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是唯一
陈贤,成仙,這不就一個谐音梗嘛,放外面這可是要扣钱的。
结果在王老爷子這裡,我就成了什么劳什子仙人,還能带领他们王家青云直上,一步登天,压力很大的好嗎?
可看王老爷子這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认真问道:“老爷子,咱们不开玩笑啊,您凭什么断定我就是你爹說的那個陈姓仙人?就因为我叫陈贤?太草率了点吧?”
“不草率!我敢肯定,就是你沒错。”王老爷子点头說道。
“您好歹给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吧?”我无语道。
王老爷子想了想,說:“你身上,有股特殊的味,不似活人,更不似死人。”
“因为我是活死人啊,老爷子,你知道活死人是什么嗎?”我一时更加无语了。
“活死人,那就是仙人,两者皆可长生不死,实际上,并无太大差别。”
我還想反驳,這时,王国峰已经拿着他家风水堂的钥匙走了下来。
“爹,钥匙拿来了。”
“把钥匙拿给陈先生。”王老爷子伸手一指我道。
“今后,我王家风水堂,就交由陈先生来保管。”
“等等,老爷子,我還沒答应你呢,别這么自作主张啊。”
我后退一步,摆手拒绝,我有种预感,王老爷子让我接手王家风水堂,肯定另有目的。
见此,王老爷子呵呵笑着說道:“陈先生,接手我王家风水堂,于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你应该沒理由拒绝才是啊。”
他這话倒是不假,毕竟那风水堂裡,可是存有王家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气运。
我一旦接手了风水堂,就相当于拥有了处置這股气运的权利,哪怕我不去刻意占有,這股气运也会对我利好。
更别提,我若是起了歹心,想要独占這股气运,那么整個王家,都得毁在我的手裡。
我实在不信,王老爷子会因为這么扯淡的理由,将整個王家的生杀大权,交到我一個外人手裡,他定是另有所图。
我点头道:“对!以正常角度来看,我是沒理由拒绝,但人心险恶,不得不防,老爷子,我這句话不是在针对你,而是說的所有人。”
“就好比我走在大街上,突然路過一個人,說我名字好听,就把自己抱着的一箱黄金塞到我手裡,我敢拿嗎?不敢!谁知道箱子裡是真的黄金,還是定时炸弹呢?”
我這话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王老爷子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他笑着說道:“老夫我就喜歡跟聪明人讲话,国峰,你回避一下!”
突然被点名,王国峰一脸懵逼,指着自己问道:“爸!为什么要我回避?”
王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对我說道:“陈先生,您看,這就是我只喜歡和聪明人說话的原因。”
“你爹嫌你笨,赶紧回避一下。”我這人說话不喜歡弯弯绕,比较耿直。
王国峰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嘴角嗫嚅着,半天才說道:“那爹,我先回房,您待会别這么快走,我還想跟您多說几句话。”
“嗯,去吧。”
放下钥匙,王国峰依依不舍地离去。
等他走后,客厅内就剩下我与王老爷子。
他請我到沙发旁坐下,說道:“陈先生,這次的事你也看到了,那個马天福来势汹汹,机关算尽,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請了画魂师来将我的魂魄画入他人体内。”
“若是你不接手风水堂,那我就只能将风水堂传给我這不争气的儿子,您觉得,风水堂在他手裡,能坚持多久?”
“您就一個儿子?”其实,从我初到王家之时就好奇這一点。
别說一個大家族,王老爷子那個年代,就是一些普通人,不生個三到五個的,都算少见的。
王老爷子摇头:“其实,国峰是我家老二,還有個老大在外头。”
“怎么不让他接手?”我问道。
“他和家裡闹崩了。”王老爷子叹了口气道。
“算了,家丑不外扬,這事不提也罢,反正,他估计是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說罢,王老爷子再次看向我道:“陈先生,我的意思您已经很清楚了,若這风水堂不交由您来保管,只怕坚持不了半年,就得拱手让出去。”
“你說多了,也就這几天,你儿子已经打算让出去了。”我道。
“所以啊,陈先生,這钥匙您拿着,替我保管风水堂,风水堂内我王家气运,随您借用。”
我笑着问道:“您就不怕,我把风水堂内的气运一锅端了?”
“我信得過您的人品。”王老爷子肯定道。
“为什么?”我好奇道:“我們之前,应该不认识吧。”
王老爷子目光深邃,盯着我道:“陈先生,我刚刚的话,并非是在胡诌,北方有陈姓仙人一事,却是是我父亲临终前对我說過的话。”
“那你怎么敢断定我就是那個陈姓仙人?”我道。
“因为,陈先生是我這辈子打過交道的人裡,唯一一個陈姓之人!”
“你确定?”我双眼微眯,要知道,陈姓乃是世界第一大姓,哪個国人敢說自己這辈子沒和陈姓之人打過交道,反正我是沒见過。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先生,老夫我是不会骗你的。”王老爷子目光真诚。
我想了想,接手风水堂,最大的坏处,无非是要面对马天福這個风水协会的一把手。
反正我要帮王国峰的忙,赚取阴德,早晚是要面对马天福的,眼下,能够平白无故多個风水堂出来,倒也不错。
于是,我接過桌上的钥匙,点头道:“行!那這风水堂,便由我暂替你们王家保管!”
“多谢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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