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武帝与周琰(二)
周琰抽出来根银针,她满脸的兴趣。
大中华距着永周,隔了几個时空不晓得,隔了几個时段也不晓得,今儿却发现了同一個小玩意----缠绵。
当年周琰为了制造食人蛊,她几下苗疆,還曾深入最原始部落,最终找到了几個小虫,缠绵就是其中之一。
顾名思义就是不让你活,不让你死,缠缠绵绵到永远,搁天一昏迷三天一爆发,疼痛入骨相思无尽。
這玩意邪性在哪儿呢?它让男人天天的离不了女人,只要清醒着就想要缠绵。
当时周琰曾想着用缠绵的原因,就是想让個被压的小受天天睡女人,恶心死他。
再见故物,周琰感觉很亲切!
冯青紧张的瞧着小红包,就怕又一次失望。吴明那么個人却要天天這么活,生不如死啊。
他几次自尽都被救下,可总不能天天把人迷晕,再說了迷药的效果也越来越差,大家伙都快束手无策了。
“能治”周琰肯定的說。
冯青深吸口气,桃花眼不再迷离,郑重其事的道:“只要你能救他,我就卖你一條命。”
“不要!”周琰拒绝道:“咱家穷,养不起狐狸”
冯青…………說好的感动呢。
挟恩图报不是人之道。
再說冯青這样的人,想要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周琰自认么那個本事,倒不如结個善缘。
“咱来谈谈供奉,說好的不是白干是要银子的,您沒忘吧”周琰操着周家村式的官话。
周琰从沒想到,永周的官话她上辈子竟然說了三十多年,微妙处有些不同,大方向沒得错,歷史惊人的重合。
现如今,一條小虫的出现再次与前世有联系。
她有预感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說不得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等着呗不着急。
“当然”冯青恢复常态,感激什么的不是用嘴說的,他俩来日方长。
“那咱可就說了!救他一命一千两,救他连带着替他报仇,二千两一口价。”
周琰心想可不能打折了,瞧這样,一时半会的是回不去了。
等他爹再生出個娃来,怎么着也得個好几年,她和翠花奶总不能事事依靠书呆子和古浩吧。
从长远计租房子太浪费,重要的是现如今是盛世,房子搁哪儿都不会贬值。
自己买一套是最合适的,也不要太远了,房子买在帝都周郊就行。
房子建在依山傍水的地方,她弟在自己的地盘也能玩的欢畅,翠花奶养個鸡种個菜的也方便。她们走的时候把房子一卖,只要她爹保持国泰民安,房子保准升值。
曲斌从来到帝都就不正常,现如今有银子了,他那條瘸腿也该治治了,這些都离不了钱。
所以周琰要钱要的理直气壮。
冯青刚還担心周琰连他的命都不要,說不得吴明的伤不好治。
谁知道,眨眼功夫她就又给了他一個惊喜。
冯青抱起小姑娘,好沉!他依然作出個轻松状。
比起曲斌的表现,狐狸强了一百倍,周琰满意了,她一满意就好說话。
“折扣咱是不能打得,但额外奉送個优惠。”指了指躺着的吴明,“只要你药管够,咱保准他恢复如初。”
啪,啪,啪,被亲了啊!
周琰推着冯青的大脸,咱還小呢,這便宜你也占!
冯青的脸被周琰揍成了猪头。
在周琰被调戏的时候,周武帝正和王翠花谈判。
“你說要把黑丫接走!周大郎,你死了這條心吧!沒门!”王翠花癫狂了,对黑丫的在意,让她忘了初见周武帝时的恐惧。
周武帝的侍卫工作效率相当好,一個时辰的功夫就打探了七七八八。具体的還要回周家村去打探,就回来請示了。
周武帝一听王翠花的名字就晓得找对人了,他脚不沾地的就找来了。
“周大郎!咱们红口白牙的把话扯掰清楚。”王翠花擦擦眼泪扶扶发髻。
“打从见了你咱就后悔了,咱不该带黑丫来找你!”王翠花肠子都悔青了。“你对黑丫的娘是怎样的,你忘了不成啊?”
“這是两回事,娃是娃她是她”
“咱呸……”王翠花到底记起了眼前的人是個皇帝儿,不敢太放肆,“那你咋的不說,绣是绣,绣她爹是她爹呢?你咋的把一腔子恨都发在绣身上呢”
“住嘴”逆鳞不能碰,周武帝气势全开。
啪唧,王翠花跪在了地上。
她哆嗦了会,依然坚强的道;“瞧瞧,咱就提了一句,您就被伤成這样。赶明儿不停的有人,在您耳畔叨叨,說黑丫是逼死您相好的女人生的,您還能待她個好!”
王翠花做梦也想不到啊,才来帝都几天就被人找着了。
她来纯粹是被徐绣搅和的不安,
不知道是徐绣的魂魄显灵,還是她心裡有鬼,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天天做梦梦见徐绣,哭着喊着要黑丫找她爹!
乡下那地方是信因果报应的,徐绣是死不瞑目,說不得就在黑丫身旁守着,她越想越吓得慌。
正好萧圣展和古浩来還人情,她就当老天有意让她来帝都走一遭,她想着還完徐绣的心愿,就找個地方和黑丫好好的過日子。
谁也想不到她還沒做好心理准备,以为還有時間让她磨叽,周大郎就自己追来了。
亲爹又怎样!周大郎连黑丫的亲娘都恨,還能待娃好。
王翠花之前一直矛盾和犹豫,现如今见着周大郎了,她瞬间就后悔了。
一辈子内疚就内疚,徐绣缠着她就让她缠,总好過把黑丫送她爹手裡糟践。
“您现如今得多少儿女,沒有黑丫也沒啥大不了的,咱這就和黑丫走,保准一辈子不再您眼前出现。”
周武帝瞧瞧沒搞清楚状况的老娘们,合着她认为,把黑丫接走就为了虐待她不成!
“老子就黑丫一個丫头”周武帝想着得把话說清楚。
“那,那也有小子吧!”王翠花平时多精明的一個人,今儿要多傻有多傻脑子都不转弯了,她以为周大郎只生小子沒丫头呢!
“老子也沒小子”周武帝暴躁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啥,你,您就黑丫一個啊!”闹了半天的乌龙,王翠花总算回過神了。
“您老婆那么多,咋的一個也沒生呢!您别耍人啊!”
“谁告你咱老婆多的,老子现在是個光棍!!!”周武帝咆哮。(小马哥的咆哮状)
把话扯掰明了,王翠花也蒙了,永周的皇帝老儿是個光棍,呵呵,糊你一脸血。
猪头冯青亲手端来一碗豆浆给小神仙,周琰满意极了,她真的不是個吃货,
在大中华时,她又宅又懒,厨艺也就那么回事,她天天吃着外卖。可任谁来了這,都会变成個吃货。
以前瞅着個种田文,說穿越后后山是個宝,想要什么都可以去找。
人参太普通,灵芝带着脚自己往怀裡跑,卖了人参和灵芝,天天啃排骨,日日吃猪肉,闲时大屋起,忙时百谷丰!多好!
耍人玩的!谁当真,谁傻!
她家后山,就是一瘴气产地野兽的窝。
一個人你想安全的走着出来,纯粹是做梦!
就连曲斌,有她给加了外挂,也就敢在外山溜达溜达,打点野味找点常见的草药啥的。
這种状况,谁還敢进山挖人参捡灵芝。
你說外山不是有野货嗎?难道周家村的人都是傻子不成,就等着周琰和王翠花,老的老,小的小,捡完了人再去,說這话的您真逗!
周琰从小就沒吃過可口的饭菜,天天清汤寡水的她也忍着。家裡穷能吃饱就不错了,沒有资格挑东挑西的。。
进帝都,她才看着真正好吃的,才晓得這些年白活了。
喝完豆浆,周琰使唤够了猪头狐狸,那就干正事吧。
“咱给你三天時間准备,唉唉唉,你别急,是咱得要三天時間准备”周琰瞅着冯青,道:“你急個什么劲啊!這玩意要种上,得有人不间断的喂它,待到大了才发的病。都老长時間了,不差這一会半会的。”
“你是說吴明中了這毒,已经很长時間了。”
“不是”周琰摇了下大脑袋:“严格来說,不是毒是蛊,是苗疆一带的女子下给负心汉的。”
“嗷,咱再多句嘴,缠绵养活起来很难,育种万不存一,能活下来的就一两個。”
周琰得给冯青普及普及常识,别以为满大街都是蛊。真那样看谁不顺眼来一蛊,那世道全乱了。
“任何人下蛊都要有代价,這是天道,给了你什么就收回個什么。”
深入了解了小虫后,前世的周琰做了改动,把小虫做成了伪蛊。就是不用代价就可以下。
周琰就是那种随随便便看谁不顺眼,来一蛊也不用付代价的人。這种人连老天也害怕了,只好把人送到永周,来祸害他人。
“咱若是把小虫引出来灭掉,不难!但你不是要报仇嗎,那就得费点功夫,你自個儿选吧,咱听你的。”
周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還有三天,主顾您慢慢想啊,她抱着她弟就溜了。
在外混了半响了,翠花奶要担心了,她的赶紧的回去!
刚一回到家门口,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周琰跑屋裡一看,翠花奶和今中午瞅着她吃面的倆人之一,說說笑笑呵呵闹闹别提多亲热了,這是個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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