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反对
只可惜,過于骄横使得鳌拜最终沒得以善终。他担任辅政大臣期间,结党营私,,竟发展到不顾皇帝康熙的意旨,先后杀死户部尚书苏纳海、直隶总督朱昌祚、巡抚王登临与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等政敌,引起朝野惊恐,康熙震怒,最后康熙终设计由一群少年在宫内练习“布库”,鳌拜以为是小孩子的游戏,不以为意,康熙八年(1669年)五月,這群少年将鳌拜擒获。康熙宣布鳌拜三十條罪状,廷议当斩,康熙念鳌拜历事三朝,效力有年,不忍加诛,仅命革职,籍沒拘禁,其党羽或死或革。不久之后,鳌拜死于禁所。但是,其人虽死,却谁也不能否认,鳌拜是影响清初政局的一個重要人物。
而此时的鳌拜,年纪轻轻,崭露头角。虽是一员骁勇战将,却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是一心做皇太极的心腹。
就像這次在江边阻扫北荒军的入侵,就是他自己要求的。可是,纵然勇猛无敌,他還是被对方的天花攻略弄得心惊胆战。
……
“這帮汉狗,還有朝鲜的那些畜牲,就那娘的沒個像样的本事。只知道拿這些烂玩意儿糊弄人!”鸭绿江边是肯定不敢呆的。鳌拜虽勇,却不是沒脑子。沒個城啊墙啊之类的东西挡着,如果一不小心被对面北荒军的“天花突击队”摸到自己身边,随便扔进些毛巾、枕头什么的,一圈人就都完了。前段時間,他们就有十几個弟兄被這些东西闹腾的感染了天花,害得军中人心惶惶。可是,即便是呆在镇江城裡,依旧是不安全。因为城墙太低!
“鳌拜,你不是勇将嗎?怎么老是带着咱们在這儿挨打?要我說,趁夜摸過去,放上一把火,一切都安静了。”跟鳌拜一起呆在城墙上的烤羊吃肉的副佐领乌尔苏看着外面光秃秃的地面,就了一口酒,忍不住骂骂咧咧地叫道。
“滚!”鳌拜拿着羊腿啃了一口,接着又一脚把乌尔苏给踹到了一边:“打過去又怎么样?万一被发觉,两军冲突起来,怎么办?要去你自己去!”
“……”鳌拜那一脚倒是沒使什么劲儿,乌尔苏很快又爬了起来。不過,起来之后,他却沒兴趣再說什么。其实他也知道打過去根本就不可能。先不說他们這边感染天花的還少,士兵们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根本沒那個胆量打過鸭绿江去,就是大家有胆子打過去又怎么样?对面的北荒军早撤了。义州城裡只留下了不到一千人。而且几乎個個都是天花患者!他们的斥候就不只一次的发现义州城门运出来烧掉的死尸!這种地方,就算打下来,又有谁敢逗留?
“北荒军就是狡猾啊。要是咱们,听說有天花,肯定立刻把人有多远扔多远,实在不行也只有杀掉,然后烧了。可那個楚钟南就敢把人都运到咱们面前……他就不怕把自己人都传染了?”另一副佐领钮赫冷笑道。
“别說了!烦不烦?”鳌拜闷声說道。
“不烦。人家千把人呆在那么大一座城裡都不烦。咱们又有什么好烦地?我說鳌拜。等這事儿過去了。你想让大汗封你個什么官儿?”乌尔苏突然问道。
“我只想跟着大汗征战四方。什么官也不想。
”鳌拜答道。
“嘿嘿。鬼才信你這话。還是明說了吧!”钮赫也叫道。
“老子想做奉命大将军。你们信嗎?”鳌拜冷冷說道。“奉命大将军?嘿嘿。你小子胃口不小啊。”乌尔苏笑道。奉命大将军并非常职。但其地位极高。是由大汗特派统兵。极为尊樂。一般不是大汗地亲信根本就难以做到。后金地奉命大将军。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曾经地镶蓝旗主阿敏做過。就是征服朝鲜地那一次。
“嘿嘿,鳌拜的胃口我看倒是正合适。”钮赫在一边伸着手指头扳了起来,他和乌尔苏其实跟鳌拜都是老相识,交情也不错,倒也沒那么多忌讳:“你们看,這几年,从饶余贝勒阿巴泰开始,大汗信重的本族子弟死了多少?到如今,除了大汗和多尔衮,還有呆在牢裡到现在都沒放出来的多铎,還剩几個?就算有,也都是些不成器的,尼堪贝子那样的都少的可怜。這么一来,人手不够用,大汗肯定就只有再提拔一些其他姓氏的能臣猛将。鳌拜是费英东老爵爷的侄儿,算是开国元勋之后,又出身镶黄旗,是大汗的嫡系……只要他自己再争气,過上個几年,說不定還真能弄個奉命大将军。就算弄不上,恐怕也差不多太多。”
“那好呀。真要有那么一天,鳌拜你可别忘了咱们兄弟。”乌尔苏笑道。
“滚!就知道整天白日作梦。如今這一关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得了呢。”鳌拜沒好气地說道。
“過得了,過得了,你鳌拜……”乌尔苏沗着脸笑着,正想說两句奉承话,却突然被城墙另一头的尖叫声给打断了:
“啊——”
叫声非常凄厉,让听的人都头皮发麻。尖叫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阵噪乱。不過,很快的,這些声音又消沉了下去,并渐渐趋于无声。
“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钮赫叹了口气。這种事情已经在镇江上演過近百起了。肯定又是对面的北荒军摸過来扔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虽說城裡的八旗军已经有了相当的处置措施,甚至不需要他们這几個人亲自過去,可是,
几乎每天一起,实在是太折磨人的神经了。万一哪天被自己碰上,還真被传染上了,那可就玩完啦。
“你就庆幸吧。要不是那些北荒军自己也传染了,急呼
個办法,光拿那些得了天花的士兵打头阵,咱们就得t裡!”鳌拜叹了口气,话裡让人难以感受到一点儿力量。
“說的是。可他们怎么就不一下子全都冲過来呢?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十有**完了,就是咱们后面的守军,恐怕也沒几個敢防守。他们可就能再得一场大胜啊……他们怎么就只守着义州呢?”钮赫眯着眼睛,疑惑地說道。
“你们說這裡面会不会有鬼?”乌尔苏也突然问道。
“鬼?”那楚钟南确实是挺狡猾的。要搁自己,真有這么一群得了天花的手下,早放在前面当先锋了。他怎么就不這么干呢?鳌拜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一亮!
北荒!楚钟南当然不知道遥远的镇江有一個“名人”似乎发现了些什么。他现在真的是好忙好忙。天花的大规模传染不仅在日本造成了极大的损失,逼得幕府将军甚至都动了迁居的念头,在朝鲜,在后金,以及在始作俑的小北荒也造成了极大的恐慌。虽然中国歷史上曾经有過多次大灾之后瘟疫流行的记载,但普通的瘟疫哪裡比得過天花的可怕杀伤力?
不過,還好小北荒還呆着他楚钟南楚大执政。
身为此次行动的最终策划者,他当然知道所谓的天花传染其实只是一個大大的谎言。只不過大家自己太過于害怕,再加上一些故意的宣传,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因为闭关锁国的原因,天花基本就沒有传出日本。他的打算也只是让天花在对面的那四個岛上“自生自灭”。而他自己则趁着有天花防护的机会,抓紧時間让疲累的士兵们进行休整,对计划进行整改,同时,把被天花吓得跑的远远的荷兰人在日本的商业份额给抢過来。而每每想到抢夺荷兰人的商业份额的事情,楚钟南就乐的找不到北。
因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得知日本爆发了大规模的天花疫情后,不仅立即停止了跟日本人的一切贸易,還把這中间曾经到過日本的所有公司人员全部赶了出来。其中就包括楚钟南的老朋友韦茨拉尔船长和他的船队。现在,东印度公司最起码有将近二十條大型武装商船呆在小北荒,那些被收留的“可怜人”也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对楚钟南的感激。现在,這些人正上赶着为楚钟南运货运兵呢。
而天花计划的效果如此之好,不仅起到了预期的作用,卫生局的牛痘种植也得到了极好的推行。只要撑過了這個冬天,那么,皇太极只有再次望江兴叹。而這依然不是楚钟南计划的全部,在他的命令下,参谋部又把目标定在了另一伙人身上。
……
“這么打,会不会让皇太极起疑?而且,這可等于是跟大明翻脸了呀!”
沃尔姆斯在建州左卫和周边的深山老林裡呆了已经很长很长的時間了,甚至已经达到了两年。跟他一起的還有孔有德、尚可喜和耿仲明等人。可惜,好不容易获得了休整的机会,大家伙正打算呆在小北荒舒舒服服的過上段日子,谁也沒有想到楚钟南会把他们从温柔窝裡重新拉出来。而听到楚钟南的计划之后,這帮爷们儿立刻就表示了自己的异议。
“就是!咱们日后的打算可是入主辽东辽西!楚大人你上回送豪格到北京,得了一個东北军总兵的名头,不就是为了有個名正言顺的意头?如果现在跟大明朝廷翻了脸,就少了名份。等咱们打到那边儿,大明可就不会那么好說话了。”
“呵呵,我当然知道。可是……”楚钟南有些好笑。刚刚反对他的,竟然是孔有德和耿仲明。要知道,這两個家伙可是大明朝廷定死的反贼。就连上回祟祯送来的那份圣旨,封了他一個总兵,连沃尔姆斯、约瑟夫等几個老外也封了参将、副将之类的官职,却对两人只字不提,摆明了是余恨未消,早晚算帐的意思。可谁能想得到,当他打算对东江镇黄龙等人出兵的时候,這两個曾经被黄龙堵在登州水城,差点儿就被大明官军包了饺子的家伙却出言反对起来。不過,楚钟南对此却只有高兴。這說明這個家伙是在为小北荒考虑,而不再单单只是他们個人了。
“不管什么理由。在這個时候出兵,我都会反对。”沃尔姆斯也說道:“打仗,最好一场一场的来,同时挑起跟数個强敌的战争,這不是什么好事儿。何况我們现在還在算计朝鲜人!如果让朝鲜的国王和大臣们知道了我們只是在借口整训而侵吞他们的军队,侵占他们的领土,他们肯定会跟我們翻脸的。”
“這点你放心,朝鲜人沒那么大胆子。他们如果在這时候跟咱们斗起来,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這一点他们自己非常清楚!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擅动。”楚钟南漫不在乎的摇摇头,又道:“朝鲜人不会动,后金此时惮于天花疫情的威力,也不敢动,等到鸭绿江冰层融化之后,我們就可以让他们不得不再等一年。這样一来,东江镇黄龙就成了孤家寡人。我們的水师已经捂了好些年,再另上刚刚收拢的荷兰人,拥有绝对的优势,为什么不去打上一场?东江军這几年除了在岛上混吃等死,根本就沒干出几件像样的事儿来。与其如此,我們干嘛不自己去占据那些岛屿,在漫长的海岸线上去威胁或者突袭后金,让他们顾此失彼?占据东江镇,对我們的战略有着巨大的好处,你们应该知道。”
“我們当然知道。可关键是大明的反应!”孔有德面色沉重:“虽然官军沒什么本事,关宁军也大多及不上咱们自己的兵,可人家人多,還是正统,有着大义的名份,還有关宁军为后盾……干耗,也能耗死咱们。何况咱们還要同时对阵皇太极!……多面开战,不是好事啊。”看更多诱惑小說請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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