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钱呀钱
本来谢军就沒什么余粮,工作一個多月,领了四千多的工资,其中付了房租和押金一千五,吃饭用掉八百,车费什么的用了两百,购买桃木什么的用了一千多,现在口袋裡還剩下三百元,這就是谢军现在要面对的现实,再不去赚钱,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本来谢军对钱的問題到并不着急,主要是因为他的口袋裡還放着一個价值几百万的宝贝呢,可惜這是现实世界,不是游戏,不能點擊‘出售’就能biu地一声变成一堆人民币。为了能卖掉這個宝贝,谢军才生出了拜师的念头,也才会走狗屎运碰到了顾元志這個有真本事的师傅。
拜师之前,谢军是真的不敢卖這個宝贝,不是害怕被人讹了钱,而是害怕被人害了命呀!现在终于有了一個江湖同道的身份,這些人终要顾及自己门派的脸面的,自然不会轻易的对同道出手,再說了,谢军還有個师傅呢,背后多多少少也有着一票关系户,這就是江湖的真正奥义,所谓混江湖其实就是混关系網呀!
位于羊城东华路横街上的栖霞斋是南粤栖霞山南华宫的产业,南华宫据說传自两晋时期,歷史既然悠久了,江湖混的也就有成就,在南粤大地上,南华宫绝对是属于传统上的代表性门派,与新兴的广法寺在南粤江湖上是一二把手。
在东华路横街上,栖霞斋也一样是头羊,别的店铺到未必是怕他,但是面子总是要给的,就像上次谢军见到的那种情况,沒有别的店铺会主动上来拆栖霞斋的招牌的,這可是深仇大恨,为了一個不认识的苦命女孩,不值得。
谢军的师傅确实有些宅,不過江湖裡混到老了,却也知道不少的消息,知道自己的徒弟要到羊城淘宝,自然将东华路横街上的势力给徒儿讲解了一番,省的江湖菜鸟级别的谢军不小心得罪了同道。
谢军考虑了一番,還是决定将东西卖给栖霞斋,一個是因为栖霞斋家底丰厚,店裡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以后自己想必也会前来购买的,所以预先打個交道留下些交情是很有必要的,另一個考虑是栖霞斋背后的南华宫毕竟是南粤的大拿,自己将来与师傅很可能会落户鹏城开门立户,算起来也是南粤的地盘,自然也是要上门拜山的,现在就当作先挂個号好了。
栖霞斋的生意一直都很稳定,毕竟名声在外,谢军进来的时候,几個伙计都在各自接待顾客,其中一個声音响亮、口沫横飞的介绍着一個看似华贵而神秘的法器。
“包总,您看這個,這個叫做‘三足金蟾’,也叫‘咬钱金蟾’,是非常旺财的一种法阵法器,而咱们面前這個,可是在咱们栖霞山南华宫裡养了十年开光的真正**力的法器,您請了這個金蟾回去,要是不发大财,您回来用唾沫淹死我。。。”
谢军不由得被這伙计的豪情吸引,眼光顺着围观人群的缝隙看了进去。
‘三足金蟾,0,0’
切!一個仅仅有些许气场的法阵法器,估计不是制作失败就是开光不足,数据连一都不到,有毛用啊!?
“您要是真想要,我找黄管事给你打個折扣,包您两百八十万能拿下,您觉得怎么样?而且我們栖霞斋還能为您免費提供一次风水顾问服务,上门给您勘测一下您的办公室,如果您是准备放家裡的话,就勘测您的住宅,帮您安置好這尊金蟾,保您日进斗金。。。”
谢军听着天花乱坠的伙计忽悠着钱多人傻的胖老板,随意看着店裡的东西,特别注意了一下上次那個女孩寄卖的玉坠,东西還在那裡放着,价钱也沒变,還是标价两百万,不過放在那裡的玉佩虽然好似跟原来的那個长得一样,但已经不是那個hp+2的法器了,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羊脂玉坠。
谢军暗暗摇了摇头,即使那個女孩真的能找来十万赎回這個玉佩,也不可能知道东西已经被掉了包,這個神仙局到這一步已经是不可逆转了。
“這位先生,您喜歡這個玉佩?這可是真正的护身符,是货真价实的法器,這個标价是很還是公道的,当然,如果您确实想买,我們也可以帮您联系寄卖的卖主,商量一下价格,您看。。。”
一個得空的伙计看到谢军在柜台前徘徊,虽然這個顾客看起来不像有钱人的样子,可是這人身上有一种气质,看起来很熟悉的气质,高贵而不张扬的气质,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但是伙计還是决定上前试试,反正也沒有损失,要是一個万一抓住了這個大客户,那可是老大的一笔提成呢。
“呵呵。。。這個呀。。。,還是算了,对了,麻烦你给你们這裡的主事通报一下,就說有铜山长生观的同道前来拜访,我姓谢,感谢的谢,麻烦了。”
“咦!哦,好的,那谢先生,您先随我到贵宾室稍坐,我再去给您通传。”
伙计压下心裡的惊讶,怪不得气质這么熟悉,原来跟自己的主事和主管他们一样,都是修道的高人,還好自己沒有乱說话得罪這人。
“哈哈。。。想不到顾一卦也收弟子了!想不到,想不到。。。”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位身着对襟绸衫,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未见其面先闻其声,谢军立刻记起,這個就是上次哄骗笑女孩的那個好人的声音。
谢军赶紧站了起来,双手拱手行礼:“這位想必就是南华宫的黄道长了,晚辈长生观谢军這裡有礼了,并代我师傅向您问好。”
‘黄主事,115/122,102/110’与上次看到的情况沒有大变化,估计這個数据应该是准确的。
“有礼,有礼!”来人笑眯眯的拱手回礼:“在下是南华宫外事院管事黄善常,现在忝为栖霞斋的主事,在下与你师傅顾元志也算有些交情,就托大叫你一声贤侄了。”
“应当的,還請师叔多多关照晚辈啊。”
“哈哈。。。好說,好說。你师傅身体可好,现在哪裡求仙问道呀?”黄善常示意谢军坐下說话,自己欠了欠身当先坐下了。
谢军等黄善常坐好之后,才安稳的坐下,這也是顾元志害怕谢军出来失礼丢人,特意突击特训的结果。
“有劳师叔动问,我师傅他老人家身体健壮,天天都還出去摆摊呢,现下就在鹏城暂居,以后有時間定会前往南华宫进香拜山。”
“那就好,那就好,時間過得真快呀,想我与你师傅最后一次见面還是十年前在湘北星城,這一转眼,我們就都老了。”
谢军看着有些唏嘘的黄善常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這迎来送往的可不是谢军的长项,于是只好凑趣的笑了几声,随声附和了几句。
“贤侄此来想必是有事情要办把?是否需要在下帮忙,如果需要贤侄不可客气呀。”
黄善常自然也看出谢军交际经验尚差,而且,顾元志本人就是一個有些偏执的怪老头,也不要指望他能教出一個圆滑的徒弟,其实,說起来這黄善常与顾元志也沒什么交情,不過是在商场呆久了,黄善常习惯性的与谢军拉关系罢了。
谢军虽然不善与人交往,但是黄善常的热情有多少水分他還是清楚的,再說有了上次的见闻,這個和蔼可亲的老家伙的伪装自然骗不了谢军。
“多谢师叔关照,晚辈此次确实有事情办理,您看這個。”
谢军从口袋裡掏出一個红色的金边的小布袋,這是谢军在街边的小摊上花了一块钱买的,裡面装的自然就是那個叫做定海柱的宝贝了。谢军记得师傅交代的规矩,将东西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推到黄善常面前的位置。
黄善常并沒有因为這個廉价的包装而有什么异色,小心的拿起来,還沒有打开,裡面东西散发的气场就已经让他愣了一瞬,闭着眼睛体会了一下,黄善常压下心裡的惊呀,平缓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好在也是见惯市面的老江湖,否则自己的情绪沒有压住,心跳呼吸产生的变化必定会被近在咫尺的年轻人发现,虽然這個年轻人還沒有表明来意,但是隐藏自己的情绪是江湖上的基本要求,如果這個年轻人是来谈交易的,自己惊讶的情绪被发现,谈判的时候可就有些被动了。
睁开眼睛,黄善常保持着自己一贯和蔼的笑容,拉开包包上不大好用的拉链,倒出了一個白色的柱状玉质品,黄善常掏出一個放大镜,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将东西装好,小心的放回面前的茶几上,抬起头笑着对谢军道:“這個物件贤侄是想。。。”
“這個东西是偶然淘到的,虽然是個好东西,甚至对我們修行也有所助益,可惜,不能当饭吃,晚辈无能,长生观先下境况艰难,于是我跟师傅商量了一下,還是将這個物件出让了吧,师傅与您有些交情,而且南华宫又执掌南粤修行界牛耳,所以這個物件就。。。至于具体的价值,老实說我与师傅都不大清楚,請师叔给掌掌眼。”
黄善常心裡一喜,這個东西可是個好东西,跟钱相比,這些真正的全开光法器在行家眼裡是不能用钱衡量的,這对师徒仅仅是为了钱么?
“這個物件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呀,如果贵观缺钱,我南华宫作为同道,自然愿意周济一二,何必将這宝物出让呢?”
“师叔及南华宫的高义谢军代师傅拜谢了,不過,我与师傅打算在鹏城开门立户,虽然是小门小户,所需的钱银自然也是不少的,而且,将来還要依靠南华宫的支持,所以。。。”
“原来如此,這样也好,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既然顾老哥已经有了周详打算,那。。。這個物件我就代南华宫收下了,此物固化了全开光宁神符的功效,对修炼帮助极大,我看就作价八百万,贤侄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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