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新的开始
“红先生,如果說我要继续生活下去的话……嗯,生活……”這個词从我嘴裡传出的感觉也是相当神奇,我忍不住多感叹了一会,“我還能在黄星上待四十六個日程。您有信心嗎?就在這四十六個日程之中完成您說的――改变?”
“四十六個日程?我倒是好奇那之后会发生什么……還是說你确实已经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那倒沒有。或者說,我反而是放弃了‘不活’的想法呢。所以红先生――您确定要這么开始了嗎?”
“那是自然,日程看起来确实紧张,但是刚好足够吧。”红先生稍作沉吟,“那么我們就此开始吧。”
……
第一步自然是继续延进我的科研地位――虽然在黄星上并沒有真正意义上的地位,不管是已经创作過多少的优秀企划,還是說提出了多少划时代的课题,每一位研究者申請开启实验都需要经過无数驗證的会议――因为每一次会议都代表了全体黄星公民的意见,即使說每一次实验的申請即是需要大部分黄星公民都觉得“可行”才能通過。
而我之前经历過或者规避過的无数次会议也是因为這個原因才召开的――在我之前沒有人试图用我申請的资源与仪器组装出拟造规则的仪器,這就需要更多的確認。
不得不說,效率很低,但却非常“安全”。
而延进地位的实际意思就是,要进一步加深我的企划,那些我原先决定交给后人去做的研究,我干脆就自己先动手了――拟造规则,以至于制造规则。
我可以利用自由行动权限得到非常荒唐的全球权限――在整個黄星境内进行制造规则的权限!
另一方面,我們還准备了一颗棋子――借助上一次替开会的契机,红先生顺带地将擎先生安排到了临时会议成员之中――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代表大会的成员,但通過红先生那至高无上的权限,他仍然是有同样的提案权与投票权。
至于为什么不动用自己的权限去“改变”,红先生是這么解释的:“我留下的只有红星的高级权限,但是改变整個群体的意识形态与认知這种事情,可不是简单给几個人权限就能改动的。”
而且,黄星的多级会议制度就是为了“预防”错误而产生的。
也就是說,要改变這個格局,必须从整体上开始改变,而红先生只有改变個体的能力。
“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变动。我們的社会――不管是红星還是现在的的你们,其实社会的形态已经太久沒有变动了。虽說是最高级最理想的社会形态了,但是――我們都是执行员,都见過那些自封最高级的社会的崩溃了吧?”
“一成不变永远不可能是正确的,包括這句话本身。這也就致使了我們的灭亡。”
“我虽然身怀权限,但到底不是黄星人。宏那小子虽然在大部分地方都能代替我,但是他到底也不是执行员。而现在我們眼前也就只有你這個黄星执行员了。”
“只有你有這個能力和身份了。”
這就需要我作为切入点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动手。
但是不论如何,有趣就好――我是這么想的。
還是言归正传吧。
现在看来還是只能先這么办着了――连下一步计划都沒有。不過我也是這么行事惯了,還算是感到轻松,沒有感受到那可能十分宏伟的最终结果带来的压力。
不過,研究理论与做实验终究還是简单的事情,我得更多地利用好日程才对。
我想想……前面四個日程用于相关仪器的制作,顺便等待一下擎先生那裡带来的情报,在第七個日程――正式试验的日子――进行全星球的黄星公民的认识补足。
虽然說起来挺荒唐的,但是一旦我們关闭了所有的内层屏障,将這种思想性质的规则扩散到全星范围,就相当是为每一個人都添加上了這种“要求革新”的思想,黄星自然是会变动起来。
不对不对,不說研究的過程到底会消耗多少的日程,现在的人手倒是真的不够了――框先生和商先生一直是仪器研发部门的,他们還带领着手下的三名其他的净者;姿小姐和澜先生则是带领着擎先生等五名净者在开发新的理论模型,就算算上我,人手也仍然不足,更何况擎先生现在也退出了研究,参与政界去了。
――說起来,這么乱来的上位真的也就只有在黄星有可能了吧?
而且我开始担心红先生的权威性了。
新的企划递交之后的第二個日程,就有几名观察人员到我的实验室来监察了。而随着仪器与资源申請的递增,這些观察员的数目也渐渐增多,虽然实验室扩大了不少,但我感觉被视线占据的空间变多了。
倒是沒有太大的关系,单纯烦闷而已――无论我是不是出自仅仅为了有趣的目的,从各位净者心底来說、甚至我自己都承认了,這是“对黄星有益”的研究。
红先生的权威就在這时受到了挑战――我企图使用自由行动权限驱走這些围观的家伙,但是却收到访问受限的通知。
――理论上来說,自由,总是不被监视的吧?
這說明我的权限出了問題了。虽說确实是我滥用了的問題,但是另一方面,我是否又因此动摇了红先生的权威呢?
我找到与我联系的宏先生――果不其然那天之后红先生确实沒有出现了――他說确实是出现了一些用最高权限解决不了的問題了,红先生也正在努力解决,会给我满意的答复。
這回答怎么蓝星味這么重呢。
但无论自由权限是否已然成为白纸,该去解决的問題還是要解决的。正当我提着提案准备去捐献站的那個“净区派出委员会”,再讨几個净者出来帮忙(现在反而是只有净者能跟得上我计划的进度了)的时候,擎先生又找到了我。
“会长大人!”他满脸兴奋,“通過了!”
我不明所以:“哈?”
“我們净者公民化的提案,终于通過了!”
……這不对啊。明明這么多年過去了,本就该是公民的你们如果能提出提案的话,早该是已经公民化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红先生又一次动用了最高权限。
“這真是……竭泽而渔了啊……這么拼命的嗎……”我感叹道。
“是的!我們已经拼上了一切!”擎先生双目放出堪比新理论發佈时放出的光彩,接下来的這半句话竟然被我猜中了,“我們仅仅申請了四十三個日程的‘公民’身份!从今天之后每一位净者都能任您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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