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章 作者:梦枫薇 散文诗词 当前位置: 梦枫薇 本章內容简介:诸听后皱了皱眉,道:“据我所知,身有秀才之名的人,是可以掌事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让你回家,這点能力還是有的。如果被你告发人沒有犯错,告发的人的孩子以后是不能考秀才的,你可要想好了,别到时你的儿子不... 李翠花听后被气笑了,道:“打发叫花子!那你去打发吧,现在咱们家裡孤儿寡母的,沒有那個闲钱给打发叫花子。”李翠花說完,一耍门就入了房。 李翠巧這时才反映自己說错了话,又不愿意服软,就跪在李老爷子面前,一声一声的叫“爹”。 李老爷子看到李诸俩夫妇进来,笑道:“你们回来了,刚刚李海說了,你今天捉了鱼,咱们今晚吃鱼餐。” 李诸听后应道:“爹,今晚咱们就去大伯家吃。” 李老爷子听后点头道:“行,去他那裡也是一样的。让敏与你大嫂现在過去,帮着些。”邓氏及李氏听后忙点头,邓氏欲抱滨滨過去,滨滨别過身子,邓氏无法,只得与李氏先過去。 李渔看了看门外的村民,对李翠巧道:“回家吧,你看看你以前对咱们家干的事,不要說家裡人不帮你,這就不是该帮的。” 李翠巧听后哭了起来。李诸摇摇头,想了想,道:“二姐,我說句公道话,其实地契在你名下是比较好,不用被二姐夫乱花,拿去换酒喝。” 李翠巧听后笑道:“還是你最明事。” 李诸继续道:“我想吴老太太也是愿意的,但是,前提是,你们俩不能离婚。”李翠巧听后,道:“這不是一定的,孩子都有了,還不是一辈子過日子的。”李诸听后点点头,又道:“现在娘在二哥家住,不能帮你洗衣缝衣,這些应是女人家做的活儿,你也应该做。不然就自己出钱,买個丫环,自己买着。” 李翠巧一听,就又想嚎。李诸道:“你嚷嚷也不能解决事。如果你同意,我就与你去吴家說道。你若不同意,此事就作罢。你觉得不妥,可去寻二哥帮忙。咱家人多,孩子小,被你這么一闹,孩子以后长歪心思了,可是对不住李家祖宗的,你還是少些回来。” 李翠巧听后大吼道:“你凭什么這样說我,我是你二姐,你书是這样读,心是這样长的?我要去告你個不尊重长者之罪,你這個秀才就等着脱名吧。” 在這裡,被冠了秀才之名的人必须行正言端,若有人告发,是可以除秀才之名,被除名者,十年内不可以重考。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道:“据我所知,身有秀才之名的人,是可以掌事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让你回家,這点能力還是有的。如果被你告发人沒有犯错,告发的人的孩子以后是不能考秀才的,你可要想好了,别到时你的儿子不能考秀才,這就不好了。” 李翠巧听后,脸有些发白,秀才的权限還是挺大的,這点她是知道的。她更知道自己的三弟是說到做到的,认准了一事,他就认死理。 李诸道:“二姐,你想想吧,如果需要,我明儿跟你過去。” 李翠巧看着李诸道:“诸,這個地,二姐其实是可以拿回来的,不是?”李诸听后点点头:“对,其实你让吴大娘告诉你地界就行了,然后去官府重新登记也是可以的。” 李翠巧听后哭道:“竟然不是我的错,可以拿回来,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拿回来?”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你上次不是闹离婚,你婆婆信不過你,当然不帮你了。要不,你与你婆婆說說,将地契過到你孩子们的名下。” 滨滨听后点点头,觉得爹自从在地窖裡出来后,做事都比较大气了。 李翠巧想了想,道:“如果過到孩子们的名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我就是不接受他纳小。你看看,我三弟不也一秀才,模样也是拔尖的,都沒生過這念头。” 李老爷子一听這样不三不四的掇嗦,喝道:“李翠巧,你家過不安生,想害家裡也不安生是不?你這是什么心思?” 李诸叹了口气,道:“二姐,敏儿是我求回来的媳妇,我当然只一心对我媳妇好。且我媳妇,什么都好。不是我說你,二姐,人家大姐有丫环,都還下厨做饭,你连绣活都不做。休你也是有名头的。” 李翠巧听后哭道:“我的命就是苦啊,在婆家受了委屈,回家也沒有兄弟帮。還說自家姐姐被休是有名头的,应当的。你的口子利,我說不過你,這個主意,你得帮我抓好了。总之,這份地契,不在我名下,也不能在吴的名下,在我儿子的名下,還可以說得過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走吧,现在我与大哥就与你過去,回来我俩還可以赶上家裡的晚饭。”李渔听后点点头。 李渔道:“你要好生伺候着家裡的人,不要动不动就闹,就沒事的了。好了,我過去与你相公說道說道,這事就此掀過吧。” 李诸将滨滨抱到大伯家,交滨滨交给李海,然后赶牛车回家。接了李翠巧及李渔上车,便向邻村赶過去。 李海问滨滨道:“二姑怎么不去找二伯,回来找爹爹?” 滨滨皱了皱眉,道:“不晓得。而且,這次爹爹說什么,她都应了下来。”邓炽听着俩兄妹的谈话,插嘴道:“莫不是你二伯不帮她,她无法才過来找你们,你们家心良善,就是吃准你们有求必应。” 滨滨看了邓炽一眼,道:“你不知道,只要使钱,我二伯都会帮的。上次就是使了钱,不然怎么可以将人家的祖地,過户到我二姑的名下。”邓炽听后呀了一声,“祖地過户!怎么可以這样。” 李海看了看邓炽,看他惊讶不似作伪,点头道:“我二伯是使钱就能动的。”邓炽看了看李海四兄妹,沒有說什么。 “這次求到家裡,我想她本就不指望我爹帮的,是要爷爷给我爹施压,然后等我爹与爷爷吵起来了,她好从中取栗。”滨滨想了想,歪头道。 李涛问道:“咱们有啥便宜给她占的?” 滨滨想了想,道:“有,咱们的小屋。咱们与爷一吵,肯定要盖房子搬家,屋子空出来,她就可以占下来了。” 李波听后点点头,道:“嗯,她肯定是听說大姑在家住,心裡不舒服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邓炽看了看小大人样的滨滨,笑道:“你這小孩子,懂的真多。”滨滨看着邓炽如花的笑脸,呆了一下,說:“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邓炽听后愣了一下,别過脸,沒有再說话。李海四兄妹,与猴子玩了会儿。李海则教大家数数。 這裡的数字是用繁體的数字,难记,且生硬。都是用手一個一個数的。滨滨看着李海数手指,问道:“海哥,如果是上百的,不够手指头怎么办?” 李海听后一脸向往的道:“听說镇上的掌柜都是用算盘的,有了那個东西,数数就快很多。” 滨滨听后叹了口气,在心裡想,要计划一下,如何将自己心裡的九九乘法表默出来给家裡人了。 滨滨对着那几個笔画极多的字,一阵无语,也沒有心情学下去了,便借故去找娘。李海几個都认为滨滨小孩子心性,想娘了,李海便拉着滨滨去找邓氏。 這时,李翠花也過来,笑着对李海几兄妹道:“你们都在這,真是乖孩子,不像你们贵哥,去捣鸟窝。”李海哥仨及邓炽,听說是捣鸟窝,心裡都极想去的,眼露希翼的望着李翠花。李翠花看着四個漂亮的孩子,星星眼的望着自己,心裡是莫大的享受,笑道:“好了,大姑带你们過去看看。但都要听话,别跑丢了。” 李海哥仨及邓炽听后点点头。滨滨拉着小猴子,对李翠花道:“大姑,我去娘处。”李翠花笑道:“好,大姑带你去厨房,然后才带你哥哥们去找贵哥。” 說完便一手拉着滨滨一手拉着猴子去厨房,与邓氏說了去竹林,便带着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出门了。滨滨看着在厨房裡教猴子拾柴禾,邓氏笑道:“你会的你都教它,它也学不了那么多的。”滨滨摇了摇头,改为教猴子抱柴禾。 入夜,李翠花带着张贵、李海哥仨及邓炽,高高兴兴地回来,李翠花一入李洪深的院门就笑道:“各位,咱们今晚加菜,贵儿与田儿捉了只鸟。” 孙大娘听后,跑出来,笑道:“哟,本事了,能捉鸟了。”张贵听后笑道:“這鸟正在孵蛋,我与田轻手轻脚,一下子就捉到了。”孙大娘听后咪了咪眼,笑道:“這個好,等会炖了,给你三叔诸,及你大伯渔,压压惊。他们這次去你二姑那,肯定沒那么顺利。” 众人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叹气道:“不管怎么样,翠巧這边是好了,也有消息了。不知道李稻怎么样了?那么久也沒個信。” 李翠花在一旁听到,哼了一声,道:“那個小子心裡就自己,你看吧。不出几日,肯定来信,让大哥及三弟送粮食過去给娘。”李翠花对着李氏及邓氏道:“大嫂、三弟妹,上次送的就是一整年的,一年還未到,你们這次就不应该送去。那個只知道使家裡钱的白眼狼,不值得帮担的。我就是一现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