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意猶未盡 (二更)
耶律焱含笑看着李嫺韻,“隨你。”
李嫺韻跟着幾個高門貴女走下高臺,合着節拍,跳起舞來。
她本就有舞蹈功底,女人們跳得舞蹈也比較簡單,李嫺韻一學就會。
跳着跳着,竟比那些女人們跳得還要好看。
來參加宴席的都是皇親國戚,沾親帶故。
之前耶律焱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但是娶得媳婦卻平和近人,而且非但不掃興,還總是能錦上添花。
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都喜歡她。
當然也有不懷好意的高門貴女,私下裏想要跟李嫺韻爭個高低。
卻被李嫺韻徹底給壓下了風頭,再也不敢自討沒趣了。
李嫺韻跟高門貴女們跳着跳着便跳到了雅朵身邊,笑着向雅朵伸出手去。
雅朵本來是推拒的,但是耐不住一衆女眷的盛情邀約,便把手遞給了李嫺韻。
李嫺韻拉着雅朵來到宴會中間的空地上。
方纔的樂律停了下來,一首新的歡快喜慶的曲子響了起來。
雅朵開始扭動肩膀擺動手臂。
在契丹,男女老少都會跳舞。
雅朵生性爽快豁達,開朗隨性,喜歡唱歌跳舞。
李嫺韻把雅朵帶入空地之後,退到了一邊,跟着節拍拍着手,腳也跟着音樂踩踏着,甘當綠葉,將最耀眼的位置給了雅朵。
其他的女眷見狀也退到了一邊,跟李嫺韻一起圍成了圈,將今日的主角陪襯出來。
李嫺韻將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
自李嫺韻加入跳舞的人羣之後,耶律焱的目光便一直焦灼在李嫺韻的身上。
看着她跟着節拍跳舞,看着她笑着跟女眷說話,看着她在燈光的陪襯下耀眼靈動。
有男賓上前向耶律焱敬酒。
耶律焱即使是喝着酒,視線也依舊黏在李嫺韻的身上。
人羣熙熙攘攘,聲音喧喧鬧鬧,可是耶律焱的眼中只有她,再裝不下任何人和事物。
歡快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半夜。
雅朵畢竟年事已高,跟年輕人比不了,到了半夜時分便撐不住了,跟耶律焱和李嫺韻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壽星走了之後,耶律焱和李嫺韻也起身走了。
宴席徹底散場了。
女眷們依舊意猶未盡。
“沒想到王后跳舞跳得這般好。”
“是啊,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爲王后是在契丹生活了很多年。”
“你們是不知道,我上前邀約的時候,有多忐忑不安,以爲王后不會跟咱們跳舞。沒想到王后竟然同意了,可汗竟然也同意了。”
“確實,沒想到王后竟然這般平易近人。”
“自從王后來了之後,我可愛參加皇家宴席了。”
這些話他們都是壓低聲音說的,議論天家是非,終歸不是好事。
年輕的女眷們嘰嘰喳喳地聊起來。
到了馬車集中存放的地方,被各家的父母叫走。
雖然意猶未盡,也不得不上了自家的馬車,隨着車輪的滾動和馬蹄的嘚嘚,消失在暗夜中。
靜謐的夜晚來臨了。
耶律焱和李嫺韻剛走下高臺,耶律焱便把李嫺韻打橫抱了起來,對身後的宮人命令道:“不用跟着。”
“是。”
護衛、內侍、侍女皆留在了原地。
耶律焱抱着李嫺韻拐過連廊,走進一間房子。
剛進門,耶律焱便把門從裏面踢上,同時將李嫺韻放了下來,摁在門板上,低頭看着她。
divclass=contentadv李嫺韻仰起頭來,“你要幹嘛,外面可都是人,傳出去可不好。”
室內沒有掌燈,但是有外面的燈光透進來,並不昏暗。
室外雖然隔着連廊,但是前廳的喧鬧還是能夠透進來——人們已經整理衣衫準備離開了。
耶律焱一手撐在李嫺韻腦袋旁邊的門板上,另一隻手輕撫李嫺韻滑嫩的小臉兒。
碩大的身軀將李嫺韻包裹在逼仄的空間內。
“你方纔勾我的時候,可沒有這樣想。”耶律焱說着靠近了一些,與她額頭頂着額頭。
呼吸相接。
李嫺韻喉嚨發緊,熱意在臉上蒸騰,“我哪有勾你?”
只是跳個舞而已,怎麼就勾他了?
“爲夫說你勾,便勾了。”
李嫺韻輕笑,“你這人好沒唔……”
她話還未說完,耶律焱便張口吻了上來。
外面喧鬧不止,而兩個人卻偷偷漸入佳境。
室內光線微暗,女人衣衫被盡數扯開,露出月牙白的肌膚。
臂膀,胸脯。。。。。
白嫩的晃眼。
女人的衣衫鬆鬆垮垮,小手不住地推着身前高壯的男人,“夫君,咱們回去再嘶……”
男人在她胸口上咬一口,女人閉眼咧嘴輕嘶。
隨後耶律焱將李嫺韻的小手拿開,按在門板上,由胸口吻上她的天鵝頸、下巴,再到脣瓣。
李嫺韻難耐地挪移身子。
耶律焱鬆開她的小手,手從她的裙襬裏進去。
李嫺韻顫了一下,摟住耶律焱的臂膀,腳尖踮起,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攀附在耶律焱身上。
很快,癢意便迅速蔓延開來。
李嫺韻輕吟一聲,佝僂着身子,喚了一聲“夫君”。
嬌軟凝噎。
耶律焱從李嫺韻的脖頸裏擡起頭來,手被她夾住了,出不來。
“是回去,還是在這裏?”耶律焱耐着性子問道。
李嫺韻眉頭凝成小山,半睜着眼睛看了一眼耶律焱,與他交頸而擁,“在這裏。”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還來問她。
耶律焱幾次探了裙底之後,將手拿了出來,同時俯身托住李嫺韻兩條大股,便把人抱了起來,盤在自己的身上。
李嫺韻那光潔如玉的大股和小腿也落在柔和的燈光中,泛着溫柔的光彩。
不知何時,李嫺韻下裳的小衣被剝落下來,軟塌塌地懸在李嫺韻的一隻如玉的腳踝上,在燈光中搖搖晃晃。
李嫺韻緊緊地摟住耶律焱,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中咬脣忍耐。
可是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是透了出來。
如哭如泣,可憐見兒的。
二人在房間裏呆了好久,耶律焱才抱着李嫺韻走了出來。
李嫺韻被耶律焱裹着披風,小腦袋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裏,凝白的小手抓着他肩頭的衣服。
一行人出了昊陽宮。
耶律焱擡眼看了看天空,低頭在李嫺韻耳邊說道:“嫺兒,今夜的月亮很美。”
李嫺韻擡起頭來,在耶律焱的懷裏,露出小小的腦袋。
果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