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章 作者:梦枫薇 李渔拿了些菜给来要粮的人,道:“自家种的,可以吃了,你带些给咱们娘尝尝。本书請访问。” 来要粮的人听后点点头,羡慕地道:“你们家都是孝顺的。”便搬了粮及菜上车,赶车回镇上。 待来人走后,李诸问李渔道:“大哥,咱们只给一袋子米,够不够的?”李渔哼道:“肯定是够的,他们家每個月都有固定的例子钱、粮。以前咱们送的量那么多,就算咱们這次不送去,他也挑不出咱们俩兄弟的错,上次的份是足够娘一年半的量的。现在粮食价格那么贵,他让咱们送粮食上去,我猜多半是拿来卖的。既然這样,還不如自家留着卖,像翠花說的一样,干嘛要便宜那白眼狼。” 李诸听后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二哥這就是喜歡這样占兄弟姐妹的便宜。”李渔听后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咱们不与他计较,咱们防着也就是了。平日,咱们按时按量的让人送粮食過去,也就是了。”李诸听后点点头,沒再說什么。 李老爷子回来后,李渔与李老爷說了粮食的事,李老爷子听后点点头道:“对,不能纵着他。” 李翠花哼道:“哼,他就是设计家裡的人,有本事,他中個举人回来光宗耀祖。”李老爷子听后,想了想,对李诸道:“诸,在地窖时,你不是在看书,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考试?” 李诸笑道:“爹,我放下书本如此久,就看了一年的书,怎会有希望。”李老爷子听后叹口气道:“你有沒有想過去考個举人?”李诸听后想了想,道:“爹,這個考了也沒什么,我有秀才名头,我想要的都已经得了。這個举人名头,我還真沒怎么想得了。”李老爷子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是如此說法的,不是這样的,你回家与敏商量一下,考虑一下。不要那么早下定论。” 李诸听后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虽然家裡人不能接受为什么他不想考举人,他心裡是一点也不想這個的。 李诸回家与邓氏說了给粮李稻的事。邓氏听后点点头,沒有說什么。 李诸与邓氏說:“待爹那墙弄好了,咱们就将牲畜都赶過去吧,這样照顾起来也便处。孩子们也還小,咱们凑和着過這两年。” 邓氏听后点点头。一家人說了会儿话,便躺下了。 第二日,辰时,李诸家门口围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李渔一开门便见着了,他一见這架势。想着前几天听人說,现在很多难民過来要吃的,要不到便入室抢劫或打人,他看這些人還未反应過来,小心的向后退回院子裡,然后猛的关上门。 果然,屋外的人听到关门,一窝峰的涌上来敲门。 李渔顶着门,急急向院内喊“诸,快出来。帮着关门。院外很多难民。”李诸听到呼喊忙出来,帮着顶着门催道:“快,大哥把门关上。” 李渔在李诸的帮忙下,终于将门拴上。這时,门外传来呼喊:“大舅,我是张然,我是来找翠花的。劳請您开开门。” 李渔及李诸听到,心下一愣,李渔向门外喊道:“你是张然,翠花的相公?张贵的爹?”李诸听后奇怪的问李渔道:“大哥,你不是說外面的是难民嗎?”李渔点点头,道:“我看到外面的人都是衣衫褴褛的,且面容污诟,我以为都是难民。” 李诸听后笑了笑。道:“难道真的让大姐說中了,他们家這是沒落了。想来投靠大姐。” 李渔听后撇了撇嘴,道:“肯定是了,希望大姐是有主见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可不能奉养。”李诸听后点点头,至李老爷子的厅房,对李翠花道:“大姐,院外有人叫喊,說是大姐夫。大哥刚刚看了,說院外的人都是衣衫褴褛的。我与大哥還未开门,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翠花听后叹了口气,道:“开门吧,总不能不让他进来,别人看着也不好看。” 李诸听后道:“行,大姐。咱们亲兄弟,不說两家话,這次来的人应该挺多的,我估计,他们家這是沒落了,肯定是過来投靠的。现在刚内乱完,外面什么都贵,咱们留着的东西也会坐吃山空的,幸好你之前也置了些东西。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张贵打算啊。”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诸,我晓得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先行走出屋,然后回头看看李翠花道:“大姐,不管你怎么决定的,咱们家都是站在你這边的。”李翠花听后,擦了擦眼角,笑道:“诸,我知道你是一個钉子一口吐沫,這事,你觉得姐怎么做好,姐就怎么做。” 李诸想了想,道:“大姐,本来我不应当說這事的,既然你问到,我就說說我的看法,你也别笑话。”李翠花听后笑着点点头,“哪能笑你,姐知道你就是有主见的。” 李诸笑了笑,道:“我觉得,如果他们真来投靠你,为了贵哥以后的名声,你也不好不接待。你就接待张然爹娘、婆婆,還有张然。那些什么姨娘之类的,你也不用管了。我听說主母有权卖家裡的妾氏,你就趁着這会儿,将张然的妾给卖了,心裡也不用纠心了。還有与你婆婆商量一下,将张然家的姨妾也卖些,這样以后過日子压力也沒那么大。這么一卖,张家也有钱過日子了。你就不需要那么大的负担。” 李翠花听后笑了笑,道:“我也是這么想了,這样确实不错,我還要问问他们家的铺子、土地怎么样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笑着在前头走,让大哥李渔开门。 李渔一开门,一位身形瘦弱的妇人抱着一個包袱就冲了进来,一入内,便叫道:“贵哥儿在哪,快出来让二姨看看,姨可想死你了。”李翠花立在院中,对着冲进来的人,喝道:“孔氏,這是我李家,不是你孔家,怎么說我家也是双秀才家,哪裡容你在這大呼小叫!” 孔氏听后哼了一声,沒有再說什么。屋外的人,手裡都带着個小包袱,陆续走了进来。 张然现在是蓬头沱面的,一声衣服脏兮兮的,抱着一個包袱,鞠着身子,走到李翠花前面,叫道:“翠花。”李翠花看了看,张然现在哪裡還有以前的风流倜傥,一副叫花子的样子,李翠花看了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你进来吧。去洗洗,带了衣服来了嗎?我那给你做了一套新的,如果沒有,就穿我的那套新的。”张然听后,眼圈有些红,李翠花看了看,道:“一夜夫妻百夜恩,這都是应当的。更何况,咱们可不只一夜夫妻。”张然听后深深看了李翠花一眼,点点头。 李翠花对屋裡喊道:“贵儿,带你爹去洗洗。”张贵听后叫唤,出来,看到自己家的人,对张然叫道:“爹。”张然看着明显长高的孩子,点点头,笑道:“哎。” 张贵带着张然去洗漱。 這时,一個穿着丝绸,一脸富态的老妇人走過来,叫道:“翠花。”李翠花忙走過去,半蹲道:“娘。”张老夫人听后,应道:“好,不错。”李翠花忙過来,也不嫌脏,扶着张老夫人,道:“娘,你過来了,快,进来洗洗。”张老夫人扶着李翠花的手,哭道:“翠花,你爹他,你爹他沒挣過来,就這么去了。” 李翠花听后,抹了抹眼泪,问道:“爹是怎么去了,现在也不是說话的时候,娘,咱们先洗洗,你们再将家裡的事情与我說說。”张老夫人听后点点头。 李诸及李渔看着這一大群人,沒說什么,都各自准备自己家的早饭。李翠花对李渔道:“大哥,今天我們自己吃了,你不需要准备我与贵儿的。”李渔听后点点头。 李诸听后皱了皱眉,沒有再說什么。拿了只碗,装了两個馒头给猴子,指了指李翠花,猴子捧着碗,就過去了。猴子将碗递给李翠花,孔氏看到,吓了一跳,道:“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那么难看?”张贵刚好拿着张然的新衣出来,笑道:“二姨,這是我三叔家养的猴子,就一牲畜。”孔氏听后,惊得大叫道:“什么!牲畜!”众人顺着孔氏的尖叫,看向猴子,孔氏心裡惊讶非常,心想,這是什么人,养的牲畜都如此有灵性。 显然,众人都持了一样的心思,都看向李诸家方向。只见李诸俊逸非常、邓氏娇美,一位看上去四岁左右、鹅蛋脸,五官秀美的男孩子背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小女娃出来,众人虽未靠近,但仍能看见女娃肤白如雪、发黑如墨,长大想必也是位美人。又一位明眸皓齿的男孩子拉着两位一模一样的粉娃娃从房裡出来。 众人一看,都倒吸一口气,這一家子人,都像画裡的人一样。张老夫人看后,可惜的想:這应该就是李翠花中了秀才的弟弟,如是之前看過竟是如此灵秀的人儿,就应该信才是,也不必像现在這样如此被动。老爷子也不会气极攻心去了,也不必害得一家人狼狈如斯。想着想着,张老夫人泪水不受控的直往下流。 快考试了,真是对不起各位!断了几天。各位看在小女子努力的份上,看着给些票票吧。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