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冬泳者
這少秋這时眼珠子一转,想出一個主意,說自己肚子疼了,不能吃饭,說完這话,便出了這個屋子,得去趟厕所。而花伯见他如此,也不便强留,任其离去,而与這狗爷相对,花伯也是沒有多少胜算。不過,這狗爷看到這花伯脸色不好看了,也不便强行坐在這,沒意思,于是出去了,不知上哪儿去了。
且說黑匪這天又在這荒村到处游荡,他之出现在這荒村,此时驾着辆马车横冲直撞,而看到這少秋呆在一块石头上晒太阳,這时更是加足了马力。而听到這马车飞驰的声音,少秋不敢走在這路之当中,而是闪开了,闪在一边一株树下,躲在大树后面,這才侥幸躲過了一劫,不然的话,可能早已命丧黄泉了。
而這黑匪這时驾着這马车,一路飞奔過去,一时鸡飞狗跳,而人家的屋瓦一片片地也掉下来了,甚至天上的雨這时也开始落下。
而這时一头老牛也生了气了,对于這黑匪如此之不讲礼貌,平生似乎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哞了一声,有如在骂這黑匪的娘。而這黑匪却不管這么多,驾着马车一往无前地冲去了,而這时不知为何,竟然连人带车掉进了小河,要不是其人会水性,只此一下就沒命了。
而這黑匪从小河爬起之时,却不知为何又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這少秋的屋子门前,吼了一声,非要這少秋出来不可。而此时之少秋不敢呆在這屋子外面,怕這黑匪還会驾车来撞自己,如此一来,可就不好了,届时非受伤不可。
可這时不知为何這黑匪竟然找上自己的门来,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這黑匪不成?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凶神恶煞地骂自己呢?
“要不是看到你,老子也不会生气了,更不会掉到小河,這下老子的车沒了,你說要不要赔?”黑匪這么說。
“這個,我沒钱怎么赔你呢?”少秋问着,脸上這时真是相当不好看,還从来沒有见過不讲道理至此地步的人。
而這黑匪這时也不管那么多了,冲上来,在這少秋的脚上就是踢了一脚,似乎不如此,难解自己心头之恨似的。而這少秋是一介书生,读书之人,又如何会是這黑匪之对手,這时被打,也只好一声不吭,不然還能如何呢?
正在這时,有人走過来了,在這黑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一闻此言,黑匪的气更大。之后又在這少秋的腿上蹬了一脚,虽然力气不是很大,却在這一脚下去之后,站脚不稳,此时摔倒地下,久久爬不起来。
黑匪的马死了,也怪了,這马怎么就不擅长泅水呢,只此一摔进了小河,不久便死去了。
而這黑匪对這马之感情可谓相当之深,当时便要這少秋为自己的马披麻带孝,不然的话,說是要屠戮了他。說完這话,黑匪拿出刀来,在少秋面前比划了几下。
少秋一时不敢作声,只好听他的,此时跟着到了马去世之地,而這黑匪要這少秋跪下去叩首。少秋断不敢违背,只好是他說什么就做什么,荒村之潜规则,少秋還算是懂的。
在那個地方为黑匪的马叩首了之后,少秋的心情真是无地自容,此时回到自己的屋子,呆坐在一片寒冷之中,心中复有何快乐可言呢?不過,为了排遣這心中不快乐的情绪,唯一的办法便是看书而已,而在這时,人们却都站在這少秋的屋子门前,脸上不住地笑着,可能是笑這少秋之挨打吧。
幸好少秋是一介书生,這挨了打,也倒并不要紧,不然的话,呆在這荒村還有何意义呢?這时,他见深夜无人,便又高声地读起书来了,此时也只有這上古美文可以略微抚平掉自己心中的不平。
而在這时,狗爷又出现了,在這少秋的屋子边不住地晃悠,手中当然是提着把砍杀過這少秋的刀,而对于這個,少秋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思想,也并不与之過份计较。只是心中的苦闷似乎无人能够理解,只好在深深的月夜,走出了這屋子,站在小河边,望着远处一片深深的丛林。
而在這丛林之中,此时就有這么個人說出话来了,此人似乎认识這少秋,不然何以会叫出他的名字来呢?深夜听见有人呼唤自己,少秋也不能不理睬,当时也是回答了其人一声。而在這时,那人就好言安慰,而听了那话,少秋的心情不复如此之不好,這大概都归功于那人的话。不過仔细一听,似乎又并沒有听到什么,這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么?
而在這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雪,而那個声音這时却语重心长地說,要這少秋去小河裡洗個澡,可這时大寒如此,莫說去洗澡了,就是想想也是不敢。
“你不要怕冷,只要你去洗了澡了,那么以后在這荒村也便沒有人欺负你了,你可以自在地读书,不然的话,会有很多人打你的。”那個声音這么說,說完這话,一时在這深夜又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唯风在不断地刮着,而這大雪飘舞着的姿态也是相当凄凉的。
少秋這时還真是在這深夜站在這小河边上了,大雪纷纷,此时站在這小河边,面对东去之流水,真是寒冷莫名。
少秋這时在這码头边上烧了個火,先暖暖身子,届时身子暖和了,再扑进這河水之中,也不会感到如此寒冷不是?于是,他在這码头上生了個火,不過這火甫一生起来,却猛然刮来一阵大风,而在這大风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沒了,這火当然也是熄灭在纷纷乱雪之中矣。
“你妈妈的!”少秋這时骂了一句,不過這一句骂话一骂出来,又似被谁甩了一個耳光,于是断然不敢再骂。
這火最终還是生起来了,不過很小,发出来的光在這朔风中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此熄了,可還是顽强地燃着。少秋這时蹲坐在這码头上,烤着這小小的火,一时嘴上呼出来的气竟如烟雾一般,两只手這时也是冻得不像样。一個小指更是冻断掉了,這时少秋就把這断指又捡起来,接在自己的手上,不然的话,留下残疾,届时小花如何肯和自己相好呢?
又是一阵狂风,之后,這堆火灭去了,而站在一片漆黑之中,少秋不敢去洗澡了。
不過,既然有人這么說了,似乎,自己也断不能违背人家的意不是,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扑进了這小河之中了。
這简直是太冷了。而一进這小河,少秋的咳嗽就暴发出来了,而這身体這时竟如打捭子似的,不住地颤抖着,這时真是实在受不了了,便又从小河中爬起来了。
得赶快离开這,不然的话,冻死了也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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