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来访
大柱来拜访花大海除了叙旧還有一些事情要向花大海禀报。這些年来,虽然名义上大柱帮着花大海管理生意,可实际上花大海把大柱当成自己亲兄弟,這么多年,即使在自己最落破时,大柱也沒放弃過他。而且当年要不是他给的那几片珍贵的参片,也许他的老婆孩儿早已经不在了。
花大海对大柱十分地信任,几乎把庄子裡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管理。打住這些年来也尽职尽责,干事踏实可靠,花大海更加器重起来,還渗透着让大柱多学字,多学管账,等到有合适的帮手,就把他调回商行去帮忙。
大柱为人本分又不失精明,年轻时在外面打工见多识广,为人心地善良,确实可以大用。這一回大柱来找花大海說有事相商,花大海可是非常重视。两人一路来到了书房,闭门议事。
两兄弟也长時間沒见,花大海一把抱住大柱,哈哈大笑,问了问家裡情况。寒暄過后,大柱說道,“三哥,进来有点情况想和您說道說道。”
花大海一下子就重视起来,凝目而视,說道,“什么事,說来听听。”
大柱双眉紧拧,說道,“倒也是啥大事。就是前一段咱们想把桃木山旁边的山头也买下来。可是却被人捷足先登。咱们本想在那建一個韵儿一直想要的温室大棚,可是……本来也沒什么,可是哪家管事昨儿個却忽地送来個拜帖,想来拜访你。”
花大海一听,本来這事還真的是沒啥深奥的,可是再一细想又觉得那裡不太对劲。花大海捋了捋胡子细琢磨会问道,“那户人家姓甚名谁?可有留下啥口信?”
大柱也百思不得其解,說道,“俺总感觉那家人像是对咱们很了解似的。而且他们送拜帖时,特地說了句听說花家老爷子寿辰在即,他们主子会亲子上门拜寿。”
“哦?他们這是要打什么主意?看来那块山头他们是故意买去的。沒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花大海深思片刻說道。
大柱也想了想,“也许他们也只是想结交一下,最好不会有啥坏心就好。”
大柱又汇报了一下庄子裡的大事小情,最后起身告辞时,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花大海說道,“对了,這是拜帖。那伙计說他家主子姓顾。”
花大海皱了皱眉头,送走了大柱,自己犯嘀咕,自己的生意伙伴中除了顾掌柜沒别人了啊。這也不可能是顾掌柜故弄玄虚啊?到底是谁?他们有啥目的呢?
花大海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回来和花韵儿商量。花韵儿一听居然姓顾,一個俊朗挺拔的身影,温暖又带着痞痞的笑容就浮现在了脑海。临别时,那家伙好像信誓旦旦地說過,“一定還会再相见的。”
花韵儿都简直不敢想象,两人亲密的一幕幕又仿似浮现在眼前,如果真要是他,该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那他又有什么目的?难道只是单纯的戏耍她?无论如何,花韵儿都不愿意再见到那人。
花大海在一旁看着自家闺女,愣愣地直发呆,小脸红红的,目光呆滞。可把花大海吓了一跳,赶忙跑過来搂着花韵儿小肩膀,摇晃了两下喊道,“韵儿,你咋了?你别吓唬爹爹啊。”
花韵儿一下子回過神来,因为刚刚的失态小脸更加羞涩,不好意思的說道,“爹爹,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下事……爹爹,那顾家咱们還不知晓他们的底细,暂时先搁在一边吧。”
花大海听闺女這样一說也稍稍放下心来,赶忙回屋去看媳妇了。
這庄子裡安静,空气新鲜,凉爽非常。花韵儿尤其喜歡山裡的宁静与安逸,這鸟语花香往往让人心情平静。花韵儿躺在园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夜黑风高,除了山裡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时断时续地蟋蟀声,一切都静悄悄的。微微轻风拂面,绿绿的裙摆略略随风飘起,好似浮动的精灵,又似出水的莲花。几缕青丝随风拂面,弄得韵儿痒痒的,不自觉地伸出小手拨弄发丝,就這么個小小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撩人,动人心弦。
花韵儿却不晓得,在哪黑黑斑驳的树影裡,一個挺拔的身影一直屹立在那裡,一眼不眨地望着她,好似她已经是盘中的猎物,又仿佛看着自己如珠如宝的宝贝,那眼神炙热贪婪又疼惜。
看着韵儿闲适惬意,舒服自在,就连拨弄头发的动作都那么妖娆无双,男子紧紧地抓着树干,嘴角微微一勾,暗下决心這個他从小就一直精心呵护的珍宝,他一定要疼爱她一辈子。
男子又看了会女孩,才下定决心,转头离开。只留下那一片树枝在寂静的黑夜中晃动着,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天空中一晚明月悬空而挂,月光如甘霖般遍洒大地,躺椅上,那小小的人安静的沐浴在月光中,静逸安宁。
第二日,全家人吃過了早饭,小白就吵着要上山的庄子上去玩。那处是特意修建的,就供着大家来避暑的,再则以后年哥儿想要读书也有個安静的去处。
花大海被小白缠的无法,只好吩咐人找来大柱,让他带着小白去山上玩耍。旁边的稍稍年长的年哥儿此时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花大海哈哈大笑,說道,“男孩子嘛,就应该多多强身健体,不要死读书本。年哥儿你也去,可以让你大柱叔叔带你去打猎,要勇敢不要害怕啊。今晚就吃你打的猎物了。”
年哥儿一听可是高兴坏了,立马答应,带着同样兴奋地小白一下子就沒了影儿。
花大海则是去了花家老宅,他要和哥哥们商量過寿细节,還要问问老爷子有沒有啥愿望。而白水心早上起来由于昨天旅途疲惫,早上起来一直在不停地吐,好儿韵儿服侍着白氏,也就不再去老宅請安了。
花大海一进花家老宅,花大河就高兴地迎面迎了出来。后面還跟着比他還热情百倍的大嫂花武氏。花大海对于二人的热情還真是不够习惯。
大哥花大河是嘘寒问暖,大嫂花武氏一直担心白氏身体,直嚷嚷要给弟妹炖鸡汤去。花大海擦了擦头顶的汗,說道,“大哥大嫂,我媳妇沒事。就是昨天坐车累着了,今個吐個不停。她歇息歇息就沒事了。我今儿個也沒让她過来,就怕冲撞了寿星老。”
花武氏哪裡能听,撸起袖子就直奔自己鸡圈了,就要杀鸡炖汤。鸡架裡是鸡飞狗跳,片刻不宁。花大海一看拦不住就只好由着她去了。自己和花大河奔着主屋去给老爹請安。
边走花大海边合计,這闺女就是好就是厉害,几句话就收拾了最让人头疼的花武氏,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洋洋得意起来。
這次寿宴名义上是几家共同办,但是其实几乎都是花大海包了。白水心准备了各种名贵首饰药材给几家分了,這价钱要远远高出他们出的宴席钱。這還哪有不愿意之理?要是往常花武氏肯定是要挑事的,可是人家现在巴不得和花大海家和睦相处。這可气坏了一直想看好戏的二嫂刘瑞雪。
這几年虽然刘瑞雪自己也生了儿子,扬眉吐气了一把。可是那老三花大海家却也突然发迹起来,镇上几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全都是出自他家之手。這回她就不是花家最得力的媳妇了,更可恨地是,那白水心每次都给大家分很多贵重东西,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
刘瑞雪认准了那白氏就是故意的,所以每次看见花武氏欺负白氏,她都在背地裡看热闹。這一回,突然听說白氏又怀孕了,自己真是又羡慕又嫉妒。再看那花武氏一副被收买的架势,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刘瑞雪咬着嘴唇偷偷看着花武氏一副谄媚的模样,心裡暗恨。
此时花大海和大哥二哥一起进屋给老爷子老太太請安。今日老太太一看三個儿子聚在一处,沒有那些烦人的儿媳妇在一旁攒对,心裡高兴极了。一反常态,对三個儿子特别热情。
“老三啊,听說你媳妇又有身子了?這怀個孕還能托大啊?還不来给俺们請安了,是不是這家裡有钱了,就不安生過日子了?俺告诉你老三,不行這样的媳妇咱就不要了,咱休了她。前個儿,你陈婶還跟俺提,要给你介绍她外甥女呢,据說啊……”
這花老太吐沫横飞,說着說着就不在正题上了。花老二撩起眼皮看了眼三地花大海,那花大海脸都已经黑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快给我闭嘴吧。沒事瞎嘚啵啥?人老三媳妇好好地,你要休谁?俺要不是看在几個孩子的份上,就你当年干那些事,都够休你好几回了。”花老头一下子火冒三丈,气的是把整個旱烟袋都砸到了花老太脸上。
花老太本来還在美美的逞着婆婆的威风,可她也沒想想白氏已经不是她可以随便拿捏的了。花老头這一烟袋,一下子把她砸醒了。自己立马低下头来,偷偷的嘟囔個不停。
花大海冷笑一声,說道,“娘,好儿娘岁数大了,還怀着個身子,今早上吐個不停,我也是怕她冲撞了寿星,才沒让她過来。往后也别說啥休不休的话。這件事在我這根本不可能,让那什么陈婶死了心吧,把她那什么外甥女赶紧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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