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兽医给人看病?开什么玩笑 !
周晓川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会全力去做。所以在這個时候,他的声音裡面也听不到犹豫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沉着:“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治得好她,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這……”郑芮玲犹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拜托你了!有希望,总比彻底绝望好吧?不管你最终有沒有治好雯雯,我們都将会给予你酬谢的!同时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哪怕你最终沒有治好雯雯,我們也绝对不会怪你!如果你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将這些话写下来,立個字据给你!”
郑芮玲的這番话,說的還是挺有魄力。一個女人,能够說出這样的话,着实难得!
相比起情绪激动的郑芮玲,那個女医生则要冷静许多,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周晓川一番后,质疑道:“你也是医生?哪個医院的?你說你能够治好处在发作期的狂犬病患者?這怎么可能?!這种话,别說是国内的传染病学专家不敢說,就连欧美的传染病学专家也不敢說!你一個年纪轻轻的人,居然就敢說出這样的话来,還真是大言不惭呢!哎……我說,你该不会是江湖骗子,想要借机骗钱吧?”
面对质疑,周晓川依然很冷静,回答道:“我是医生沒错,不過我不是人医,而是一個兽医。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治好孙雯雯的狂犬病,只是想要尽力试一试。另外,我救孙雯雯,是不希望看到一個年轻的生命就這样消逝,并不是为了钱财。我在這裡保证,如果最后能够治好孙雯雯,我也绝对是分文不取的。”
兽……兽医?!
除了张艾葭之外,在场的這些人,都被周晓川的身份给雷的够呛,甚至已经不能够用外焦裡嫩来形容,而是裡外全部都焦的很彻底!
一個兽医,居然也想要给人治病?還大言不惭的說自己有一定把握能够治好处在发作期的狂犬病患者?這到底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呢,還是他說错了?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在這儿胡言乱语?
在场不少人的脑海中,都涌现出了诸如此类的想法来。他们看着周晓川的目光裡,也透出了浓浓的怀疑与鄙夷。显然,他们都将周晓川给当成了一個說谎话的骗子!
“兽医……?”女医生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质问道:“你是在跟我們开玩笑嗎?你一個兽医,有资格给人治病嗎?懂得怎么给人治病嗎?還是說,你打算将那個患者,当成动物来医治?”
周晓川苦笑了起来,但并沒有生气,因为他知道,换做自己突然听到一個兽医自称能够治好处在狂犬病发作期的患者,估计也就是這样的反应。
周晓川也沒有对此进行辩解或解释,因为他不知道這事儿该怎么来解释,总不能够告诉别人,自己体内有一股神秘能量,說不定就能够化解狂犬病毒吧?要真那样做了的话,估计会有两個可能:一、把他当成神棍骗子,报警来抓他;二、把他当成精神病患者,直接扭送到精神病院去关起来治疗!
周晓川只是冷静的看着郑芮玲,问了一句:“你還愿意让我给孙雯雯治病嗎?”
“愿意。”郑芮玲沒有犹豫,点头答道。
那位女医生惊讶不已,想要劝她放弃這個念头:“不是吧?你真的愿意让這個兽医给患者治病?他怎么可能懂得治人?而且還是治疗发作期的狂犬病……”
郑芮玲打断了她的话,苦笑着问了一句:“现在,還有其它的選擇嗎?”
“這……”女医生愣住了,后面的话,再也說不出口了。
其实,在周晓川刚刚說出自己‘兽医’身份的时候,郑芮玲也曾犹豫過。但很快,她就又坚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因为就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這件事情,已经沒有了别的選擇。甭說周晓川是兽医,就算是其它什么职业,她也一样只能够選擇相信!
郑芮玲在心头暗叹道:“事已至此,只能是将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只可惜,這老天爷能够开开眼,让奇迹发生吧。”
周晓川說道:“多谢你能够相信我,我将会竭尽所能的去救治孙雯雯。”
郑芮玲摇头說道:“不,說谢谢的人,应该是我……”
周晓川沒有和郑芮玲多客气,现在的情况也沒有時間让他们去客气,因为处在狂犬病发作期的孙雯雯,随时都可能会有丧命的危险!
周晓川扭头向女医生问道:“孙雯雯在哪儿?”
女医生虽然对周晓川的目地和能力都心存怀疑,但她也知道,对患者及患者家属来說,這個‘大言不惭’的兽医,就是他们的最后希望。事实上,她也期望周晓川能够创造奇迹。所以,仅仅只是犹豫了数秒钟,她便回答道:“病人目前收治在重症监护室(icu)裡……算了,你对医院的情况应该也不了解,還是我领你過去吧。”
女医生态度的转变,让周晓川有些诧异并不解,但在這個时候,他也沒有多问,只是点头回了句:“那就谢谢你了。”
“等等。”就在女医生要领着周晓川前往重症监护室为孙雯雯治疗的时候,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神色不善的呵斥道:“姜芹,你的脑子坏掉了嗎?這個兽医要胡闹,你不劝阻也就罢了,居然還要‘助纣为虐’?你這個月的奖金甭想要了!”
“郭主任……”這名叫做姜芹的女医生张口想要解释。
“别解释,我不想听!”郭主任大手一摆,根本就不打算给姜芹說话的机会。随后,他又将目光转投到了郑芮玲的身上,板着脸、语气冰冷的說道:“你们這些患者家属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也不能够乱搞啊!我們医院是一個正规的医疗机构,绝对不可能允许一個兽医在這裡给人治病。所以,如果你们真想要让這個兽医来救治患者,那就請离开我們医院吧!”
郑芮玲和周晓川還沒有答话呢,那個叫做姜芹的女医生便急匆匆的接口道:“郭主任,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如果贸然转移到它处,只怕在转移的過程中会出意外……”
郭主任有些恼了,喝道:“闭嘴,姜芹,你還嫌今天犯的错误不够多嗎?!”随后又对郑芮玲說道:“你赶紧去将检查、治疗的费用都交齐,然后就带着病人走。只要离开了我們医院,随便你是找兽医還是神棍,都跟我們沒有关系!”
“医院本该是一個救死扶伤的地方,医生本该是一群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可是看看你的這副嘴脸,听听你說的這番话,哪裡像是一個白衣天使?哪裡配做一個医生?!”一個沉稳浑厚的声音在這個时候响起。紧接着,一個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来了。”瞧见来人,郑芮玲明显松了一口气。
這人先是向郑芮玲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走到了周晓川面前,握着他的手說道:“你好,我就是孙雯雯的父亲孙德良。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拜托你了!”前面那句多谢,是谢周晓川将孙雯雯送到医院来,后面這句拜托,则是拜托周晓川尽力治疗孙雯雯。
周晓川回答道:“不必客气,我会竭力而为的!”
虽然被指责呵斥让郭主任很不爽,但他也看出了這個孙德良不像是普通人,所以强忍下了怒气沒有当场发飙,只是催促道:“喂,你们要客套,赶紧交齐费用离开医院去客套,别在這裡捣乱……”
孙德良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這样的人,实在不配做主任,更不配做医生!”
郭主任只觉得這人的目光有些吓人,心头不禁是涌起了一丝不安,但他還是色厉内荏的嚷嚷道:“你這人是怎么說话的呢?存心想闹事啊?”
孙德良沒有再搭理他,只是从兜裡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個电话号码。沒一分钟的功夫,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就一头大汗的跑了過来,远远瞧见孙德良,便满脸堆笑的招呼道:“孙局长,您来了?怎么也不给我事先打個招呼啊?”
“孙……孙局长?”郭主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用求助的目光望着赶来的院长:“哪個孙局长?”
“当然是咱们卫生局的孙局长啦,還能有哪個孙局长?”說到這裡,院长皱了皱眉头,望向郭主任的目光分明是在询问一個問題:你丫该不会是得罪了孙局长吧?
孙德良這会儿也沒有心情敲打郭主任,只是将自己女儿的情况,简单的向這個院长讲了一下,随后說道:“如果可以的话,還希望你能够行個方便,让這位周先生去替我女儿治病。”
孙德良开了口,院长自然不敢拒绝,满口答应了不說,還亲自领着他们赶往了重症监护室。而孙德良,则是向周晓川做了個‘請’的手势,姿态放得很低,沒有、也不敢在這個时候端卫生局局长的架子,毕竟自家女儿,還得靠周晓川来救命呢。
看到孙德良对周晓川的态度,院长不由的一愣,在心头暗暗嘀咕道:“這個年轻人是谁?为什么孙局长会对他恭敬有加?难道他是一個医学名家?可是,我怎么沒有听說過,本市有這样一個年轻的医学名家呢?”
看着一群人向着重症监护室走去,郭主任总算是从震惊中回過了神来,神情沮丧到了极点。数分钟后,他猛地抬起手来,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叫你装逼!
叫你不可一世!
得罪了卫生局局长,主任是别想再干了,以后的曰子恐怕也不会好過!
郭主任在心头将自己骂了個狗血淋头。
這一刻的他,真心想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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