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某些药的用途 作者:石楠 石楠 收费章節(12点) 若能在此长住,定然是神仙般的日子。 丽娘蹲在小水塘边,把双手泡在温泉裡,遐想着将来。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愉悦,舒服得让她直想眯眼睛,其实她更想脱了衣裳全身泡进去,不過眼下條件不允许,也只能是在心裡想想罢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丽娘還沒舒服够,柴靖远便抬头看了看天,柔声道时候不早了,回吧。” 于是四人原路返回,上了马车,又赶了一個时辰的路回到了国公府。 几日后,丽娘再次在酒楼的雅间裡见到了杜墨。 “田庄我已经去看過了,只是,我出门不方便,沒法管理。”丽娘這几日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总不能为了种药材,便一趟趟地进门吧?无不少字 就算柴靖远纵容她,不会有怨言,但国公府毕竟不是他当家,他头上還有两位长辈盯着呢,她可不愿帮不上忙不說,反倒给他添乱。 “而且,這件事情为非要瞒着谨熙?你跟他明明是,有必要瞒着他嗎?若把此事告知他,有他帮忙,我們行事也会方便许多,不需再這般畏首畏尾,难道不好嗎?”无错不跳字。丽娘问。 杜墨叹了口气道在下何尝想瞒着他,只是谨熙那人的性子姑娘也清楚,太過正直守礼,若给他我們打着宫裡药方的主意,姑娘觉得他還肯带你进宫去嗎?”无错不跳字。 丽娘瞬间无话可說。 的确,以柴靖远那样的性子,要他明火执仗地带着妻子去皇宫裡偷药方,他肯定不会同意。 “好吧,我承认你說得有道理,那现在要办?”丽娘无奈,看来只得暂时将此事继续瞒着柴靖远了。 杜墨扶额想了想,随后目光一亮,笑道简单,在下去找個可靠的经纪人来,届时姑娘便委托他管理田庄,這样一来,姑娘不用事事出面,而在下也不用直接去跟田庄的人打交道,免得被谨熙,真是一举数得。” 倒真的是個好法子。 丽娘点了点头问這样的人好找嗎?”无错不跳字。 “当然,在下在江湖上倒是小有些名气,找個這样的人不难,至于可靠不可靠,這点姑娘完全不必担心,在下自有法子。”杜墨笑得邪气,一看便知他說的法子,不是好路子。 丽娘再次点了点头,既然杜墨都這般說了,她還有好不放心的? 当下按杜墨說的,写了一份委托书,将名字那一栏留空,委托某某人替她管理田庄,底下签上她的大名。 即便是杜墨找来的人不可靠,她也沒多少损失,顶多是佃农们的工钱和一年的收成打水漂罢了,她输得起。 了结了田庄的事儿,丽娘的心事便去了一大半,心无挂碍下,人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当下起身告辞,正要离开,却被笑眯眯的杜墨叫住。 “姑娘……” 丽娘停住脚步,见杜墨笑得有些古怪,心裡便提防起来,翼翼地问還有何事?” 杜墨耸了耸眉,笑得有几分猥琐,贼眉贼眼地问最近……府上可有……异动?尤其是郡主那边……” 丽娘不解他這般吞吞吐吐到底是個意思,只得摇头沒有啊,能有异动?” 杜墨不好說得太直白,又见丽娘一副懵懂的样子,便猜她年纪太小,并不清楚媚药的真正用途,于是也不好再问,只得含糊其辞地道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其实是想看柴靖远的笑话,虽然现场版的看不到,但能听到些风吹草动也是好的,毕竟那样严肃的一個人,若是吃了媚药会是样儿?他真的很好奇。 不過,他却沒想到郡主会那么有耐心,拿到药這许多时日了竟然還沒下手。 其实哪裡是郡主有耐心,实在是柴靖远根本沒给她下手的机会,他呆在国公府的本来就少,那丁点儿少得可怜的裡,不是在夏院請安,便是在秋院請安,要不然便是留宿在春熙苑中,那药根本沒机会下。 杜墨沒能听到柴靖远的笑话,表情有些失望。 丽娘一头雾水地看了他一眼,再次告辞,离了酒楼带着青桐回了国公府。 此后的日子倒也风平浪静。 每日清晨前往碧莲苑請安,傍晚赶去锦华苑請安,余下的不是看医书便是按照医书上讲述的法子,轮流给春熙苑的几個丫鬟把脉。 偶尔柴靖远也会献身一回,让丽娘捏着他的手腕,似模似样地学把脉。 见她学得认真,柴靖远心裡头却有些不好受,益发感觉到,她是真心不想留下来,否则她要学的便是如何治理后院,如何取悦男人,而不是如何自力更生。 一连過了几十日风平浪静的日子,就在丽娘以为這种平静可以一直维持下去时,却出了些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一件是红绡伤愈复出。 红绡,郡主赵雪蛾的得力打手,在丽娘還未嫁进国公府之前便已经与之交恶,更险些断送在她手裡。 而后狄青为了救丽娘,又用城墙砖把红绡砸得近乎毁了容,可见两人之间的梁子结得有多深。 這样一個敏感人物,郡主却丝毫不避讳,红绡脸上的伤疤治愈后,郡主便大张旗鼓地将人接来国公府,每日晨昏定省必然带上她,给丽娘添堵。 其实,丽娘忌讳红绡不是因为记仇,而是担心那心狠手辣,性情暴烈,不似绿绮那般好打发,再加上如今郡主身边有了两個练家子,而她的身边却只得一個许姑姑,她担心若郡主真的存心发难,许姑姑不是那两人的对手。 好在,虽然红绡每次见了丽娘都横眉冷对,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一百遍,但到底也沒做出点儿实际性的举动出来,倒让丽娘白白地担心了一回。 三月,天气渐暖,国公府各房各院悉数换上了春景,冬日裡光秃秃的枝头上如今开满了红的、粉的鲜花,府中男女老少已经褪下了厚重的冬衣,换上色彩艳丽、质地轻盈的春装。 国公府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无不透着春的气息。 在這样春意盎然的日子裡,某些人也抑制不住地春情荡漾起来。 雪苑,郡主赵雪蛾愤愤地撕扯着手中的帕子,满脸不悦。 绿绮才挨了打,脸上顶着几個通红的印子,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你說說,你有用?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郡主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火气腾腾地道。 绿绮头埋得很低,掩住满脸的不甘,低声道是,奴婢无用,請不来爷。” 红绡冷笑道,绿绮觉得郡主委屈你了?” 自打红绡伤愈复出后,绿绮在郡主面前便彻底失去了的余地,被打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奴婢不敢。”绿绮低声应道。 郡主恨她在颖国公府时曾背叛過她,为她的后母所用,如今红绡来了,她哪裡還会再重用她,尽指派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使给她,让她一回回地吃瘪。 绿绮今儿挨的這一巴掌,便是郡主差她去請柴靖远来雪苑,借口是有事相商,奈何柴靖远根本不上套,只稳坐在春熙苑的厅裡,让她有事来春熙苑說。 其实郡主哪有要紧事儿可說,她是想把人骗,以唤醒他们曾经的感情。 一想到他情愿独守空房也不来雪苑跟在一起,郡主的心裡就难受得要命,要說她如今落到這般境地,這般不受柴靖远待见,实在是跟绿绮脱不了干系。 所以,柴靖远对她越是冷淡,她心中对绿绮的恨意也就越是难以遏制。 “沒用的,给我滚出去!”郡主指着门,有些歇斯底裡地尖叫了一句。 绿绮咬了咬牙,起身退下,心裡却满是不服气:小公爷心中根本就沒你,就算你亲自去請,他也不会来。 绿绮走后,红绡皱了皱眉道主子還留着她作甚?” 郡主眼中一片冰冷与算计,冷冷一笑道自然要留着,在沒想到更好的用途之前,我還舍不得扔掉她。” 红绡沒多少弯弯绕绕的肠子,她信奉的是“一力降十会”這样的信條,是以对郡主說的這种不清不楚的话,她不能理解。 “不然,奴婢再去试试?” 郡主摇了摇头,一脸沮丧地道远哥哥這两三個月都歇在春熙苑裡,只怕是被那小狐狸精给迷住了,便是连那狐媚子莫愁也請他不去,更莫說是我了,我叫绿绮去請他,不過是给那小狐狸精添堵罢了,沒指望真的能叫他。” 红绡愤然道既然他這般无情,主子何必再留在此地?不如提出和离,自回颖国公府去,他爱谁谁去。” 郡主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甘心啊,他那几年待我如何,你也是看到的,我不信他心裡便真的沒我了,我不信!” 這种感情問題,红绡就更不能理解了,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挑眉道不然,奴婢去把他绑来?李曦和李绍都不在,绑他不成問題。” 郡主感觉有些鸡同鸭讲,不由得懊恼地揉了揉鬓角,摆手道我想要的是他的心,不是人,你出去吧,让我静静。” 红绡性子直,闻言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直来直去,這是红绡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郡主喜歡用她,看重的便是她沒有過多的心思,容易摆布,也足够忠诚。偶尔会烦她,沒法跟她交心,也是因为她沒心思,稍微复杂一点的事情,跟她說无异于对牛弹琴。 郡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抽屉,取出一只雕花木盒子,取了盒子上的锁头打开盖子,裡头装着一只白瓷小瓶。 她纤长的手指顺着小瓶的曲线划了一下,然后取出瓶子紧紧地握在手中,脸上一抹决然。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