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70节 作者:未知 她深深的看了余桃一眼,沒有說反对的话。 時間不等人,医院那么多人的命现在握在她们手裡,早一点把炸弹找出来,才能早点解决隐患。 左红英外表虽然柔弱,内心也是一個果决的女子,否则她也不会以一個女子之身,就做到东大的校长。 “你這样效率太慢。”左红英看着余桃道,“這样,你去医院给刘青松传递消息,他经验丰富,让他做好医院的工作部署。” “小岚。”左红英往门外喊了一声。 易岚顿时从墙边出来:“娘,你叫我,我需要做什么。” 易岚把余桃的话听了大概,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脸上已经沒有刚才的活泼,神色严峻裡又带着雀雀欲试。 左红英道:“你都听见我跟余桃說的话了,现在娘写一封信,你尽快带到城北交给你爸。” 易岚的父亲易成邦也是一名军人,因为身上有伤,退役后被聘請为城北陆军指挥大学的老师。易成邦手裡带的学生,毕业后都会成为军人。 学校有内部电话,易成邦知道了這個消息后,肯定会通知上级领导,到那個时候,自会有专业的人出来。 她跟余桃都沒有這方面的经验,现在干着急也沒有什么用。 “嗯。”易岚坚定的点点头,“娘,你写吧,我一定把信送给我爸,信在人在。” 左红英看了她一眼,若是平时她一定会被這個调皮的小女儿逗笑,可是现在左红英沒有心情开玩笑,她也知道易岚說的话都是真的。 這個女儿,关键的时候绝对不会掉链子。 時間紧急,谁也不知道炸弹会在什么时候爆炸,她们多争取出来一秒,說不定在关键的时候,就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现在就行动。”左红英說道。 她话音刚落,余桃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左红英鞠了一躬:“左老师,我的孩子就麻烦你了。” 左红英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 余桃听她說完這句话,转身就想走,被左红英拉住:“你先别走。” 余桃一愣。 左红英道:“你是跟那個刀疤男见過面的,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正在暗中观察你的行动。” 余桃沒有想到這裡,听了這话,后背一麻:“左老师,我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万一那些人跟我們来到這裡怎么办?” “你别紧张。”左红英安慰余桃,“我也是猜测。不過他们都是阴沟裡的老鼠,应该不敢這么明目张胆。” 這些年,特务的狐狸尾巴一個個都被揪出来了,留下来的那些人不過是秋后蚂蚱! 现在他们竟然還敢制造慌乱,看来是走投无路了。 不過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左红英又继续道:“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猜测,才能尽可能的确保万无一失。我倒不怕他跟你跟到這裡来,我怕医院门口有他们的人守着。” 医院是那伙人的目标,不用想那裡也会有人盯梢。 “他们的人若是认识你,看见你半中午跑去医院,察觉到异样就不好了。” 左红英還是经验丰富,她以前在后方,接触過地下工作者,也知道一些变装技巧。 现在那么多條人命握在她们手裡,再谨慎一些也不为過。 左红英說着,就让易岚给余桃拿易岚不穿的衣裳。 易岚一愣,道了一声:“好”立刻回房间把自只洗過两次的衣服拿了過来。 “先换一身衣裳,再把你的头发解开,扎成两個辫子。”左红英道,“時間紧急,把你常见的装束换一换,应该有些效果。” 余桃平日裡只穿深色系,灰扑扑的头发后挽在后脑勺根部,看起来又老又土气。 余桃听玩左红英的话,点了点头,直接将易岚手裡的衣服接過来,到房间裡什么也不說,快手快脚的把身上的外衣换了。 换完衣裳,她又接過左红英手裡的红头绳,把一直挽在脑后的头发放下来,学着很多进步女性那样的发型,在胸前扎了两個辫子。 红头绳,黝黑的麻花辫,瓜子脸,到眉毛上方的刘海,再穿上易岚白色碎花的衬衫式半短袖,镜子裡的人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 余桃看着镜子裡有些陌生的自,微微有些反应不過来。 她沒有時間思考,打扮好就出了门。 左红英的信已经写好,只短短几行的字,信上內容不多。 有易岚去传达消息,已经足够能让易成邦重视起来,左红英就怕易成邦带着学生到山裡训练,或者易岚讲不清楚话。 余桃出来的时候,易岚睁大了眼睛:“天啊,妈,我刚才還在怀疑你,你說,光让余桃姐换一身衣裳,能骗過那些人的眼嗎沒想到现在余桃姐出来后,真跟换了一個人一样,妈,還是你眼光毒辣。” 左红英在后方,学会的第一招就是看人。 余桃气质清明,温柔内敛的背后又带着坚定,余桃以往的那身打扮明显不适合她,反而让她显得有些老气懦弱。 现在换了一身颜色亮丽的衣裳,又跟年轻人一样,用红头绳扎两個辫子绑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乍一看可不是像换了一個人嘛。 不過左红英神色裡還是明显不满意,不過现在也不是纠结那么多的时候了。 左红英沒空回答易岚的话,只对着余桃交待道:“路上一定不要畏首畏尾,左看右看,平日怎么样一会儿就怎么样。” 余桃点点头:“我知道了,左老师。” 从她进门到现在,只不過過去了不到十分钟的時間,余桃看看表,用手拉了一下衣裳,又深吸一口气:“左老师,我现在就去了。孩子就拜托你了。” 左红英点点头。 余桃跟左红英对视一眼,出了门,透過窗户,看见西侧易岚的房间裡,三個孩子正在趴在炕上看小人书,一边看一边啃苹果。 二娃和三娃应该又闹嘴了,指着在小声吵着什么,大妞在一边调节,三個孩子叽叽喳喳的。 余桃深深地看了孩子们一眼,转身就踏出了左红英的家门。 一路上,她并沒有感觉到被尾随的感觉。 余桃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一点,到了医院门口,她按照左红英交待的话,跟在一個来医院看病的妇女身后,径直走到医院裡。 医院裡人来来往往,也许是心裡藏着事,余桃看谁都像特务。 她一路来到刘青松的病房裡,病房内倒是静悄悄的,刘青松在看报纸,另外两個人還在挂着点滴。 看见余桃来,警卫员小赵一愣:“嫂子,你怎么這個时候過来了?” 小赵的话引来病房裡几個人的视线。 余桃换了一身打扮,黝黑的黑发和红色的头绳趁得她皮肤白净,衬衫式的碎花短袖微微收腰,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青春俏丽,让人耳目一新。 刘青松看的一愣,有些回不過来神。 余桃松了一大口气,侧身进入病房内,沒有空理会小赵的寒暄。 “刘青松,出事了!”余桃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和警惕。 刘青松回過神来,见余桃神色异样,眉头一皱,微微直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是孩子出事了?” “不是。”余桃摇摇头,在大家的目光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青松面前,从兜裡掏出哑婆递给她的那個布條。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收到一個布條,上面說,医院会发生爆炸。” 刘青松脸上的神态立刻冷峻下来,包括石鹏张磊還有两個警卫员。 刘青松沒有說话,直接接過余桃手裡的布條拿過来看,布條上面,已经被余桃用黑炭涂抹過,即使過了這么长時間,依旧能清晰的看清楚【医院爆炸】這四個用针眼戳出来的字。 刘青松的心提了起来,与石鹏還有张磊对视一眼。 “把你收到這個布條的经過跟我讲一遍。” 這個时候,刘青松不再是家裡那個厚脸皮无赖的刘青松,而是战场上,军队裡,被人称为冷面阎王的刘青松。 余桃对他突然冷肃下来的脸和声音有些不适应,不過還是立刻反应道:“昨天中午,我好心给招待所附近的哑婆端了一碗鸡汤面。今天早上我带着孩子买菜回来的时候,哑婆故意跟我争执,把這個纸條塞进我手裡,我收到纸條后就去找了左红英左老师,把孩子放到左老师那裡后,立即過来找你。” 余桃三言两语把事情的起因经過交待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余桃又道:“哑婆是這裡的人,她丈夫以前是国军,解放后退到台岛。周围人都躲着她,哑婆跟女儿相依为命,不過她女儿在几年前被人糟蹋后自杀,哑婆心裡有恨。” “跟哑婆住在一起的刀疤男,应该就是参与爆炸的人。” “刀疤男?”刘青松皱起眉,“他长什么样,你见過他嗎?” 余桃点点头:“见過,還见過两次。刀疤男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很瘦,身材与小赵相仿。”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小赵身上,小赵立刻條件反射,做了一個立正。 大家都沒理他,听余桃继续道:“他說话声音很嘶哑,喉咙像是被烟熏過一样。长相有些阴狠,沒有胡子,长脸,脸上有一個贯穿半张脸的横向刀疤,手背跟你一样有拳茧,应该是個练家子。” “而且,他手上虎口处還有一道撕裂一般的伤疤。” 余桃一直觉得她在哪裡见過那道伤疤,可就是想不起来。 余桃顿了一下,又道:“对了,他应该惯用左手,我见他两次挟持着哑婆走的时候,都是用左手拉住哑婆。” 余桃說的內容已经很详细,她只短短见過那個刀疤男两面,還在那么紧张的情形下,记住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刘青松跟石鹏和张磊对视一眼:“這個人,会不会就是那伙人口中的老鬼?” 石鹏道:“听嫂子描述很像,尤其是他脸上那道刀疤。” 石鹏說完看了余桃一眼,他沒想到余桃竟然把一個见過两面的人观察得這么清楚,从余桃一系列的话来看,這個女人真的了不起。 這個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過,石鹏继续道:“老鬼可是這個组织内部的一個小头目,一直躲得紧,沒想到我們還沒有大海捞针把他找出来,他就自出现了。” “现在不是說那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抓紧時間排查医院裡有沒有炸弹,医院這么多人的命疏忽不得。”刘青松冷肃道,說完他直接动作利索地将自手上的针头拔了,一边下床一边对着一旁立着的小赵道:“小赵,现在你立刻跟我去找院长。” “是!” “团长,我也去。”张磊立刻也要拔自的针头。 刘青松阻止了他们:“你们伤在重要的地方,不能移动,现在好好躺着,别跟我添乱。” 张磊受伤的地方在肋骨处,子弹直接停留在他的体内,這种伤比刘青松的肩部贯穿伤更严重,而且更难痊愈。 石鹏看了看自的腿,抿住嘴巴沒有說话。 张磊却道:“团长,我能行的,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這是命令!”刘青松說着穿好鞋子,拉开窗帘,站在窗户的一脚往下看。 医院裡行人来来往往,医院门口的那個蹲着的,還有树下站着的那個贼眉鼠眼的人,看起来都十分可疑。 可是,這些普通平凡的行人中间,有沒有隐藏的特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