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贵妾 第77节 作者:未知 她打算着,等自己安顿下来,找一個机会,让许锦珅偷偷前去老坝镇,把秦玉的尸骨带回溱州,找一個风水之地把她落葬。 自己也好在她的忌日前去祭奠,以慰她在天之灵。 正在這时,门外传来“砰砰”的叩门声,随着叩门的同时传来老管家秦德旺焦躁的声音:“老爷,老爷出事了!””管家也不是沒经历過大风大浪,這般慌张,秦宝臻觉得很少见。 “什么事?”心情正好的秦宝臻闻声,从矮榻上爬起身来,沉声问道。 秦德旺推门进来躬着身子,对着秦宝臻双手作揖,语气急躁道:“老爷,货船在海上被劫了。” “啊?” 秦宝臻急切地问道:“快說!什么时候的事?” “是昨天卯时左右。” 汪彤儿眼见秦宝臻霎时发白的胖脸上的肉颤抖起来,忙站起身,伸手扶住他好像要跌下去的身子。 便宜爹刚刚還眉飞色舞的,這一来事,他顿时就像被抽出筋骨似的软了下来。 唉! 亏得他還是個大风大浪裡淘過来的人,怎么這样不经事? 她哪知道秦宝臻這是想起十几年前,自己两個哥哥遭遇海匪,尸骨无存的惨况······ “小聪进来!”汪彤儿朝门外把小聪给喊了进来,秦宝臻块头太大,自己扶不住他。 随着小聪进来的還有秦宝臻在外守门的小厮李忠。 汪彤儿见李忠进来,赶紧的吩咐他:“李忠,快去請大夫。” 她心中担忧,他莫不是中风了? “爹爹沒事,玉儿放心。”汪彤儿跟小聪把秦宝臻搀扶到旁边的一個矮榻上,让他先躺了下来,秦宝臻已经平息下来,对着汪彤儿慈爱地說道。 還是自己的儿子好呀! 满眼都是担忧,想自己生病时,還从沒见到哪個女儿有儿子這么体贴······ 哎! 他忘了那句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是父兄也不行! 汪彤儿是以男子示人,且又是個现代人当然不用理会這些教條。 再說,刚刚也是情急之下,理所当然的搀扶你一把。 汪彤儿首先问道:“爹爹报官嗎?” 這有海匪肯定要第一時間去报官的呀! 不报官,谁替你去海上剿匪? “老奴知道消息时,李家已经派人去报官了。” 這一次经营瓷器的李家装的货比秦家還要多,因此,得到消息,李家随即便去报官了。 “老爷,這次的海匪不是我朝中人,”秦管家把他从劫后余生的人听過来的消息說给他们听:“他们個子矮小,嘴裡大呼‘八嘎八嘎’的,脚着木屦,穿着短衣裤,手执明晃晃的长刀,凶悍无比······” 汪彤儿从秦管家嘴裡描述中,心中一激灵:這不是倭寇嗎? 這個架空的朝代也有倭寇? 歷史上明嘉靖年间一些中国海商或者說海盗集团与倭寇合流,外加当时明朝军队因为腐化,导致军队战斗力严重下降。這期间倭患极为严重。甚至发生過松江府遭到抢劫,五十個暴走族闯南京的事。 汪彤儿看见過那副《倭寇图卷》,图的背景就是在這個时候,在這期间明军涌现了像俞大猷、戚继光等抗倭名将。 秦宝臻根据秦管家的描述跟记忆中的海匪不一样,十几年前自己俩個哥哥遭遇的海匪是流放在祝罗岛上的犯人逃出岛来劫船杀人越货······ 后来,官兵派人剿匪,把他们一網打尽之后,這十来年再也沒听說過有海匪的事呀? 难不成又是其它流匪流窜到海上做起海匪的勾当? 汪彤儿知道倭寇最是狡诈凶残,想要抓捕他们,要趁他们羽翼丰满前除掉才行,一经他们成了势,想要除之是很难的。 当时的倭寇疯狂时期从浙江温、台等府窜入福建福州、兴化、泉州等地烧杀抢掠而去。竟然抓走知县叶宗文,劫库狱,杀害男女一千余人,焚毁官民廨舍无数。 可见倭寇是多么的疯狂凶残······ 歷史上抗倭名将戚继光打倭寇打了将近十余年,才将倭寇铲除還沿海民众安宁的生活。 哪像一般的剿匪,時間短的几天,時間长的也就一年左右,就能直捣匪巢老窝,把他们一網打尽。 汪彤儿安慰好秦宝臻回到麒麟院,让小聪随时去秦宝臻那儿探听州衙剿匪的消息。 命运让她穿越到這個朝代,知道有倭寇這件事,不能置之不理。 根据记忆,画出明朝抗倭时使用的最广泛的配置主力长枪,在一些文献记录中,這种长枪长度在一丈五尺,约合5米左右。 除了长枪以外,为了防止出现长枪手被近身,以及长枪被倭寇所携带的野太刀斩断等情况,近战武器還有蝎子尾,斩马刀······ 第115章 兵器 小雪心疼起汪彤儿来,這些天只除了一日三餐,不准外人打搅她,关紧书房的门,除了自己偶尔送茶水进去,每次见她都是埋首在书房桌子上画呀画,不知在画些什么? “小雪,去把许锦珅叫過来。” 汪彤儿毕竟不是学武的,也不是武器制造设计师,自己只能够根据记忆把图纸画出来,還是要找一個会武功的前来探讨一番,方能找一個好的打造武器的匠人把它打造出来才行。 小雪把手中托盘上的一壶茶放到书案旁边的矮丌上,点头回答道:“好的少爷,婢子這就去。”小雪走到门口,边带上书房的门,边关心道:“您先息歇一下,喝口茶吧。” “嗯,我知道。”汪彤儿对着她颌首。 小雪刚出得书房门口抬头就看见许锦珅跟季雨,心‘砰’地一跳,小脸含羞,柔着嗓子跟他打声招呼:“珅哥哥。” “咳!雪儿妹妹沒见到我嗎?眼中只有你的珅哥哥?”站在一旁的季雨好笑地促谐道。 许锦珅学武中途有两趟回家探亲,季雨也是跟在师哥一起回去的,因此跟小雪很熟悉的,知道這是未来的嫂子。 只是年纪還小,爱跟小雪开玩笑。 “季雨。”小雪直接对着他呼名道姓。 哼!她才不叫他哥哥呢!他還比自己小两個月。 “哎!雪儿妹妹。”许锦珅瞟了眼季雨,对着小雪温声答应。 季雨:嘿!這還沒成亲就护上啦? 在山上学艺时对着师妹师姐冷着個冰山脸的师哥不见了······ “珅哥哥,少爷唤你呢!”小雪刚刚被季雨调侃时耳朵都潮红起来,忙对着许锦珅說完就迈着小碎步离开。 许锦珅望着远去的小姑娘宠溺的微微一笑,“砰砰”這才轻轻地拍了一下门,說道:“少爷,小的进来了。” “嗯,进来吧!” 汪彤儿抬头见许锦珅還有站在门外不打算进来的季雨說道:“都进来吧。” “在下见過少爷。”季雨进来先给汪彤儿打声招呼。 汪彤儿原本也不需要他们包括许嬷嬷小雪她们对自己行這些虚礼的,這每天见一次面都要行礼也太烦了吧。 可是,這是封建社会所遵循的尊卑礼道,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得了的,也不是以你一人之力所能改变得了的。 所有的东西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凭你一人是翻不了天······ 适者生存,你只有遵循這個朝代的法律法规才能不被当异类,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汪彤儿只有遵守自己的初心,不打骂,不虐待他们,在不违背這個朝代的社会准则范围内,让他们不受欺负過上平安的日子。 前提是,他们不背主的情况下。 “少爷,小的跟师弟乘船去出事地点打探,探到的消息跟之前您說的大致差不多。”许锦珅沉声說道。 “嗯,少爷,在下跟师兄還去附近几個岛屿暗查一番,也沒寻到那些劫匪的踪迹。”季雨一在一旁补充道。 “额?” 难道他们是雁過无声,叶過无痕? 回過神来,汪彤儿手指着一叠画好的图纸让他俩看,带着讨教的口吻說道:“锦珅,你替本少爷看看,需不需要改进。” 许锦珅也知道小爷這几日关在书房裡不知在捣鼓着画些什么东西,见汪彤儿這么一說,师兄弟俩這才把目光关注到书案上的图纸来。 “咦?” “啧!” “嘿!” 师兄弟俩先是奇怪,接着便是赞叹跟惊喜。 图纸上画着的武器都是他们所熟悉又不熟悉的武器,图纸上的武器比他们所见到的要长,宽厚重些。 大凡习武之人,有谁不酷爱武器的? 只是,少爷一介文弱书生到哪裡见過這些武器且把它给画了出来的呢? “嗨!” 汪彤儿见他俩都是一脸好奇宝宝的神情瞅着自己,脸不红,心不慌地解释道:“這些都是本少爷之前看的一本书上,上面就有对抗海匪所用的武器。” 這话沒毛病,汪彤儿本来就是看书上,根据记忆画出来的。 许锦珅一听,眼眸裡带着复杂跟深邃,這個冒名顶替的姑娘才学匪浅哦! “坐。” 汪彤儿对着他们师兄俩指了指黑藤圈椅对着他们說道,這站着哪有坐下来看得认真仔细? “等你们仔细瞧完,需要修改地方指出来,等我修改好后,你拿去請匠人打造出来。”汪彤儿对着许锦珅說道。 “嗯,好。”许锦珅跟季雨同时点了点头,坐到红酸枝镌刻梅花圈椅上,把汪彤儿画的图纸一张张仔细看起来。 汪彤儿不打搅他们,自顾坐到一旁矮丌那儿喝茶去了。 耳中都是师兄两人商榷的声音,许久,许锦珅把图纸收拢起来,站起身对着汪彤儿說道:“少爷,小的暂时還瞧不出来什么,還是交给匠人打造出来看看吧。” 汪彤儿想想也是,等见到实物就知道像不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