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章 作者:梦枫薇 散文诗词 当前位置: 梦枫薇 本章內容简介:紧张的问道:“那你们有沒有买什么?”李渔摇头道:“咱们只带了一两银子,当然是沒不成买东西的。”屋裡的人听后都舒了口气。李渔道:“也不能說东西沒买成,诸与人家约好,订下了,明日去给银子,... 邓氏及李氏听后点点头,李氏叹了口气道:“都知道他不对,但如果是以娘的名义,总不能让娘饿着。” 李翠花想了想,道:“敏,你们家的卖了粮,纸啊、鸡啊,手裡也有些银子了,地之前也买了,有沒有想盖房子的。不够姐這有些,给你们补上。若张然不過来接我們娘俩,我就跟你们家住了。” 邓氏听后笑道:“大姐,你到我們家住就来,不用什么银子补上的,就是不够,那也是我們家向你借钱,怎么能用你的钱。我与诸手裡有些银子,之前考虑孩子们小,在家裡還有大家照应一二。所以沒有准备盖房子。” 李翠花看着邓氏道:“敏,不是大姐說你们,又或赶你们。娘是因为看着李诸心裡不舒坦,才去李稻那住。如果你们家搬出去了,就由大哥养着,也不需要交多那么多粮食。而且這样比较好,咱们還可以看看娘,哪像现在,李稻与我們不对付,连娘的一面都见不上。你說是吧,大嫂。” 李氏听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李翠花看了看李氏,问道:“大嫂,有什么你就說吧。怎么了?脸色突然难看了。” 李氏看了看邓氏,鼓起勇气,向李翠花道:“他大姑,說句实话,娘现在在二伯那,就算是让我交多些粮,我也是愿意的。娘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与我不太对付,与敏也不太对付,她那是看不起人的不对付,我心裡想咱们也不欠她啥,怎么這样看人、這样骂人,心裡就不舒坦,现在這样,咱们两不相见,心裡沒那么多疙瘩。” 李翠花听后叹了口气,道:“只能這样了。” 邓氏及李氏都点点头,滨滨心想,李嬷嬷不回来才是好的,回来又闹腾,沒刻空闲的。 孙大娘看了看天色,就留好饭菜,放在锅裡用小火蒸着,大家先吃晚饭。大家都在大伯家等着。几個小的受不住,邓氏带他们回家洗漱后,让其睡下了,才過大伯家与众人一起等消息。 戊时,李渔及李诸驾着牛车回来了,李渔看家裡一片漆黑,便让李诸驾着车到大伯家,果然,众人都在。 李渔笑着道:“行了,地契名是在吴深名下,吴家村的人還是不错的,帮着過户的时候,就過在吴深的名下。我們去到,向翠巧她婆婆提了要求,她婆婆立即就拿了地契出来,她還說,地契不会记在吴家骏的名下的,她一直沒有想過记他名下,說儿子不稳当。她說纳什么妾,那是人家夫妻的事,她也不好插话的。我想想也是,看過地契,我們俩就回来了。” 李氏递了碗汤過去,问道:“那你们应该很快回来的,怎么整得那么晚?”李渔看看李诸,李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李渔叹了口气道:“吴家村不是有猎户,今天我們過去,刚好看到猎户回来。” 孙大娘听后紧张的问道:“那你们有沒有买什么?”李渔摇头道:“咱们只带了一两银子,当然是沒不成买东西的。”屋裡的人听后都舒了口气。 李渔道:“也不能說东西沒买成,诸与人家约好,订下了,明日去给银子,拿东西。” 孙大娘听后叹了口气问道:“诸,你這次订了什么?” 李诸看着邓氏道:“我订了只小鹿,就脚那有点伤,养养就好了。只要二两银子。”邓氏看了看李诸,问道:“你买鹿是打算养大了卖肉還是怎样?”李诸道:“我想用鹿皮可以做鞋,這样也是好的。”邓氏听后笑道:“确实如此。這样就不会入水了。”李诸听后点点头。众人看邓氏都沒卖李诸,摇了摇头,沒有說什么。 李渔及李诸吃了晚饭,大家便相携回房。 第二日,一大早,李诸就去吴家村领小鹿了。滨滨看着小鹿,也想到了鞋,笑道:“爹,等鹿大了,鹿皮可以做鞋。”李诸笑得很大声,应道:“爹就是這样想的。” 邓炽自从学会了喂鸡后,每日都跟着大伯喂鸡、喂鸟。大家都知道,他這是想为家裡做些事情,都由着他去帮忙。李诸严厉地对邓炽說:“你做事要认真,不论做多少,做什么,每天要背一页的功课,還是要做的。” 邓炽听后苦着脸,但也沒有說什么。在李诸的认知裡,一天背一页纸,就半個时辰的功夫,真的不算多。当然他這是以家裡人的背诵程度为标准的,家裡的书,当时大家抄的时候,写得小,每一页內容都很多,一天一页這样背下来,对于四岁的孩子来說确实是多了些。 李诸一家花了一個多月,制成了一萝筐的纸。他们家用布及板压着,拉到镇上托李慕及李权代为售卖,李慕及李权帮着卖了两百两银子。李诸家卖了鸡、纸及粮食的钱,手裡有了几百两银子。家裡盖房子的事,终于提上了日程。 晚上,李诸与一家人商讨道:“咱们家入门就一间厅堂,左边是厨房,在旁边打一口井,右边就两层楼的房子,上面五间住房,楼上住孩子们,楼下就咱们住。”滨滨听后立即叫道:“爹,這房子也太难看了吧?” 李诸挠挠头道:“暂时只能這样,咱们不够钱,不能起太大,咱们从不能還和动物住一起。左边厨房那处,還要盖猪圈、鸡圈、鸟圈、牛棚、马棚、羊棚、狗窝、猴子窝、鸟窝、鹿棚,這地方就不太够。” 滨滨问道:“爹,为什么這些动物不能养在咱们家后面呢?咱们把房子往前盖,后面养牲畜。”李诸摇头道:“那哪成,那么多牲畜,沒人看着,還不有人来偷。” 滨滨心想,爹想的极是,但是真盖成這样,住着也别扭。邓炽想了想,道:“诸叔,咱们可以盖围墙,盖高墙,這样别人也入不来了。” 李诸皱了皱眉道:“你是說大户人家的高墙吧,咱们就小户人家,盖不成那個。” 邓氏接话道:“诸,我觉得炽哥儿說得有理,咱们家就你一個壮劳力,如果你不地了,就剩下我与孩子们在家,如遇着歹人,真是沒处說的,盖個高墙,咱们也安心些。” 李诸想了想,道:“盖個高墙,咱们现在的银子就不够。”邓氏想了想,道:“要不咱们盖個高墙起来,随便搭俩间草棚,将牲畜都牵過去,也好看管,咱们還是回家裡住着。咱们今年又养了猪,等鸡可以下蛋了,還可以卖蛋。银钱咱们可以一点一点,攒起来。索性现在孩子们還未到年岁上学堂,无需交束修。” 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行,咱们先盖個高墙,若是只盖墙,咱们就在山地那处盖吧。反正咱们本来就打算在那盖房子的。” 邓氏听后紧张的问道:“咱们前年与大哥一起买的地,当时不是說要在那盖房子。现在咱们又這般,到时大哥不心裡有疙瘩。”李诸听后想了想,笑道:“咱们不是要养牲畜?咱们就說现在盖墙是为了养牲畜,反正咱们還未够钱盖房子。” 邓氏听后点点头,叹道:“你就是沒计划,想到啥就做啥。”李诸听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道:“咱们這就急智。”逗得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第二日,李诸便与李洪深及李老爷子說了盖高墙的事,李洪深是十分赞成的,李洪深道:“你家做纸這事,就应该藏着,墙起来了,也就不怕了。”李老爷子听后也是赞同的,笑道:“你若是信得過我的,反正我也是闲人,就把银子给我,我给你们請人,看着些。”李诸听后笑着拿了三百两银子给李老爷子。 李洪深听后笑道:“這個就你爹去忙活,我還要看着家裡的牲畜。你们家最近也别做纸了,省得人来人往,人多活了去。” 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老爷子隔天便請了人,带着上山地处盖高墙了。李诸及李渔则下地,在李诸的想法裡,自己還是一位农民。 沒過几天,真如李翠花所料,李稻派人過来,向李渔及李诸索要娘李嬷嬷那份的粮食。 李渔及李诸猜李稻现在应该是粮食急缺,便各给了一袋子粮。来要粮的看俩兄弟如此豪爽,夸道:“不愧是秀才的亲戚,现在一斤精米已经卖到一百文钱了。你们這就是上百两的银子。” 李渔一家听后皱了皱眉,对要粮的道:“咱们人多,吃的也多,娘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现在粮贵,简省些也是可以過日子的。”来要粮的点点头道:“确实是這样,到秋收了,粮食也不会那么缺了。”李渔听后点头道:“兄弟,你看咱们人多,孩子们也小,看看可不可以拿少一袋子粮,大家伙也有口饱饭吃。” 来要粮的点头笑道:“這是应该的,怎么說,老爷子不還在家。只是要一份粮,一袋子也是够的。”李诸听后点点头,李诸虽然奇怪,但也沒說什么,心想,大哥如是說,肯定有他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