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完事 作者:未知 我赶忙扶起她,這时我妈走了出来。 “钟丫头,你干嘛呢!”我妈连忙過来扶起了钟文薇,脸上满是疼惜。 “何婶。”李嫂看见我妈,眼中的眼泪终于崩了,在我妈的身后站着我爸,现在的他满脸无奈。出乎意料,李电刚被抓的时候她也在场,看着自己的老公被抓,她是无能为力,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可這一次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知所措,仿佛做错事了一样。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說什么。 “李嫂,你這样真的很为难我。”我皱眉道。一脸生无可恋。我必须得开导开导她了。爱情不是人生這辈子需要的东西,日子是過下去,而不是混下去的。 成败就在结婚后了,傻子总是不正经,一直想学着别人的日子。殊不知甜蜜的背后总少不了针锋相对。那种生活是有,但现在并不在你身上,想想就好。 就像我和周雪,這就是最好的例子。血淋淋,赤.裸.裸的例子。 “方婶,我知道我家男人做事很過分,但你把他抓紧牢裡了,以后我家谁来主持啊!”钟文薇哽咽的說:“我這人嘴笨,脑子不灵活,家务农活是可以,但是很多事都需要我家男人来主持,他要是被枪毙了,以后我這日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這样很自私,但我真希望你能高抬贵手,关他些日子就可以了。”說着钟文薇看向我,泪眼婆娑。 她說這话我算明了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嫂子,我沒有把他枪毙的意思。”我我這心裡算平缓了不少。 “关七天?”钟文薇一怔,抬着泪眼看着我,诧异问。 “应该是十几年吧。”我有点不确定道,随后一叹:“你也知道,电哥這辈子真是坏事做尽,這個全村人都知道。虽說抓进去了,但是处置得看法院了。” 說到這我笑了一下,叹道:“电哥可是当面威胁我,如果他出来了,可是要杀我全家的。你也知道,电哥那种人,說到做到的。” 我爸妈听到這话面色顿时变了。李电這种人,沒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不仅是我爸妈,就连钟文薇也呆了,哭泣变成了震惊。 富人不一定是坏人,穷人不一定是好人。 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嫂子,我把他扔到牢裡对你也有好处。孩子也不小了,你应该自己振作起来。”我笑道。李电是什么人,我們村裡的都清楚,更何况她這個当人妻的呢?人越惯着,脾气就越大,胆子就更不用說了。 其实我也怕,怕的是他出狱那一天,真的杀我全家。 “這個我可以作证。”易蓉举手說:“我也是亲耳听到他說這句话的。” 這么一說,钟文薇沉默了。 “嫂子,你家庭的收入主要靠的是电哥。你孩子不是還在上学嗎?這样,我這有一份工作,觉得你挺适合的。”我又說。钟文薇的顾虑我也知道個大概吧。他们家的收入還不是靠李电打劫来的钱,虽說自己家也有地,但是被李电输得太多了,很多地都被人家征用了。 也就一夜,富二代彻底变成负二代,他爸就是被他气得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他爸去世的第二天,她妈也跟着上吊自杀了。所以我爸就說他克死爹娘,不止我爸,村裡人都這么說他。 听到我有工作,钟文薇眼睛一亮,问我:“什么工作?” “我在這裡包了几個山头种树,你就帮我施肥除草,一個月我给你3500。這個数对你加来說,开销也够了。”我笑着說。 “明天我会带你们几個去看看要负责的山头。”我笑着說,然后那篮子鸡蛋拿起来,递到钟文薇手中:“嫂子,這些东西拿回去吧,我需要的帮助是看山头。不介意的话,明天就开始工作。” 我的笑容让她心裡舒坦了不少吧。 送走她,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弄东西,易蓉就坐在另一边玩电脑。 “方大哥,接下来应该是弄肥料的事吧。”易蓉太头也不抬的问。 我点点头,想了想:“不仅是肥料,還有工具。做完這些东西我們就回市裡。” “回市裡干嘛?”易容不解的问。 “做完這些事,后面就让我爸妈来就可以了,我還有事要做。”我回。做完這些,我還得找到周雪,兴许這样有点神经病,但找到之后,我心裡会踏实一些。 她的离开虽是自作自受,但是她的出轨也是我的无能,赚了不了钱,给她想要的生活。沒人会逃過生活的压迫,事实就是這样,這一切還是因我而起。 “方大哥,我知道你是要找到周雪姐,但是那個李电你确定能关那么久嘛?如果他只背判刑三年之类的,那不就惨了嗎?”易蓉略有担心的說。 她說得也沒错,可按照李电的违法次数,再加上這一次私设收费站,公然挑衅法律了,這不会有人放過他。兴许他沒有经历被人打,被人踹,被人撒尿到脸上,被人喂吃屎,被人践踏蹂躏!而进去之后,兴许他就能朋友其中一样了。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放心吧,付够律师费,少說也有十几年。”我笑道。忙活了一個小时,终于把排工、肥料类型自己农作工具全部整理出来了,现在就要去采购。 出了门,我和易蓉两個人又开始忙活了。其实我挺不想易蓉跟来做這些的,毕竟她出身娇贵。但我又阻止不了她,每次想阻止,她就說她是我学生,要学很多东西,這只不過些皮毛而已。 采购完之后,我又特地回家把杂物房清理干净,让人把肥料,农作工具放进去,一大堆东西,三十平米的杂物房算是满了。 弄完這些,易蓉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傲娇。她并沒有叫苦叫累,有时候被我训斥几句她都把火气忍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逞能,但我能感到她在蜕变。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来把那些人聚集一起,沒吃东西就去巡山。我把拿着细节都說一遍,那几個人都很认真。我一共找了五個人,每個人负责一個山头,其他搭档他可以自己找,但不能给我弄虚作假之类的。如果有這种状况只能劝退永不录用。 這种工作一個月的工资也算可以。 但他们也沒什么文化,我只能让他们把银行卡复印给我,我好给他们发工资。 交代清楚,做完這些,我還让我爸妈做做监工,帮我看着這些东西。這一次的花销也有三百多万,不過做完之后,我心裡顿时松了一口气。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成功了,我就不用那么看着别人的脸色了。 晚上,做完這些,算庆功了吧,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十菜一汤,奢侈一把。 可做完這些,我总感觉易蓉有点不对劲,平日裡都带着微笑的她,今天格外的安静。特别是吃完饭之后,她還特地跑来跟我一起刷碗。因为這個我還特点调侃她。 “怎么了,這天总是闷闷不乐的。”看见易蓉那样,我不由笑问。這丫头今天怪怪的。 “沒有啊。”易蓉摇头道,声音闷闷的,一脸不爽,拿着個盘子,跟個愣丫头似的。 “這還沒有,你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我无奈道。她還是那样,从来不会掩盖自己的情感。装都装得那么烂。 “方大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突然說,然后看向我,一脸认真的问:“我总感觉你离开蓝天的時間越来越短了,這是真的嗎?” 我一怔,她這么說還真是。 沒错,我做這些无非就是想自己奋斗,靠自己的能力。我很感谢蓝天,更感谢她。 “怎么?舍不得我离开嗎?”我笑道,并沒避讳易蓉提出的問題。 “蓝天对你不好嗎?为什么要离开那?”易蓉追问道。 “這几天我一直心绪不宁,你做的事越顺利,我就觉得你离得越远。”她的声音有些无力,最后是一叹,說不出话来。 “我做這些啊,就是不让自己過得那么窝囊,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在职场上跟你平起平坐。”我语重心长的說,然后咧嘴一笑:“谁叫咱家老板是总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