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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薇不满:“就這么让她走了?”
谢盈朝淡淡道:“等订婚宴過后,你会成为谢氏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我保证到那时,静秋不会再对你无礼。”
……
夜幕渐深。
谢斯止在玫瑰田边抽烟。
在他视线不远处,那幢荒凉的小楼亮着一盏暖色的灯光。
谢铎站在他身旁:“那裡是你小时候住過的地方?”
谢斯止磕落了指尖的烟灰:“嗯。”
谢铎:“许鸢刚搬過去,周围的安保与监控设备還沒有装好,如果你实在想的话就去看看,我会为你保密。”
谢斯止沒有說话。
距离他上一次见许鸢,已经過去一個多月了。
那晚许鸢退烧后,他天蒙蒙亮才走。
当日,丁管家带人在小楼周围布上了目前最先进的安保与监控设备。
屏幕前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观看,晚上也不例外。
而那天之后许鸢就几乎不出门了,他沒有办法靠近她。
谢铎:“你觉得大哥的目的是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
谢铎笑笑:“利用王明江死前提供的白岛路39号咖啡厅的信息,很容易就查到了直接送给他邀請函的人,看似是個与谢家完全无关的局外人,但在這個世界上,只要存在联系的两個人,就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
“只是我不明白,是你废了谢文洲,谢绍该恨的人是你才对,他为什么要针对谢盈朝?”
谢斯止:“他想要的不止是我的命,除掉谢盈朝,以他在谢氏的地位,把你和谢静秋踢开掌控谢氏易如反掌,到时候,我的命不也在他手裡嗎?他弄死我,只是一句话的事。”
“這么說来,现在的我們和大哥,算是同盟了?”
谢斯止丢掉烟蒂,用鞋底踩灭火星:“這一個月来,谢盈朝和谢绍间的斗法真是精彩。”
谢铎弯唇:“大哥外出时的保镖数量足足增加了三倍,也就谢静秋那個笨蛋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谢斯止漫不经心道:“她也许是被对谢盈朝的感情蒙住了眼。”
“還有郑嘉薇,笨点不要紧,但又坏又蠢,可是会被爆炸的余波烧得连渣都不剩。”谢铎望向了那幢亮着灯火小屋,“這种时候,也只有她能静得下心了。”
……
许鸢好久沒来学院了。
在学院门口下车后,许多学生都在看她,目光带着探索的意味。
丽桦跟在许鸢身边,第一次来学院,她還在适应新环境。
“许小姐,为什么他们都看着你啊?”
“我不知道。”
“那目光感觉不太好。”
“别理会。”
许鸢走在樱花树下,沒有因为别人探究的目光而产生任何情绪。
实际上,她很清楚那些人为什么這样看她。
从前她在学院,是所有人都认识却不敢招惹的对象。
尽管她本人十分温和,但“谢盈朝女人”的這個名头实在吓人,招惹她的人下场也都不会太好。所以除了尹荔外,其他人对她都是又敬又怕,尽量不和她接触。
但此一时彼一时。
她被谢盈朝冷落的消息估计早就传开了,好奇是正常的。
就算此刻有人来落井下石,许鸢也不会感到奇怪,人性而已。
“许鸢——”尹荔从自家车上冲下来抱住她。
许鸢被撞得一個踉跄,无奈地看着她
尹荔眼圈通红:“我去谢家找你,他们不让我进,真是太過分了!我听說你的事了,我甚至想好了,要是谢盈朝不要你,你就来尹家,反正你什么都会,我让我爸爸聘請你做我的家庭老师。”
丽桦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尹小姐,您得离许小姐远一点。”
尹荔松开许鸢:“你是谁啊?”
“我是许小姐身边的人,出门前谢先生特意交代了,不要让人靠许小姐太近。”丽桦說道。
尹荔蹙眉:“這男人有病吧?自己不要的人還不准别人碰,他干脆买個罩子把你圈起来算了!”
“别为难丽桦了。”许鸢轻声說,“考核快要开始了,走吧。”
尹荔邀請她和丽桦上了自己的车子。
司机正要开车,林荫道上一排车队飞驰而過。
车队足有十二台车,每台都是价格不菲的豪车。
尹荔看着:“谁啊這么嚣张?”
丽桦:“好像是谢家的车。”
“谢家?”尹荔想了想,“那几個谢我都认得,他们沒這么张扬啊。”
丽桦轻声說:“今天早餐时,郑嘉薇說她也想要来学院读书,顺便参加弗拉克斯曼小姐的评选,谢先生答应了。”
尹荔听后当即怒了:“弗拉克斯曼小姐的报名時間早就過了,她還想加塞啊?她配嗎!”
……
事实证明,只要谢盈朝愿意,星星他都能摘下来,更别說让郑嘉薇半路加塞這样的小事。
尹家休息室。
尹荔考完礼仪回来,火冒三丈。
在她眼裡,许鸢就是她的朋友,许鸢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
——虽然许鸢本人,并沒有把郑嘉薇当成敌人。
“我!堂堂尹家大小姐,我老爹每年给弗拉克斯曼赞助一個亿,我都還老老实实参加考核,她凭什么免试塞进来?要是谢盈朝再多给费迪南德那老头子一点钱,她是不是就能直接当选本届的弗拉克斯曼小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