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還真是無情啊(一更)
李嫺韻要讓慕容策嚐盡世間苦痛,再離開人世。
耶律焱好奇。
“嫺兒,慕容策身邊高手如雲,你是怎麼下手的?”
李嫺韻笑道:“給慕容策看病的郎中是濟世堂的人,滇西賣藥給他的人也是濟世堂的人,你說怎麼下手?”
只要跟醫藥相關的,都跟濟世堂脫不了干係。
耶律焱讚許地看着李嫺韻。
濟世堂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
耶律焱笑道:“既然如此,爲夫只好錦上添花了。”
李嫺韻仰頭看他,“我知道你把慕容策身邊的近臣都剷除了。”
耶律焱擡手捏了捏李嫺韻的小臉兒,“原來你知道啊。”
李嫺韻將他的手拿下來,眉眼含笑,“夫君,你爲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是知道的。”
她頓了一下,看着他,嬌嗔道:“只是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捏我的臉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耶律焱看着她笑,“你若是小孩子就好了,那樣爲夫就可以天天把你帶在身邊。”
李嫺韻哼了一聲,“好了,我說的話說完了,你走吧。我還有好些事情要做。”
她說着繞過他向正堂走去。
耶律焱在李嫺韻身後笑道:“還真是無情啊。”
他說着跟上李嫺韻,“爲夫眼下無事,留下來幫忙吧。”
既然她忙,沒有辦法跟他在一起,那他就留下來跟她在一起好了。
李嫺韻轉頭看着追上來耶律焱,“你別幫倒忙就好。”
“瞧不起誰呢?”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不自覺笑了起來。
之後,李嫺韻又檢查了膳食,還有司樂坊。
耶律焱自是走一步跟一步。
嚇得那些宮人大氣都不敢出。
出了司樂坊,耶律焱拉住李嫺韻的小手,與她走在一起。
李嫺韻晃了晃他的大手,“看你把他們嚇的,說話都發抖。”
雖然這些宮人們一直服侍在宮中,但是能夠跟耶律焱說上話的宮人卻少之又少。
耶律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近的。
今日司樂坊有一個宮人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跟自家可汗說話,緊張得舌頭打結,磕磕巴巴的,冷汗都流了出來。
李嫺韻安撫道:“你不用緊張,慢慢說。”
她聲音輕柔,語氣溫和,讓那個宮人放鬆了很多。
於是吞了一口唾沫,沉了沉,才又繼續說起來。
耶律焱笑道:“我有那麼嚇人嗎?”
“你說呢?”
耶律焱鬆開李嫺韻的小手,轉而樓住她的纖腰,將她打橫抱起來,“那你老實說,最初見到我的時候,也覺得我兇嗎?”
李嫺韻點了點頭,“超兇的,但是我卻一點兒都不怕你,因爲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若他不是好人,她早就設法逃走了。
這句話讓耶律焱很是受用。
“算你有識人之智,”耶律焱問道,“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回汗宮。”
“好。”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耶律焱的腳步快了不少,身後的宮人需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李嫺韻握起小拳頭打了耶律焱胸膛一下,“你啊,最煩了。”
耶律焱笑得頗有深意,“時間緊迫,不抓緊時間怎麼能盡興?”
“昏君。”李嫺韻笑道。
divclass=contentadv耶律焱將腦袋湊近她,“現在有力氣便多罵罵,等會兒就沒有力氣罵人了。”
“哼。”
當晚,昊陽宮亮如白晝,絲竹之聲在暗夜中遠遠飄蕩,不絕如縷。
賓客觥籌交錯間笑意潺潺。
宴席上最開心的便是雅朵。
珍饈美饌,曼妙歌舞,還有民間熱鬧的雜耍,熱鬧紛呈。
一看便知是李嫺韻精心準備的。
皇親貴胄們上前爲雅朵送上賀禮,妙語連珠,把雅朵逗得甚是開懷。
之前她的生辰從來沒有這般熱鬧過。
古麗行事刁鑽刻薄,雅朵見了她就煩。
耶律焱體諒她,就讓她住在了天山別宮。
清淨是清淨,卻不熱鬧。
耶律焱公務繁忙,每次會趕在她過生辰的時候給她送去禮物。
但是人年紀大了之後,並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反倒是希望親人們能夠時不時聚在一起。
所以每每過生辰的時候,雅朵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自從李嫺韻嫁給耶律焱之後,她的生活可以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用再爲耶律焱的婚事擔心了,至於子嗣的問題,她也不着急。
兩個年輕人感情這般好,孩子早晚會有的。
李嫺韻基本上每天都會去她的寢宮來看她,或是給她把脈,或是單純地陪她聊聊天,或者是跟她一起擺弄“雪球”……
雅朵比之前見到耶律焱的機會多多了。
耶律焱是個媳婦兒迷,媳婦去哪兒,他去哪兒。
每次的情況都是,李嫺韻剛坐下沒一會兒,耶律焱就會跟過來。
雅朵終於知道什麼是天倫之樂了。
冷冷清清的皇宮裏面終於有了一些人情味兒,讓她不想回到天山行宮了。
耶律焱和李嫺韻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尤其是李嫺韻,小嘴可甜了,天天祖母長祖母短,把她當做壓制耶律焱的靠山,哄得她每天都很開心。
雅朵都不敢想象,若是耶律焱和李嫺韻有了孩子,她恐怕睡夢中都要笑醒了。
雅朵擡眼看着高臺上的兩個人。
耶律焱正湊身過去在李嫺韻的耳邊說着什麼。
李嫺韻垂眸聽着,嘴角彎着弧度。
燈光下,耶律焱的眸子熠熠生輝,流轉着幸福的光彩。
耶律焱在李嫺韻耳邊說完之後,偏頭看她的反應。
李嫺韻看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碟裏,說了一句話。
耶律焱笑得更開心了,夾起菜放在嘴裏嚼着。
即使是喫着東西,視線還是落在李嫺韻的小臉兒上。
旁若無人的寵愛喜歡。
李嫺韻許是被耶律焱盯得害羞了,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耶律焱差點就要放聲大笑起來。
雅朵以前哪見過耶律焱這般開懷的模樣。
李嫺韻嫁過來之前,耶律焱從來都是內斂自持的模樣,整個人冷若冰霜,哪有現在的如沐春風?
雅朵端起果酒喝了一口,美酒使人陶醉,這樣美好的日子何嘗不使人陶醉?
契丹人能歌善舞,等到飯飽酒酣之時,有人起頭踏着歌跳起舞蹈來,更多的人也開始跳了起來。
在後唐的皇宮宴席中是怎麼都不會出現這樣君臣和樂的畫面的。
有大膽的高門貴女邀請李嫺韻跟她們一起跳舞。
李嫺韻看向身旁的耶律焱,徵詢他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