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秦天遇刺 作者:打开 第一卷一统零陵 作者:打开←→下载: ps:上章写的不够冷静,因为受到了一些刺激,很生气,所以不够理性,下次不会了。“吾曰:先生,口舌之学裡也有术、道之分乎?” “先生曰:当然,口舌之术在于制人,口舌之道在于服心!善言者,言则口若悬河,旁征博引,可使人想所不欲想,行所不欲行;不言则神定如山,势若引弓之矢,可使人心神不宁,如坠五裡云雾中。” 秦天的震惊不为别的,震惊的是居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装逼,但是从這三句裡面秦天也察觉出這個人的师傅是個大才,不知道這個喜歡装逼的徒弟怎么样。 遂对着楼下的那個黑衣青年使用了洞察术。 子墨:能力:89,忠诚:50. 秦天神色为之动容,目光集中在了那個黑衣青年的身上,就在秦天注意力集中在那個黑衣青年身上的时候酒楼外再次走进一人,那人径直的走上二楼装作无意的坐在了秦天不远处的一個桌子上。 秦天看着那黑衣青年步入酒楼之后,首先就是用目光扫了一遍整個酒楼,目光在秦天的身上略微停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掌柜前,說:“清酒,几碟小菜。” 秦天這时站了出来說道:“這位先生若不嫌弃不妨就和我們一起吧,反正两個人聊天闲了点,三個人热闹一些。” 那黑衣男子略微考虑了片刻有些疑惑问:“這裡這么多人,为何唯独請我?” 秦天“呵呵”一笑說:“在下觉得于你有缘。” 子墨哭笑不得的听着秦天的万能理由,說道:“那好吧。”在心中则是有些喜悦的欢呼了一下,第一步成功,成功的非常顺利。 秦天、小飞子、子墨坐定之后,秦天对着子墨說道:“在下王强,不知阁下……” 子墨随手将竹简放到了一边,摆手說道:“在下子墨。” 秦天和子墨无所事事的闲聊了一阵子,就在酒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秦天突然问:“对了,在下是外地人,今日初到此地,不知道子墨兄可不可以介绍一下這個臻国?” 子墨表情很平静,夹起一块鸡肉入腹之后,這才說道:“說起臻国,臻国农业、商业都在高速发展,原因嘛自然就是因为降税率了,人口也在急速增加中,不過嘛……” 秦天凝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這让子墨对秦天有一個很好地感官,毕竟一個能够听进话的国君很难得的,长期的奢华生活,以及长时期的身处高位,上位者难免就有一种浮躁以及眼高于顶甚至于自负。 子墨稍稍的给秦天加了一分之后,开口說道:“臻国毕竟底蕴太少,预备官员不足,自己又沒有能力制造武器装备,另外官职太過传统不知改革,对了,臻国国君呢太傻了……”子墨說道這裡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秦天的表情。 秦天表情還是一副倾听的模样,好像子墨骂的人不是他,還问:“臻国国君只需要统御属下不就对了,需要谋略有什么用?若是会谋略還要军师干什么?” 子墨摇了摇头說:“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這個臻国国君不会谋略,我是說他人傻!” 秦天面无表情的点头道說:“傻在什么地方呢?”一边死死的拉着咆哮的小飞子的衣领。 小飞子怒气冲天,一副怒容恨不得把子墨给剁了! 子墨看着秦天在心中再次给秦天加了一分,被别人指着鼻子骂還有這份的从容淡定,可以說是喜怒不言形于色了,换成别人早就“傻你妹啊!”喷了出来,然后勃然大怒的把他推出去斩了! 子墨夹起一块鱼肉入腹,缓缓說道:“這個臻国国君啊,傻到了一定的地步,他居然沒有对自己的死对头进行详细的调查,如果他调查了就会发现,這個仙央郡廉国国君啊,是一個报复心很强的人。” 秦天了然,原来关键是這裡啊,荀彧也曾說過廉国国君很可能会对他不利,死活不让他出来,不由自主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廉国不是已经求和了嗎?還送了很多东西。” 子墨笑了,带着嘲讽的语气說:“其实啊,這也不能怪臻国那帮官员,毕竟臻国刚刚脱胎换骨,情报系统的不足是可以谅解的,我猜那些人估计正在获取情报。” 秦天追问:“然后呢?你知道?” 子墨点点头說:“仙央郡一共两股势力,一個廉国一個青国,正在打的不可开交,用兵近三万,双方加起来都六万多了,這已经是整個零陵郡可以用的兵的极限了,就是因为這两帮人马打的不可开交,廉国就是想要报复都报复不起来,并且還要担心臻国从背后爆他菊花……额,担心臻国偷袭他,所以喽,就装模做样的议和。” 秦天目光闪烁,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四周,低声向子墨问道:“听說臻国弄了一個招贤令,子墨兄大才,为何不去尝试一番?” 子墨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随后一口喝下,淡然的說道:“时机未到。” 秦天有些不甘心,想要劝說的时候,就在這时,一股杀机从秦天的后脑方向传来,秦天神色一怔,此刻,秦天后方的一個桌子上,一個游商打扮的汉子突然从桌子下抽出一柄长刀,大喊:“动手!” 秦天目瞪口呆的转過身子,看着后方五個人站了起来冲向他。 此刻,酒楼门外又是五個黑衣蒙面人冲了进来,目标赫然是秦天。 小飞子怔了两秒之后反应過来取出令牌,挡在了秦天身前大喝:“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嗎?他是当今臻国国君!尔等放肆!” 秦天神色平静的拉开小飞子說:“很显然,他们是廉国的刺客,被文若說中了,真是……乌鸦嘴。”說完,拔出佩剑,对着小飞子說道:“等会,你冲出去调集兵力回来救我。” 小飞子被秦天的舍己精神感动了,红着眼說道:“国君,你走,让我来为你挡住。” 秦天点了点头說:“不可以,我有剑,可以和他们周旋一下,但是你不行。” 小飞子一把夺過秦天紧紧握着的剑,露出一個惨白的笑,說:“国君,快走!” 秦天呆呆的看着小飞子。 此刻一個大汉手持着缳首刀冲了過来,大吼着:“昏君纳命来!” 小飞子神色一变,变得冷漠之极,手中长剑伴随着他的脚步猛的一個突击,一举刺入了对方的心脏,转過身說道:“国君,不要让我白死!” 秦天摇了摇牙,心中有些不忍,自己這么算计小飞子,利用了小飞子的忠心,我真是人渣,吐了一口气,抓起正在悠闲吃着花生的子墨的手臂說:“子墨先生,快和我走。” 然而子墨却轻松的挣脱了秦天的手,看着秦天,直视着秦天的双眸。 从子墨的眼裡,秦天读出了很多,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子墨读出了秦天的心思。 故意将生机给小飞子,利用小飞子的忠心,让自己逃走。 秦天读出了两個字“人渣!”,秦天不由自主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脸色有些发红,显然对于自己的心思有些羞愧。 但是下一刻,秦天再次对上了子墨的眼神,不后悔! 作为一国之君,我应该保护好自己的性命,牺牲再多的人也在所不惜,因为孤是臻国的国君,掌握万民生死! 子墨赞许的点了点头,眼神告诉秦天,你沒有做错,你身为一国之君,不能轻易的死! 而子墨在心中再次给秦天加上了一分,作为国君,沒有那种個人英雄主义是很好的事情,不能拿整個国家的命运开英雄的玩笑。 为什么刘邦活着,项籍死了? 为什么孙策、孙坚死了,孙权活着? 站在国家的角度上来說,秦天沒有做错。 但是站在個人廉耻角度上来看,秦天是一個人渣,垃圾到极点的人渣。 子墨看了看四周,慌忙逃跑的客人,躲到桌子底下的小二,龟缩到柜子后面的掌柜,独自抵挡敌人已然挂上七处的小飞子。 子墨冲了上去,展示出了不俗的力量和速度,冲了上去,敏捷的闪避過一個黑衣人一剑要害攻击,一把夺過一個伪装成商人的手中的缳首刀。 咔嚓! 右手化为手刀,毫不客气的一把砍碎了了伪装成商人的手腕,躲過缳首刀,随后顺手抹开了這個壮汉的咽喉,任由鲜血喷溅在脸上。 带着敌人的鲜血,微微一笑却显得那么狰狞,随后持刀冲入了小飞子的被动战局之中。 嘎达! 轻轻一跃,右脚甩到了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的脸上,顿时头颅三百六十度转弯,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子墨站稳之后,右脚脚尖猛的蹬地,向前冲锋,手中缳首刀再次抹了一個伪装成商人的敌人的咽喉。 如今对手還剩五人! 而子墨和小飞子背对着背,护卫秦天。 秦天也拿起了一把长剑,和对方僵持着。 這时…… 酒楼外,传来两個声音:“习原,你說常来酒楼旁边有青楼的,怎么沒有了?” 另外一個阴阳怪气的声音說:“我這不是安慰你嘛,你一個背背山的要什么青楼啊!” 另外一個声音怒了“走,走,今天非要找個青楼让你看看老子我的性取向沒問題。” 秦天大喜,大喊着:“罗当、习原,這裡有刺客!” 习原的声音:“好像是国君的声音?” 罗当有些纳闷了:“不会吧,难道国君也逛青楼?” 习原:“你傻啊,国君遇刺了,好像是酒楼裡传出来的。” 秦天:“……” ……如果觉得,利用小飞子太冷血的话,我也沒办法,我是站在一個国君的角度去想的,参考人物刘邦…… 另外,后天恢复两更,就算不签约,我也写下去,放心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