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术道之分 作者:打开 第一卷一统零陵 作者:打开←→下载: 顾建紧皱着眉毛,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秦天,略微迟疑的說道:“识人之术……确实是黑羽先生传授的,不過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仅有三個月而已。” 秦天忍不住问:“你可知黑羽先生如今何在?” 顾建摇了摇头說:“有几年沒有见到了,建自然不知。” 秦天有些失望,随后還是整理了一下情绪,露出一個笑容說:“无碍,得到顾卿,孤已经很幸运了。” 顾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秦天突然想起来询问:“爱卿方才說什么看不清?” 顾建咧了咧嘴說:“看气啊!看一個人的气,从气的样子观察這個人是否有能力,而国君你的气我就看不清,总感觉模糊的很,好像有东西在遮挡,所以看不清,不過看清了也沒用,我现在還沒有能力去看一個国君的气。” 秦天低头沉思,想到了加身的他,怎么可能简简单单被别人看清? 随后,秦天和顾建聊了聊之后,让他们离开,随后秦天开始思考对于前曹国遗留的掌握土地的那些士族。 想了片刻之后,秦天决定還是召见荀彧看看荀彧的看法。 十分钟后,秦天接到了小太监的报告,荀彧在门外等候,是否召见,秦天翻了一個白眼,說:“快請太宰进来。” 荀彧来了之后,秦天询问了這件事情的怎么解决。 荀彧知道了之后对秦天說:“国君,对于士族,臣不建议采取太强硬的手段,不妨我們召见他们提出交易,譬如多少的土地换取他们家族子弟进入臻国为官。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土地方面的問題也解决了人才方面問題。” 秦天脸色阴沉了下来,說道:“文若,你什么意思?你让我对這些士族不强硬也就罢了,居然還让這些士族进入朝堂为官?你难道不知道這些士族的特性嗎?你能保证沒有几個二世祖整天叫嚣着我是谁家的儿子?你能保证那些唯利是图的士族不剥削民脂民膏?” 秦天对于這些士族非常的反感,前世的他受够了這些所谓豪门的气了,這一世作为国君对于任何士族秦天都抱有一种厌恶、排斥的心裡。 荀彧微微一愣,从秦天的表情看来,似乎对于士族很反感,說起士族,荀彧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站在士族的立场上說话,顿时清醒過来,抚了抚胡须說道。 “国君提醒的是,彧之過,不過对于土地换官位,彧還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秦天面若寒冰,双眸盯着荀彧,那眼神告诉荀彧“今天不给一個合理的解释,就是逼孤发怒!” 而荀彧微微低头說道:“国君不比动怒,国君试想,仅仅给予基层官员不让這些人掌握大权便可,另外,有国君慧眼所在,招收的人让国君過目一番,剔除不良,選擇优秀即可。另外,若是這些人才民脂民膏,做事不仁,我們也就有了合理的理由收拾這些人。” 秦天面色缓和了一些,恢复了平静,继续說道:“另外,尽管這些士族不屑于踏足商业,但是谁的暗地裡沒有掌握几個商铺?這些商铺被士族掌握就代表他们掌握着臻国的命脉。” 荀彧一愣,解释道:“国君,這些士族顶多控制价格或者垄断臻国某一個商品,其余的做不成什么是吧,再說了,他们想要控制价格必须要联合那些商人,只要我們将那些敢于祸乱的商人驱逐本国,并且永世都不允许对方进行交易。” 秦天总感觉荀彧說少了什么,但是奈何他前世也就是一宅男,对于這方面也不怎么动,就一感觉荀彧說漏了什么,或者說疏忽了什么,想了想,秦天說:“对于商人,我們可以允许对方或者走出我国国境,对于士族……灭门!” 秦天看到荀彧想要說什么,打断說道:“一味的拉拢,那些士族以为孤需要他们的帮助,怕了他们,受制与他们!這样只会酿成祸害。” 荀彧想了想,沉默的点点头,对此荀彧倒是沒啥意见,怕的就是秦天将士族一網打尽。 回過神来,秦天对着荀彧說:“嗯,先就這样吧,调动第三军团兵力去,然后召见他们過来,不過来的也别說什么了,直接抄家夷三族!” 荀彧遵命退了下去。 而秦天想着若是能够统一這個天下,那么怎么处理土地兼并以及后世那种情况。 秦天独自在御书房之中想了半天,到了中午,秦天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取出一卷竹简,拿起毛笔,在竹简上写下五等爵位,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随后,站了起来,走出御书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秦天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对着寸步不离的小飞子說:“走,陪孤出去吃。”外面的饭菜香啊。 一黑衣青年坐在常来酒楼斜对面的一颗柳树下,摇头晃脑的背诵着什么。 他便是黑羽先生的弟子,那天夜晚陪黑羽先生下棋的黑衣人影。 经過那次被训之后,黑衣青年也就断绝了去秦国的心了,老老实实准备出仕臻国,对于黑羽先生为何不让他去秦国也沒有什么在意的,因为他知道黑羽先生对秦国好像有仇一样。 几乎每次提到秦国,黑羽先生就是一顿情绪激动,一反往常的冷静,黑衣青年对于黑羽先生尊敬的很,黑羽先生反感的那就是他反感的。 他叫子墨,是黑羽先生捡回来的,跟随黑羽先生学习,并且喜好武艺,自认为是文武双全的人物。 子墨拍了拍头顶,将枯叶扫开,看了一眼常来酒楼,自从上次之后子墨就想办法为自己造势,积累政治资本,這一次他打探清楚了。 這個臻国国君有一双慧眼,擅长挖掘人才,整個朝堂的官员都是秦天发现的,并且招募成功,而招募成功的核心就是礼贤下士,沒有丝毫的架子。 子墨猜测這或许跟对方還是少年,尊卑观念不清的原因,而這個国君還经常喜歡微服私访,而且還经常来這個常来酒楼。 所以子墨就蹲点在這裡,等待那個国君的到来,而子墨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后有一個黑衣人隐藏在墙头上,露出一双腥红的双眼看着他,以及……常来酒楼。 似乎……這個黑衣人的目标和子墨是一样的。 天上的骄阳散发着温和的温度,让寒冷的天气中增添了一丝温度。 子墨有些无聊的坐在干枯的柳树下,以为今天秦天不来了,正要拍了拍屁股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正太带着一個无须中年人来到了常来酒楼门外,不少客人吃完饭离开看到他们都会尊敬的鞠躬离开,那個少年似乎有些无奈的一一回礼。 看到這裡子墨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這样的受人尊敬的国君很少哦,這么平易近人的国君也很少哦…… 子墨迈开步子紧随其后进入了酒楼之中,然而他的身后那棵柳树下一刻便集结了数十人的蒙面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個個手持缳首刀,一個個目露凶光带着腥红杀戮的目光盯着常来酒楼這個招牌。 秦天笑眯眯的进入了酒楼,对着掌柜的說:“掌柜的,和以前一样啊咩” 掌柜的直接无视了秦天的卖萌,有些恭谨的问:“這位公子,本店开设了雅厅,要不要在雅厅裡面吃?” 秦天微微一愣,心下知道這是掌柜特意为他准备的,随后随意的說:“不用不用,我就在二楼吃,老地方,你不用为我操心。” 小飞子在這时說:“国君,我們還是在雅厅吃吧,您忘了太宰他们是反对您出来吃的。” 秦天這才想起来,有些不以为然的說:“咱们都出来這么久了,民心這么高,那一次遇到刺杀?瞎操心!” 随后秦天带着小飞子到了二楼,以前童飞坐的地方,而這個地方似乎故意被人留出来一样,并且還换成了上好的木质,上面是雕花刻凤,美观的很。 秦天坐下了之后,拿起一双筷子,這筷笼裡只有三双筷子,每一双筷子都是崭新的,安稳的坐了下来,听着正在吃饭的客人们交谈。 這裡不少人都认识秦天,但此刻都装作沒看到一样,吃喝自己的,时不时的偷看一眼。 這时,一個清朗的声音传来…… “吾曰:先生,兵学裡也有术、道之分乎?” “先生曰:当然,就兵学而言,用兵之术在于战胜,用兵之道在于息争,强调不战而屈人之兵。” “吾曰:先生,口舌之学裡也有术、道之分乎?” “先生曰:当然……” 秦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