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挽救我們的阶级姐妹 作者:未知 两人揣着所有的财产来到汽车城,转了一圈才发现但凡看上的汽车都实在太贵,萧宇忍不住骂:“妈的,怎么觉着一到這儿,跟個乞丐似的?”傻豹也有一样的感觉:“要……不咱還用……原来那车……凑合着……?” “来了就买,别忘了咱哥俩马上就是香榭丽舍的经理,开這辆破车,小姐也瞧不起咱!”傻豹连连点头。 這时一位售车的小姐向两人微笑着走了過来,傻豹一看到漂亮妞就发傻,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两位先生想什么样的车?我可以为你们详细介绍一下!”售车小姐显得热情好客。萧宇還沒說话,傻豹抢着說:“六……六……七……”他早不结巴晚不结巴,偏偏這個时候结巴。萧宇替他干急,他還是說不出来。 “六七百万左右,先生我推薦您看這一款今年刚刚推出的莲花v6型跑车!”那售车小姐带着两人向展台正中的一辆红色跑车走去,萧宇看着傻呆呆的傻豹忍不住笑,他捣了捣傻豹跟了上去,就当听這妞做回免費宣传,反正她也不会强迫人买。 萧宇漫不经心的听着那妞的介绍,装作煞有其事的四处观察,又弯下身去看了看底盘:“這车底盘忒低,上個路崖石都能碰着。”闲着也是闲着,萧宇故意挑毛病。 “先生,我們這辆车减震相当出色……”售车小姐忙着解释,萧宇直起腰来,正看到一双xiu长而圆润的秀腿,萧宇抬起头来,一個浓妆艳抹的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车前,一看她那身打扮,萧宇忍不住想笑。 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在头上竖起一個足有二十公分的冲天辫,鼻梁上卡的墨镜几乎把她的脸都盖上了,口红用的是一种近乎于黑色的紫红,让人以为她处于严重缺氧状态。身上的衣服也是五颜六色,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磨砂短靴,活脱脱像只山鸡。 這妞身材倒是不错,身高三围绝对都称得上标准的魔鬼身材,可惜穿衣服的品味真他妈的差。 “看什么看!”這妞朝着萧宇喊了起来,哟還他妈挺凶。 萧宇笑眯眯的說:“眼睛长我脸上,我爱看什么就看什么!” “流氓!”那小妞出言不逊。 萧宇還从来沒碰上這么拽的妞,丫的反了她。“对不起,丫头,你說我什么?” “流氓!” 靠!她居然又重复了一句。萧宇腾地火上来了,却仍然笑眯眯的說:“這么說,咱俩到挺配,我怎么看你怎么都像只鸡啊,流氓配妓女谁都不吃亏,這他妈也算门当户对吧?” 那妞伸手就想抽萧宇,萧宇哪能让她碰到,一把就把她手腕给抓住了:“想打我?你還是回去把你家裡的男人都喊来,哥儿们沒有打女人的习惯!” 傻豹忽然指了指前面,萧宇這才留意到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向這边靠拢了過来,看架式八成都是和這妞一伙的,萧宇放下了她的手:“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那售车小姐看到這边剑拔弩张的情形连忙抛了過来:“大家都是来买车的顾客,還請相互包涵。” 那妞有气沒出撒,向着身后那几個人喊:“谁让你们跟来的?滚!”那四名男子果然不敢再走過来,唯唯喏喏的退了下去,却仍然不敢离去,远远盯着這边的展台。 售车小姐已经介绍完整车的情况向傻豹說:“先生觉得這辆车還满意嗎?”傻豹结结巴巴的說:“满……意……”自从刚才发生冲突,那妞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萧宇,恨不能把他给吃了。 “這辆车的售价是六百八十万台币,先生如果决定要买的话,最多可以打九五折!”傻豹沒了主意,眼巴巴看着萧宇。 萧宇笑着說:“车真的不错,不過這個价钱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 “六百八十万,就六百八十万,我买下!”他的话语還沒落,那妞已经张口要买。萧宇看了看她,這妞真他妈有病,摆明了跟自己過不去。 萧宇笑了一声:“丫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先后有序?這车是我們先订的,你添什么乱呢?” 那妞狠狠瞪了萧宇一眼:“我只知道价高者得,我愿意买,想要?沒门!這辆车我要定了!”那售车小姐苦着脸說:“对不起两位,我們這款车型只有一辆,你们中间哪位愿意等一段時間?” “不行!”萧宇和那妞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傻豹心虚的看着两人,他摸着包裡的钱,搞不明白萧宇跟人家较什么劲。 售车小姐也沒了折,求助似的看了看傻豹,傻豹拉了拉萧宇:“阿宇,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要不我們……”萧宇摇了摇头:“豹哥,今儿,我是說什么都不让!” 那妞咬了咬嘴唇,转身向后走去,萧宇本来只想气气她,沒想到她真走了,也有点傻眼,买了自己也买不起這辆车啊! 却见那妞搬起旁边摆的一盆花,又走了回来,举起花盆咣地一声砸在莲花跑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虽然沒碎,也裂开了许多裂纹。那售车小姐吓得脸色煞白。 那妞掏出支票本:“你别怕!這车我买,现在它是我的,我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萧宇哈哈笑了起来,那妞得意的扬扬头:“笑什么?我觉着你该哭啊!跟我争!”萧宇笑着拍了拍傻豹:“豹哥,咱俩一共带了多少钱出来?” “六……六十……五万……”傻豹诚实的說。 “今儿咱俩算开了眼了,免費看人砸车,爽啊!”萧宇幸灾乐祸到了极点,那女孩气得浑身发颤。萧宇和傻豹大摇大摆的向前面的展厅走去,临走沒忘损上一句:“对了丫头,下次砸车喊上我啊!” “混蛋……”两人走了好远才听到那女孩竭尽全力的叫喊。 萧宇和傻豹挑了整整一個上午,本来傻豹看上了一辆马自达,可萧宇說什么不愿意买日货。义正严词的告诉傻豹說什么不能为日本鬼子的经济做贡献,两人最后选定了一辆雪铁龙,不仅仅因为价钱便宜,而且不掺杂太多的民族仇恨。 傻豹笑眯眯的說:“你怎么不把八……八国联军那会……的帐也算上?”萧宇晃了晃脑袋:“仇是有的,但是比起日本人還是少的,将来有机会,我還是一样会报的……” 萧宇虽然沒有驾照,可是取车出来還是抢着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让我先爽爽!等上了路再给你!”萧宇刚学会开车沒几天,车瘾大得很。 刚刚开到展厅前面的停车场,一辆黑色三菱吉普猛然冲了出来。萧宇一個急刹车,由于事发突然,两人的脑袋都几乎撞在挡风玻璃上。 萧宇气得直骂娘,从那辆吉普车上走下了四名彪形大汉,萧宇一看就明白了,這四個人就是刚才那女孩的保镖,肯定是来替主子出头来了。 萧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傻豹拎起长柄扳手,连忙跟了過去。 “怎么着?是打算单练呢?還是群殴?”萧宇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可是說实话他的心裡也沒底,从這四個人走路的步法和移动的角度可以看出,他们全部都是训练有素。 先下手为强,萧宇大喊了一声一脚向中间身材最高的保镖踹去,按照他的经验,身材越高移动越慢。他沒想到的是那保镖居然灵巧的很,向左一個侧移躲過了萧宇的攻击,一拳向萧宇肋下捣来。萧宇被他逼得退了一步,左腿向他的下盘横扫出去,那保镖慌忙跳了起来,谁知道萧宇這一招本来就是幌子,攻击到中途猛然变线,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那保镖被踹得一下跪倒在地上。 其他三個保镖本来都在微笑着旁观,沒想到对方两下就把自己的同伴打倒在地,這才知道对手不是這么容易对付,三個人同时冲了上来。 傻豹挥舞着长柄扳手挡住其中的一個人,萧宇空中一個分腿踢跺在两個人的肩头,這些保镖的身体都特别能捱,沒事似的向萧宇夹击過来。萧宇让過其中一人的刺拳,身体微微一侧,右肘重重捣在他的软肋,這小子身体再棒也禁不住這下重击,痛得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场上的局势立马变成了二对二,傻豹有扳手在手,狂挥乱舞之下,那名保镖一時間也无法靠近,萧宇瞅准机会一拳把身边的最后一個保镖放倒。 跟傻豹对打的那名保镖看到形势不妙,也停了下来。 萧宇咧着嘴笑:“想欺负人你们也他妈掂掂自個儿的份量,老子還想欺负人呢!” 一辆红色跑车飞快的从远处驶来,行驶到他们面前时一個漂亮的转弯,擦着萧宇他们刚买的那辆雪铁龙开了過去,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萧宇這才看清车内的坐着的就是刚才在展厅跟自己過不去的那妞,那女孩得意的向萧宇挥了挥手,驾驶着她那辆满是划痕的莲花跑车向远处驶去。 萧宇再看他们刚买的车子,气得肺几乎都要炸了,整個左侧的车身被蹭了两道醒目的划痕,观后镜也被撞断了。 “我靠!”萧宇气得拔腿就想追,沒跑两步就意识到人家是跑车,自己凭着两條腿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傻豹也是苦着一张脸,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显得垂头丧气。萧宇叹了口气:“看来咱哥俩下午就要在修车场過了……” 光复街和凤仙街离得很近,可是要是把两者相比,凤仙街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條小巷。也许是因为谭爷的那句话,萧宇特地买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西服,不但比那身运动装正式了许多而且不用打领带。傻豹把头梳的油光锃亮,就是苍蝇落到上面都要打滑,一副土财主的模样。 香榭丽舍夜总会是光复街最大的两家夜总会之一,谭自在也是刚刚花了五千万台北从别人的手上接過来,因为更换东家的缘故,原来的工作人员和小姐多数都已经走了,萧宇和傻豹首先面临的事情就是人员問題。 距离谭爷定下的开业日期仅仅剩下五天,服务生虽然已经招齐,可是陪酒的小姐到目前才招了七個,距离预定的最低目标還差十三人。 “不如……我……我去凤仙街招几個……”傻豹想出了一個主意,萧宇摇了摇头马上给否决了:“豹哥,凤仙街是什么货色!那帮女人根本上不了台面,要是把她们招来,不出一個月,這裡肯定玩完!” “那……你……你說该怎么办?”傻豹急得挠头。 這时想起敲门声。 “进来!” 从门外进来了一個扎着小辫的青年,他叫黎兆祥外号尾巴,是刚刚加入的小弟,不過混社会已经有很多年,对江湖中的掌故知道的不少。尾巴恭恭敬敬的向萧宇和傻豹打了個招呼:“两位大哥,我带来一個妞!”萧宇高兴的說:“让她进来!”尾巴连忙出门把那妞喊了进来。 “快叫大哥!” 那妞嗲声嗲气的喊了一声,她二十左右,长相還不错,身材虽然稍胖,可是走起路来臀波乳浪,别有一种风情。萧宇满意的点点头:“行啊,你叫什么?” “我叫丽娜……”她說起话来甜的腻人。 尾巴补充了一句:“她是我马子!” 傻豹乐呵呵的說:“尾巴……你……你小子……假公济私……”尾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然后說:“对了,宇哥,丽娜還有不少相熟的姐妹听說我們這裡马上开业,都想過来!” 萧宇问:“她们以前在夜总会做過沒有?” 尾巴点点头凑了過来:“不瞒您說,都是上等货色,只要有一個赝品,您把我给眼给抠了!” “有几個?” “总共算起来,大概有近二十人吧……”尾巴的回答让萧宇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傻豹兴奋的拍了拍尾巴的肩膀。 萧宇从抽屉中拿出一万台币:“尾巴,你把钱收了,让丽娜把姐妹们都喊来,你請她们吃顿饭,顺便把事情订下来。”尾巴高兴的连连点头。 开业前一天,丽娜已经喊来了二十一個陪酒小姐,加上原有的七個,已经整整二十八人。萧宇和傻豹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在了地上。 萧宇提前和丽娜带来的妞都见了個面,真别說,整体的水准還不错,萧宇又奖励了尾巴两万台币。 傻豹负责夜总会的治安和后勤,尾巴和這帮小姐都比较熟,萧宇让他协助丽娜负责小姐的带班和协调,其他的外事和管理由萧宇承担。夜总会向来是個是非之地,安全工作尤为重要。萧宇和傻豹又招来八個能打能拼的小弟,每人都给弄了一身台湾警员似的工作服,這是萧宇跟北京保安的着装学来的。 萧宇跟物业谈完停车场的事情,回到夜总会已经是凌晨一点中,傻豹和尾巴刚刚忙完了夜总会的最后布置,正和几個小姐在那裡吃夜宵,看到萧宇进来,连忙给他让了一個位置。 萧宇的确有些饿了,拿起一個鸡腿啃了起来。這时候丽娜从外面走了进来,尾巴连忙迎了上去。萧宇端着一杯酒刚想喝,不曾想傻豹拉了拉他,酒一下呛到气管裡,险些沒把他呛死。 萧宇边咳嗽,边指着傻豹:“哥儿们……咳……你害我……”傻豹一個劲的向他使眼色,手指激动的指向他身后。萧宇转過身去,這才留意到丽娜的身边還跟着一個女孩,那女孩最多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很长,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她曲线优美的颈部藏在一條红色狐裘围巾内,這鲜艳的红越发衬托出她凝脂般白嫩的肤色。 萧宇這些日子虽然见惯了美女,也不由得呆了呆,他吃惊的是這女孩外表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根本不像是风尘中的女子。 丽娜拖着那女孩笑着走来過来:“宇哥,這是我朋友的妹妹林诗诗,怎么样,漂亮吧?”萧宇由衷的点了点头,林诗诗怯怯的叫了一声:“宇哥……”她的声音很好听。尾巴凑了過来搂住丽娜的肩膀:“有這么好的妹妹也不介绍给我!” 丽娜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手,說:“你别想歪了啊,诗诗的歌唱的绝对专业,我带她来是应聘歌手的!” 萧宇指了指舞台:“你去点首歌,唱给大家听听!”林诗诗缓缓走上舞台,她点的是一首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這首歌恰恰是萧宇最喜歡听的,当林诗诗轻柔而缥缈的声音响彻在夜总会的空间中,萧宇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他忽然想起了北京,想起了尚小悦逐渐变淡的身影……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整,香谢丽舍在一片火热的气氛中准时开业了,谭自在并沒有亲自出席开业典礼,但是派了龙三過来。二十四堂的堂主只来了两個,其余的都是派小弟前来祝贺,萧宇明白毕竟他和傻豹的江湖地位太低,人家送上贺礼已经是看在谭自在的面子上。 萧宇和傻豹站在龙三的两侧一起剪断了红绸,热热闹闹的舞狮表演宣告开始。龙三和萧宇简单的交待了两句,连饭都沒吃就离开了。 傻豹和尾巴两個忙着招呼其他的宾客去隔壁的『狮王府』吃饭,因为龙三和其他堂主的冷淡,萧宇也觉着有些索然无味,看来在帮中的地位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提升的。 由于中午陪客人喝了太多的酒,傻豹从酒楼出来就吐個不停,尾巴更惨,喝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嘴裡還一個劲的嚷嚷着高兴。萧宇让人把他们扶到办公室裡休息,安置好他们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夜总会正式营业的時間到了。 虽然典礼时略显得冷清,可是晚上客人却来了很多,萧宇也是第一次应付這么忙的场面,加上傻豹和尾巴全部喝得烂醉如泥,人手明显的短缺,丽娜带着一帮姐妹忙個不停。 生意的高峰期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萧宇经過初始时的忙乱,现在已经渐渐找到了头绪,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协调夜总会各個部门之间工作。 正当萧宇以为一切都已经运作正常的时候,丽娜脸色苍白的走了過来:“宇哥……五包有人闹事……”萧宇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拍了拍丽娜的肩膀:“你带我去看看!” 推开包间的房门,只见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正抓住一個叫蒂蒂的小姐灌酒,那小姐拼命的躲闪,可是她的头发被房间内的另外两個男人抓住,动弹不得,那胖子一边灌酒一边发出猖狂的大笑。 還在房间裡的另外两個小姐吓得脸色苍白,却不敢离开。 萧宇走了過去一把抓住那胖子的手:“先生!我是這裡的经理,有什么不满意,你跟我說!” 那胖子气势汹汹的转過脸来:“我管你他妈的是谁!老子花钱享受,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其余的两個人也放下蒂蒂向萧宇走了過来。 萧宇想到今天是第一天开业,毕竟不想多生事端,强忍着怒火,笑了笑:“大家都是道上混的,给兄弟個面子,今晚這事儿就這么算了,好嗎?” 那胖子冷笑了一声:“靠!你他妈的一個三流小混混跟我谈面子,我告诉你,這妞原来是跟我的,你凭什么不声不响给挖過来!”萧宇這才明白眼前的几個人真正的目的。蒂蒂原来是他们的小姐,丽娜把她撬了過来,现在人家趁着开业找茬来了! 萧宇仍旧陪着笑:“得!我真的不知道蒂蒂原来在你们那裡做,既然這样,今晚你们随便吃喝,全部算我的账上!” 那胖子不依不饶的說:“蒂蒂是我們花钱捧出来的,要她在這儿干也成,你拿出二十万台币,我就给你這個面子!”蒂蒂大声的哭,萧宇挥了挥手示意丽娜把她扶了出去。 “這样吧,我們店是刚刚开业,過些日子蒂蒂的那二十万我会派人给送過去!”萧宇尽量把事情平息下来。那胖子发泄了一通,看到对方已经答应了他的條件,事情也不想做绝了:“行!今天我就当给谭爷一個面子,你记着啊!我就在這條街上的『银座』夜总会,三天以内,如果见不到钱,我非把那妞给做了!”說完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那帮人刚走,傻豹和尾巴听到消息连忙赶了過来。“我去砍了他!”尾巴怒气冲天。萧宇面孔一板:“行了!你少他妈给我添乱!”傻豹结结巴巴的說:“可是要是……开了這個头,其他……跳槽過来的妞……怎么……办?”萧宇笑了起来:“明天我亲自去趟银座!”尾巴不服气的說:“真要把钱给他们?” 萧宇沒有回答:“你待会去给我查查那几個小子的底,還有今后凡是从這條街区跳槽来的小姐,我們一概不收,忒他妈的麻烦!” 等到尾巴走后,傻豹小声說:“你真打算把二十万给他?” “咱哥俩在這裡开店,早晚都要去拜会拜会邻居!”萧宇所问非所答。 银座夜总会和萧宇他们的香谢丽舍在一條街上,而且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百米,尾巴托人打听了一下,原来银座夜总会是個叫马心怡的女人开得,這女人并不是社会中人,不過据听說她是宋老黑的情妇,宋老黑偏偏又是青龙帮二十四堂堂主之一,他在帮中的地位很高,和龙三、瘸五、老安并称青龙帮的四大天王,這件事的确有点棘手。 傻豹建议直接去找宋老黑解释一下,却被萧宇否决了,理由是宋老黑虽然是马心怡的情夫,可是這些都是背地裡的事情,就算他真的是银座的后台老板,他也不会认帐。 萧宇决定亲自去会会這個女人。他在花店裡订了一束黄玫瑰,亲自送到了银座。现在正是中午,对夜总会来說现在還是休息整顿的时候,值班服务生告诉萧宇,老板正在整理帐目让他在门口稍等。 萧宇足足等了一個小时,正在不耐烦的时候,服务生走了過来:“萧先生,我們老板在办公室等您!” 萧宇礼貌的敲了敲房门。“請进!一個悦耳的女声响起,萧宇推开房门,看到一個身穿灰色套装的女性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她大约三十岁左右,由于保养的很好,显得十分的年轻,她的五官十分的秀丽,并不像萧宇想象中的那样性感,反倒显得文雅而端庄,越是黑社会越喜歡知性美的女人。 萧宇把玫瑰花插到她面前的花瓶中:“送给你!”马心怡這才抬起头来,她压根沒想到萧宇是這样的年轻:“你就是……” 萧宇礼貌性的伸出手来:“我叫萧宇!”马心怡点了点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宇,挪动了一下转椅,把身体正对萧宇:“請坐!”她待人接物显得十分的客气。 萧宇笑了笑坐下:“马经理一定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吧?”马心怡笑了笑,两臂交叉抱在怀中:“萧先生看来是個爽快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自从你们香谢丽舍传出开业的消息,我這裡的陪酒小姐已经走了五個,你觉得這样做和乎行业裡的规矩嗎?” “不瞒您說,我的确不知道你的人去了我那儿,如果不是昨晚发生蒂蒂的事情,我到现在還是一无所知,我已经吩咐過下面人,以后凡是這條街区跳槽的小姐,我們一概不收!”萧宇解释說。 “照你這么說,我們平白无故蒙受的损失就這么算了?”马心怡显得有些生气。 萧宇笑了起来:“我這次来,一是为了跟你解释一下,二就是为了和马经理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的处理办法!” 马心怡看了看桌上的玫瑰花:“难道胖子沒跟你们說清楚,其他的小姐我可以不追究,可是蒂蒂是我一手捧起来的,要么你让她回来,要么你就得赔偿我的损失!” “马经理,蒂蒂既然去了我們香谢丽舍,我如果再让她回来,那以后哪裡還会有小姐去我們那裡工作?” “那你就拿出二十万来!”马心怡有些不耐烦了。 萧宇哈哈笑了两声:“马经理,看年纪咱俩差不多大吧?” 马心怡啐了一声:“我至少比你打十岁!” “不像,真的不像,那我应该尊您一声马姐,我說马姐,您别蒙我,您今年有二十四岁嗎?”马心怡最喜歡别人夸她年轻,虽然知道萧宇在吹捧她,可听得心裡十分舒服:“我二十九岁了,少跟我戴高帽!”萧宇故意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哎!我說马姐,您這人怎么不喜歡听真话?”马心怡笑了起来。 萧宇又說:“马姐,我也是刚刚接管這家夜总会,来之前,谭爷是千叮咛,万嘱咐,有机会一定要跟银座的马经理好好学习一下管理。”他故意把谭自在抬了出来。 马心怡的眉毛动了动,萧宇看出她对谭自在還是十分顾忌的。 “其实银座跟青龙帮的关系一直都很融洽,我刚来就捅了這么大的漏子,谭先生知道一定会狠狠的骂我一顿!”萧宇并不点明马心怡和宋老黑的关系。马心怡却听明白了萧宇的意思,其实這间银座是宋老黑的私人物业,跟青龙帮并沒有什么关系,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宋老黑這個真正的老板就会浮出水面,這当然是他们最不愿意出现的结果。 马心怡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萧先生……” “我都喊你马姐了,您還這么见外,叫我阿宇!”萧宇厚着脸皮跟她套磁。 “阿宇啊!不是我一定要你拿出那二十万,只是蒂蒂的事情搞得我太沒有面子。”马心怡的口气终于软了下来。 萧宇知道她已经开始让步:“這样吧!我再给银座介绍几個漂亮的小姐,蒂蒂那裡我让她過来跟您到個歉,您大人不记小人過,总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情。” 马心怡本身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萧宇既然给足了她面子,她也借机下台:“好吧,這次的事情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這么算了。”萧宇笑了起来:“马姐你真疼我!”马心怡居然让他给闹了個脸通红:“阿宇,你這人挺能說得啊!” “要不今晚我請马姐吃饭,当作陪罪!” “免了吧!”马心怡笑着說。 “姐!我的亲姐姐,看不起我是不是?今晚你說什么都得去!”萧宇的脸皮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 马心怡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小心我一顿把你吃穷了!”“求之不得!” 萧宇就近在狮王府订了位置,狮王府的老板李水原知道萧宇打理的是青龙帮的产业,对他也是相当的客气,为他特地安排了一個雅间。 因为和马心怡约的時間是晚上六点半,萧宇交待完夜总会的事情,就直接去了饭店,他比约定的時間早到了二十分钟,既然請人家吃饭,总要表现出点诚意。 马心怡准时到达,从她的衣着和外表,可以看出她经過了一番刻意的打扮和修饰。她看到萧宇手中的花,微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给女人送花成瘾?”萧宇先把花递给了她,然后很绅士的为她拉开了座椅:“更正一下,是给漂亮女人送花成瘾!”马心怡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萧宇把菜单递给她:“马姐!你尽管点,千万别手下留情!” 马心怡随意点了几個菜,萧宇叫来了一瓶红酒。 马心怡笑着說:“有道是吃人家的嘴软,看来這次的事情我只好就此作罢了!” 萧宇笑呵呵为她斟满了酒:“马姐,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后我就把你当自己亲姐姐待,以后只要是有人惹你生气,兄弟我是勇往直前!” 马心怡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說实话,光复街就這么大点地方,我們的距离又這么近,以后恐怕我們之间……” 萧宇接過她的话:“马姐,你是担心香谢丽舍和银座之间以后会抢生意?”马心怡点点头。萧宇笑了起来:“问句我不该问的话,在我們接手之前,银座和香谢丽舍的生意哪家要好一些?” 马心怡想了想才回答說:“银座要好一些!” “现在你是不是担心我們把香谢丽舍的生意做大做火,抢了银座的客人?” “原来我并不担心,可是自从我今天见到你,我真的开始担心了!”马心怡說。 萧宇笑了起来:“马姐,其实這條街上大小夜总会加起来一共二十三家,你想沒想過我們两家的收入加起来能够占到总收入的几成?”马心怡实话实說:“最多也就是三成左右!” “马姐,你想沒想過,如果我們两家联手,能够起到什么效果?”萧宇不失时机的提出建议。 马心怡有些迷惑的望着萧宇,萧宇向她坐近了一些:“我說的联手,并不是资产的联手,我指得是无形资产,比如陪酒小姐,娱乐创意,举個最简单的例子,干夜总会這行的,小姐的成色尤为重要,可是再漂亮的小姐,客人整天对着相同的面孔也有厌烦的时候。”马心怡的眼睛变得发亮。 “银座和香谢丽舍是整條光复街最有实力的两家夜总会,如果我們联手,可以保证最红的小姐留在我們的场子裡做事,而且如果其他夜总会跟我們竞争,我們可以进行联合打压。况且你的小姐和我們這边的小姐可以定期的互换,又保持新鲜又不失去老客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马心怡欣赏的看了看萧宇:“行啊!你的主意真的很不错。” “這么說你同意了?” 马心怡笑了起来:“何止同意,我是举双手赞成。” 萧宇又跟她干了一杯,然后笑着說:“其实跟你联合,我占了大便宜!” 马心怡饶有兴趣的问:“何以见得?” “我对這行是刚刚接手,不懂的事情实在太多,以后有你马姐的指点,我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都要轻松很多。” 马心怡发自内心的說:“想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评价?”萧宇连连点头。 “你是個很聪明的人,对于一個你這样的人,我宁愿做你的朋友,永远都不想做你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