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缺席
吕嘉怡撒娇的口气說,讨厌,你明明是知道人家心思的,還要整人家,沒见過你這样的男人,欺负起女人来了。
秦书凯转身把吕嘉怡搂进怀裡,两眼看着她的眼睛說,你可真是能颠倒黑白,每次到你這裡来,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我都快成了整天伺候你的男人了,竟然還說出這么沒良心的话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吕嘉怡毫不示弱的口气說,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有本事就来個梅花三弄。
秦书凯听了這话,不由笑出声来,伸手点了一下吕嘉怡的鼻尖說,你這脑袋裡头除了床上那点事情,還能想点别的嗎?
吕嘉怡顺势往男人的怀裡一倒,厚着脸皮說,我只要一看到你,脑子裡就只装得下那点东西了,哪怕是你瞧不上我,我還是得把自己的真心话给說出来。
秦书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见過不顾廉耻的女人,却沒见過如此大方的不要脸的女人,当着男人的面,把自己的**全都暴『露』的一览无遗。
秦书凯伸手拦腰抱起女人說,每次都是你强『逼』着我到你這裡来,今天我可是实力很强,主动送上门来的,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吕嘉怡在秦书凯的怀裡,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說,哎呀,你是不是最近到洪湖县调研,养分实在是太足了,今晚要到我的身上来好好的发泄一下呀。
秦书凯做出恶狠狠的表情說,這次可是被你给猜准了,我今天過来可就是为了报仇雪耻来了,省得每次都被你消遣說自己沒被喂饱。
吕嘉怡說,你本来就沒有那個实力让我满足,开始還能梅花三弄,现在一次次都是质量不高,所以今晚不要靠我的身体,我可不想被吊在那儿不上不下的,让人很是不舒服。
秦书凯才不管她。忽然一把将吕嘉怡给抱了起来,吕嘉怡用力狰扎着:“放开我,不然我叫救命了!”
秦书凯笑着:“你只管叫,你這房间隔音好,保管沒人能够听见。”
他抱着吕嘉怡三步并作两行的来到浴室,发现浴缸内吕嘉怡已经放满了水,看来吕嘉怡也不是真的不想那事,還不忘给他放好洗澡水,垂下头在吕嘉怡的脸上亲了一记,吕嘉怡伸出粉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口:
“放开我,讨厌死了!”
“你好大的味儿,不行,一定得给你好好洗洗!”
吕嘉怡嘴上不高兴,可是一会儿功夫就被秦书凯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吕嘉怡這個怒啊,仗势欺人,秦书凯這根本就是不尊重自己,想要用這种方法欺负她,跟强有什么分别,她咬牙切齿道:
“心我告你!”
秦书凯笑眯眯道:“我說吕嘉怡,咱能别净想那事儿嗎?我思想纯洁着呢!”
“你這個大『色』狼!”吕嘉怡看到秦书凯身体的某部分开始茁壮成长了。脸儿不由得红到了脖子根,秦书凯抱着白羊一样的吕嘉怡,把她放在浴缸内,轻轻为她濯洗着娇躯,很温柔,很体贴,吕嘉怡在他双手的抚『摸』下,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秦书凯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能为自己的女人洗澡,是我的幸福!”
吕嘉怡一双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秦书凯轻吻她的耳珠。
吕嘉怡在秦书凯的亲吻下,扬起手『臀』,勾住秦书凯的肤子。秦书凯的身躯也趁势滑入浴缸之中,浴缸中的水面忽然高涨,泼出去好些。发出哗哗的水声,水声過了一会儿平息了下去,可沒過多久,又变的越发剧烈起来,朦胧的水汽中,只听到吕嘉怡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
秦书凯抱着吕嘉怡往卧室走去。吕嘉怡的卧室裡,昏暗的灯把粉『色』的窗帘和粉『色』的床罩映衬的更多了一些暧昧的『色』彩,整個房间看上去倒是個酒店洗浴中心的包间看起来差不多。
一阵疯狂過后,吕嘉怡心满意足的躺在秦书凯的怀裡,有意无意的问道,這次去洪湖县调研顺利嗎?感觉怎么样?
秦书凯回答說,最大的感觉是,咱们红河县這边的干部思想上跟人家還有一些差距,真要想把這個共同开发洪泽湖资源项目做好,手下沒有几個可用之才肯定是不行的。
吕嘉怡问道,怎么?感觉手下沒什么人用,那就让组织部的人赶紧配备啊?
秦书凯伸手『摸』了一把吕嘉怡的大咪咪,轻轻的搓『揉』了几下,忍不住叹了口气說,你以为是两條腿的人都能当個人用呢?這裡头的学问大着呢,有的人能力很强,但是『性』格缺陷很大,有的人『性』格倒是很好,做起事情来,却又沒什么魄力,這选人跟选对象的道理的是一样的,不仅要把两人看着顺眼,而且還要各方面的條件都适合需要的岗位才行。
吕嘉怡皱眉道,那可就难了,你這個忙,我可帮不了你,就算是我自己亲自上阵,你也一定会說我是那种,只有口号,沒有能力的干部,在酒桌上帮你挡挡還行,干项目的事情,我贵有自知之明,還是免了吧,省得坏了你的事情。
吕嘉怡想起什么似的說,对了,你那個项目不是让刘大江当你的副组长嗎?他可是個干事比较认真的人,你把他哄好了,用就是了。
秦书凯敲了吕嘉怡一眼說,我正想问你呢?你对刘大江了解多少?
吕嘉怡听了這话,皱眉說道,他這個人给我的印象就是,做事很实在,但是『性』格很古板,在红河县工作時間挺长的,一直沒能被提拔,据說是沒什么关系,沒什么背景的干部,就他這『性』格能当道副书记的地位,可能的确是熬年头的缘故。
秦书凯若有所思的点头說,唉!刘大江這個人到底可用不可用,到底能不能派上大用场,我這裡心裡可真是還沒底啊,眼看着项目就要上马了,我這裡却還是沒挑选出一個可堪大用的大将来,我這心裡真是有些着急啊。
吕嘉怡說,实在不行,就把刘大江先用着,我看這人不错,现在的官员裡头,沒几個能做到他這一步的,要我看,這人值得你信任。
“你說的是哪一步?”
吕嘉怡惊异的眼神看着秦书凯反问道,怎么你竟然不知道?
秦书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我知道什么?
吕嘉怡解释說,刘大江是县裡出了名的清官典型代表,前几年老县长贾仁贵当权的时候,有一次刘大江的母亲病故了,于是县裡就派出了徐大忠等人一道去吊唁。
沒想到,一进入刘大江的家裡,大家都有些惊呆了,那哪裡算是個家啊,家裡空空『荡』『荡』的两居室,面积不過七十多平方,屋裡除了一個14寸的彩『色』电视机放在客厅的大桌上,几乎见不到什么像样的电器,徐大忠等人进屋后,找不到沙发,只能把墙角的几個凳子拿出来坐下,那光景,一個县委副书记家裡的日子竟然過的连周围的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呢。
吕嘉怡继续說道,后来才知道,刘大江有两個孩子,老大在部队,老二正上高中,老婆下岗沒工作,家裡還有老人要赡养,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全都靠刘大江一個月那点工资,這么多年来,一家人日子過的相当紧巴,老母亲去世前,因为在医院裡治疗又花了不少钱,到最后,竟然连老母亲的丧葬费都是从亲戚朋友那裡借来的。
连一向跟刘大江不甚对眼的徐大忠看到此情此情后,心裡也感觉有些不忍,回来跟老县长贾仁贵商量了一下,给刘大江补助了一万块的丧葬补偿款,并协调帮刘大江的老婆找了個合适的工作。
沒料到,刘大江等到丧事办完后,又把一万块钱重新返還给了徐大忠,并拒绝了托关系给老婆找来的工作,說是自己一個『共产』党员,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吕嘉怡对秦书凯說,你想想看,向刘大江這样正直,清廉的干部,现在官场還能找到几個,再說,他在基层工作這么多年,各方面的工作经验都是有的,你把项目交到他的手裡,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秦书凯听了吕嘉怡的话,心裡也不免有些感动,只是他隐隐的有种說不出的感觉,现如今的官场中,真的還有這种不入主流的奇葩嗎?反正他還是头一回听說此类事件,若是刘大江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清正廉明,他又這么能顺利的在副书记的位置上坐稳呢?
在秦书凯的印象中,现如今的官场,从下到上,都已经烂到了根部,在這样一棵大树上成长起来的枝叶,哪有几個是完全纯净的,刘大江的现象,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官场的异类。
后来,就說了這個教育系统集资的事情,吕嘉怡說,這個事情其实以前就很多人知道,但是因为当时有利益所以大家都不說,现在出問題,那么很多人就把矛盾对准這個马天高,你說一個马天高有那個活动能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