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傅之寒震惊,他娘杀了他爹
唐氏說的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着。
“儿啊,娘亲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爹是娘亲害死的!”
這话让傅之寒浑身一颤。
他对上宋妤澄惊讶的眼神,迅速反应道:“快把外头的窗户和门关上,别让人听见!”
宋妤澄点点头,她关上门窗,但在傅之寒看不见的地方做了点手脚,她把门打开了一点,方便让唐氏的声音传出去。
“娘亲别說了,這些话不能在這儿說!”傅之寒想搀扶着唐氏离开:“咱们回家,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傅之寒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唐氏這個娘亲有孝心。
他念着唐氏对他的好,所以在唐氏逼着他要去科考时,他毅然决然开始读书备考。
但奈何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又天天被唐氏逼着,双重打击之下,他堕落了。
表面上装出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但实际上他酗酒、贪玩、嗜赌等等恶习性都染上了。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問題,反而在唐氏逼他要多读书好让侯府的门楣发扬光大的时候。
直言只要娶了沈时鸢,不就可以吃绝户,把将军府全部的财产都弄到侯府名下。這不比辛辛苦苦读书,還考不上科举来的轻而易举?
“儿啊……”唐氏泪眼婆娑,她拍着傅之寒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哭喊:“若是为娘当初听你的就好了。
听你的,吃将军府绝户,不让你去费劲读书,现在這日子不知過得多舒服……”
傅之寒眼底闪過戾气:“這一切都怪沈时鸢那個贱人,就是她害的我不能科考!侯府现在過得不顺,全是她害的!
這贱人要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哪還会這么多事情?不就是让她嫁入侯府后把嫁妆都给侯府,這有什么错?
女子出嫁从夫,我不過就是用一下她的嫁妆,天经地义的事!這贱人非得搞得满城皆知。”
他冷哼:“不過也是得到报应了,她嫁给一個阉人,肯定過得不好!到时候她肯定会来找我求和!”
傅之寒低头,安抚唐氏:“娘,您别担心儿子,儿子长大了,您该操心下孙子。”
他指了指宋妤澄的肚子:“妤澄的肚子已经有三個月了,再過段时日就要显怀,儿子打算带她去京郊外的宅子养胎。”
說着,他比了個手势,嘿嘿地笑着:“您看,您是不是得帮忙下儿子?”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钱的事,唐氏倏然扯开傅之寒的手。
原本平复下的心情此刻又骤然恼火,她指着傅之寒的鼻子骂道:“钱钱钱,你就知道向我要钱!
小时候這样也就算了,你都這么大了,都要当人父了,還是這個样子,你是要气死为娘嗎?
你若是老实去考取個功名,为娘想尽办法都会给你钱,但你考不上,别向为娘要一分钱。
为娘拿不出一分钱,侯府早就沒钱了!”
见唐氏情绪激动,傅之寒不想触她霉头,反正唐氏是他娘,她也就自己這么一個儿子,這钱不给他能给谁?
至于她說的家裡沒钱?怎么可能!
他是承安侯的儿子,堂堂承安侯府会沒银子?开什么玩笑?
定是娘亲說的气话,傅之寒压根沒放在心上。
“啪——”
唐氏看见儿子還是這样一幅混不吝的样子,气血上涌扇了他一巴掌!
傅之寒不可思议地捂着脸,看向唐氏,脸上带着显然的惊讶。
“你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现在我不過是为了你的亲孙子为你要点银子而已,你就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啊!”
唐氏怒吼:“我当然是你亲娘,若我不是你亲娘,我怎么会去害死你爹!”
此言一出,傅之寒浑身一僵,他眼底满是茫然,声音颤抖着:“娘亲……您、您在胡說八道什么?”
方才他沒当真,以为是唐氏喝醉了在說胡话。
现在看来,娘亲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害死他爹?
“您为何要這样做?”傅之寒诧异:“他可是你的夫君,是我的爹爹!你为何要让我从小沒了爹?”
唐氏嗤笑着,泪水忍不住落下。
“是呀?我为何要這样做?還不是为了你,還不是为了保住你的侯府世子之位!”
唐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将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吐出。
在得知嫡姐和腹中双生子平安无事出生,她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承安侯知晓。
为了保全自己和儿子的地位,她故意将手腕割破去喂沈婉清。
不仅是做给嫡姐看,做给世人看,還是为了让沈婉清本就中了毒的身子雪上加霜!
娘胎裡只有沈婉清這個倒霉蛋吸收了全部的毒素,沈沐泽健健康康的。
這次算他们命大活了下来。但下次,就不会有這么好的机会了!
看见唐氏以血肉之躯喂养沈婉清,嫡姐很是感动,镖旗大将军对此也是满怀感激。
她的好名声又一次传播开来。
所以当她回府后,迎面甩来承安侯的休书,她沒有任何反应,甚至還笑了出声,仔细地看着休书的內容。
承安侯的文采不错,字也写的好看,這封休书写的极好,尤其是给她安得罪名‘善妒’,她认!
她为何不认?
沒有那個女子受得了自己全心全意侍奉的夫君,他的心裡有别人,夫君只是把自己当成替身!
她不過是做了正常女人都会做的事而已,为何被安上‘善妒’的名号?
唐氏笑出声,她对上承安侯厌恶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好呀,你大可现在休了我。
不過你可得想清楚,你休了我要怎么跟嫡姐解释。嫡姐现在满心把我当成救命恩人。
你就這样把救命恩人休了,嫡姐怕是会恨透了你,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說话,你舍得嗎?”
见承安侯不說话,唐氏心底的伤痛更甚,但她不肯落泪,只是用言语继续刺激他。
“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這事就当過去了。从今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你别忘记了,咱们還有個儿子,你不爱我沒事,你的儿子难道也不爱嗎?”
說着,唐氏向承安侯靠近,但在他冰凉的目光下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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