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逍遥允除奸 孤胆侠北上
此时的逍遥允,正撅着大屁股拱在工部办公室,跟一些工程师、研究员及各地汇集的能工巧匠在研究着什么。
“哎呀呀,丞相,這可真是绝妙的设计啊,這种大炮如果能造出来,比我們大宋的火铳不只要强大多少倍呢!”一群人說道。
“那是,這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杰作,当然妙不可言。”我不能說是混沌戒裡兑换的图纸和工艺,只能推脱给“那個师父”。
“对了,不知各位师傅,能不能看得懂?能否造出来?”我问道。
“這……”一群人显然沒搞懂。
“靠!沒看懂你们赞叹個毛啊!”我郁闷。
“额,丞相,就是因为看不懂,我們才觉得妙啊”,众人道。
“额……”我一脸黑线,“這样吧,我也不是個不讲理的人,你们所有人在這给我研究,不弄明白不准吃饭,多看一天就扣一天饷银,你们忙吧,天色已晚,我回家搂老婆去了。”
留下一堆人一脸苦逼的杵在那裡。
我刚一出门,一個喷香的躯体一下子扑倒我怀裡。
“逍遥哥哥我想死你啦!”
“公主小美人儿?你想我啊!嘿嘿我也想你啊,快让哥哥检查下身体。”我坏坏的把赵公主拖到宫中一片小树林中。
“啧啧啧,几日不见,公主的胸怀更加宽广啦,啧啧啧,這屁股似乎更有弹性啦,哎呦這小腰儿,妈呀我受不了啦。”
“讨厌啦,逍遥哥哥看你個猴急的样子,受不了我帮你好啦”,說着赵公主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一下子解开我的下衣。
我刚想“雅蠛蝶!”,忽然只觉一股极其温暖湿润的美妙包裹住了我的小兄弟。
“哦……啊……公主…你…”
“沒事啦逍遥哥哥…我知道小倩姐姐這几天不方便呢…所以我俩商量好了呢…這几天…就由我代劳啦。”赵公主一边吞吐舔缠,一边含含糊糊的說道。
“啊…是嘛…你们两個…妖精…费心了…”
“嗯…沒什么嘛…逍遥哥哥…每天日理万机…为国为民…操劳不已…我們…這点算什么……只要哥哥开心…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
正当逍遥允在小树林裡享受着赵公主贴心的服务之时,忽然树林边上有两個人鬼鬼祟祟,窃窃私语。
“耿大人,不知西夏国什么态度啊?”
“汪大人不必焦虑,不但西夏答应出兵,吐蕃国也会助一臂之力!两国已经联盟,唐大人的手下已经带回了消息!”
“哈哈好极了!這下看逍遥小儿如何应付!只要他出兵在外,我等就可以实施计划啦!”
我听了心裡一惊,小兄弟也是跟着一抖,公主觉出我的异常,嘴上沒停,抬眼看着我。
“嘘~”,我示意她停下,有人。
可是這個傻姑娘以为我的意思是“别說话,继续,不要停,干好你的事。”于是赵公主加快了频率更加卖力起来。
“滋溜滋溜滋溜……”
“额…啊…公主你……嗯~!!!”我闷哼一声,兄弟生气的爆发了。
“谁?!什么人?!”林边两人突然大喊!
得!我爽的声音有些大了。
我和公主互相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慢慢走了出来。
“额?!丞……丞相!”两人见了我大惊,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哦,原来是耿大人,汪大人,夜色很美,二位在此作甚啊?约会?”我笑眯眯问到。
“额……我二人在此……额……我們……约会…”那汪大人支支吾吾,忽然话锋一转,“讨厌啦耿大人,非要把人家约在這,你看看打扰丞相了呢,我們還是换個地方快活吧。”
在场所有人一脸黑线,這家伙也是蛮拼的。
“额,是是是,我們换個地方……”那耿大人道。
說着二人就要离开。
“啪啪”两声,我给两人一人一個手刀,打昏了過去,直接拖到了刑部。
刑部大牢。
“哗哗”,两盆凉水泼了上去,二人悠悠转醒。
“這……這是什么地方?”
他们這种养尊处优的大官,什么时候来過這种阴森、恐怖、黑暗、充满刑具和惨叫的人间地狱。
“這裡是刑部拷问处!”
“饶命啊……!我……我們沒做奸犯科啊……我們只是约会……”
“约你妈個大头鬼啊!你们說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大骂!
两人兢惧的看着我。
“快說吧!咋回事?還有谁是同谋?你们要干嘛?”负责拷问的大汉问到。
我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着茶,還有人扇着扇子,這六月的天儿,热嘛。
“冤……冤枉,沒事,真沒事……”
“靠!”我一下子将杯子裡的热茶泼到他们身上,烫的二人嗷嗷叫。
“你俩的意思,是我听错了,冤枉你俩了??”我反问道。
“不不,沒……额不,是……”二人支支吾吾,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唉,你们哪,我本来想做個文明人,为什么非要我粗暴一些呢?看来不用刑太对不起你俩了,来人!上刑!”
“嘶~!”烧的通红的烙铁从煤炉中拿了出来。
“嘿嘿嘿,不要怕哦,很爽的呢!”我拿着烙铁,慢慢走近被捆绑在柱子上的耿、汪二人。
“妈呀!救命啊!不要啊!来人啊!天哪!别過来!要死啦!……”二人拼命嚎叫,跟杀猪似的。
哎呦我滴妈,我還沒烫你呢,至于嗎?!
我又走近了两步。
“额……嗯……”那汪大人眼睛来了個斗鸡,胯下一阵腥臊,竟然直接失禁加昏過去了。
哎呦我去,你還能有点出息么?!
“耿大人,汪大人已经不省人事,那就由你来說吧,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是你說的,否则……”我拿了块猪肉,把烙铁往上一贴,“滋~!”一股焦糊味伴随着青烟冒了出来。
“我說我說我說我全說!别過来别過来!”那汪大人直接崩溃。
我示意旁边文书,让他记录。
原来,這西夏与吐蕃两国国主,近来突然结盟,看大宋东部内战不断,便企图出兵侵略大宋西部,本来也要联络西南大理,但后者沒同意,意图保持中立。
今番两国间谍与我大宋朝廷命官耿南仲、汪伯彦、唐恪(都是北宋奸臣)三人取得了联系,献上黄金珠宝,以做西南内应!如今,两国应该已经出兵!
三人不但为两国递了些情报,也欲趁边境战事大起、我出征在外之机,阴谋刺杀皇上。
“操你们全家的!有好日子不過!奸佞自私的狗贼!”
我立刻下令,一年命京城侍卫全力缉捕查抄三人府邸,一面千裡传音给驻守延安府,负责陕甘军区的种师道、杨再兴、姚平仲,和驻守成都府,负责巴蜀军区的张开、酆美、毕胜,让他们派出斥候,严密监视西夏、吐蕃动向。
三日后,两大军区传来情报,两国果然出兵侵犯。
西夏国主李乾顺命大将李良辅自西平率军五万进犯庆州,老将种师道率猛将杨再兴、小将姚平仲,及西北诸州府将领陶节夫、曲端等率中央军、西北种家军、泾源军等八万,一战击溃西夏兵马,杀敌两万余人,大胜!朝廷降表褒奖!
吐蕃赵怀德部率军六万,下高原,直扑四川雅州,被张开、酆美、毕胜、蜀将吴璘携副将杨从义各带兵马两万,兵分四路击溃吐蕃人于雅州城西山林,杀敌三万余人,大胜!朝廷降表褒奖!
……
兵败之夜,西夏首都兴庆府。
国主李乾顺听了战败军报,并沒有太多言语,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东方国土,本来黑白相间的眸子,此时却变得赤红无比……
而远在千裡之外的吐蕃,赵怀德也一样……
而逍遥允這边,依旧捕杀奸臣贼子及余党,抄家发配自不在话下,另一方面,得到捷报的逍遥允也记住了西夏和吐蕃這两大蕃地,娘的老子在這当丞相你们還敢侵犯我大宋!好!给我等着!却說逍遥允见吐蕃、西夏、大辽、大金等国最近的动向有些不对劲,正在思索。
联系了下答裡孛,恰巧从其口中得知,经面具人提议和撮合,這四国国主即将在辽国中京大定府会盟,商讨对宋事宜,据說也会有汉人集团的参与,具体是谁并不清楚,但铁定不是大宋朝廷。
得到這些消息,逍遥允自然坐不住了。
周围大金、大辽、西夏、吐蕃、大理、倭国、高丽、东南诸域,都是我繁荣富庶的大宋的直接或者间接威胁,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如今背着大宋会盟,必是对我华夏国土虎视眈眈,垂涎三尺。
這個道理,就算用肚脐眼去想,都不难猜透。
答裡孛毕竟條件不允许,所知肯定有限,這种真正的机密事件,连众国会盟我等都不得而知,更别說会盟的目的、過程甚至最终的结果。
想到這裡,逍遥允不寒而栗,觉得如今大宋如瞎子一般,正处于一個巨大的阴谋之中。
本来還雄心勃勃的要发动对宋江、田虎的最后决战呢,现在想想還不能乱动,必须从全局考虑和出发,看看這次会盟之后诸国到底要干啥,才好决定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
看来,要探得真正有用的消息,恐怕要自己跑一趟了。
故而趁着炎炎夏日,各地不方便用兵的档口,逍遥允决定亲自北上,一探究竟,进而为下一步国家战略做准备。
临走前,逍遥允命麾下诸葛亮、司马懿、关羽、张飞、赵云、马超、李助、周瑜、陆逊、张顺、张横等留守汴梁,随时听候徽宗调遣,命王寅、袁朗、酆泰、史文恭、栾廷玉、项元镇、韩存保、庞万春、山士奇蹲点巡视助守九大军区。
命岳飞带麾下四将回师父周侗处精进学艺。
又命六部全力监督推行五大法令,工部全力研究自己留下的火炮工艺。
安排好了一切,逍遥允换了发型,粘了胡子,带着死命要跟着的小倩和赵公主,辞别徽宗,三人三骑出了京城,一路北上。
炎炎夏日,越往北走,越是凉快,赵公主如同出了笼子的金丝雀,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欢快不已。
小倩也是难得出来,偶尔也露出愉快的笑容。
唉,這两個娘们,咱们是出来办事的,不是出来旅游的,看样子你们真是一点压力都沒有啊。
幸好把你们俩打扮成一对小书童的模样,要不還不知道怎么兴奋呢。
逍遥允三人骑着马,时快时慢的向北走。
一路上,各個州府县村一派欣欣向荣,房屋瓦舍,井然有序,农田果园,阡陌交通,市井忙碌,交易频繁,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军民和谐,面有喜色,穿着得体,吃喝有料。
看来百姓的生活水平确实有所提高。
用赵公主的话来說,那就是“這可多亏了我們英俊神武的大丞相治国有方嘛!你现在可是全大宋男女老少的偶像哦。”
……
這日,逍遥允三人行至济州。
這济州城虽說是大宋和贼寇的交接之处,常战之地,可是城内的生活却出人意料的祥和与安定,仿佛从来不受战争的影响似的。
可能是百姓相信自己有個贤明善守的太守,多次守住城池,从无失守,也可能是大家知道,如今大宋有個神才丞相坐镇,逢战必胜,贼人不足惧。
反正,百姓心裡有底,生活不耽误,城内一切无异常。
逍遥允见天色已晚,投客栈安歇。
用完了晚饭,洗漱打扮一番,逍遥允提议,“反正天气有些炎热,不如我等出去走走纳凉逛街如何?”
“好好好!”两個姑娘兴高采烈,从古至今,女人就是喜歡逛街。
說走就走,三人结伴出门。
花灯市井,游人如织,夏日的夜市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逍遥允三人正逛的津津有味,恰巧拐過一個弯,“嘭!”的一下,逍遥允正与一個家丁模样的人撞了個满怀,对方一個屁股蹲儿坐在地上。
那家丁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爬起来低着头就跑。
“哎呦我去!你赶着回家拉稀啊!虽說你摔倒了可是看速度也是你撞我啊!哥又不是来碰瓷儿的你跑什么啊!”我揉着胸口,看着小倩和赵公主又說到,“咱以后不跟這种人玩啊,一点素质都沒有!出门在外就知道低着脑袋,捡烟头啊?!”
逍遥允骂骂咧咧一大通,舒了口气,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二女也嗤嗤的笑着。
孰不知,好像是从那家丁身上掉下来一封信在地上,也不知是胶水沒干還是咋滴,還真就粘在我脚上,跟着我游玩去了。
三人走到集市上,正看着一個手艺人在捏泥人,尤其看他捏出来的当今丞相,在那自卖自夸“哎!泥人张手艺!快买個丞相泥偶回家供着哦,心想事成哦~”……
我過去一看,尼玛!那叫一個不像!一点都不帅!捏的跟马云似的!
逍遥允很不满意,正要与那厮仔细讨论!
“公子,你脚底下粘的什么东西啊?”小倩看到了。
“啊?!不会踩到屎了吧!我靠!”我一听,赶忙低头抬脚查看,也不管那泥人张了。
呼,還好,只是一個信封什么的。
我刚把信封从脚上扯下来……
“啪嗒啪嗒……”,這时,从城南来了一群家丁下人模样的人,目测一下大约有三四十人,一個個明火执仗,朝着集市气势汹汹的赶了過来。
“额?這是维护夜市治安啊還是夜间跑步团啊?也不用带着刀剑吧,难道是广场舞武术表演?!”我好奇道。
正看着,那群人已经跑到我三人跟前。
“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一個人冒出来指着我喊到,呦呵!這不是刚刚那回家拉稀的家丁?!
“哎呦我去!不是吧你!只是撞了一下,說了你两句而已,不用搞這么大阵仗来报复我吧?!难道你爸是雷政富那個长得比驴還狗的猪玩意?!”我有些不爽。
看着這群人虎视眈眈的围住了我等,赵公主不乐意了,“大胆!你们干什么?!這可是当今……”
我拽了她一下,不能暴露身份。
小倩立刻接话改口,“這可是当今大善人,你们要干什么??!”
“哈哈哈大善人?!好好好!善人就好,”這时人群中走出一個身宽体胖,脑满肠肥的老爷模样的老头,衣着甚是华丽,手中還学公子哥拿了一把扇子,只是肥硕的大脸盘子上张着一双阴狠刻薄的眼睛,令人看了不舒服。
“既然是善人,我也就不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吧。”胖老头說到。
“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的手背在后面,信自然還在身后手裡。
“小子!别装糊涂!這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啊……”
“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胖老头說着就要招呼手下动手。
“等下等下等下……那個……你……你们都知道了?!”我有些尴尬。
“废话!快些!莫要啰嗦!”胖老头喊到。
“你们咋看到的?!方才明明沒人啊!”我又道。
“還用看?!我本来就揣在怀裡,只有你撞了我,东西就不见了!谁知道你是偷去了還是捡到了,反正周围都沒有!不在你身上难道在我身上?!”那家丁喊到。
“說不准呢,来我来帮你检查下身体……”
這时,赵公主仿佛想起了什么,悄悄在我身后拿了信,拆开查看。
“好吧好吧,我還给你们就是了,抱歉,我真不知道是你身上掉出来的,随手就捡起来了,不好意思啊,還给你。”
“快给我!”那阴狠胖老头赶紧伸出手。
心疼啊,原味的呢,我伸手入怀,慢腾腾的、老不情愿的把东西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伸到胖老头手掌上方。
当事人以及围观众人也都屏住呼吸紧盯着我的手,仿佛都在等着一個绝世宝物的降临。
只见我的手一松,一個红扑扑的……肚兜儿……轻飘飘的落在胖老头手上,嗯,上面還绣了個喜鹊,香香的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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