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回 沧州城破庙避雨 三贼行凶杀衙役

作者:逍遥兆允
却說逍遥允将一個肚兜递了出去

  额!!!所有人都跟打鸣的公鸡突然被掐住脖子一般,卡壳呆滞的盯着胖老头的手。

  额?!那老头傻逼似的蒙了,介是嘛玩意儿?

  额?!那家丁却是苦逼似的要哭了。

  “這是什么玩意儿?!……额?這不是翠娘的亵衣么?……你這直娘贼从哪弄来的?!”胖老头涨红了脸,指着我问道。

  “他身上掉的呀,被我捡到了啊,這不是你俩一唱一和的跟我要的么?!为了個肚兜就要玩命似的,小气鬼……”我用下巴指指那個撞我的家丁,顺口嘟哝道。

  “大人我……”那家丁刚要分辨几句。

  “狗奴才!敢偷我小妾的内衣!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来人!给我把這肮脏玩意儿往死裡打!”胖老头大怒,转過来脸来大骂。

  街上直接现场直播一场杂耍和群殴,高.潮嚎叫此起彼伏!

  這是哪跟哪啊,挨打的不该是我么?我有些懵逼。

  “逍遥哥哥!你快看這個!”赵公主使劲拉了我一下,我转過头去,赵公主把信端在我面前。

  我就着月光和周围店铺烛光、火把光,仔细端详,看了好一会,眉头逐渐紧皱,公主表情也有些严肃。

  “公主啊……”

  “嗯?”

  “写的啥字体,我看不懂……”

  “……”赵公主无语,看不懂還看了這么久?!

  沒办法,赵公主小声给我翻译了下。

  “嘶~!!”我听了,心裡大惊,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這胖老头叫王瑾,乃是济州城有名的酷吏,司任主簿,平日裡做事倒是认真,可就是为人极其刁钻刻薄严厉冷酷,得理不饶人,生性恶毒,人称“剜心王”,稍微得罪便是睚眦必报,因此日常裡也排挤了不少同僚,欺压了不少良善。

  前几日,因为一些小事,這王瑾公报私仇,将一本地员外打了军棍,伤了筋骨,又被扔进大牢裡囚禁许久,很快人家员外棍伤迸发,在狱中延误了医治,结果落下了残疾。

  這员外一家也非糊涂怕事之人,也有些见识和手段,怎能咽下這无端的冤枉,又逢清明盛世有理可申,便告到太守处。

  太守张叔夜深知王瑾德行,故而打了他三十军棍,令他赔偿了一大笔银两,并削为平民,以示惩戒。

  谁知這王瑾不思悔改,恨由心生,意图报复太守。故而亲笔写了一封密信与贼寇田虎,相约来攻。

  当夜便让心腹带信出城,准备连夜送至田虎处,不料那蠢货正是与我相撞的家丁,信也被我粘在脚底带走,那家丁還沒出城便发现密信丢失,心中自然惊吓的要命,思来想去,料定是在相撞的环节被我捡到,便禀报了王瑾,挨顿打是少不了的,然后便带头与王瑾一起领人来寻我。

  此时那王瑾正在教训意淫变态的家丁,猛然看到我正对着一张纸嘀嘀咕咕,正是他写的密信,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呔!小子!快把手上的东西给我!饶你不死!”王瑾大叫,顺便朝着亲随们喊到,“一群饭桶别打了!快去抢他手裡的信!”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老东西!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我突然大骂!

  那王瑾听了,顿时吓得一哆嗦!尿了……

  是啊,這种诛九族的事儿被人发现,不怕才怪。

  “你……你……!”王瑾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快把他三人抓起来!!!”

  家丁们咋咋呼呼冲了過来。

  我一脚踢飞冲最前面的一個傻逼,“老不死的!還不老实点你要干嘛?!你以为我不识字?!”我扬了扬手中的信。

  王瑾脸都绿了,吓得嘴唇都哆嗦,這要是穿帮可就全完了!

  突然,王瑾脑袋一转,“快去报告太守!說是有贼寇奸细!!……你们快给我抓住他们三個!!快上啊!”

  我又一脚踢飞了一個傻逼。

  毕竟都是家丁亲随,跟当兵的沒法比。况且我如今实力非凡,哪看得上這些炮灰。

  但是主人命令不能不听,众家丁努力向前,渐渐把我等三人围住。

  小倩、赵公主已经摸出护身短刀,准备替我分担。

  你俩那么紧张干嘛,杂家還沒把這些家伙放在眼裡,只不過不想伤害這些平民而已。

  那王瑾却不管這些,一味的催促家丁抢夺我手中书信。

  正当敌我双方对峙不下之时,突然一声大喝,“住手!!”

  嗯?這声音咋有点熟悉,我扭头一看,靠!這不是咱帐下大将史文恭么?!這哥们咋到這来了?

  “史……史将军?!额……您来的正好,這有個贼人的奸细!”王瑾一看史文恭带一队兵马到来,立马老实的跟個王八壳子似的。

  “奸细?!我逢丞相之命巡视军区,第一站就来到這前线济州,沒想到刚来就碰到這种事?!”

  “我不是奸细!這老家伙恶人先告状!我有书信为证!”我喊到。

  “嗯?”史文恭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顿了顿,“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有什么证据?”

  “你個小贼给我住口!看我不收拾你!左右给我……”王瑾慌忙遮掩。

  “混账!谁敢动?!”史文恭于马上持枪喝道。

  王瑾等众人惊惧,不敢妄动。

  “你把证据拿過来。”史文恭对我說道。

  我拿着书信,慢慢走近史文恭,可我感觉到這厮一直在盯着我,额,我都粘了胡子了,发型也变了,還能认出我?

  正当我将手举起来,把信要交给史文恭时。

  那王瑾突然对着站的最近的一個下人使了個眼神。那下人突然疯了一般,“呼”的一下冲到近前,一把夺去书信,“噗嗤噗嗤”的往嘴裡塞!

  一切太快,我都呆了。

  這家伙……就這么饿么?!

  那史文恭也是久经战阵之人,反应见识自是不凡,眼看那下人把书信往嘴裡塞,知道其中必有事端。

  只见史文恭人虽在马上,手上速度却一点不慢,扬起手中长枪,“嘭”的一声,枪杆直接扫在那下人肚子上。

  那家伙肚子吃痛,一张嘴,纸团吐了出来。

  史文恭翻枪一挑一收,纸团已经被紧紧攥在手中。

  此时王瑾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史文恭摊开纸团,一看,大惊!

  一指王瑾,“左右给我将這厮拿下!”

  王瑾“噗通”一声跪下,“史将军!冤枉啊!全是這下人干的!是我管教无方!史将军明查啊!”

  那下人一脸“我.日.你娘!”的表情看着自家老爷。

  “王瑾!你休要放屁!這上面有你自己的印戳!你還想如何抵赖?!给我带走!送去大牢!命人将王瑾宅邸围住!谁也不准走脱!”

  众人领命执行!

  王瑾哭天喊地的被绑了個结实,直接被架走。

  “這位先生,十分感谢,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不知可否跟我去州府领赏?”史文恭這时对我說道。

  “额不必了不必了,我一直都是一個助人为乐的好同志,這算什么……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哈!”

  “嗯好,丞相一路顺风,史某等你归来”史文恭說完调转马头而去。

  “好滴,你们都好好的啊,”我对着他背影喊到,忽然觉得不对劲,“……哎?!你個熊孩子咋认出我的!我都装扮成這样了……唉,太帅,沒办法啊!”我喃喃自语。

  ……

  却說逍遥允三人只在济州城待了一天,就马不停蹄,继续北上。

  虫鸣蝉叫,鸟语花香,逍遥允等披星戴月,快马加鞭,這日,来到了河北沧州。

  天公不作美,本来炎热的天气,一点征兆都沒有,突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三人正走到了一個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地方,周围除了树林就是草地,连個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沒有,三人骑马飞奔,终于看到了一個破庙。

  总算有個能歇脚的地方了,三人湿漉漉的走了进去。

  破庙裡非常凌乱,還有不少稻草和破布,只有几尊孤苦伶仃的菩萨和金刚。

  看来也是经常有流浪的人在這裡休息過。

  虽然是夏天,可是穿着湿衣服也不舒服,很可能生病,自己倒不打紧,但是二位姑娘未必熬得住。

  于是逍遥允在庙裡捡了不少干草和干布,堆积在一起,用火折子点起了一個篝火堆,三人一起烤火烘干。

  又拿出些路上办置的酒食,简单的吃喝,当然,逍遥允也沒忘了给庙内众佛像摆几個果子,算是祭拜。

  因为破庙裡也沒什么人,所以也不必忌讳,故而小倩和赵公主便脱了外衣,解了束发,端的是楚楚动人,一個清新婉约,一個明媚艳丽,再加上脱去外衣而若隐若现的线條与婀娜、高耸与挺翘、平滑与细嫩,看得逍遥允是口水大流,心痒不已,怎奈這地方不给力,又怕有些不敬。

  小倩倒還好,看着逍遥允直勾勾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二人,顿时也是羞红了脸,低着头摆弄着篝火边的衣物。

  赵公主可就只剩大方了,直接对着逍遥允解衣撩怀的诱惑和勾引,直把逍遥允看得欲罢不能却又无可奈何,哭笑不得。

  一個江疏影般的娇美,一個唐嫣般的可人,叫人怎的生受。

  正当破庙内一片暧昧旖旎之气,而外面大雨正下的紧,忽然“哗啦哗啦”一片锁链窸窣之声响起,须臾,只见两個公人,押解着三個囚犯,带着夹板,拎着脚镣,哗啦哗啦的走了进来。

  那两個公人正是押解的常客:董超薛霸是也。

  “真是晦气!赶上這大雨!”董超一边拍打身上雨水,一边啰嗦到。

  “快点吧你们!别磨磨蹭蹭的!想淋雨就在外面待着!”薛霸喊到。

  “我跟你们三個說啊,爷给你们三儿解了脚镣,让脚底下快些,方能早点避雨,按理說就你们三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带上都让人不放心,你们可老实点,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否则我手裡這刀可馋嘴的狠!”董超道。

  “是是是!官爷大德!我們兄弟三儿沒齿难忘!等到了沧州牢营,某有旧相识在彼,自当酬谢。”

  “嗯……!”董超满意道,“那快进来……哟呵,已经有三位爷在這儿了……哟不对,是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一行人走了进来,董超看到我三人道。

  小倩和公主听到人声,早已穿好衣服,只是头发依旧披着,故而不复男儿态。

  那董超哈哈完,带着三個囚徒走了进来。

  那三人一看便是大恶之人,面相丑陋凶狠,体态魁梧,眼中充满杀气,身上也是遍体疤痕,浑身透露出一股血腥匪气。

  三人一进来,眼睛便落在二女身上不动了!一股浓重的色.欲充斥双目,只叫人窒息。

  我相信,如果這三人是自由之身,恐怕早已饿狼扑食一般扑到二女身上肆虐了。

  感受到三人不善的眼神,公主“哼!”了一声,瞪了他们一眼。

  “嘿嘿嘿……”三人眼中色光大盛,坏笑了几声,也未言语,只管往裡走,可是眼神始终未离开二女。

  薛霸紧随其后。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我的法眼。

  “哎呦,两位官爷辛苦!小可這有火种,不妨生堆火去去湿气。”我先打了招呼。

  “嗯!小兄弟谢了。”董超也不客气,胡乱弄了些杂物,在我這裡挑了些火苗過去,在庙裡另寻了個地方生起火来。

  “官爷,来来来,小可這裡有些酒水干粮,不嫌弃的话权且垫垫肚子。”我把随身带的吃喝之物拿了些送過去。

  “好好,谢谢小兄弟啦。”董超、薛霸很是受用。

  “二位官爷大雨天的這是?……”我有心打听问问。

  “嗨!奶奶的!”薛霸答话,“還不是這三個贼人!

  “哦?!這三位好汉是……?”

  ”好汉個屁!這三個畜生而已,他们三個可是北边一山窝的贼头,平日裡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那可是杀人如麻!近些日子正逢朝廷剿匪,真可谓大快人心,這不,三贼头熬不過,被军区李成将军率官军端了老窝,抓了起来!发配到這沧州定案!”

  “要我說啊!這种杂碎還定什么案?!直接杀了岂不痛快!”董超說道。

  我偷偷留意了下,那三個贼人听着董超薛霸的话,眼中闪過了令人不易察觉的凶光。

  “哦這样啊,那您二位真個辛苦了”我恭维道。

  “嗨,沒法子,吃的就是這碗饭……這位小兄弟干什么的啊?”董超问到。

  “哦,我們三儿来此间寻亲,這不遭了大雨,也在這避避。”我說到。

  “好,那請便吧。”薛霸說道。

  “好,那就不打扰几位休息了。”我走开,回到二女這边。

  此时,外面的雨下的更大,幸好這庙虽破,却不漏雨,倒也是干燥舒适。

  那董超渐渐不耐,說道,“老薛,看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不如劳烦你去牢营处禀明管营差拨,說這是李成大人督办的贼人,让他们弄辆大车来接,我等也好早早交差。”

  “這大雨,为啥我去啊…”薛霸有些不愿意。

  “等交了差,我請你到這沧州城中喝酒還不行么?”董超說到。

  “這可是你說的啊,”薛霸想了想道“好吧,那我這就去,不過你要小心這三個家伙啊!”

  “放心吧,什么人咱哥俩儿沒见過。”

  正說着,薛霸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而去。

  也是我好心办坏事,那董超吃着喝着我给的酒食,竟扛不住困乏,慢慢睡了過去,渐渐打起了鼾声。

  我三人自然更是无事,自然也是小憩一下,我靠着佛龛,小倩和公主躺在我怀裡,三人沉沉睡去。

  正睡得香,忽然听到“噗通噗通”几声,接着“啊呀!”的大叫!

  我一下子惊醒,寻声看去。

  只见两個贼人早已将董超死死按在身下,另一個贼人在其身上浑身摸索着什么。

  “你们干啥…?”董超呼哧呼哧的挣扎着。

  “去你個狗官!快說!钥匙在哪?!不然宰了你!”贼人凶道。

  “别别别!钥匙自然在薛霸身上!怎么会放我這?!”董超道。

  “奶奶的!…噌!”一個贼人抽出董超的佩刀,直接横在董超脖子上,“你敢撒谎!老子就让苍蝇叮你的尸体!”

  “别别别!几位爷儿啊,钥匙真不在我身上!都這时候了我哪敢撒谎啊…别杀我啊,我家裡還有老母亲啊…”董超說着,下身湿了。

  哎呦我去,就你這两下子,出门在外就不能带包尿不湿啊。

  “大哥!好像真沒有!”一個贼人說道。

  “大哥怎么办?!”另一個說到,“等那薛霸回来?!”

  “不行!那狗官回来势必会跟着牢营衙役,到时可就真沒法跑了!”老大想了想,“快!老三!拿刀砍开夹板!”

  “当当当…!”那老三直接用刀在老大的夹板上来回砍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咔嚓!”,還真就砍开了。

  于是如法炮制,脱离了夹板的老大继续用那把刀将老二、老三的夹板连砍带撬的打开了,只不過,三人手上還有镣铐,這個无论如何用那早有些卷了口的刀是砍不开了。

  “先這样吧!”老大說道,“等跑出去找個斧子试试!”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