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悔婚
那两個书生的目光看了過来,其中较为瘦弱的书生好奇的问道:“這位公子,這裡粗布面包着的可是剑?看公子的這打扮,应该是一個江湖人吧?”
“我刚才听說你也是要去荆楚的,莫非是去参加那個……叫什么来着?哦!好像是什么八荒论剑!”那個面色红润的书生问道。
“算是吧……去凑凑热闹。”林晨点头道。一句话,回答两個問題。理论上来說,剑胎只能算是一柄未完成的半成品。至于参加八荒论剑這种事,虽然大家的目标都是夺得首位而扬名,但說起来,還是谦逊些较好。
那瘦弱的书生道:“我和好友也是想要去看看热闹,据說這八荒论剑是江湖裡有名的盛会之一,每過几十年才举办一次,有不少江湖豪杰都是从其中扬名的,真是期待呀!”
“這位秀才公子对這些江湖事感兴趣?”船家转头道。
那瘦弱书生笑道:“也不怕诸位笑话,我小时候若读不下书时,就喜歡买上一串糖葫芦,然后到街上的勾栏裡听那些說书先生们說一些江湖趣事。当时呀……我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听着說书先生讲江湖上的豪侠们的故事,有时候听入了神,就把糖葫芦的竹签当作是剑来比划,为此,我爹還說我不务正业……哈哈,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趣!”
“那還真是有趣呢!”船家女儿笑道。
他的好友笑问道:“若是现在让你放下书去当個侠客,你可愿意?”
那书生摇头道:“我已经读了十几年的书,又如何放得下?江湖对于我来說已是太远了……”
船家笑道:“公子此言差矣,只要公子有這份心,這天下何处不是江湖?江湖虽远,可你我皆在其中呀!”
那书生闻言,先是一愣,旋即面露笑容,道:“是這個理!”
林晨道:“江湖虽远,你我皆在其中……船家倒是挺洒脱的。”
船家道:“我一個在江上讨生计的人哪来的洒脱?這话呀,是我听以前的一位船客說的。”
林晨道:“那此人一定是一位风流洒脱之辈。”
船家笑道:“或许吧……”
船家不再言语,而林晨也低下头,将一卷黑色的书籍从怀裡取出来。
這本所谓的武功秘籍,从前段時間张知谨将其赠予林晨至今,他都還沒有看過。
“剑谱?”
当林晨将其翻开之后,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顿时让得他感到吃惊,立即往后翻看。
《春江花月剑》——這是這本剑谱的名字。
春江花月剑乃是江湖上一门极具传說的顶级剑法,为三百年前的剑仙张太虚所创。
让得林晨感到吃惊的并不是這本剑谱本身,因为這门剑法的拓印版在太白剑山也有收藏。而是因为,张太虚的春江花月剑虽然在江湖上广为传名,但是真正有所收藏這门剑谱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顶级门派即使许多江湖大派都只是听闻其名而不得真正见识。而那张知谨竟然說這门剑法是他们的家传武功秘籍?
“两人都姓张……”林晨喃喃低语,但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因为传闻中,张太虚一生以书剑为伴,虽从红尘中過,却不沾染半分,无儿无女。按理来說,是不应该有后代的。
只可惜此处早已远离平安镇,否则林晨還真想问一问,张知谨的祖上时候和剑仙张太虚有什么关系。
林晨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而是继续翻看這本《春江花月剑》的剑谱。
林晨本以为,他已经看過且练過春江花月剑了,這会儿也不過是重新翻看而已。但是当他真正仔细閱讀的时候,却发现了许多和太白剑山裡收藏的拓印本所记载的內容的不同之处!
“许多地方写的都非常细致!”林晨低语,一些他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在這本书裡都能够找到答案!
随着林晨看得越来越深入,他发现,這本剑谱裡所记载的內容,比太白剑山裡收藏的那本拓印本要多上至少一倍有余!而最大的不同,就是多了一卷剑势的修行之法!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林晨在心裡默念。
這两句是太白剑山拓印本裡沒有的。
事实上,不仅仅太白剑山裡的拓印版,林晨了解到的所有關於春江花月剑的剑谱裡,都沒有记载這一句话!
“或许……這门剑法本就是分为两卷的?”林晨的心裡升起這么一個想法。
春江花月剑分为剑势卷和剑招卷?而江湖上流传的其实仅仅是剑招卷的抄本,而剑势卷却不为人所知!
林晨深吸了口气,如果他手裡的這本剑谱是真的,那么当真是一本绝世武功!
因为春江花月剑乃是张太虚证道成为剑仙的剑法!
夕阳西下。
小船靠岸。林晨付了一两银子作为船费,随后便是按照船家所指的方向,朝着這附近的临江镇走去。
临江镇虽說是荆楚地界,但是却位于极其边缘位置,好在靠着一條寒风江而建立,水陆两通,往来在此落脚的商客行人不少,倒也让得這裡从一個小村庄发展成为了一個不错的乡镇。
林晨沿着大路走,不多时,在過了一個小山坡之后,便是看到不远处的灯火通明,再走近点,已是可以听到人声了。
走进临江镇,因为時間已经近晚了,所以镇子街道上的居民较少,反而多是和林晨一样的行人商客走在街上。
“老板,来碗面條!”林晨倒也不急着找住宿的地方,而是先在一家面摊前坐了下来。
“面條?”那老板放下了手裡的活计,朝着林晨說道:“這位客官来得真不巧,店裡的面條已经卖得差不多了,面粉也沒了,如果客官要吃的话,顶多就下得了半碗,不過我這還剩下些豆腐,反正我這也快打烊了,如果客官要吃,我就下完那点面條,再送一小碟豆腐给您,如何?”
“那行吧。”林晨点点头。
“好嘞!”面摊老板应了一声,虽然锅子已经灭火,但是汤水却還热乎着,当即抓起那余剩的面條下了锅,又从一旁的小木箱裡取出一個小碟子,打开另一個锅,立即有着一阵怪异的味道传开。
“面條還得等一会儿,客官尝着咱這店裡特有的臭豆腐来垫垫垫肚子。”老板說着,便是将一叠洒了辣椒蒜末的黑色豆腐端到林晨的桌上。
林晨笑问道:“别人都說自己的菜怎么样香,怎么你们反而用了一個臭字?”
“因为它是真的臭啊!”
老板道:“這臭豆腐乃是湘楚特有的小吃,因为我老娘是湘楚人,所以我也才学到這這门手艺,但是客官您可别看這臭豆腐闻着臭,但是吃起来可是够香的,绝对会让您回味无穷!”
“是嘛?那我倒要试试!”林晨說着,便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臭豆腐送入口中。
“真不错!”
林晨笑道:“身在荆楚,却吃着湘楚的东西,倒也算是有趣。”
臭豆腐未入口时,的确有着一股怪异的味道,但是送入口中之后,牙齿一咬,蕴藏在豆腐裡的卤水瞬间散开,加上蒜末与辣椒的混合,便是有种奇怪“香味”在刺激着味蕾,当真如同让人上瘾般的回味无穷!
“面條来了!”
正当林晨正在品尝臭豆腐时,那面摊老板已是将余剩全部下锅的半碗面條端了過来。
和那船家女儿用草鱼汤煮的面條不同,這家面摊的面條,汤底虽然也是呈现一种浅淡的白色,但其中却是有着一股淡淡的骨肉清香散发开来。
“這是用排骨熬的汤底吧?”林晨问道。
“是啊!”老板点点头,笑道:“我侄子是個卖猪肉的,每天从他那儿取点猪排骨,也不需要加什么佐料,直接放点盐就开始熬汤,熬上一两個时辰,香味就這么出来了!”
林晨大口的吃了面,又将最后一口汤喝完,擦了擦嘴角后,问道:“多少钱?”
老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說道:“承蒙关照,六纹钱。”
林晨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個小钱袋,从裡面数出六枚铜钱放在桌上,又问:“老板,你知道這哪裡有客栈嗎?”
“客栈的话……”面摊老板想了想,单手拿着碗筷,另一只手则朝着东面不远处的那個街口指去,說道:“镇子的东边倒是有不少客栈,客官走過了這個街口,然后沿着那边的街道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多谢了!”
林晨点点头,起身离开面摊,按着面摊老板所指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果真是发现這裡街道上的行人商客要比其它地方的多。
最终,林晨在一家名为“客来安”的客栈裡住下。
(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十五号去寄合约,要投资的赶紧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