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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作者:东方玉
秋霜来收拾碗筷,得出神,不敢惊动,脚的退了出去。

  丁少秋思索着九個法变化,一面以代剑,比划点出去的剑势,有时也提真气,双足离地,在空中变换法。

  但试来试去,自己提真气,最多只能变换两式法,而且在变换法之时,就忘了点出剑势,有时点出剑势之后,就来不及变换法,双脚落地,有顾此失彼,无法兼顾。

  這样练了一会,依然毫无展,心想:“自己何不把這一式分开来练?先把法变化和点出的九剑练纯熟了,自然就会迅疾如风,那时再练提真气,使离地,在空中施展,岂不就练成了?”

  想到就做,从桌上取過剑,褪下剑鞘,走出房门,就在外面一间练习起来。

  有老道传授的避剑法作基础,学习九個法变化,自非难事,练到黄昏时候,已有五個法,差不多可以依样画葫芦的做到了,自己也觉得很欣慰,就收起剑,不再练习。

  過沒多久,秋霜就送来晚餐,丁少秋悠闲的坐着,忍不住问道:“丁少侠,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丁少秋道:“姑娘怎么知道的?”

  秋霜嫣然一笑道:“我只是猜想罢了,中午,我送饭来.你好像正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后来我来收碗盘的时候,你又坐在椅上想得很出神,连我来出去,你都不知道,但這回我来,你很悠闲惬意的样,自然是苦思得到结果了。”

  丁少秋含笑道:“你很聪明。”

  秋霜颊一,低头道:“我笨啦!”

  丁少秋问道:“姑娘這的工作忙不忙?”

  秋霜道:“我和其门师姐一样,除了练武,平日很少有事,丁少侠来了之后,正是這前半個月是我当值,所以刘婆婆就派我负责少侠三餐饮食。”

  丁少秋心中暗道:“自己還当是這使唤的丫鬟,原来是护花门的女弟,差幸自己沒說什么,否则多不好意思?”

  秋霜望着自己沒话說,不禁粉一,說道:“丁少侠,你怎么啦?”

  丁少秋哦了一,忙道:“沒什么?在下只是在想姑娘是护花门的弟,武功一定很好了。”

  秋霜更,說道:“师姐中,我最小,也最笨了,什么都学不好”

  怕丁少秋再问下去,忙道:“饭菜凉了,丁少侠請用饭吧!”

  說完,忙逃了出去。

  這是第二個早晨了!

  丁少秋早餐之后,带着剑跨出房门,就到青衣妇人已经站在练剑室中,忙抱抱拳道:“夫人早。”

  青衣妇人含笑点头,问道:“少秋,你昨天可曾领悟出什么嗎?”

  丁少秋道:“在下愚鲁,只想到了一点,不知对是不对?”

  青衣妇人道:“你說說。”

  丁少秋道:“在下昨天依照剑谱,练了一会,觉得第一招有九個法,却须凭藉一真气在空中发剑,法就要如旋风,但练来练去,总是顾此失彼,无法做得到,因此在下想到如果這一招分做两個段落练习,也许较有希望。”

  青衣妇人问道:“如何分做两個段落?”

  丁少秋道:“在下之意,第一步先把九個法变化和刺出的九剑练纯熟了,第二步再练提真气,這样做不知对不对?”

  青衣妇人含笑道:“我沒有练過這剑法,不知你說的对不对?但凡事都要试一试,才能知道,我想你這想法也未尝不对,那么你练得如何了呢?”

  丁少秋道:“昨天一個下午,在下已有五個法变化,练得差不多了。”

  “很好。”青衣妇人退到上首說道:“你现在练给我?”

  丁少秋应了“是”,掣剑在,摆了一個姿势,立即形飞旋而起,但见人影飘忽之际,剑若寒星,眨眼之间,一连点出五剑,果然捷无比,令人目不暇接!

  丁少秋不,心不跳的收住剑势,抱剑道:“夫人教,在下還是使得不够练。”

  青衣妇人双目之中,飞闪出惊喜之,连连点头道:“很不错,少秋,真难为你,半天時間,就能把五式法练得如此速,已经很难能可贵了,来我不用再替你担心,年人要有信心,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好了,你继续练吧,我不耽误你的时了!”

  說完,就举步往屋外走去。

  丁少秋经青衣妇人這一說,心头有着莫鼓励,也信心增,一個上午,就把其余四式法、剑法,都练会了。

  第三天,整整一天,都埋头苦练九式法。

  前面說過,老道传授的“避剑法”,是崆峒派最上乘的绝艺,集天下法,各种武器攻击目标而研创出来的趋避法,也是各种法的髓,丁少秋早已练得极为纯熟,有這样良好的基础,所以练起這九式法来,就并不觉得如何困难。

  只花了一天工夫,已能一气把九個变化,和随着变化点出的九剑,演练完毕,当真如旋风,剑若飞星,得心应之至!”

  丁少秋连自己也想不到对這一招九式剑法,步会有如此神速,自是喜不自胜,暗想:

  “照這情形来,明天再有一天時間,就可以把這一招练成了!

  今天是第四天的早晨了。

  這两天青衣妇人都不曾来過。听丁少秋說過练剑的计划,要好好练习,不来,当然怕分了丁少秋的心。

  丁少秋两天早晨沒有见到,心有些失望的感觉,還是個孩,自己把九個法变化都练纯熟了,希望给青衣妇人。

  青衣妇人称赞一两句,对有着很的鼓励作用,就好像孩希望得到的夸奖一样。

  今天抱着很的希望,能够把第一招练成功,因此虽然沒有见到青衣妇人,心头感到有一丝失望,但還是兴致的走到中间,掣剑在,调气行功,再气,使双脚离地数寸,然后法倏然连连变换,中剑跟着疾刺出但离地,总究和脚踏实地施展法不,沒换上三個变化,已经坠落地上。

  丁少秋只当自己初次试练之故,再次正调气、气离地、发剑转,這回法变化自以为相当速了,那知依然使不到第三個变化,就坠落下来。

  自然不相信九個法变化,自己已练得极熟极,怎会使不到第三式就落下来?再一连试了几次,每次都差不多,绝不超過三個变化,心头不禁开始疑,自己是否练对了?

  当下展开法,预习了两遍,九個法变化和刺出的九剑,都又又准,丝毫不差,再气离地,施展法,果然不出三式又坠落下来。

  不信自己会练不成,牙关,耐着,一次又一次的演练,上午练不成,下午继续练习,一直练到黄昏时分,還是毫无展。

  丁少秋一直想不通,自己到底那练不对了?

  晚餐之后,在灯下翻开剑谱,又仔细的研读了一遍,自己本沒有练错,怎么会老是练不对呢?

  心還是不气,一吹熄灯火,出剑,来至外面一间练剑室,先把九式法演练了几遍,再提真气,离地发剑,那知依然如故,练到第二個法,点出剑,形就落到地上。再练還是如此,心头甚是懊恼,忍不住废然道:“我究竟那错了呢?”

  突听边响起一個苍老的說道:“你沒练错。”

  這丁少秋最熟也沒有了,那就是传自己“天真气”和“避剑法”的老道——

  乙清。一时不禁喜過望,仰首叫道:“老道!”

  老道并沒有现,的依然细如纹在边說道:“老道只是偶然经過此地,不妨碍你练剑,只是孩,记着,這式剑法,共有九個法变化,不是都点出一剑嗎?九剑之中,八虚一实,虚者?只是虚点一剑,实者?

  就是点出之际,气贯剑尖。每一剑都可虚用,扰乱敌人心神,每一剑也都可以实用,视有利机会出。

  你在练习之时,只要前面八剑用虚点,真气不从剑尖外泄,自可支持到第九個变化。但你在第一二式中都用了实招,离地的如何還能支持得住?好了,你专心练剑吧,华山护花剑法,失传已有三百年之久了,虽非上乘剑术,也不失为剑法中的翘楚,你好自为之!”

  丁少秋奔出院,仰首叫道:“老道”

  天晦暗,连一丝风也沒有,老道早已走了!

  丁少秋心知老道不愿和自己见面,只得废然返回练剑室。

  有了老道一番点,要领已得,自然要立即依言施为,当下就走到中间站停,正调息,气离地,展开法,這回每次变换法,只是振腕虚点,果然蹩着一真气,一直练到第九個法,才飘落着地,振腕刺出第九剑,這回一气呵成,完全格了!

  心头這份兴,当真无法形容,一個人着剑,喜得几乎要跳了起来,喃喃的道:

  “我终于练成了!”

  但依然不敢掉以心,继续演练了几遍,才喜孜孜的收起剑,回房内,心中暗道:“這招剑法,若是沒有老道点,仗着内功,只怕再练三個月也未必练的成,這位开创护花门的沉香,概一直未能领悟這一点,行蹩着一气练剑,以至运气辟,走火魔,可见明明十分容易明白之事,但不经人点破,凭思索,有时耗上数十年,也未必想得通。”

  這一晚因练了一天剑,就不再运功,衣上床,酣然梦。

  翌日早晨,丁少秋在睡梦中极其微的叩门惊醒過来!

  只听一個清脆的低叫道:“丁少侠,你起来了沒有?”

  那是秋霜的!

  丁少秋连忙应道:“是秋霜姑娘,在下起来了!”

  忙披衣下床,拉开房门,只见秋霜双捧着洗盆,笑道:“日头已有三丈啦,夫人也问過两次,你起来了沒有,要不是我来叩门,你只怕還不起来呢!”

  丁少秋抬目望望窗外,太果然已经晒上窗棂,不觉了一道:“真是這么晏了!

  秋霜小一披,說道:“难道是我骗你的?”

  丁少秋道:“对不起,在下几时說姑娘骗我了?”

  秋霜道:“去洗吧!”

  丁少秋道:“哦,对了,這位夫人究竟是什么人?”

  秋霜咭的笑道:“夫人就是夫人咯!”

  丁少秋道:“你不肯說?”

  秋霜转走了出去,回头道:“你日后自会知道。”

  丁少秋拿沒有办法,只好微微摇着头,走過去,盥洗完毕。

  秋霜已端着早餐走,說道:“些吃吧,再迟就和午餐接住了。”

  放好碗筷,就很的走了。

  丁少秋迅的吃了一個馒头,一碗白粥,就抹抹,一取起剑,走出房门,就到青衣妇人已经站在练剑室中,忙抱抱拳道:“在下抱歉,今天起来得迟了,有劳夫人久候。”

  青衣妇人目先一抬,柔问道:“是不是晚上也在练剑,练得太累了?”

  丁少秋道:“還好,不累。”

  青衣妇人问道:“有沒有展?”

  丁少秋目飞舞,說道:“在下总算不负夫人期望,第一招已经练会。”

  “练会了?”青衣妇人几乎不相信自己朵是否听错了?接着目注丁少秋上,似有不信之,重复的问道:“你說什么?第一招已经练会了?”

  丁少秋点着头道:“是的,在下已经练会了。”

  “会有這么,這是真的”

  青衣妇人惊喜交集,喃喃的道:“這真是太好了。”

  丁少秋道:“夫人,在下练给你,好嗎?”

  “好,好!”青衣妇人连连点头,一直退到了上首右方,才道:“你练给我!”

  丁少秋答应一,走上几步,站到中间,才抬出剑,正凝立,气,一個人也随着离地而起。

  就在這一瞬间,但见形若旋风,忽左忽右,飘若闪电,剑像星般点出,人已翩然落地,剑尖直,正是第一图上的剑式!

  青衣妇人也是使剑行家,凝住目,也只能依稀清果然在离地数寸之际,接连使出九种不的法,但刺出的九剑,只到像星星般闪动而已!

  丁少秋剑一收,抱拳道:“夫人教,不知在下练的如何?”

  青衣妇人怔怔出神,過了半晌,才吁了气,欣喜的道:“孩,真是难为你了,老门主在第一招上足足化了半個月時間,才勉练成。你却只化了四天時間,真是太好了,這么短暂的時間就能领悟,实在太出我意外了!”

  丁少秋道:“夫人過奖。”

  青衣妇人着,柔道:“這四天来,你一定练得很辛苦,什么事情都是开头难,好在第一招能够领悟了,以后就会容易得多了,你真是好孩,我沒想到你会练得如此法,所以第二招的法、剑法,我沒有带来,今天你就把這一招多练练纯熟,明天再练第二招好了。”

  丁少秋应了“是”。

  青衣妇人道:“好了,你自己练吧!”

  說完,举步往外行去。

  青衣妇人說得沒错,能够领悟了第一招,以后八招剑法,法变化虽然并不相,但诀窍只有一個。

  丁少秋练会“避剑法”,什么法变化,都是百变不离其宗,加上练的“天真气”,又是崆峒派玄门正宗,气离地,也并无多困难。

  青衣妇人原先预定丁少秋需要三個月才能练成的“护华剑法”,丁少秋除了第一招化了四天時間,以后的八招,每招只有两天就练会了,前后不過二十天時間,就把护花门认为至无上,最难练成的一剑法,完全练成功了。

  這是第二十天的上午,青衣妇人完丁少秋练完第九招剑法,睫承泪,激动得执着丁少秋的,颤道:“好孩,老门主无法完成的心愿,你终于完成了,你知道我有多兴?”

  丁少秋道:“夫人,在下总算幸不辱命,但在下此来,原本不是学剑法来的,你說過等在下练成剑法,就可以见到家父家母了,现在在下是否可以去见们二位老人家了?”

  青衣妇人点着头道:“是的,這话我說過,但要過了明天。”

  丁少秋道:“为什么?”

  青衣妇人道:“你练成剑法,明天授剑典礼,由门主自主持,授剑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护花门的人了。”

  丁少秋道:“夫人当时只告诉在下,家父家母的一個劲敌,非這剑法不能破解,才要在下练习‘护华剑法’的,夫人并沒有要在下参加护花门,在下是白鹤门的弟,我爷爷是武功门的人,在下也可以算是武功门的人,沒有家师和爷爷意,在下绝不能参加护花门。”

  青衣妇人听得一怔,說道:“你练了‘护华剑法’,自然是护花门的一份,何况”

  丁少秋道:“夫人這是人所难,在下說過,沒有得到家师和爷爷的意,在下是绝不会参加护花门的,至于在下不是护花门的人,练会了‘护华剑法’,這個夫人請转告贵门主尽可放心,丁少秋可以终不使這剑法的一招一式。”

  青衣妇人道:“如果你父母遇上敌呢?”

  丁少秋道:“凭在下所学一掌一剑,应该也应付得了了!”

  青衣妇人叹息一道:“你真倔,這样吧,你先休息一会,好好考虑考虑!”

  丁少秋道:“参加护花门一事,沒有得到家师和爷爷的意,在下不用考虑,因为在下此来,是见我爹娘的,夫人如果当时先和在下說了,要在下参加护花门,在下就不练這剑法了。”

  青衣妇人点着头,问道:“如果你坚持不接授剑,不参加护花门,你会见不到令尊令堂的。”

  丁少秋目如电,沉道:“家父家母是不是在你们這?夫人這话在胁迫在下?”

  “唉,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

  青衣妇人柔道:“护花门其实就是华山派的青衣门,并不是旁门左道,尤其此举关系十分重,就是和松道、你爷爷說明白了,两位老人家也会点头答应的,有许多事,等你见了令尊堂,就会整個明白。”

  丁少秋道:“那么在下要先见我爹娘。”

  青衣妇人着,为难的点点头道:“你如此倔,让我先去和总管商量商量,再答覆你好了,你等着吧!”

  丁少秋道:“多谢夫人。”

  青衣妇人走后不久,秋霜就送来饭菜,在桌上放好,上喜孜孜的道:“恭喜丁少侠,明天门主要为你举行授剑典礼,接‘护华剑法’的人,就是本门未来的掌门人了。”

  丁少秋只“噢”了一。

  秋霜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奇道:“你不兴?”

  丁少秋道:“在下不知道。”

  秋霜想不出不兴的理由,望着,道:“那你可以用饭了,我走啦!”

  丁少秋一直思索着青衣妇人說過的每一句话,心想:“自己小时候就听爷爷、伯母告诉自己,說爹娘一直在北方主持镖局,怎么会在這的呢?莫非引自己到這来的青衣人在骗自己?们把自己骗来学‘护华剑法’,又有什么目的呢?要自己练成剑法,去对付们的一個敌?如果自己父母确实在這,那么是们把爹娘劫持了来,用以胁迫自己就范”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到的這两点之中,必有其一,不觉虎的站起来,一提起剑,于要去找们问问清楚!但继而一想,這二十天来,护花门对自己不错,尤其那青衣妇人和蔼可,不像有什么恶意,万一爹娘在這作客,自己這样去兴师问罪,一旦闹翻了,就不好收拾,不如等一会青衣妇人如何說法,再作道理。

  想到這,不觉把剑放回桌上,又自忖道:“老道在自己练剑的时候,以‘传密’点自己诀要,如果护花门在江湖上誉不好的话,老人家不会不叫自己尽离去的,更不会再点剑法了。

  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如何是好,眼桌上饭菜要凉了,就坐下来,装了一碗饭,慢慢扒着勉吃了两碗,就停筷不吃。

  過沒多久,秋霜袅袅婷婷的走了来,了桌上饭菜一眼,低问道:“丁少侠,你有心事?”

  丁少秋微微摇头道:“沒有。”

  秋霜樱披了一下,說道:“你是在瞒我?其实我早就出来了,你心闷闷不乐,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丁少秋道:“我真的沒有。”

  秋霜道:“你既然不肯說那就算了,我我是人家一点也不领情。”

  别過头去。

  丁少秋走到前面,眼眶有些的,更是楚楚动人,忍不住一下捉住的,柔說道:“秋霜,谢谢你,這样关心我,我真的沒事。”

  秋霜胀了,住的,還在微发颤,但并沒有回去,只是低垂粉颈,幽幽的道:“你沒事就好”挣的,說道:“我要收拾碗盘了。”

  小姑娘心慌意乱的收過碗盘,匆匆的往外就走。

  丁少秋怔怔的着苗條后影在门消失,心中也感到若有所失!

  忽然听到一阵微的脚步从门外走,回头去,来的是一個微黄的青衣人,也正是领自己到這来的护花门总管。

  丁少秋站起,說道:“总管来了,請坐。”

  青衣人朝丁少秋微微一笑道:“不用坐了,门主要召见你,你随我来吧!”

  丁少秋道:“总管還记得在下沒有到這来之前,你和我說的话吧?你是带我来见家父家母的,我要见的是家父家母,不是你们门主,我不去。”

  青衣人笑了笑道:“你就是要见你爹娘,也要先去见了门主再說,年人不可如此激动。”

  丁少秋道:“在下這是激动嗎?是你這样对我說的。”

  “好了,好了!”青衣人道:“门主正在等着你,见過门主,很就可以见到你爹娘了,跟我去吧。”

  丁少秋道:“好吧!”

  两人走出小院落,穿行迥廊,曲曲折折的概经過了两重房舍,丁少秋也记不清楚,一会工夫,来至一幢舍前面,湘帘低垂,阶上站立了两個和秋霜年纪差不多的青衣少女,不待总管开,一左一右打起了帘。

  青衣人回头道:“随我去。”当先举步跨。

  丁少秋跟着走,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幽雅的客厅,青衣人并未停步,一直走到右首两扇朱小门前面,举叩了两下。

  两扇朱小门开处,走出来的却是秋霜,躬一礼道:“门主請总管,丁少秋内。”

  青衣人领着丁少秋走。

  這是一间厢房,陈设也极清雅,想是门主的起居室了。這时,已有两個人坐在酸枝雕花太师椅上。

  這两個人丁少秋都认识,一個是每次给自己一個法、剑法的青衣中年妇人,另一個则是自已第一天来的时候,试验自己掌法的淡金青衫人。

  青衣人一青衣妇人,朝丁少秋道:“這位就是门主了。”

  丁少秋朝抱抱拳道:“在下沒想到夫人就是门主,失礼之处,請门主恕罪。”

  青衣妇人蔼然笑道:“总管、少秋,你们都坐下来。”

  青衣人和丁少秋一起在们对面的两张太师椅上落坐。

  秋霜很端着两盏茶送上,放到几上。

  青衣妇人一抬道:“秋霜,你出去,未奉呼唤,任何人都不准来。”

  秋霜躬道:“弟遵命。”

  返退出,带上了两扇朱门。

  丁少秋一抱拳道:“门主见召,不知有何见教?”

  青衣妇人了一眼,抬目朝青衣人道:“总管,還是你来說吧!”

  青衣人道:“好,属下遵命。”

  取起茶盏,喝了茶,朝丁少秋道:“由我先来讲一個故事,你听了之后,就较易了解其中的曲折经過,当年有一位江湖上颇有名望的老镖头,膝下有三個,出道的早,继承了老镖头的事业。二在五岁那年人拐走,卖给了一個神秘门派,经由该门派门主的介绍,投南离老人门下,业成之后,回到该门担任护法之职”

  丁少秋心中暗道:“說的老镖头会不会是爷爷呢?

  二伯父不是从小就失踪的嗎?”

  只听青衣人续道:“這個门派收了四個女弟,最小的女弟叫香珠,因为這個门派有一特别规定:掌门人须由关门弟继承”

  丁少秋心中又想:“說的概是护花门了,因为创立护花门的沉香,就是华山派青衣庵静因师太最小的徒弟,敢情因此之故,才立下這條规矩,掌门人须由小徒弟继任的。”

  青衣人继续道:“因此门主对小徒弟要求特别严格,日以继夜的练功、练武,這位香珠姑娘牙关,练了十多年,但限于天赋,自知无法达成师父的期望,终于逃了出去”

  一气說到這,喝了茶,续道:“香珠逃离师门,门主极为震怒,责令护法务必把追缉回来,护法领命之后,一时无计可施,就拜托江湖朋友四处打听香珠下落,那天香珠途经九江牯岭附近,三個江湖朋友发现,去见护法,不料正好遇上那位老镖头,只当是盗拦路抢劫,把救了下来,老镖头不认识三人,三人却认识老镖头,就及时退走,老镖头眼香珠孤苦无依,就把带回家去”

  室中沒有一人出,青衣人气略顿,接下去道:“那三個江湖朋友把消息告诉了护法,护法听說香珠是老父救去的,心中感到十分为难,门主严令务必把擒回去,自思此事,万不能让老父知道,只有暗中设法掳走香珠,才是上策,但老镖头住的村,聚族而居,全村的人都会武功,一时之间又不易下”

  丁少秋又忖道:“听說的情形,分明是丁家庄了!”

  青衣人又道:“不料老镖头收容了香珠姑娘之后,老人家的第三個平日眼于,竟然对香珠姑娘发生了情愫,老镖头也因端庄贤淑,是個好媳妇,就给小两作主,择日成”

  坐在对面的青衫人不觉朝门主了一眼。

  门主神之中有腼腆之,道:“你說得简单一些好了!”

  青衣人笑了笑道:“這件婚事,江南北的武林道差不多都接到了喜帖,這消息听得护法心头,一面是本门要缉拿的女弟,另一方面,新郎却又是自己的胞弟,不得已只好率本门三個武术教练,希望在婚前把香珠抢走,只可惜一位老道横加,還警告不准在喜庆日闹事,因此只好在们婚后三月,才把香珠擒回去”

  丁少秋心中暗道:“這些事自己从未听爷爷、伯母說過,那么這位老镖头应该不是爷爷了!”

  只听青衣人续道:“等护法把香珠擒回去不久,老门主久病之躯,溘然逝,遗命仍由香珠继任门主,那时香珠已有三個月孕,第二年春天,香珠生下一個男孩,就恳托护法把送到老镖头家去。香珠的丈夫因爱妻无故遭人劫去,离家出走,天涯海角要找到劫持妻的护法,时也给打听到护法是南离门下,练的是‘烁金掌’,普天之下,只有北海玄溟门的‘玄冰掌’可以破解,终于不远千投到北海门下。

  直到端午那天,各门派的人中了天南庄下的毒,這两個势如冰炭的兄弟突然出现,以‘烁金’‘玄冰’两种绝世武功,惊退了天南庄的人,相约至一无人之处,决一战。

  护法遂以真面目相见,坦率把经過相告,那三弟听說十八年来的切齿仇人,竟会是自己的胞二哥,自然不肯相信。护法只好把领到這来见门主,离散了十八年的夫妻,终于见面了。但一出娘胎就一直沒有见過爹娘一面的,還沒有团圆,這件事昔年既是這位护法一造成的,自然也有责任要把们的找回来,這位护法如今已经升为护花门的总管”

  现在已经說得很明白了,护花门主,就是丁少秋的娘了!

  丁少秋听到這,不觉冷冷一笑道:“总管這故事编得不错,但可惜沒有人会相信。”

  青衣人忽然伸从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沉道:“少秋,难道我丁仲谋還会有假的?你二伯父会捏造故事来骗你不成?”

  对面坐着的淡金青衫人及时伸摘下面具,說道:“少秋,你二伯父說的是真的,为父就是丁季友,门主就是你娘!”

  青衣妇人也样戴着面具,此时也揭了下来,那是一张风华绝代,慈祥可视的面貌。去不過三十许人,此时含着眶泪,柔道:“孩,我的孩,你怎么连娘都不肯认呢?”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丁少秋几乎一时之间无法承,睁双目,望望两個青衣人,再望望护花门主,不知不觉双膝一屈,中叫了一“爹、娘!”泪已经夺眶而出。

  其实自从第一次到青衣妇人之时,就有一种說不出的切之感,母连心,這也是天使然!

  這时“娘”字出,膝行着扑到护花门主面前,又哭喊了“娘”

  护花门主双环抱住丁少秋的头,低叫着:“孩,我的乖孩!”

  母两個哭抱成一堆,這是最感人的场面了,丁仲谋、丁季友也不禁为之酸楚不已!

  過了半晌,护花门主才柔道:“孩,明天娘为你主持授剑典礼,你不反对了吧?”

  丁少秋抬起来,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孩参加护花门呢?”

  护花门主道:“孩,你先坐好了。”

  丁少秋依言回到椅坐下。

  护花门主道:“本门老门主有两项规定,一是由本门最小弟担任继承门主,二是由练成‘护华剑法’的人继承门主。關於第二项练成‘护华剑法’一节,连老门主都无法办到,本门女弟就更办不到了,這一條的规定,已经不局限于女弟了。

  本门前是青衣庵,只收女弟的,但护花门就可以收男弟,譬如你二伯父,虽然不是本门弟,但却是在本门的。”

  丁少秋点着头又问道:“這和孩参加护花门有关嗎?”

  “自然有关了!”

  护花门主续道:“這是端午武林会之后,你二伯父和你爹为了丁家庄的事,谈到天南庄背后,有一個极厉害的人物,仅凭江南各门派的量,极难与之抗衡”

  丁少秋道:“娘說的是姬七娘了?孩见過。”

  丁仲谋奇道:“你怎么会见過的?”

  丁少秋就把自己和李飞虹夜探雷岭的经過,和后来幸亏老哥哥挟着自己两人离开,详细說了一遍。

  护花门主问道:“你說的老哥哥又是谁呢?”

  丁少秋道:“就是孩的老哥哥咯,孩也不知道是谁?好像是江湖上很老很老的老前辈,但却喜歡人家叫老哥哥。”

  丁季友含笑道:“你福缘不错,经常会遇上世外人!”

  护花门主道:“好了,孩,你听娘再說下去,你二伯父和你爹商量的结果,仅凭烁金、玄冰两种掌功,只怕仍非這老妖婆的对,于是就想到本门的‘护华剑法’概可以克住,时也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曾击败過南天一雕和逢天游,如能练成‘护华剑法’,岂不是好?這样就把你引到這来,但‘护华剑法’是本门镇山之宝,练剑的人,必须是本门弟,成为本门的继承人。”

  丁仲谋接道:“就是不說本门,少秋,你要知道,只有练成‘护华剑法’,才能保住丁家庄,恢复武功门的誉,再說得一些,才可以保得住江南武林,所以你的责任重,就算你爷爷和松道二位老人家在這,也一定会意你参加护花门的。”

  丁少秋点头道:“孩意参加护花门。”

  护花门的厅上,昨晚就布置好了。上首悬一方布横條,缀着用金纸剪成的四個字:“授剑典”。

  布横幅下,靠壁放一张绣披半桌,桌上放着护花门老门主沉香的神位和果、香花、烛台、香炉。

  半桌前正中间放一把披了绣金椅披的背酸枝太师椅,左首只放了一把太师椅,右首则放了四把。

  现在已是辰正。

  丁少秋换上了簇新的天蓝衫,薄底靴,已是人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但牡丹虽好,要有绿叶辅助,如今做绿叶的,可是七個花不溜丢的俏姑娘,簇拥着从前面门走。

  ,這几位俏姑娘沒有一個不是明眸皓齿,桃粉腮的美人,尤其是今天一清早,每一位姑娘都对着菱花镜经過刻意装饰的。

  们上穿的虽是青布衣裙,可洗得净净,也熨得挺挺的,裙的每一打折处,都平得起了棱角,走起来就更显得摇曳有致,婀娜多姿!

  七位姑娘真像仙女下凡的七仙女,本来女孩家见了男孩,沒有一個不羞羞答答,忸忸怩怩的,但货多成市,人多成势,今天姑娘家有七個之多,丁少秋只有一個人就落了单,落了单,就英雄无用武之地,這许多少女们拥在中间,衣香缤纷,眼花撩乱,一下就把窘住了。

  简直像新郎官一般,楞呼呼的不敢乱动,连话都不敢多說一句。

  相反的,這七位姑娘家仗着人多势众,围着丁少秋评头论足,先前還吃吃私语,咭咭笑,渐渐胆就了。

  這個叫着“丁师兄”,那個叫着“丁师哥”,有的人眼波含情,有的人粉掌拍,也有的人故意挤着!

  這份风阵仗,真叫丁少秋暗暗叫着“吃不消”。

  差幸们只是在路上戏着而已,跨厅,就不敢再胡闹了!

  那是因为上首已经站着总管丁仲谋,到们簇拥着丁少秋走,立即一抬道:“你们就站在下首好了!”

  接着走来四位武术教练,和二十名卫士,向左右站定。

  只听丁仲谋喝道:“請三位护座。”

  只见从屏后走出三個青衣女,這三人年约四十左右,但峨眉淡扫,薄粉敷,材依然甚是苗條,当真风韵犹存,们走到右上首三张绣披太师椅上一起落坐。

  丁仲谋继续喝道:“贵宾就座。”

  只见一個青衫佩剑的中年汉风度潇洒的从屏后走出,,正是丁少秋的父丁季友,今天沒戴面具,面貌白皙,态度温文的朝右首三位护法抱抱拳,就在左上首的绣披太师椅上落坐。

  右首的三位护法也一齐朝欠为礼。

  站在下首的七名女弟只知道总管有一個朋友,是淡金的青衫人,却沒想到這個淡金汉一直戴着面具,如今取下面具,竟是個四十开外,剑眉朗目风度翩翩的美男,而且還是本门贵宾,一时不禁窃窃私议起来。

  丁仲谋依然喝道:“有請门主。”

  喝甫落,只见两名青衣少女并肩齐步从屏后走出,一個捧一柄古斑剥的四尺剑,另一個捧一個锦盒,走到背太师椅后面一左一右站定。

  接着走出来的是副总管铁鸩婆刘婆婆,走到三位护法下首的一张椅上落座。

  稍后步走出的才是护花门主。

  贵宾丁季友和三位护法一起站起来。

  护花门主面垂青纱,一青布衣裙,却掩不住风姿嫣然,风仪端庄,先朝丁季友和三位护法点着头,說了:“家請坐。”然后走到中间背椅上落坐。家也相继坐下。

  丁仲谋又說道:“授剑典礼开始,請家起立。”

  所有的人一站起。

  丁仲谋又叫道:“门主面向老门主站立,剑人丁少秋向前跨出三步。”

  护花门主转面向神位站立,两名青衣女弟立即把背太师椅搬开。

  丁少秋时依言跨出三步,就站到了门主后。

  丁仲谋又道:“請门主上香。”

  两名女弟不待吩咐,先点燃两支烛,再点好三支香,由左首一個双送上护花门主中,护花门主双朝上一拱。再交给右首一個女弟香炉之中。

  丁仲谋又叫道:“行礼。”

  护花门主跪拜過后,站起,退开两步,再由丁少秋走上前去,恭敬的跪拜了八拜,才行站起。

  丁仲谋又道:“门主引介剑人拜识本门尊及门。”

  护法门主先向家介绍丁少秋,說道:“就是本门第三代门主继承人,已修成‘护华剑法’的弟丁少秋”

  话一落,所有的人纷纷鼓起掌来,却以站在下首的七名女弟鼓得最起劲,每一只玉掌,都拍得清脆响亮,历久不绝。

  护花门主等掌歇后,才向丁少秋介绍护法,师伯何香云、二师伯任香、三师伯谢香玉。总管丁仲谋、副总管铁鸩婆刘婆婆。

  然后介绍四位武术教练,却沒說们的姓名,又介绍九名女弟,紫云、紫霞、紫雯、青霓、青珂、青佩、秋影等七人,和站在上首捧古剑、锦盒的秋英、秋霜二人。

  丁少秋一一见礼完毕!

  丁仲谋又叫道:“授剑。”

  秋英立即把中捧着的一柄四尺古剑,双呈上。

  护花门主也用双接過,横置前,朝丁少秋道:“老门主练剑数十年,知要发挥‘护华剑法’威,非有名兵利器不可,老人家决心要找寻名剑,配剑法,用以本门,于是足迹所至,穷宇内名山川,终于天遂人愿,在终南一处古观中,遇见一個即将尸解的老道,以此剑相托。

  剑名倚天,为武林中一向传說的十二柄古代神剑之一,你从接此剑之日起,必须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替天行道,不但要本门,更要维护武林正义,时存上天好生之德,非恶,不可妄开杀戒,与人以重新做人的机会,才算不辜负此剑,你接過去吧!”

  丁少秋一虔敬之,躬道:“弟自当谨记门主教言,终奉行。”

  說罢,伸過,接過剑。

  护花门主又从秋霜中取過锦盒,打开盒盖,面是一面铜钱的金牌,双递给丁少秋,說道:“這是本门的令牌,你收好了。”

  丁少秋双接過,后退三步,用右把剑靠右肩竖立,再躬一礼,方行退下。

  护花门主面向前立,左朝左边太师椅上坐着的青衫佩剑中年人摊掌一抬,柔道:

  “现在我来给家引见,這位来宾是北海玄溟老人门下弟,武功山丁家堡丁南屏丁老爷的第三位哲嗣丁季友丁三侠”

  刚說到這,丁季友随着站起来。

  家立即纷纷鼓掌,表示欢迎。

  护花门主等家掌稍歇,继续說道:“本门老门主因老人家昔年是华山青衣庵静因师祖最小的徒弟,奉命逃下山来,终于创立了本门,因此本门有一特别规定,就是由最小的关门弟,来继承门主的职位”

  厅上静寂无,听着门主說话,当真静得坠针可闻!

  只听护花门主续道:“当时在师姐中,我是老么,从七岁那年师门,老门主督促我日以继夜的练功、练武,连晚上都不准睡觉十九年前,也是我十八岁那年,先师就教我练护花剑法,我耐着练了一個月,连第一招都始终学不会,我哭涕,自知永远也练不会了,实在愧对师父老人家,只好偷偷的逃下山去”

  气微微一顿,接着又道:“我怕师父派人追缉,白天躲在林,晚上才敢上路,這样走了两個月景,有一天,终于三個人拦住去路,我去见护法,我誓也不肯去,正好遇上過路的一位老英雄,就是武功山丁家堡的老庄主,把我带去丁家庄,不久我就和三公丁季友成了”

  這段故事,在护花门,只有三位护法,和总管丁仲谋、副总管刘婆婆知道,其的人从未听說過,尤其是九個女弟,听說這位贵宾丁季友原来就是门主的丈夫,不由得拍着粉掌,鼓起掌来,们一鼓掌,其的人也纷纷鼓掌。

  只听护花门主续道:“我們婚后第三個月终于丁护法找来,着我回来,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丁护法還是我丈夫的二哥,那时我已经有三個月孕,自问必,幸有丁护法、刘婆婆和三位师姐向师父苦苦哀求,那知见到师父,老人家就說本门已经不是华山派莲花庵,不禁婚嫁,当时你练剑,原是老人家的不对”

  的略带呜咽,续道:“老人家說,明知我资质,无法练成护花剑法,却功好利,非我练习不可,是因为人才难得,老人家已风烛残年,不得不尽人事,以听天命,最后還是我继承门主。但却有一個條件,不论是我或者是我丈夫,只要练成‘护华剑法’,夫妇才能团聚,另外也修改了本门规定,不论男女弟,谁练成护花剑法,谁就是门主的继承人”

  家依然沒有作,静静的听說下去。

  护花门主接着道:“我孕十月,生下少秋”

  了站在面前的丁少秋,九個女弟听說丁少秋就是门主的,又纷纷鼓起掌来,這回们粉掌拍得更重更响!

  护花门主又道:“我生下孩,就由丁总管送去丁家庄,直到最近,丁总管才把少秋引来,差幸自幼练武,小小年纪,通武功、白鹤两派武功,所以练起‘护华剑法’来,也事半功倍,前后花了二十天工夫,就练会了,我对先师也总算有交代了。”

  等說完家又纷纷鼓掌,表示庆祝。

  丁仲谋道:“礼成!”——

  绿晨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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