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烤鹿肉
而此时尚且不知道自己何以要下水去,难道自己当真是听到有人叫唤嗎?可此时又還有什么声音呢?并沒有哇,岂非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神经出了問題,不然何以至此乎?
且說這天,花姑又呆在自己的屋子,而這大雪天的,冷不堪言,已然是无处可去,不呆在自己的屋子尚欲去往何处?這天夜裡,花姑就這么呆在這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那两株枣树已然是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煞是悲凉。
而這花姑這时就坐在這秃了叶子的枣树之下,回想着往日的繁华,那些丈夫尚且在,两夫妻在吃過晚饭之后,也是這么個下雪天,就坐在這枣树之下,谈說着往事,而在身边烧着個炉火,烟雾缭绕,過着神仙般的日子。
那时,荒村的人们走過她的屋子门前,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谁敢說個大话或者放個响屁什么的。
丈夫那时就坐在這枣树下,劈柴,劈了一大堆柴后,便又继续坐在這炉火边,与自己的花姑长一句短一句地谈着天,日子当真是相当美好。
在谈天之时,丈夫還会烤上一块上好的鹿肉,這鹿肉的香味混杂着远处梅花的香,使這一切都显得這么美。在吃這鹿肉之时,荒村的孩子们這时也会走過来,望着這鹿肉不断地流着口水,而這时丈夫便也会大方地给孩子们一块鹿肉吃,而自己继续在這炉火上烤着新鲜的鹿肉。
……
此时想起這些,花姑黯然神伤,而正在此时,长刀客又穿過漫漫雪原走過来了,而他身上的长刀发出来的响声伴随着他的脚步,一度令這荒村叨扰不宁,而远处的狗吠声更是不断,看来有了這长刀客的日子,荒村便不会安宁了。
這长刀客這时不去别的地方,知道這花姑长得美,又是個寡妇人家,沒有男人的妇人岂不寂寞,便也不管荒村其他的人眼光,背着长刀沿着长长的铺满雪的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這花姑的门前了。
花姑這时一個人坐在這光秃秃的枣树下,看着炉火在风中闪烁,而远处的脚步声一度打断了自己对丈夫的想念,举目看去,但见這长刀客已然是冲着自己来了。
而听着长刀客的刀响声,一個孩子這时吓得哭了,在漫天风雪中不住地找寻着自己的妈妈,一只老狗這时吠叫了一阵之后,夹着尾巴不知逃向何处。而对于這些,长刀客并不放在眼裡,在這荒村,他自信沒有人奈何得了自己,更不会把這些狗呀什么的放在眼裡。
不過,一看到這长刀客,花姑浑身不住地颤抖,就如荒村的那些光了叶子的树在寒风中不断地发抖一样。
她可以躲进屋子裡去,不過這也并不会对事情有太多的帮助,长刀客說不定会把這大门生生劈开的,届时還搭进去了自己的大门,要知道,在這荒村做一個大门也是要花不少钱的,而這花姑寡妇人家的,能有多少钱呢?
长刀客這时来势汹汹,老远就要這花姑把裤子脱了,而一听到這话,荒村的人们這时都不做声了,不敢出现,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呆在一片漆黑之中,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花姑這时听到這长刀客要自己把裤子脱了,這时又是相当害怕,不過這害怕于事无补,不仅于事无补,相反還招来這长刀客的一声怪笑。因为這长刀客這时看到這花姑脸红了,而這脸红的寡妇对這长刀客来說,简直美如天仙。
也不知這长刀客何以要說這话,而且老远就這么說,而一听到這话,荒村一老人這时走上前来,劝說着,可不能伤风败俗啊。可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這老人被這长刀客一刀砍了,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能爬起来了。
荒村其他的妇人们为了讨好這长刀客,這时也纷纷脱去了裤子,站在這漫天风雪之中,任這长刀客鉴赏。不過這长刀客看不上眼,相对于花姑,荒村其他的女子不是长了就是短了,或者是胖了,又或者是瘦了沒有多少妇人味。
花姑這时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株枣树下,望着漫天大雪,恨着上苍不长眼,为何不对這沒天理的长刀客加以惩罚呢?
這长刀客這时挎着长刀,刁着烟,不住地大笑着,而一听到這笑声,荒村的人们這时吓得不敢出气了,生怕這长刀客做出歹毒之事来,届时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過這花姑并不听這长刀客的话的,這断然不行,传扬出去,出丑不出丑呢?她只是這么坐在炉火边,烤着火,却再也沒有鹿肉了,有的只有自己对丈夫的思念,而此时丈夫又身在何处呢?
花姑不知道,仰天长叹一声,之后又低下了头,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而她的害怕也是不断地增加,甚至一度要歇斯底裡起来了。
长刀客這时凑到了她的身边,這时一上来,二话不說,就把她的裤子撕得稀烂,而肥白的大腿显露在长刀客的面前……
而這时少秋就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对于上面不住地打斗之声,知道這花姑在受苦,却又并不敢帮什么忙,在這荒村,谁能与這长刀客相抗衡呢?
少秋只好就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大声地读书而已,而到了夜裡,人们在走過這屋子门前之时,纷纷要啐上一口,表示自己对這少秋的厌恶。而這少秋這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這啐声,這时也是心惊胆颤。
人们并不敢对长刀客怎样,而对付少秋辈,则不会顾忌什么,论打的话,人们不会把這少秋放在眼裡的,此时不要說啐他了,就是杀了他,也并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而就在人们不住地啐着這少秋的时候,花姑的屋子门前已是笑声不断,长刀客這时已然是成了這花姑的心上人了,花姑這时不仅不讨厌他,甚至還喜歡上了他了。荒村的男人们這时啐這少秋,其实也是敲山震虎之意,要這长刀客好自为之,其吃醋的意味一目了然。
少秋每当此时,也想到了离去,不要再呆在這荒村了,不過一想到這小花的笑容,這时尚且還有何心情走开呢?断不能就這么走掉了,不然的话,让這小花知道了,却不会說自己无情无义?
少秋只好就這么呆在這荒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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