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探访梁山东 作者:未知 元丰? 听到這個名字我有点小诧异,问她,“和元丰谈单子嗎?” 易蓉摇摇头,“不清楚,是花姐带我去的,說是熟悉熟悉环境。” “莫名其妙。”我有点不解,“蓝天和元丰本就八竿子打不着边吧,熟悉什么环境啊?” “我也不清楚。”易蓉蹙眉,眼睛看向电脑,问我,“你查他干嘛?” 此刻,我正在查侯老板的资料,說白了就是百度。要探老底的话,或许只有牙老师知道了。 “反正也沒什么重要的急事,我好奇我先前接的单子。”我回答,然后继续操作电脑。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易蓉就坐在我旁边,从我开始动键盘的那一刻,她就一直看着我,沒說话。 “你不回家嗎?”我弄完之后,把文件存好,再次看向她。 “回啊,不過我有個問題想不通。”易蓉点点头,說。感受到她那脸憋屈样,我疑惑问:“什么問題?” “關於你和周雪姐的事。”易蓉淡淡說,“我向花姐請教過,花姐說不清楚,說你可能有阴谋,也說你舍不得周雪姐,還說你罪恶感很深,更說你太傻。說白了就是太蠢。” “花姐說的话我听得不清楚,所以我想问你,为什么发生這种事了,你還对周雪姐這么恋恋不舍的?” 易蓉的目光十分真诚。這個問題着实让我诧异,先前我還以为她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不喜歡她之类的话呢!现在是我多虑了。 易蓉的话让我有点窘迫,我要說什么好呢?可看着她的样子,不說又不行。 我看着她,想了想,问:“喜歡一個人最大的理由是什么?” 易蓉一怔,冥思苦想片刻方才勉强挤出几個字,“喜歡咯。” 看她那样,我是无可奈何,轻叹道:“唉,我的大领导,你就不要来问我這些了,等哪天你真的谈恋爱结婚了,你自然就明白为什么了!” “所以我好奇啊。”易蓉接上话,依旧是一脸十分有兴趣的模样。 “你该回家了。”我无奈道。 “你不說,我就不回。”易蓉不死心道。 “那我回房。” “一起啊!” …… 第二天,正常上班…… 今天我要做的是去把剩下的单子跟进一下,然后和韩美美去探望一下梁山东。主要原因還是因为工作吧。 因为是在外边跟的业务,所以今天公司我只去一下。一是躲易蓉,二是比较容易跟进单子還有就是去探望梁山东。 从何总和我說那一番话开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她保持距离。毕竟人家是黄花大闺女,老是跟着我一定会受到别人的闲话。我是无所谓,可她就不一样了。 联系好韩美美,我便带着她去探望梁山东。 這個人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样,他现在還在监狱,沒有人来担保他出去。我想现在的梁山东满是绝望吧。有一点也让我诧异的是,我叫韩美美来,她有点不情愿。 那种不情愿是发自肺腑的,但她表现得并不明显。 通過预约,面见了梁山东。 梁山东见我时是一脸怨毒,他的样子仿佛能吃了我。现在的他十分狼狈,不如我在幸福小区时见到的那么气宇轩昂。 韩美美坐在我旁边,我拿起电话,“梁主管,好久不见,无辜被人欺负的滋味很不好受的。” “方明,這笔仇我记着呢!”他的声音满是怨毒,我听得很无奈。 我无奈笑了,“梁主管,我似乎沒得罪你吧,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人可以爱钱,但也得取之有道。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三月元丰案你還记得嗎?” 我提起元丰二字,梁山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過他迅速覆盖那抹神情,问我,“怎么不知道,世界五百强的企业。” 梁山东的神情让坐在一旁的韩美美都有了精神。他刚才的神情就是告诉我俩,他知道内幕!从以往的案情来看,以前得知参与元丰案的小头头,過了几天,還沒把事情公认出来就离奇死亡。不仅是参与案子的小头目,就连侦察的人无一幸免。 所以问問題的时候,我也得小心行事。如果梁山东一死,我和韩美美也逃不掉的。 想了想,我還是得把话题撇开,“让你這么有干劲的整我,应该花不少钱吧?” 梁山东沉默,眼神依旧是那般怨毒。 “我猜猜。”我打了個哑迷,佯装思考,“应该是一個提款机找你吧。那個提款机是姓任?” 我问他,他并沒有回我,依旧是那般怨毒。看他這样我都无奈。 “其实你应该谢谢我。”我继续說。他是听进去的,只不過之前在外边沒整死我罢了。 “因为跟元丰案有关的人找出来的都已经死了。”說到這我故作严重,重重一叹,“唉,而且是离奇死亡,无人幸免。” “我想梁主管也是裡面其中一员,就特地告诉你。”這时梁山东的神情开始有了变化。怨毒的目光变成了怀疑,他打量着我,和先前不太一样。 见他這样,我加大力度,“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担保你出来,但出来以后,你是死是活我還真說不准。” “姓方的,你少在這危言耸听,你說什么我压根就不知道。”梁山东虽不爽,但很心虚。他這么一說我故作无奈,笑了笑,“好吧,我以为你知道呢。” “明儿我去上海出差,为的就是這件事,如果這件事名单上有你,我觉得即便有人想担保你出来,怕是要挨官司。如果他担保你,那么你就在這监狱裡呆一辈子吧。” 梁山东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你凭什么污蔑我?” 他的话有气无力,让我更加确定,他跟這個案子有关。 “沒什么啊,只不過查案的时候,你的模样出现在了裡面。”我笑着說,然后站起身,“好了,先這样吧,等我从上海回来吧。” 我心裡很忐忑,如果梁山东什么都不說,那么又得重新着手這件事。现在的梁山东脸色很不好看,或者說是很难看。 “joker!” 我准备挂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么一句话,我皱眉,再次拿起电话,“你說什么?” “joker!她叫joker,是個女的。”梁山东终于說话了。 “joker办完事以后,并沒有给我钱,我已经很久沒有联系她了,她說再過几年,等风平浪静了再给我钱。而我那些钱是一個叫任旭东的人给我的。他是从你入职蓝天时,他给了我一千万,想让你名誉扫地。”梁山东解释道。 “你们怎么联系的?”我问。 “用脸书。不過我的帐号现在已经登錄不了了。”梁山东答。 “你主要做什么?”我又问。 “如果我說了,你确定你能保我不坐一辈子牢?”梁山东反问我,這個答案对他来說很重要,在這個时代,沒什么比自由更可贵的了。 “我有把握。”我点头。 “真的?”梁山东半信半疑。 “那你现在可以不說。”我有点不耐烦了。說实在的,我還是有点忐忑,万一食言了,那他岂不恨我一辈子嗎? “联系一個叫顾晨晨的人,把一個文件给她。”梁山东继续說。 顾晨晨? 听到這個名字我显然很吃惊,看向梁山东,再次確認,“叫什么?” “顾晨晨,是個女的,具体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梁山东答,“该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信守承诺。” “那给东西之前,那個人应该会给你一笔钱吧。”我质疑道。還是那句话,无利不合作,梁山东之所以這么做,那個叫joker的人一会给他钱的。 “一百万。”梁山东答。一說到這個钱,他有些无奈,“之后我就和她沒有再联系過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点头,挂了电话着急着出去,余惊未了。上了车,我掏出手机给顾晨晨打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