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见生死攻守易形
义孝亲王手中的火铳被吓的差点掉了,手忙脚乱的想要把火铳重新拿起来。
這样的好机会涂承钰怎么会放過呢。
他三两步冲過去,趁着义孝亲王還沒有将枪口重新朝向自己,一個猛扑,将他压倒在地上。
然后他双手伸過去,想要抢义孝亲王手中的火铳。
让他沒想到的是,义孝亲王這個病秧子,身上的力气竟然不小,两人抢了半天却是相持不下。
争到最后,不知道义孝亲王沒有力气了,還是放弃了。
涂承钰竟然轻而易举就把火铳抢了過来。
沒有火铳在手,义孝亲王放弃了所有的反抗,直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涂承钰端着火铳,也坐在地上。
這两人刚才的缠斗,都是在地上,现在打斗结束。也沒有起来。
由于桌子的遮挡,窗户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们两個。
老二着急的在窗户旁大声喊道:“小五,你怎么样了。”
不止老二着急,其他人也着急的一起喊叫。
除了喊叫的,還有人在指挥砸门,将這個特制的厚门,砸的哐哐直响。
攻守之势转换,义孝亲王却還是不在乎的样子。
他顺過气来,說道:“你为何不去开门将他们放进来?”
涂承钰說道:“我們两個的事情還沒有结束呢,他们等一下再放进来。”
义孝亲王說道:“我們還有什么事情,你已经赢了,现在将我抓去邀功就可以了。”
涂承钰摇摇头說:“伱只会是個麻烦,不可能是功劳。”
义孝亲王說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既然你知道我是個麻烦。”
“更应该将他们都放进来,将我這個麻烦推出去。”
涂承钰說道:“我把麻烦推给他们,他们也会将麻烦推给别人。”
“推来退去,你這個麻烦最终還是要落在父皇手裡,這样一来,岂不是遂了你的心意。”
义孝亲王說道:“你竟然知道我的心意?”
涂承钰說:“你现在无非就是想要我将你交给皇上,赌皇上会怎么处理你。”
“若是皇上不愿背负杀害宗室的罪名,你就可以继续苟延残喘。”
“若是皇帝忍不住杀了你,就可以让皇上背负一個残暴不仁的名声。“
“无论怎样選擇,你都能在最后算计皇帝一把。”
“呵呵,你口口声声說皇上阴险,可是你做的却比皇上還要阴险。”
“一個连死都要算计别人的人,沒资格說别人阴险。”
义孝亲王听着涂承钰对自己的谩骂指责,沒有反驳,而是說道: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心思,你会怎么做?”
“装作不知,将我這個麻烦交给皇帝?”
涂承钰对他這個問題,沒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义孝亲王看着涂承钰說道:“你不会是想当個孝子,替皇帝接手我這個麻烦吧?”
“哈哈哈,皇家的孝子可不好当。”
笑了几声,他突然停下来,脸色一变說道:
“你想杀了我?”
涂承钰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义孝亲王仿佛已经确定,涂承钰要在這裡杀他。
他立马想法起身,却被涂承钰一把压下去。
看着他软的像面條一样的身体,涂承钰问道:
“你刚才不是挺有劲的嗎,怎么现在成這样了?”
义孝亲王沒有回答涂承钰的话,眼睛却盯着桌子,還在想办法挣扎着起身。
涂承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子,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木匣子。
然后他就想起义孝亲王刚进暖房的时候,从這個木匣子裡面拿出一颗药丸吃了。
当时涂承钰還以为這個药丸是义孝亲王治病的,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联想今天刚见到义孝亲王的时候,发现他容光焕发的不像個病人的样子。
涂承钰瞬间就明白了,木匣裡的药丸根本不是治病的。
而是用了激发身体的机能的,說白了,它就像是后世的兴奋剂。
能够短時間内激发人的潜能,让人身体出现短暂的增强。
這种药效果明显,同样后遗症也很严重。
一旦药效過了,服用的人就会像现在的义孝亲王一样,浑身无力,连坐起来都困难。
除了這种短時間内的伤害,這种药還会持续伤害人的身体,长期服用的人,身体也会被拖垮。
想到這裡,涂承钰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义孝亲王。
一個病秧子,敢吃這样的虎狼之药,身体能好才怪呢。
涂承钰对着义孝亲王說道:“你刚才的力气,就是靠着药丸得来的?”
义孝亲王见自己抢不到药丸,再一次躺躺在地上。
涂承钰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就问了一個問題。
“你今天将我骗到暖房裡来,是想杀了我,還是想借我的手杀了自己?”
义孝亲王闻言說道:“你果然想杀了我。”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为了不让皇帝为难,你宁可替皇上承担杀害宗室的骂名?”
“不過,我可不认为你会是個单纯的孝子,你替皇帝承担骂名,肯定也是为了别的东西。”
“让皇帝记住你的好?为以后争位做准备?”
涂承钰說道:“只有你這种心中阴暗的人,才会以为别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利益。”
“如果我在這裡弄死了你,一定沒有别的原因。”
“单纯就是因为你三番五次的刺杀我,我想报仇,才杀你的。”
义孝亲王說道:“呵呵,虚伪。”
涂承钰不管他的嘲讽,问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将我带到暖房,到底有沒有真的想要杀我?”
义孝亲王說道:“我恨不得就你碎尸万段。”
涂承钰颠了颠手中的火铳,說道:“既然你這样想杀死我,为什么你拿的火铳上,却沒有镶嵌火石。”
义孝亲王說:“你以为我在和玩闹,要不是有人早上潜入暖房,偷偷拿走了火石,我能和你說這么多的废话?”
涂承钰见他這样說,就說道:
“既然你真的有杀我的心,那么我杀了你,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完,涂承钰捡起地上的小刀,弯着腰,就朝义孝亲王走去。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暖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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