡认识的人不多,只能来找你寻求帮助了。” 因为哑婆告诉她的消息太過惊人,猜测刀疤男的身份可能不简单,余桃不敢轻举妄动。 她现在看谁都像是特务。 左红英是孙秀娥的老朋友,听孙秀娥說,以前左红英年轻的时候在大后方同样做了很多工作。 余桃相信孙秀娥,也愿意相信左红英。 左红英绷直了身子:“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左老师,我打算现在就去医院通知我丈夫這件事情,可是我担心我到了医院,炸弹就会被引爆,哪怕只有一分的可能性,我也不敢把自的孩子带到医院去。”余桃說着,脸上就带上急色,“左老师,我想請你帮忙照看一下我的孩子。” 余桃說着,又下意识地握紧了自的手。 左红英沉默着,脑袋裡却在快速的思考。 她们得到的信息点太少,爆炸時間也不确定,现在人手又不够,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哑婆就知道她们几個。 而且這個消息不能轻易告诉不是百分百信任的人。 万一刀疤男不给她们時間,沒等余桃到医院,甚至是余桃刚到医院就引燃了炸弹,余桃肯定必死无疑。 余桃這是在赌着命去传递消息,把三個孩子送到她這裡,她一方面是担心三個孩子的危险,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做好了会死的决心? 左红英清楚余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