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真正原因 作者:未知 ?内心忐忑间,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声淡薄的声音响了起来:“算了,从他的表情中,我看出了一切,你们不需怪他!” 听到這仿佛世外高人般淡薄的声音,我不由愕然转头看去,在一众光明武士的护卫下,赫然是一名满头银发雪须的老者,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祭祀袍,看起来简直要羽化成仙一般! 微微看了我一眼,光明大祭祀平静的转回头去,淡淡地道:“大家都起来吧,我只是路過這裡,你们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吧!”說着话,光明大祭祀继续迈动脚步,朝另一侧走了過去,看来……他真的只是路過而已。 “光明大祭祀阁下,請等一等!”就在光明大祭祀就要离开的时候,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叫住了他。 听到我的叫声,光明大祭慢慢地停下了脚步,转過身来,平静的看着我道:“刚才我就从你的眼睛裡看出了你的欣喜,想来……你找我是有事情吧!” 恩! 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急切地道:“這一次,我們全力准备了一份贡品,一份对教廷都很重要的贡品,我希望光明大祭阁下可以亲自接收一下!” 大胆! 我的话声刚落,原来接待我的那個小祭祀便惊怒的对着我喊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梦幻都市的城主来了,也休想請动光明大祭阁下亲自接收!” 浑然不理叫嚣着的小祭祀,我坚定地看着光明大祭,毅然重复道:“這件贡品,对教廷真的很重要,是我們耗尽心血才准备出来的,請大祭祀阁下一定要亲自接受一下!” 见我竟然還敢继续說,小祭祀不由惊怒的伸出手,朝我抓了過来,并且呼叫周围的光明骑士前来捉拿我,把我驱逐出城! 看着蜂拥而至的光明骑士,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光明大祭,我相信就算是假装,他也必须要表现的有度量一点,如果真的就這么让人把我轰出去,光明大祭傲慢的形象可就传遍整個世界了! 住手! 正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光明大祭祀在十几個光明骑士已经进入我身边十米范围的时候,终下达了住手的命令,并且挥手让其他人散开! 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光明大祭不动声色的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我答应你,拉着你的贡品,跟我来吧……” 說着话,光明大祭再沒有理我,转過身去,迈步继续朝另一侧走去,见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我急忙命令车夫,拉着马车紧跟在光明大祭身后,朝教廷的深处走去。 一连穿越了几道拱门,终于……我們进入了一個气势恢弘的大院子裡,院子的对面,是一座高大的大殿,此刻……正有一個中年人,穿着一套华丽的袍服站在那裡,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們。 “光明大祭,你這是干什么啊?怎么還带了個马车来啊?车上拉的是什么?”中年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光明大祭无奈地道:“刚才路過贡品接受处,這個家伙說這份贡品对教廷很重要,非要我亲自接收一下,我知道你在這裡等我,所以不敢让你久等,就带他過来了!” 哦? 感兴趣的看了我一眼,中年人微笑着问道:“你口气不小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对教廷非常重要!” 中年人的话声刚落,光明大祭微笑着接口道:“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啊,要不是他說這句话,我還真不会理他!” 說到這裡,光明大祭转過身来,笑着对我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就是当今东大陆教廷的副教主--克裡斯.占西。” 听光明大祭介绍自己,中年人平和的对我笑了笑,见状,我急忙躬身,准备下跪行礼,刚才见光明大祭的时候可以說因为惊喜而忘记了,现在却沒有任何理由了! 可是,沒等我跪下来,中年人便微笑着道:“罢了罢了……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你就不必行礼了,我最是厌烦這些礼节!” 对于来自地球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下跪了,既然人家不用我跪,我当然不会闲着发贱的硬要去跪了,于是……配合着中年人的话,我迅速的直起身来。 见到這一幕,光明大祭和中年人不由愕然一愣,随即便摇头笑了起来,刚才那句话,他们经常会說,不過是人都知道,那只是客气而已,通常该行礼還得行礼,可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顺杆就爬,而且還一副得到解脱的轻松样! 好在两人都是心胸宽广之辈,只相视一笑,便不再计较了,无论是不是客气,既然是他们說的话,就可以当真! “好了,把你的贡品打开来看一看吧,让我們见识一下,什么东西对教廷很重要?”中年人笑着道。 微微点了点头,我从车上卸下了一只箱子,随手打了开来,双手捧出裡面的光明套装,一時間,皮甲上的银线和宝石,折射着中午的阳光,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看到這光芒四射,华丽到极点的铠甲,光明大祭和克裡斯不由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如此华丽,如此堂皇的铠甲,以前不要說见,连听都沒有听過啊! 得意的捧着手中的战甲,我绝对有信心会让任何人满意,我說的话并不是胡诌的,形象对于教廷来說,难道不重要嗎? 哼! 就在我默默的等待两人的惊叫时,光明大祭冷哼一声,沉声道:“华而不实的东西,這就是你所說的,对教廷很重要的东西嗎?” 啊! 看着光明大祭一脸不屑的表情,我不由呆住了,难道……华丽也是错嗎?何况,我的這太光明套装虽然华丽,但是我自信,這個度,我把握的還是很好的,虽然华丽,但是却不能說是太华丽啊! 正惊疑间,克裡斯皱着眉头道:“确实,太過华丽的东西,总是给人轻浮的感觉,這個东西教廷不但不能要,反而正是要屏弃的东西啊,這铠甲嘛,還是以结实和耐用,防御力强横为最重要啊,你這战甲华丽是华丽了,但是却并不实用啊!” 這! 听到克裡斯的话,我不由惊叫了起来,沒想到,我一心想靠华丽的外表去取胜,可是却正是输在這一点上,怪不得這個世界上的铠甲都如此平淡了,感情這個世界对于战甲的看法根本就不同嘛! 正沮丧间,光明大祭再次开口道:“我們教廷,虽然每年都会接受很多贡品,但是我們却并不奢侈浪费,這样造价昂贵,工序复杂的战甲,并不适合我們教廷的形象,所以……這份贡品,我們教廷是不能接收的!” “难道!穿的整齐华丽一点,就算是奢侈浪费了嗎?难道……偏要穿的如此平庸,才能显现出教廷的形象嗎?”听了两人的话,我倔强的性格迫使我毫不畏惧的争辩了起来。 听了我的话,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后……克裡斯摇头道:“我們并不是要装穷,我們只想要我們需要的东西,如果现实要求我們穿黄金装备,那么教廷会毫不犹豫地去购置,花多少钱都不是問題,世人怎么看我們,根本不在我們的心上,可是如果沒有必要的铺张浪费,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听了克裡斯的话,我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光明大祭和克裡斯副主教,难道……這一次就這么白来了嗎?那我的发展大计怎么办?也因此夭折了嗎?我已经为此许诺了太多,花费了太多啊! 不! 内心猛地发出一声怒吼,這批铠甲,我是经過了各方面思考的,不光是华丽那么简单,我的铠甲是很有内涵的,我要做的,绝对不只是花哨的铺张品而已,我要做的是一個品牌,一個在世界范围内都可以叫得响的品牌! 阿的达斯,耐克,李宁……正是這一系列的品牌,给了我足够的灵感,我并不是要做中看不中用的装饰品,而是要做那种超实用的同时,兼具超美感的产品,我的战甲是完美的,可以经得起任何方面的推敲!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不由坚定了起来,教廷這笔买卖我一定要办成,虽然一分钱都挣不到,完全的白送,但是這就是品牌形成必经的道路之一,想地球上的nba,不就是要和大牌球星签约嗎? 当然,這個世界上沒有篮球,也沒有所谓的篮球明星,所以……我的目光就放在了教廷所属的巡查大队上了,在整個大陆上,巡查大队一共有100支,我這次的贡品,就是为這些巡查大队的大队长准备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的形象比他们還光辉,沒有人的曝光率這么高! 所谓的巡查大队,事实上就是教廷的检查队,他们终年在各個城市间奔波,检查各個城市牧师协会的工作情况,协调各個城市与教廷之间的关系,可以夸张点說,巡查大队的队长,就相当于地球古时候的钦差大臣! 想到這些,我的目光不由得坚定了起来,无畏的看着克裡斯以及光明大祭祀,我不卑不亢的道:“首先我要聲明一点,对于两位的观点,我并不能认同,是谁规定华丽的东西就一定轻浮的?又是谁說华丽的东西就不使用的?” 看着两人张口欲言,我放肆的伸出右手,制止了两人,坚定的继续道:“我知道两位肯定是被這副战甲的外在形象给误导了,但是我相信,只要给我一個机会,我就会說服你们,所以……請一定给我一次展示的机会,看一看是不是华丽的东西就轻浮,华丽的东西就不实用!” 听到我的话,克裡斯微微笑了笑,对光明大祭祀道:“很有趣的小家伙啊,怎么样?要不要见识一下這副盔甲的优点呢?” 听了克裡斯的话,光明大祭祀微微笑了笑,点头道:“也好啊,反正我是沒什么事,见识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见光明大祭祀也有兴趣知道,克裡斯微笑着对我道:“好吧,我就给你一次证明的机会,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兴奋的握紧拳头,我激动地道:“谢谢,谢谢您的大度,不過我的证明,需要用到一些教廷的高级武士,不知道……” 听了我的话,光明大祭祀微笑着对门外站立的那些护送他的教廷武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過来,随后笑着对我道:“你看這些武士是否可以呢?” 看着十几個神光内涵的光明武士,我不由惊喜的点了点头,贴身保护光明大祭祀的武士,又岂是寻常之人可以比拟的?如果放在中国,這些可就是中南海保镖啊! 兴奋地看着十名光明武士,我激动的要求他们纷纷换上我带来的战甲,虽然话是我說的,但是光明祭祀既然已经答应了要他们合作,他们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反驳,一一接過了一套战甲,更换去了。 看着那些武士越走越远,我不由疑惑了起来,见我一脸疑惑的表情,光明大祭祀开口解释道:“你疑惑什么呢?這裡可是教廷啊,难道你以为他们随便在一個地方就可以换衣服了嗎?他们必须回自己的房间换才可以的,沒有半個小时,是回不来的了。” 這…… 面对光明大祭祀的话,我不由呆住了,是啊……這裡是什么地方?是教廷啊!一言一行,可都得符合章法,像我這样的,大概要算一個绝对的异类了吧! 一時間,大殿前的院落裡顿时寂静了下来,光明大祭祀和克裡斯副主教,似乎也都陷入了沉默,谁都不肯先說话。 我這個人就是這样,受不得冷场,既然他们都不說话,那只好我先說话了,這么好的机会,我如果错過了,那我可真就是大傻蛋了。 对于這個世界上的人来說,教廷的潮流,就是整個世界的潮流,這和古代的皇宫差不多,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先皇宫有了,然后才渐渐流传到民间的,所以我必须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教廷不喜歡华丽的存在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眼睛一转,微笑着对大祭祀和副主教道:“其实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一說到华丽的东西,你们都那么的抵触,难道……教廷不该是庄严而又华丽的嗎?這才符合教廷的形象嘛。” 听了我的话,克裡斯和光明大祭祀不由惊讶的互视了一眼,随即不由同时苦笑了起来,换做以往,换做其他人,见到两人都不說话了,只会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哪敢抢先說话啊,要知道,他们可是东大陆上权利排名前四的存在啊,谁都可以随便和他们說话嗎? 可是眼前這個小子却显然不是這么想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沒有把他们当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存在,而是把他们当成是普通人一样,這种感觉对他们真的很新鲜! 人就是這样,沉寂的久了,总是喜歡点新鲜的东西,這两位也是一样,被人恭敬的对待惯了,猛然遇到這么一位莽撞的家伙,還真有点兴奋! 本来,我是完全沒有资格和他们讨论任何問題的,换了是其他场合,两人根本连甩都懒的甩我,可是今天的時間,地点,人物都对了,所以克裡斯竟然难得的和我讨论了起来! 一脸坦然的看着我,克裡斯诚实的道:“其实也沒有什么了,你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该明白的,這個世界上,谁又不喜歡美好的东西呢,只是……一旦教廷崇尚华丽的话,我們恰恰将在這方面被彻底的压制住啊!” 恩? 听了克裡斯副主教的话,我不由疑惑了起来,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克裡斯主教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想一想,地的绿,水的蓝,火的红,风的黄,有哪一样不比教廷白色的美丽呢?如果崇尚华丽的话,整個教廷大概会成为最失色的一個了吧,說到最根本,白根本就是毫无颜色的!” 說到這裡,光明大祭祀在一边接口道:“克裡斯所說的都是事实,你应该知道,整個大陆的安定,都是依靠教廷来维护的,既然這样,为了整個大陆的安定,教廷就必须保证至高无上的地位,绝不允许任何一方面被彻底的压制!” 哎…… 听了光明大祭祀的话,克裡斯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虽然给了你机会,但是无论你的铠甲多么的华丽,效果多么的好,性能多么的优良,我們都是不可能接受的,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扑通…… 听到克裡斯决定性的一句话,我的一颗心,不由扑通一声沉到了谷底,搞了半天,原因根本就不在战甲的本身,而是在战甲之外啊,无奈地看着两個人,我不痛苦的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