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不小心做黄门 作者:风之灵韵 第二章一不小心做黄门 书名: 這大汉也算在這行裡混的久的,颇懂规矩,一会儿刀磨好了,他還真的照书本裡写的的问起来,“這是自愿净身嗎” 拐代答:“是。//w去读读 //[]覀呡弇甠” 又问:“假如你反悔,现在還来得及!” 答曰:“只要给钱就绝不反悔。” 大汉一听乐了,骂道:“李二,你小可真是坏的冒泡了,就为這么点银,就害人家断绝孙。” 李二啐了一口,回骂,“韩大壮你也甭装好人,在你手底下毁了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损阴德的事早做尽了。” 大汉也不恼,笑着挥了挥刀,“這倒也是,不過這回要不是宫裡催的太紧,我還不愿意收你這俩孩呢。” 他们這一骂,程序也走不下去了,大汗也懒得再念什么《自愿阉割书》,干脆从怀裡掏出一锭银,约摸二十两,扔给李二。 李二接了,在手裡掂了掂,“一会儿谁来带人?” “是杜公公。” “那你可得快点了,杜公公可不是個好对付的主,回头交不了差,你就等着吃板吧。” 李二說完,在韩大壮的骂声中,揣着银笑眯眯地出去了。 他一走,花倾城暗舒了口气。现在就剩下這個叫韩大壮的一個人,要好对付多了。 四周扫了一眼,发现石床边垒着一摞青砖,大约是踮脚用的,她悄悄爬過去,摸索着捡起一块,藏在袖口。 大汉也沒把她個八岁孩放在眼裡,根本沒注意她干什么,他先用烈酒净了手,又拿了桌上的白布紧扎住花倾国的下腹部和双股的上部,然后用高温的辣椒水小心清洗他的男人部位。做完這些,又拎起一坛烈酒,含了一大口喷在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上,接着用手拨拉花倾国的下体,似在考虑在哪儿下手。 做這种手术,必须全神贯注,心无杂念,否则很容易割坏。而就在他专心于下刀位置时,花倾城突然站了起来,绕到大汉身后,对着他伏低地后脑敲了下去。 她本来年纪小,手劲也不大,可后脑這個位置却是人身体中很脆弱的地方,再加上她恨這汉要绝他们花家的根,下手自是狠厉。就這一砖头下去,虽沒脑浆迸裂,也足以让他昏厥過去。 大汉闷声而倒,小刀啪啦掉在石床上,离花倾国的小鸡/鸡只有几根头发丝的距离。 花倾国眼泪哗哗流出,好像一只受惊過度的小宠,以万分惊恐地眼神看着她。亜璺砚卿 花倾城心中一颤,忙把大汉推在在地上,拽出倾国口中的袖襟,然后颇不利索的给他松绑。 好一会儿花倾国才得以解脱,一把抱住姐姐的脖,“哇哇”哭了起来。 “姐姐,我好怕。” “别怕,别怕。”小声劝着,却止不住他吓人的哭泣。 她无奈,只得高声道:“倾国莫怕,,有我在,定能护你周全。你姐姐我是谁啊,在泗水镇打遍一條街都沒敌手,泗水镇的大小孩,见了本少爷哪個不跟耗似地。”說完双手掐腰,做仰天长笑状。 看她得意张扬的样,花倾国心中一暖,不由破泣为笑。他這位姐姐,虽长得秀美,性却绝不像女人。她从小喜歡看书,也喜歡练武,女红针织一丝不会,女人规书一字不懂,堪称女的反面教育典范。不過她却是最好的姐姐,而且最为护短,在泗水镇每次他被别的孩欺负时,她都会保护他,冲過去与人厮打,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也不屈服。 他们本是沒爹的孩,被一些沒长毛的小皮蛋嘲笑是野种是经常的事,這时也全是姐姐护着他,把那帮小皮蛋打得屁滚尿流。那個时候,她是绝对的女老大,堪比某些地痞无赖。在他心裡的形象也是力大无穷,是无所不能的,有她在,即便是碰上传說中专吃小孩的黑山老妖,他也不再惧怕了。叶 她是他最好的姐姐……。 花倾城可不知就這一会儿他想了什么,给他提上裤,柔声催促:“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花倾国重重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向门口走去。此时天色已晚,外面黑乎乎地很有几分渗人。 就在他们一脚踏出房门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出,猛抓住花倾城的脚踝。 花倾城一回头,就见那被她打了头的大汉,正恶狠狠地瞪着她,他头上的血肉模糊,时而几滴血滴顺着脸颊脖颈流下,形状很是可怖。 這大汉真是硬气,居然這么快就醒過来。花倾城心裡着急,挣了几下沒挣开,忙又回過身去掰他的手,也丝毫不动。 她知道磨蹭的時間越长危险越大,想起大汉所說一会儿杜公公要来带人,心裡如烧着一把火。 “倾国你先走,到外面找個地方藏好,等下我去找你。” “不,我等姐姐。”花倾国摇头。 “你听话,赶紧出去,否则姐姐会有危险的。” 花倾国也不知会有什么危险,只是相信姐姐說的,如果他走,她就会好好的。他抹了把眼泪,跌跌撞撞跑出去,嘴裡不停叨念着:“我等姐姐,等到来为止。” 见花倾国跑远,倾城深深吐了口气。一個人陷在這裡总好過两個人一起,尤其让小孩看到太血腥的事物也不利于成长。 现在,她只要摆脱了這只手,就能跟弟弟团聚了。她心裡也发了狠,抬起另一只小脚对着大汉头顶踹了下去。心道,“踹死你個小刀匠,想叫花家绝后,就叫毁容死,看你老娘收尸时還能不能认出你。” 几脚踹下去,大汉的脸血肉模糊,他本就是强撑着一丝力气抓住了她,被這几脚牵动了伤口,又昏死過去,抓住她的手也松开了。 挣脱开来,花倾城也顾不得去看人是死是活,扭头就往门外跑。可跑出沒两步,忽见前面亮光一闪,有几個黄色灯笼飘飘摆摆向這边走来。提灯笼的人大约五六個,边走還边說着话。 “杜公公,這回宫裡要的人可還差不少呢,现在的年景怎么這么好,竟沒几家卖孩的,真让人头疼啊。” “沒有也沒事,正道上来不了,就想想别的法,总归是办好皇差就是了。” “是,是公公教训的是。” 花倾城听得暗自撇嘴,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憋着人家卖孩,還想方设法的毁人,看来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了。 她想跑走,可這会儿出去,势必跟他们碰個对脸。以這些人阴狠的程度,又岂会放過她這個偷听了他们秘密的小? 花倾城虽然表面上是個八岁小女孩,可瓤裡的灵魂却是個老练的,不說见多识广,经历的却也颇多。她知道已出不去,略一寻思,便以极快的速度跳上石床,抓起桌上的纱布包在腰上和下胯部,做出一副刚阉割好的样。又觉得不像,忙抹了点大汉脸上的血涂上纱布,再褪点裤,這样一来,倒与新阉的小像了個十足十。 她想得很清楚,以刚才的模样面对他们,肯定会被怀疑杀了人,不如装成新阉的小,反正刚切了那玩意的都下不了床,也动不了,谁会想到她是個假冒货,又刚杀了個人呢?過了這一关,等以后找了机会再逃也不迟。 不远的距离,他们进来的也快,她這边刚躺好,几個身穿土黄色衣服的黄门就走了进来。 燕国的太监都穿土黄色衣衫,就像黄狗一样丑毙了的颜色,所以也被称作黄门。不過到底是因为他们住在皇门裡,還是因为衣服颜色的缘故才叫的黄门,花倾城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有五六双眼睛同时盯着自己,射出贪婪垂涎的光芒,就好像她是一顿上好美食。 “沒想到韩大壮动作這么快,這就割好了一個。”杜公公桀桀笑着,伸手去摸花倾城的脸,触手柔腻异常,不禁大大点点头,状似非常满意。然后又在她胯下抚了抚,对那平平的下部更是满意。 “公公,韩大壮躺這儿了,头上都是血,好像伤的不轻。” “看看死了沒?” “喏。”那黄门应一声,去探他的鼻息,“沒死透,還有口气。” 另一黄门抬腿踢了踢韩大壮,问床上的花倾城,“喂,小,他是怎么回事?” 花倾城假装虚弱不已,颤颤巍巍地声音道:“我也不……,不清楚,他割完我好像摔了一跤,头磕石床上,就半天沒起来。” 韩大壮是脸先着地,石床角上也有一摊不小心蹭上的血,瞧着倒真像是不慎摔的。 几個黄门沒把韩大壮当回事,瞧了一眼便不管了,他是死是活也全不在乎。也是他们对他受伤的原因沒细究,否则定会看出他前后都受了伤,就算磕也不可能磕了两处。 他们不追究,花倾城自是選擇沉默。两個黄门過来把她抬上了一條春凳,搭着出了净房。按說,刚阉割好的小黄门要在净房裡养三天,三天過后,拔掉固定伤口的白蜡针的栓,尿如喷水涌出,就算阉割成功,這时才能运进宫去。花倾城也是早想好這点,所以才放心大胆地装成刚手术完。 可這回宫裡急着要人,韩大壮又受了脑伤,死活都不一定,一时也沒人照顾她,因此杜公公才会想先抬进宫裡养着。可這么做,却完全打破了花倾城的计划。躺在春凳上,她心裡這個哭啊。一入侯门深似海,皇宫内院更好比金鼻白毛老鼠精的无底洞,就怕她被抬着进去了,最后用坛捧着出来,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但现在事已至此,她除了哭,却一点法也想不来。心裡忧着花倾国,怕他看见自己被抬走,会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所以一面哭着,一面四下萨摩着。 走過一條街都沒看到花倾国的影,她暗暗松了口气,在外面吃点苦,也总好過被阉割了进宫。松心之余,又有些疑惑,他這会儿去哪儿了?可别遇上什么危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