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分外眼红
话接上回,顾允恒堂而皇之地抱着huā韵儿离去,沒走几步就被huā韵儿一顿粉拳捶地是稀巴烂。
“你這浑人,這是作甚?還让不让我活了?我的清誉都被你给毁了。還不快快放我下来?”
顾允恒很是气愤,哪裡還听得进去,狠狠地瞪着huā韵儿說道“你這臭丫头,我這样就不行,那刚刚呢?你還不是被那個颜风烈抱着?”
huā韵儿又是气又是疼,喘着粗气,忍下怒火,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人家看到扶了我一把而已。哪有你說的那么难听?你快点放我下来,你......那会子還說不会再欺负我了呢。”
刚刚那一幕真是刺痛了顾允恒的双眼,看着huā韵儿這么反感自己的怀抱,更是气愤。于是更加抱紧了小人,死活不撒手。
huā韵儿真是又羞又臊又气又怒又疼,气从心头起,一口就对着顾允恒的胸口咬了下去。顾允恒一個皱眉,默默地忍着那胸口处传来的疼痛,那痛仿佛刻划到了心裡,他低着头注视着小狮子一样的韵儿,一声不吭。
直到鲜血浸湿了衣衫,huā韵儿才猛地醒了過来,一下松开了小嘴巴,惊讶地和顾允恒对视着。
“你......疼不疼......都怪你,你总是欺负我,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還嫁的出去嗎?”說着huā韵儿一撇小嘴,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看着梨huā带雨的huā韵儿,顾允恒一下慌了手脚,连忙找了块石头,把韵儿放在上面。
“你别哭了,我刚刚是气的乱了分寸了。嫁不出去正好,以后你只能嫁给我,知道嗎?”說着,顾允恒蹲下身来,直直地盯着韵儿那聚满水汽的双眸,深情的說道“知道嗎?从你四岁起,我就一直默默地守护你,一直到现在。我怎么能让我的宝贝被人抢走呢。”
這一通话說的真挚深情,說完也不管huā韵儿的反应,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說道“呆着别动,我去给你喊人来。”
huā韵儿望着顾允恒帅气的背影彻底傻了。怪不得,這顾允恒话裡话外总觉得和huā韵儿甚是熟悉,可是韵儿一直想不起在哪裡见過他?
现如今看来,顾允恒還真的就不是玩玩而已,而是发自内心的。這让huā韵儿更加不知所措,不用别人說,huā韵儿也知道自己着顾家肯定差着十万八千裡,怎么会娶她這样的商户女?再說,韵儿自觉得年岁還小,也不想這么早地谈婚论嫁。
沒多久,只见闻叔和丁香急匆匆地跑了来。huā韵儿笑着安慰了他们,丁香指挥着几個小丫鬟一起把huā韵儿扶了回去。
顾允恒远远地看着渐行渐远地huā韵儿,心思很是复杂,這些年的一幕幕仿佛又在眼前,可回忆起刚刚那一幕更是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思绪飘得很远
再說說颜风烈,他眼睁睁地看着顾允恒抱着huā韵儿大步流星地走远,心裡又是郁闷又是愤怒。颜风烈自从第一次见到huā韵儿,就觉得這小丫头与众不同,尝到了那高超的厨艺后更是念念不忘。久而久之,就对huā韵儿生出了爱慕之情。
他甚至特意打听了下huā家的事情,当然也知晓huā大海的不纳妾之說,暗下决心這辈子如果和韵儿有缘,一定得一心一意地对huā韵儿,就像他父亲对待他娘亲一样。
于是,今儿個颜风烈特意自告奋勇地来huā家安排些事情。恰巧听到huā韵儿的尖叫声,不知出于担心還是出自真情,颜风烈毫不犹豫地抱紧了huā韵儿,当时只有一個想法,要一辈子不放手,就這样一直下去。
可不成想,却终究是個梦。梦醒了,美人也被抱走了。等颜风烈缓醒過来,很是愤怒。這算是什么?他顾允恒警告自己沒注意男女大防,一转眼自己却抱着美人走了。
难道這顾允恒也动了心思?颜风烈心思千回百转,思绪万千,沒想到這么快就出现了情敌。
颜风烈望着那韵儿远去的方向,表情复杂,那目光却变得越来越坚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变故,這huā韵儿他是要定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手。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在下马维仁乃是韵儿的表兄。”忽地身后一個声音,很客气的說道。
颜风烈一回头,只见一個身材不算高大,但却很儒雅稳重的少年,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并且恭谦地施以一礼。
颜风烈那是贵族出身,彬彬有礼,浑身上下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此时不管心裡如何感受,都赶紧收回情绪,很是礼貌地回以一礼,說道“在下颜风烈,幸会。”
马维仁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眼面前高大威武的男子。只见此男子身着白色银边长褂,腰系一块闪亮价值不菲的玉佩,更加彰显了不同的出身。一双剑眉,英气威武,双眸明亮,一看就是一個正直前途大好的少年。
“幸会。看样子兄台和韵儿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只是毕竟是男女有别,有时候对我們男子无甚大碍,可是女孩子的闺誉,确实很重要。也希望兄台能对刚刚之事保守秘密,否则对韵儿实在是不好。”
那边颜风烈也在几不可查的审视着马维仁。這马维仁模样不算太出众,可是稳重踏实,双眸中透着股子精明,那种儒雅的气质是学也学不来的。
颜风烈郑重地回答說道“我把韵儿当成挚友,怎么会到处說那些莫须有的事情?這個您放心,只是我觉得马兄有点小题大做了。顾兄我从小就认识,這人性格乖张,做法往往不顾及世俗眼光,但是并无坏心,所以請马兄尽管放宽心,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马维仁還真是沒想到這两人居然认识,于是自嘲地一笑,讽刺地說道“可是你们破坏了我表妹的清誉這是事实。還請二位手下留情,我表妹看着柔顺,但是性格刚烈,眼裡不揉沙子,在這裡我替表妹谢谢二位。”
颜风烈微微皱眉,這几句话把他都算了进去,看来刚刚自己搂着小人,让人家看了個满眼。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重新了看了眼這马维仁。
“刚刚在下情急,不是故意冒犯。不過,我觉得要是真的喜歡韵儿,又何必在乎這些小节?马兄,你說是不是?”
马维仁低垂着眼脸,心裡真是翻江倒海,看着這些出身名门的公子哥们,围在他心爱的韵儿身边,而自己却只能敬而远之,那种滋味真是难以忍受。
“女子的清誉对女子来說太過重要,這不用我說想必您也明白。這不但关乎感情問題,還有世俗对女子的看法。還請以后多为表妹考虑,這才是真正的关心。”
马维仁說的真挚,颜风烈听得认真。两個极为出色的男人,默默对立而视,沉默不语。
此时,只听见一声嗤笑,满含着嘲讽和挑衅,二人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相貌堂堂的英气男子,傲然而立,正伟勾嘴角,嘲讽地看着二人。
马维仁看着那男子玩世不恭地痞痞模样,心裡很是气愤,他的韵儿怎能够被這样的男人所玷污?马维仁紧攥着拳头,皱着双峰狠狠地瞪着顾允恒,一点也全无平日裡的温文尔雅。
颜风烈此时看着得意洋洋不可一世地顾允恒,心裡也很是复杂。他从小就和顾允恒一起长大,他的习性他太過了解,只要他想要的,就会一直不懈努力,直到得到为止。
以前是好兄弟,也沒什么竞争性,可是现如今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难道就這样拱手相让?自己实在是不甘心。
“你们二人站在這裡聊天,着实讽刺。聊的還是和你们毫无关联的韵儿,更是好笑。”顾允恒帅气的勾起嘴角,沐浴在阳光下,浑身泛着盈盈白光,直刺二人的双眼。
“席玉,這韵儿怎么說也還未出阁,你這样似乎不太好。今日的事,我們会守口如瓶。女孩子的清誉重要。”
顾允恒冷哼了一声,看了眼神情复杂的颜风烈,又瞧了眼满脸怒气的马维仁,开口說道“韵儿清誉当然重要。不過,就算哪天她沒了所谓的劳什子清誉,我顾允恒照样娶她。”
顾允恒收起了刚刚的玩世不恭,满眼的真挚满腔的真情,看着面前的二人,不在发一言。
马维仁着实被顾允恒的言语给吓到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仙人一样的男子,毅然而立,真挚大胆地表达着自己满腔的爱意。马维仁感到了不知所措,本来以为這顾允恒也只不過是看中了韵儿的皮囊,想来调戏一番而已。而如今他却感受到了這男子浓浓的爱意。马维仁不淡定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颜风烈就算是再了解顾允恒,也沒想到這小子竟能說出這样的一番话来,不禁有点佩服起顾允恒。他是第一次看见這样认真的顾允恒,不禁重新审视起顾允恒对韵儿的认真程度来。
顾允恒看了眼惊呆的二人,冷笑了下,头也不回的就大踏步走远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二人,呆呆地望着渐行渐远的男子,不发一言,各自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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