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受印
蒙武觉得破格起用段虎是自己這些年来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若当日沒有启用段虎,或许战争也一样会很快结束,但是大秦却无法立刻恢复元气,来应付北疆异族的侵略。北方的战事现在依然未明,供给庞大军队所需的军粮一批一批的送入并州境内,這令到已经因为秦齐之战而几乎见底的国库与军仓犹如雪上加霜般难以负荷。段虎一個多月前,运入京城的那些金银财帛,简直就是大秦的救命稻草,将大秦原本枯竭的国库注入了一股清流,而且是注得满满的,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大秦再应付两场大战也是可以的。如此看来蒙武破格任用段虎,也是变相的解救了足以令大秦毁于一旦的危机,這又怎能不让他感到喜悦,感到欣慰。
对于蒙武的搀扶,段虎并未马上站起来,而是双膝跪地,语气真诚的說道:“段虎能够有今天全都是托蒙公当日不弃,破格让我领兵出战,以至我升至今天的地位,所以蒙公与我恩同再造,当得起段虎這一拜,”
說完,段虎又用力朝蒙武猛磕了三個头,声声掷地,敲得地下的青砖梆梆作响。
“捍死玄甲军随军长史丁喜见過蒙公。”丁喜這时走了上来,躬身行礼,建议道:“蒙公非常器重我家将军,而我家将军又十分尊敬蒙公,依下官看,不如蒙公就此收我家将军为门生,也在這龙潜门留下一段佳话,岂不妙哉!”
“這……這恐怕不好吧!”对于丁喜的提议,蒙武总觉得有点不妥,但是有說不上是那裡不妥,于是乎有些为难的站在那裡。不知是否应该答应下来。
“丁长史,你說得太多了!”段虎狠狠的瞪了丁喜一眼,虽然他敬重蒙武的功绩和为人,但是有一個雷满当师父已经足矣,不想再另外弄一個人骑在他的头顶上,那样反而让他感到不自在,另外丁喜此举也有点擅主专权的味道,這才是他不喜地真正原因。
“呵呵!是属下多嘴了。”见到段虎脸上的不悦。丁喜愣了一愣,随后明白過来,尴尬的笑了笑,撤步后退回去。
“怀远,并非本公不想收你這個门生,只因這……”蒙武以为段虎是因为自己的推托而生气,连忙劝慰道。
段虎淡然一笑,道:“蒙公多心了。我生气并非,只因我不喜歡我的下属擅自为我作主。”
“那样就好。”蒙武放松了下来,正了正衣冠,后退两步,从兵部侍郎的手中接過虎符。并且和放着印信的匣子一起高高举起,道:“虎贲将军段虎上前南衙禁军大统领印信和领兵虎符。”
段虎上前,单膝跪下,双手平托。面无表情喝道:“虎贲将军段虎在此接印领符,谢吾皇浩荡隆恩。”
蒙武将两個匣子放在段虎手中,面含微笑的扶起段虎,温声說道:“你现在地言行举止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比起刚刚见你的时候,可是判若两人呀!”
“人是会改变的,”段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沉声說道:“当日末将实在张狂无忌。幸好蒙公心怀宽广、肚可乘船,才沒有過多责罚,還委以重任,若是其他将领的话,我只怕早就被赶出军营了。”
“呵呵!当日你可是狂妄到可以,连老夫也被你叫做老家伙!”蒙武轻笑着拍了拍段虎的肩膀,而后转身朝身后一位面目清瘦、白眉长须且谋士打扮的人,說道:“杜坦。還不上前。见過段将军。”
那名谋士上前行礼道:“杜坦见過虎贲将军。”
段虎疑惑不解的问道:“蒙公,他是何人?”
“杜坦乃是南衙禁军随军长史。以后他将辅佐你处理南衙禁军中地诸多事务,”蒙武微笑着解释道、
段虎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我已经有一名随军长史了,他可协助我处理军务,至于其他人……”
感觉到段虎的不信任,杜坦微微一笑,上前解释道:“将军不必多虑,属下只不過是挂個名份,至于如何处理南衙禁军的军务全由将军作主。”
“這……”
段虎還想要說些什么,這时丁喜走了上来,朝杜坦深深鞠了個躬,敬道:“久仰杜先生大名,今日才得以见上一面,丁某实在三生有幸啊!”
“丁长史過讲了。”杜坦坦然接受了丁喜的敬礼,而后回礼道:“段将军麾下第一谋士丁喜的大名,杜某也是久仰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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