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丁季友、护花门主也连连還礼,接着总管丁仲谋、副总管刘婆婆以及四名教练也一起向两人致贺。再接下来是九名女弟纷纷上前跟门主和丁季友父道贺。
刘婆婆呷呷笑道:“丁少侠,你练成‘护华剑法’,何不让家开开眼界?”
九個女弟巴不得瞧瞧护华剑法有多神奇,听到刘婆婆這一說,家纷纷鼓起玉掌来。
丁少秋望望娘。
丁仲谋笑道:“少秋,這全不是外人,门主還是刘婆婆一带的,既然說出来了,你就练给家吧!”
丁少秋躬道:“孩遵命。”
护花门主正因少秋练成“护华剑法”,成为护花门的继承人,怕家說自己有偏心,但又不好說要少秋当众演练剑法,其实心也想要少秋一给家瞧瞧,才能众,因此刘婆婆這一提议,正中心意,目一抬,含笑道:“少秋,這只怕演练不开,還是到前面天井地方较为宽敞。”
丁少秋应了“是”。
于是家簇拥着护花门主,一起走出厅,所有的人全都站在阶上。
丁少秋持倚天剑一個人走下石阶,回朝阶上抱剑一礼,然后一直走到天井中间,才转過来,正站定,连衫也不,就右腕抬处,呛的一掣出一柄一泓清般的剑。
就在此时,只见离地平飞而起,形倏然变化,若旋风,剑连续点出,化作点点寒星!
丁少秋最近已把九招剑法练得十分纯熟,尤其在這许多人面前,更是心存卖,照說第一招练完,人就会落到地上,但却只是脚尖略一沾地,又离地飞起,接着使出第二招,第二招堪堪使完,足尖再一点地,又接连使第三招,因为這九招剑法,每一招都有九個法,人如飞轮,剑如飞星,瞬息变化,使得实在太了!
因此阶上演练剑法的人,只到人影浮动,不到一起一落点足之势!
法飞舞得越来越,人影也越来越淡,点出的剑,此处還未消失,另一处又已飞起,宛如漫天剑雨,丁少秋一個人几乎已失去所在,化作了一薄薄的青影,令人疑真疑幻,恍惚离!
剑法练到這般地步,当真无法想像,家到這,不由纷纷鼓起掌来!
护花门主也沒想到這剑法果真有如此神妙,(其实只是一個字而已)更沒想到丁少秋初学乍练,竟然会有如此造诣,心头一阵激动,不觉睫含泪,也随着家鼓起掌来。
就在家掌拍得最响亮的时候,漫天飞洒的寒星一下敛去,不,丁少秋连人带剑化作一道经天虹,由地上斜向南首门楼激上去!
剑再敛,丁少秋衫飘忽,已经凛然站在门楼之上,朗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门楼上?”
家原以为丁少秋年好胜,故意来上這一,给家瞧瞧,沒想到正在练剑的人,却发现门楼上有人?闻方自一怔!
突听有人发出破锣般一笑,一個团似的人影已从门楼中闪了出来,朝丁少秋拱拱道:“少侠目灵异,在下不胜佩!”
這句话還未說完,总管丁仲谋和丁季友两人几乎在一时候,已经飞上门楼,法之,不愧为南离、北溟的门下!
丁少秋当然早已清来人的面貌,這人秃圆,面如古铜,颏下留着一把山羊胡,穿一件古铜衫,生得又矮又胖,因此不识此人是谁,不好开,正好丁仲谋、丁季友也即时赶上,落到丁少秋的边,们在飞上来之时,业已戴好面具。
丁仲谋目一注,冷然道:“阁下概就是花字门二位副总监之一的矮财神拜老哥了?”
“不敢、不敢。”矮胖团连连拱,陪着笑道:“兄弟正是拜天赐。”
丁仲谋沉着道:“贵门和敝门以往既无過节,老哥觑伺敝门弟练剑,不觉得有违江湖忌讳嗎?”
“你老哥责备得极是!”
拜天赐依然陪着笑道:“但兄弟刚刚登上门楼,這位小兄弟就飞上来,兄弟本沒有到這位小兄弟练剑,不信,老哥可以问问這位小兄弟。”
丁少秋道:“二”
刚說出一個“二”字,边就听丁仲谋的,以“传密”說道:“叫我总管。”
丁少秋连忙改道:“回总管,說得不错,弟登上门楼,才跟着上来的。”
拜天赐含笑道:“如何?兄弟沒說谎吧?”
丁仲谋還是冷冷的道:“拜老哥远来,還不不响的登上敝门门楼,总不至于沒有事吧?”
拜天赐堆笑,說道:“是敝门主特来拜会贵门主,命兄弟上来通报的。”說到這,中低哦一,含笑拱拱道:“兄弟還沒請教老哥如何称呼?”
丁仲谋冷然道:“在下只是敝门一個小小总管,不敢有污尊。”
“原来是总管。”
拜天赐又连连拱,說道:“总管既然不肯道姓名,兄弟就不好多问了。”
丁仲谋道:“既然贵门主莅此,你老哥是来通报的,那就随在下下去吧!”
拜天赐连连点头道:“是,是,总管請!”
丁仲谋也不和客气,当先飞而下,拜天赐跟在后飞落天井。
丁季友回头道:“少秋,我們也下去,你到了,你二伯父经验老到,你以后要多学习,譬如不肯向人吐姓名,是不想让人家知道是丁家庄的人。”
丁少秋点点头,父二人也跟着飞落天井。
丁仲谋首先朝阶上抱拳一礼,說道:“启禀门主,這位花字门副总监人称矮财神的拜天赐老哥,据称花字门主前来拜会门主,是奉命来通报的,請门主定夺。”
拜天赐连忙接道:“在下拜见门主。”
护花门主徐徐說道:“既然花字门主自莅临,赶开启门,迎接贵宾。”
话出,立即有四名卫士走上前去,开启门,然后并肩走出,在门左右两旁站定下来。
矮财神拜天赐慌忙步趋出,走到离门五丈远一黑轿前面躬道:“启禀门主,护花门主自迎出来了!”
护花门主和丁季友、丁少秋、三位护法、总管、副总管、以及九名女弟都走出来了。
(四名武术教练是护花门敦聘来的,们不是护花门的人,只负责教女弟和卫士的武功,不参与其活动,方才授剑典礼,還是门主交代总管特别邀請们来的。)
护花门主当先迎下台阶,举目望去,花字门的人倒来了不少,但都停在五丈外的草坪广场上。
中间是一黑轿,轿中坐着的自然是花字门主了。
轿前是两名副总监,一個材像一座宝塔,穿一袭半不短的及膝黄衫,是劈天剑逢天游。另一個则是又矮又胖,形若团,穿古铜衫的矮财神拜天赐。
這两個人样都是一肥,但一個又又,一個又矮又胖,最巧两人名字中样有一個天字,矮悬殊,而且又是副总监,实在巧之又巧!
另外是衣着不等的四個人,很可能是们护法之。
轿左右两边各有两簇人,左边是左卫鱼巧仙,率八名黑劲装,双剑的女。右边是右卫白灵仙,样率八名黑劲装,双剑的女。
這时经矮财神拜天赐报告之后,两名随轿伺候门主的黑衣少女掀起轿帘,花字门主跨出轿门,那是一個紫面眉的蓝衫少年。悬剑,气宇轩昂,确有一门之主的气概。
這两位江湖上人视作非正非邪两個门派的一门之主,一個朝前迎出,一個迎上,双方到了相距一丈来远,便各自停步。
這两個门派最巧的是名称上都带了一個“花“字。
护花门主迎着抱抱拳道:“门主难得降,敝门欢迎之至,請内奉茶。”
花字门主冷冷的道:“门主不用客气,敝门远上贵门,是为一個人来的,贵门如念江湖道义气,可否告知此人下落?”
护花门主心中暗道:“听說花字门一向都是由女出任门主,怎么会是男的?莫非是女扮男装不成?”一面抬目问道:“门主說的不知是什么人?”
花字门主道:“是一個擅使玄冰掌的青衫人。”
护花门主心中不期一怔,问道:“贵门可知此人姓甚名谁?”
矮财神拜天赐接道:“咱们虽然不知姓名,但江湖上擅使玄冰掌的人不多”
护花门主冷然道:“贵门既知擅使玄冰掌,何不前去北海查问?”
拜天赐道:“因为有人是往贵门来的”
话未已,突见一名护花门的卫士匆匆走近丁仲谋边,低低的說了两句,丁仲谋突然双目暴,直见那卫士又匆匆退去。
丁仲谋突然双目暴,直注花字门主,沉道:“敝门主听說贵门主远莅,自出来迎接,不想贵门却乘机偷袭敝门,敝门几处值岗的弟兄,接连歹毒暗器杀,這刻之间,已有九人杀,贵门這是存心和敝门作对了?”
花字门主惊诧的道:“不是我們杀的,你们這是误会。”
丁仲谋厉道:“敝门九名弟兄在歹毒暗器之下,這還是误会嗎?”
逢天游道:“敝门的人全在這,這杀贵门弟兄的只怕另有其人”
只见刚才退去的那名卫士,又匆匆回来,走到丁仲谋边,把中一個小布包呈上。
丁仲谋伸接過,迅即打开布包,低头一瞧,不觉仰头笑道:“逢老哥、拜老哥,這有几件刚从者上取下来的淬毒暗器,有梅花袖箭、金钱镖、飞刀等,上面都刻有记号,二位不妨拿去!”
說完,又迅速包好,腕一抬,那小布包平平稳稳的朝逢天游飞去。
逢天游伸接住,打开布包,只了一眼,不禁变,原来在每一件暗器上,都刻有蝇头小一個“花”
字,外面還有一個圆圈,正是花字门的记号,而且每件暗器都呈紫蓝,显然淬過剧毒,见血封喉!
把布包递给了矮财神拜天赐,一面朝丁仲谋道:“這些暗器确是敝门之物”
丁仲谋道:“那就好了。”
“不!”逢天游中吐出一個沉重的“不”字,接着說道:“但敝门暗器从不喂毒,這些暗器上喂過剧毒,绝非敝门中人所使。”
丁仲谋冷冷的道:“那是什么人使的?”
逢天游眉微拢,沉了下,才道:“只怕是有人拿了敝门暗器,故意喂上剧毒,在咱们远上贵门之际,暗中杀贵门中人,藉以挑起贵我两门误会”
丁仲谋說得不像有假,问道:“逢老哥话是不错,但沒有当场拿获凶,可以证明不是贵门中人下的毒,又有這几件暗器为证,贵门岂能得了系?九條人命,岂能以误会二字可以解释?”
逢天游道:“逢某既然說出来了,自有逢某担待”
“哈哈!”矮财神打着破锣般的笑一道:“逢老哥担待什么?這些暗器是从护花门拿出来的,你知道不知道是真从者上取下来的嗎?”
铁鸩婆刘婆婆听得然怒,沉喝道:“姓拜的,你說什么?”
矮财神破锣般道:“江湖上真真假假的把戏,咱们這把年纪的人,都见得多了,兄弟說的难道不对?”
刘婆婆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暗器喂上剧毒,是咱们诬赖你们花字门的人了?”
矮财神道:“江湖谲诡,沒有当场到凶,证明是那一方的人,难道沒有可能嗎?”
刘婆婆右一,怒喝道:“你胡說!”
矮财神上依然堆着笑容,說道:“江湖上人传說铁鸩婆火脾气,老而弥盛,那你也只能在护花门骂骂丫头吓人,如今你着兄弟鼻骂人,可想到后果嗎?”
刘婆婆盛气的道:“老婆不知什么叫做后果?”
矮财神嘿嘿笑道:“你骂到兄弟头上,重则丧生,则毁了你一世英名,你說這后果严重不严重?”
“好哇!”刘婆婆右拄着铁鸩杖,朝矮财神去,中怒喝道:“拜天赐,你接我老婆几杖,到底谁是重则丧生,则毁了一世英名。”
喝中,右铁鸩杖在地上一点,人已跟着飞扑而起,宛如鹰凌空,杖挟雷霆万钧之势,朝拜天赐当头劈落。
這一杖和那天对丁少秋使的是一招“乌云盖”,但气势却完全不了!
那天沒有全使出,自是杖下留了情,但這回怒恼拜天赐出言不逊,是以在第一招上,就要给一些颜瞧瞧,杖上自然要用上十成道。
但听呼的一,杖风嘶啸,杖上方圆之内,全都可以感到有一无形压,自头直压下来,令人有一种窒息之感。
說打就打,出如此凌厉,矮财神拜天赐为花字门副总监,這一招岂肯躲闪?但若是接,别說赤空拳,就是有兵刃在,接的结果,也会两败俱伤。
好個矮财神,直等鸩杖落到头只有三尺景,忽然形一矮,不退反,像滚球一般朝铁鸩杖下欺,中才发出破锣般一笑道:“你也接拜某一记双掌试试!”
双突从前推出。
铁鸩婆沒想会不向旁跃,反而使出险招来,此时形将落未落,连躲闪都已来不及,只得右腕用,藉着铁鸩杖下落之势,忽然朝上翘起,才算躲开矮财神推出的双掌。
這时的铁鸩杖已经笃的一落到地上,刘婆婆岂肯甘休,鸩杖落地,右杖,也有了着落,形由上而下,疾然翻落,像荡了一個秋千,双脚乘机猛向拜天赐背后蹬到。
這回拜天赐好像来不及闪避,但听砰的一,不但蹬個正着,而且把拜天赐一個人像踢皮球一般踢得朝上飞起三丈来!
拜天赐可真像一個球,双抱头,整個人弯曲成一团,滴溜溜在空中转动!
這时铁鸩婆也刚刚落到地上。
就在此时,只听丁仲谋喝了:“刘婆婆小心!”
這真是說时迟、那时!如果是一個人飞上三丈空,落下之时,到风的阻,坠落之势,比较慢,但拜天赐一個人弯曲成一個圆球,又在滴溜溜的转动,所的阻就减少了,因此铁鸩婆刚刚落到地上,也跟着滴溜溜的滚下来!
不,在落下两丈景,和铁鸩婆头還有一丈距离之际,突然骨一耸,双双脚往下散开,一個人就像蜘蛛一般,双五箕张,朝下攫来!
铁鸩婆听到丁仲谋的喝,也听到头上速下落的风,心头不禁暗暗惊骇,忖道:
“這人自己双脚蹬中,难道会毫不在乎?”
心念一动,人已迅速后退一步,右放开铁杖,双掌翻起,朝上拍去。但听接连响起四拍拍沉响,人影倏然分开!
原来拜天赐這一记背脊上弓,双化爪,和铁鸩婆双掌接实,就在双方四接实之际,双脚也连环踢到,差幸铁鸩婆见多识广,接下双爪之后,两再次闪电般拍出,接住了踢来的双脚。
拜天赐一個筋斗往后飞开,铁鸩婆也震得后退了两步。
两人這几招不但速已极,也打得彩绝伦,直得双方的人目不暇接,连气也不敢透一。
拜天赐落到地上,又发出一破锣般的笑,說道:“兄弟久闻江湖上人称你铁鸩婆,原来也不過如此!”
铁鸩婆怒道:“你也不见得如何明,不信,是否要再试我老婆几杖?”
只听一個清朗及时响起:“二位且請住!”
這說话的正是丁季友,随着话,青衫飘忽,越众走出。
因为朝场中走去,就好像迎着矮财神走去一般!
拜天赐目注视着,问道:“怎么?你们想车轮战嗎?”
丁季友微笑道:“非也,两位功悉敌,再打下去,也未必分得出胜负来,让二位门主等下去,总是不好。”
拜天赐点点头,說道:“阁下好像還有什么话沒有說完?”
丁季友道:“不错,在下是想請教贵门,劳师动众而来,找寻使玄冰掌的青衫人,不知究是为了什么?”
拜天赐上穿着青衫,不,整個护花门的人穿的都是青衫,目抬动,问道:
“尊贺如何称呼?”
丁季友淡淡的道:“在下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连贵门主都驾征,远来护花门找一個使玄冰掌的人,贵门既然要找此人,自该把话說明白了才是。”
语气咄咄人,說得拜天赐不禁为之一怔,在這种情况之下,不得不說出来了,這就望着,徐徐說道:“咱们既然来了,自是要把话說明白的,因为這個使玄冰掌的人,极似丁季友。”
丁季友问道:“丁季友和你们有仇?”
拜天赐道:“不错,昔年连挑咱们三处分舵,后来又闯敝门总舵,掌伤多人,那时正值老门主闭关,咱们兄弟又奉命外出,任由逞,敝门一直在追踪此人,日前据报有一個使玄冰掌的青衫人,极似丁季友,朝贵门来的,因此只好惊扰贵门了。”
丁季友道:“昔年连挑贵门三处分舵,后来又闯贵门总舵,纯出误会,好在当时并未杀贵门一人”
拜天赐道:“你怎么知道并沒杀敝门一人?”
丁季友徐徐說道:“因为在下就是丁季友”
拜天赐发出破锣般一笑道:“果然是你,你连挑敝门三处分舵,夜闯总舵,又连伤多人”
丁季友歉然道:“在下說過,那是误会”
“误会,你說得倒是稀松!”
拜天赐道:“虽然事隔多年,但本门若不把你拿回去治罪,花字门還能在江湖上立足嗎?”
铁鸩婆道:“丁三侠当时沒有杀伤你们一個人,你们却用毒暗器杀敝门九個卫士,這笔账又怎么算法?”
拜天赐沉道:“你說要怎么算?”
两人又要冲突起来!
丁季友含笑道:“刘婆婆,在下想听听花字门找我究竟意何为?你老暂且歇怒,听怎么說?”
拜天赐笑道:“這事好办得很,丁三侠只要跟咱们回去,听候敝门发落”
丁少秋剑眉一轩,点足飞落矮财神面前,绽春雷,喝一道:”姓拜的,你這样說话,那是不想活着回去了!”
话未落,突听有人叫了:“哥!”
一條蓝影步朝丁少秋奔了過来,那是花字门主!
丁少秋眼叫自己“哥”的竟是花字门主,不觉微微一怔,抱拳道:“门主”
花字门主笑道:“哥怎么连我也听不出来了?”
說话之时,忙举从上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接着笑道:“小弟是李飞虹呀!”
下轿之后,就和护花门主答话,后来又只顾拜天赐和铁鸩婆动,因为不知道哥会在护花门,沒加注意,何况护花门的人上都穿着青衣衫,不是一個個的细,也不易找得出来,這回若非丁少秋越众而出,還认不出哥来。
揭下面具,就是不說姓名,丁少秋也认出是盟兄弟李飞虹了,不觉奇道:“贤弟怎么当上花字门主?”
李飞虹道:“說来话可呢,哦,哥见到伯父了嗎?”
丁少秋也笑着道:”愚兄此行,說来不短呢,哦,贤弟,来,我给你引见,這位就是家父。”接着又朝丁季友道:“是孩的结义兄弟李飞虹。”
李飞虹朝丁季友恭敬的行了一礼,說道:“小侄见過伯父,小侄事前不知,以致敝门的人对伯父有不敬之处,還望伯父多多见谅。”
丁季友含笑道:“门主好說,此事原是误会而起,现在家都是自己人了,說過也就算了。”
门主是丁季友的结义兄弟,還有什么過节可言?
矮财神拜天赐慌忙踏上几步,连连拱道:“兄弟适才冒犯丁三侠之处,還望丁三侠恕罪。”
丁季友忙道:“拜老哥好說,丁某不敢,昔年之事,虽是误会,却错在丁某,怎能怪贵门呢?”
逢天游也走過来拱道:“兄弟早在三年前,就败在丁少侠剑下,而且输得心,原来丁少侠竟会是丁三侠的令郎,真是虎父虎,令人羡慕得很!”
丁季友笑道:“逢老哥太夸奖了!”
丁仲谋走上来道:“家都是自己人了,丁少侠,你請花字门的朋友内奉茶吧!”
突听有人沉喝道:“你们不用去了。”
丁仲谋不觉一怔,心想:“来除了花字门,果然還有人莲花谷来了!”一面抬头喝道:“潜莲花谷来的又是何方朋友?”
就在此时,广场前端两侧古木的路上,已出现了两行八名持朱旗的彪形汉,稍后又是十六名持朴刀的黑衣劲装汉。
丁少秋低道:“是天南庄的人!”
丁仲谋道:“们又来捣什么鬼?”
丁季友道:“這阵仗,们是有备而来!”
逢天游走到李飞虹边,低低的道:“门主請退,对方人似乎不少,咱们退到一处,才可以保护门主。”
李飞虹道:“不用保护我,咱们和天南庄势不两立,正好和护花门联,铲除们。”
這两句话的工夫,八名持旗汉和十六名黑衣劲装汉已在广场南端雁翅般排开。
方才因有八面飘扬的旗遮住了视线,现在已可到十六名劲装汉后面,是们铁卫总领队缪千、副总领荀吉、岳麓观主常清风,再是总管公孙轩和南天一雕盛世民,跟在盛世民后面的還有古灵和鄢茂元,以及古灵门下四個弟,最后又是十六名持朴刀的黑衣劲装汉。
丁仲谋嘿然道:“古灵和鄢瞎果然投靠天南庄去了!”
丁季友道:“投靠天南庄的,只怕還有其人呢!”
這一行人自是以南天一雕盛世民为首,但们到了!”
场南端,结成阵势,却并未立即向护花门打话。
护花门主和三位护法,及铁鸩婆仍然站在石阶上。九名女弟分侍左右,石阶下面,已调来二十四名持剑铁卫武士也分左右站立。
只有丁仲谋、丁季友、丁少秋三人站在广场草坪上。
不,還有三個人,那是花字门主李飞虹,和丁少秋站在一起,两位副总监逢天游和拜天赐因门主不肯退下,也只好留下来保护门主了。
花字门其余的人早在对方出现之时,已经退到石阶左首,也雁翅般排开,结成了阵势。
丁仲谋忍不住喝道:“盛世民,你天南庄倾巢出动,率众前来莲花谷,那是存心和敝门为敌了?”
盛世民笑一道:“你概就是不肯道姓名的护花门总管了?”
丁仲谋心想:“這是古灵告诉的了。”一面了一道:“不错,在下正是敝门总管。”
盛世民颔首道:“那很好,烦請总管去,叫你们门主出来。”
這话就可见不认识护花门主了。
丁仲谋笑道:“就凭天南庄這点阵仗,何用惊动敝门门主。”
南天一雕居然不动气,闻言哈哈一笑道:“盛某早已听說你总管作得了主,但今日情形不,叫你们门主出来,是来迎接圣母的圣驾。”
“圣母”這两個字钻丁仲谋中,心头不禁一动,暗道:“中的圣母,不知又是什么人?”一面故作不解,问道:“阁下中的圣母,不知又是何方神圣,恕在下拙,請阁下先告诉在下,在下方好去向敝门主通报。”
就在此时,突听南首路上有人喝道:“圣母驾到!”
這一瞬间,天南庄一人纷纷朝两旁退开。
盛世民已无暇和丁仲谋答话,忙退到左首道旁去迎接“圣驾”,只要垂恭敬的模样,這位“圣母”就绝非等闲人物了!
丁少秋心中一动,朝李飞虹低低的道:“贤弟,盛世民中的這位圣母,莫非就是姬七姑?”
李飞虹点头道:“一定是,哥,待会万一动,你不可逞,由我来对付。”
“那怎么成?”丁少秋低低的道:“愚兄已练成一种剑法,足可应付,你千万不可出。”
李飞虹道:“我经师父临终时转注给我五十年功,最近已可运用自如,那就我們两人联击,也许可以把击败。“丁少秋听說师父转注给五十年功,心中替暗暗兴,此时也无暇多问,点点头道:“那就好,愚兄施展剑法,必须由正面攻敌,贤弟和我联,就得把正面留给我才好!”
两人說话之际,南首路上业已出现一行人,那是姬夫人盛锦花,和两個丫鬟,還有辰州言凤姑。
们后面,则是一黑呢轿,由两個一黑衣的脚婆娘抬着行来。
现在家心都明白了,在江南武林掀起一场风的并不是天南庄,而是黑呢轿中這位白莲教余孽的“圣母”!
蚕食江南武林,而有独霸整個武林的野心!
轿终于四平八稳的停了下来,盛锦花、盛世民等人一齐上前朝参完毕——
绿晨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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