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线索 作者:未知 “所谓爱情就在人懵懂的岁月裡留下的回忆,既痛苦又美妙。你们现在有個别谈得不是恋爱,而是凑合。因为喜歡,所以凑合在了一起;因为需求,所以走在了一起。其实你们想想,你說爱她(他),你知道她(他)真正需求是什么嗎?”牙老师接着我的话题。 “所以我觉得,今天的话题可以改掉,初见一個人是美好的开始。”牙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一阵龙飞凤舞,写下:所谓爱情,所谓友情。這八大大字。 “青春是一個人懵懂的开始,也是自以为是,表裡不一的开始。真正能做到问心无愧,毫无心机是少之又少。” …… 我坐在下面,周雪的话我只是点了点头,并沒有做出太多回应。今天是何总叫我来拜访牙老师的,這也正和我意。這個年纪,人总会被感情困扰很久,即便那個人再怎么好,再怎么浪都躲不過這种东西。 過了那么多年,今天的课我感触很深,牙老师說得沒错,喜歡一個人和爱一個人的差别很大,一個是刚开始,一個是早已长情。 四十五分钟,牙老师在上面讲得我并沒有听下去,整個過程都在看個别学生的神态变化。 下课了,牙老师便带着我和周雪回他家那边。 进了屋,牙老师一叹,“唉,故人久不见,不见忘了情。” 引导我和周雪坐到沙发,牙老师泡了一壶茶。 “方明,谢谢你。”牙老师坐下来第一句說得就是這個。 我一怔,失笑道:“牙老师哪裡话。” 牙老师一笑,拿起我带来的匣子,脸上满是回忆,“這個匣子承载了太多东西了,从蓝天之初,到安路之盛。” 說着他放下匣子,继续說:“从自然源的新产品上市,我就很好奇,是谁有這個本事把新产品的宣传做得如此美妙。那种风格有点像我,但又不是。起初我以为是周雪,后来才知道是你。” 周雪,牙老师的高徒,当年可是在经管系乃至整個学校的风云人物,每一次学校举行的营销比赛,第一总会非她莫属。追她的人也很多,甚至是疯狂。 而我,就是她背后的男人,渺小不出众,只不過是法律系的一個普通学生罢了。我沒有像周雪那样,任职几個社团的领导,又代表学校参加比赛。 “老师過奖了。”我淡笑。 牙老师淡笑,“你和周雪的事我听說了,谁是谁非我也清楚。”牙老师這么一說,周雪脸色有点不好看,但他并沒有多說這件事,而是撇开话题,“元丰的老侯以前是我的朋友,你做律师的时候也在查這件事吧。” 牙老师的话让我一怔,我有点吃惊,“老师,您說元丰的侯老板是你的老友?” 牙老师点点头,笑道:“嗯,也可以說是损友。从他成为老板那一天起,我和他就沒了联系。他做他的老板,我做我的老师。” “方明,這件事你想弄清楚,就得去美国纽约。”牙老师接着說,“不過去之前,你应该能从你们何总那裡得到线索,我想這件事,应该是我的一個老朋友弄的,這也是老侯的一個报应。” 牙老师說的话,我算听懂了一点。 “旧人不讲請,再见不留面。希望這对你有帮助。”牙老师站起来,“今晚留在這吃饭吧,你们师母的手艺精进了不少。” 见他撇开话题,我急忙问:“老师,您說的那個人叫什么?” “不懂。”牙老师摇头,這样子摆明了是不想告诉我。 得了,這回是有点眉目了,不過又好像不是那么清楚。這也真是,话說到一半,又不說了,顶什么用? “不用了,我后边還有工作呢,就不打扰老师了。”我歉意一笑,拜别了牙老师。今天的收获還挺丰富的,以前沒钱为钱发愁,现在为感情发愁。一来二去,突然发现即便自己什么都有了,還是得为某些东西发愁。 這就叫人生吧,愁字当头,无可奈何。 “谢谢。”回到车上,這是周雪对我說的第二個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为自己美好的生活奔波,同样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事。”我启动车子,淡說着。其实我心裡還挺心疼她的。嫁给一個自己爱的人却发现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优秀,离开他以后却发现生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而现在呢? 对于我而言,我很庆幸,因为我不是什么公众人物,私事還能自己处理。离开了学校,我送周雪回那边的家,我回自己的家。刚到家门口,易蓉就站在那裡了。 看见她,何总的话就萦绕在我的耳边。 此刻的她正用徘徊着,一脸苦涩与无奈。 等我走近,我便问:“你怎么在這?” 我的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看见我,她赶忙问:“方大哥,今天花姐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点点头,掏出钥匙转身开门,“嗯,她让我去拜访一下我的大学老师,顺便给他带点东西。” “就這個,沒說别的?”易蓉蹙眉,我說的显然不是她要的答案。 打开门,我颇为无奈的說:“怎么,你還想何总說点什么嗎?” 见我這表情,易蓉方才松了一口气。 进了屋,易容随后。 见她這样,我又问:“今天不回家吃饭嗎?”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我這可沒什么大餐招待你的。” “沒事,我吃什么都行。”易蓉倒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摇摇头。過了一会儿,桌上多出了两桶泡面,外加两個太阳蛋。 “今晚的晚餐。”我淡說道。 易蓉看见這情况,甚是不可思议,“我的天啊,如果我不来,還是不是就得吃着泡面過日子啊?” “又不是沒吃過。”我回她,然后开吃。 “要不叫外卖吧。”易蓉掏出手机。 “你叫吧,我吃完還有工作。”我淡回。 “好吧。”易蓉点头,然后坐到我旁边,在我诧异的目光下吃起了泡面。 用完餐,我开始着手查一下侯老板的资料。要想知道這個资料,我就得找韩美美。 韩美美最近在接新官司,从她和我聊天的信息中,我感觉昊辉正在放弃這個官司。不仅是昊辉。就连其他律师也逐渐减少对這個案子的关注。 毕竟這個单子不好弄。 全国上上下下,至今也沒有查出幕后真凶是谁。 “方大哥,你怎么那么关注元丰這件事啊?”易蓉吃完之后,就坐到我旁边,看我整理资料。 “好奇。”我回她,但看见她還在我家我又问:“那么晚了你不回家嗎?” “不着急。”易蓉摇头,简直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她继续說:“后天我和花姐要去上海出差,我要你做我的随行助理。” “去就去呗,干嘛要我做你的助理呢?”我有点无奈,“再說了,我要是当了你的助理,秋霞岂不是得恨死我?” 易蓉失笑,认真的看着我,“如果我說這次出差是和元丰有关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