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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91节

作者:未知
刘青松手底下的兵,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又给他起了不少外号。 不過這些,刘青松都不在意,上午集训完,刘青松就拉着王勇到一边比划比划。 王勇苦着脸,李爱丽怀了双胎,每天夜裡睡不好觉,又是嫌热又是嫌蚊子,還动不动起来上厕所,折腾得王勇也睡不好。 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沒想到刘青松這厮记性那么好,還记得昨天晚上开的玩笑。 “别废话。”刘青松黑着脸道,“早点打完早点回家吃饭。” 王勇瞅着刘青松黑脸的样子,一乐,笑道:“老刘,咋了,夫妻生活不和谐啊,還在憋着呢?” 刘青松挥手就是一拳,被王勇堪堪躲過。王勇也不落于人后,一個横扫腿,攻击刘青松下盘。 两人切磋了几招,脸上都挂了彩,等到军号声响起,王勇急忙叫停:“停停停,跟吃了枪子儿一样,今天出手這么狠,谁招你了?” 刘青松弯腰捡起摆放在一旁的帽子:“沒人招我,就是长時間沒活动拳脚,想跟你打一架。” 這话說出来,王勇哼笑一声,一旁对刘青松了解甚深的郑长征道:“我看是跟嫂子吵架了,今天一来就黑着脸,搞得战士们怨声载道的。” 刘青松抬起胳膊,气笑了:“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嗎?” 郑长征知道刘青松是检验士兵们這段時間的训练状况,可刘青松情绪不高,是個人都看出来了。 “咋了,老刘,真跟嫂子吵架了?”郑长征說道,“前几個,我還看你俩如胶似漆的。” 王勇道:“昨天夜裡還抱着人家呢。” 刘青松作势又要跟王勇比划一场,王勇赶紧求饶:“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老刘!咱不兴這样,动不动就打架可不好!” 刘青松不理王勇了。 “那到底咋回事啊?”郑长征纳闷。 周围都是训练完去吃饭的士兵,刘青松不好大声說,他伸手把王勇和郑长征拉倒一边:“就是吧,我有個战友...” 說完刘青松干咳一声。 郑长征和王勇对视一眼,哪還不知道這其中的事呢,說啥一個战友,看来那個战友就是刘青松本人吧。 俩人心照不宣,看破不說破。 “你战友咋了?”王勇问道,“跟我們說說,我們给他出出主意。” 刘青松左右看了:“我這個战友,他老婆,有一個初恋...” “啥?弟妹有初恋?”王勇一听到這,直接问了出来。 郑长征恨不得赌注王勇的嘴:“老刘,继续說。你战友老婆初恋咋了?” 刘青松郁闷的看了王勇一眼,也不遮遮掩掩了,把余桃初恋的消息跟俩臭皮匠說了。 “這還能忍?”王勇瞪着眼睛道,“你直接亲上去啊。唏,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這种事睡一觉不就完了嗎?還值得你黑一上午脸。” 王勇說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怎么都觉得自己亏了。 刘青松冷笑一声,觉得王勇是在放狗屁。 郑长征不愧是指导员,对心理方面也是有研究的,他偷偷瞄了刘青松一眼,哪裡是不知道刘青松在暗戳戳的吃味。 他也不点破,反而坏心眼地道:“你是說,嫂子跟她初恋青梅竹马地长大,若不是当初白家移民,嫂子早就嫁给他了,而且那個男人现在還在美国,对嫂子念念不忘,至今沒有结婚?” 郑长征說一句,刘青松的脸就黑一分。不過他从余桃那裡得到的消息,事实就是如此,刘青松也不得不点头。 昨天余桃明明不是這么說的,可是刘青松人家只听自己想听的。 “這青梅竹马的情谊是最难忘的。”說着郑长征看了刘青松一眼,嘴巴“啧啧”两句,摇了摇头。 刘青松忍不住抬脚踢了郑长征一脚,被郑长征麻溜地躲了過去。 “你卖什么官司呢!”刘青松正难受呢,郑长征還搁這嬉皮笑脸的。 郑长征捏住刘青松的把柄,“嘿,老刘,你還想不想听了,我的锦囊妙计還沒說呢。” 刘青松道:“老子不听了。” 說完他就大踏步地往前走,走到一半,回头看见郑长征悠哉悠哉地和王勇走在后面,也不管他。 刘青松停住脚步,黑着脸怒道:“你俩還不走快点。” 郑长征跟王勇对视一笑,俩人快步赶上刘青松,一左一右把胳膊搭在刘青松肩膀上。 “老刘啊。”狗头军师郑长征一脸神秘道,“你急啥啊,嫂子现在是你的人,就算那小白脸還在等着嫂子,他也回不来啊,你說說你這不是杞人忧天。” 话是這样說,可是想到昨天夜裡,余桃脸上闪過的怅惘,刘青松心裡咋想咋不舒服。 尤其是那個男人,比刘青松想象的還要优秀,還要痴情,刘青松有一种比不過他的危机感。 男人嘛,都希望在自己老婆心裡眼裡都是最强的那一個。 刘青松动了动嘴,沒把自己的小心眼說出来,他耸肩把俩男人搭在他肩上的胳膊甩下来:“這我還不知道?” “嫂子都跟你生了三個孩子了,把心放在肚子裡。”郑长征道,“只要她跟你安生的過日子,你们未来還有一辈子的時間,還怕比不過嫂子那個幼时的青梅竹马啊。” 王勇在战场上有股莽气,男女关系上也有,他当初看中李爱丽,直接就上了,死缠烂打,最后李爱丽不也接受他了嗎? 他跟郑长征看法不一样:“這女人啊,你不让她有危机感,他就不知道珍惜你。” 他不是现成的例子? 王小娟来了之后,李爱丽对他殷勤备至,现在家庭危机過去,李爱丽吃醋也是一场乌龙,不過回想起来,王勇心裡還觉得美呢。 刘青松洗耳恭听。 王勇继续道:“你干脆也告诉她,你也有個初恋不就得了。” 刘青松道:“這沒有的事我上哪說去?” “编瞎话也不会嗎?”王勇瞪眼,“老刘,咱们演习的时候你多狡诈,咋回了家成了老好人了。” “你就直接說,以前行军的时候,也暗恋過一個护士。” 刘青松将信将疑:“能行嗎?” 周小丽那個时候总缠着她,刘青松也沒看见過余桃吃醋,余桃神色永远淡淡的,就算是生气,也气周小丽和流言影响到三個孩子,从来沒有因为刘青松本人生過气。 刘青松想到這一点,心裡十分不舒服。 他知道余桃有個青梅竹马,一夜都沒睡好觉,现在還搁這惦记着,可是余桃遇见這种情况沒有一丝担忧。 难道余桃对他就那么放心? 王勇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怎么說我也比你大几岁,跟女人相处的時間也比你多。在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辈。” 男人吹起牛来一点也不害臊,王勇已经忘记了前几日他焦头烂额,被家裡的女人折腾得不轻的日子了。 郑长征在一旁警告道:“老刘,你别听他瞎指挥。” 刘青松心神早就跑了。 郑长征又道:“你這样,嫂子一准跟你生气,不信你试试看,到时候生气了,你可别往我身上撒气。” 王勇在一旁胡咧咧:“老郑,在军事上你是那個,可是在女人身上,你可沒我强。你就歇歇吧。” 這话把郑长征气得不轻,见刘青松也是一脸赞同之色,郑长征气得把手裡的帽子直接盖在头上:“不跟你们說了,我還得去打饭。听這個大老粗的话,刘青松,我就等着你哭吧!” 說完,郑长征大踏步就走了。 “嘿,這小子。”王勇指了指郑长征的背影坏笑道,俩人到了门口,才分别,王勇還道,“老刘,你相信我,绝对有奇效。” 說完抛了一個媚眼,哼着歌回家了。 這一眼直接把刘青松恶心得够呛,他打了一個冷颤,也回自己家。 三個孩子已经放学回来,正坐在屋裡写作业,余桃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做饭。 刘青松把帽子取下来,悬挂在墙上,直接钻进了灶屋。 余桃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青花衬衫,衬衫稍微有些掐腰,余桃最近忙,又遇上酷暑,身材清减了些,反正刘青松是知道余桃衣服底下的腰有多细。 他心裡对王勇出的臭点子有些将信将疑,迟疑了老久,還是一如既往,吃完饭,跟余桃分别后,就去营地了。 直到晚上,孩子们都睡了,余桃和刘青松坐在一旁的书桌边一起进步。 台灯发出明亮的光,桌角的蚊香慢悠悠地燃着,屋外的虫鸣声不断。 刘青松心裡存着事,书也看不进去,屁股底下就跟扎了钎子一样,动来动去。 余桃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蚊子咬你了?要不去床上看。” 刘青松心裡一喜:“好啊。” 余桃道:“那你先去,我再看看,蚊子不咬我。” 說完,余桃就低下头,认真写着手裡的资料。 期待落空,刘青松悻悻然:“那我等你一起。” 余桃抬起头,拿他沒办法似的,叹道:“你要是不想去,就再点一個蚊香。也不知道为啥,蚊子怎么就专盯着你咬呢。” 說完,她又低下了头。 灯光打在余桃脸上,有股岁月静好的朦胧美感,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特别吸引人。 刘青松心裡突然安静下来,他笑一下,为了圆瞎话,刘青松還是起身又拿了一根蚊香重新点燃。 手裡的书已经看了大半,部队裡要求的干部必读书目,刘青松是读的最快的那一個,因为他家有個一心向学的老婆,刘青松为了跟余桃多相处,不知不觉间也在脑袋裡塞了不少知识,上次军演,還用到了其中一個小知识。 他看完一本书,就去军区的图书室再借一本,弄得大家伙都知道,一团的刘青松是個爱读书的。 手裡這本是主席写的,刘青松看完收获良多,這本书在图书室很紧俏,难借到,刘青松打算再从头看一遍。 時間不知不觉就過去了,直到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十点半,余桃才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 最开始点燃的那跟蚊香已经燃尽,后来刘青松点的拿一根也只有小半了。 “写完了?”刘青松从书裡抬头问道。 余桃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眼角已经染上困意。 刘青松轻笑一声,把书合起:“看你困得,走吧,早点去睡觉。” 余桃点点头,跟刘青松再次絮叨:“终于把手裡的工作理清楚了,我們工厂最近就要开办起来了,我可能来不及做饭,未来這段時間,家裡孩子吃饭問題,都需要你来解决。” “知道,我每天跟老郑一起去食堂打饭就是了。”刘青松沒把這事放心上,“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 余桃心中一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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