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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你是猪啊?

作者:未知
暮晚自以为冷静的說出這些话,心裡却像掀起了一波波浪潮般澎湃不已,這些话从他们第一次失控纠缠在一起后就该說的,可她沒有勇气,想继续保留心裡那颗被摧毁了无数次的少女心,可在得知他们结婚的真相后,這些用她的自我說服力组建起来的少女心瞬间崩塌甚至瓦解。 她害怕了。 “你想太多了,”顾淮南冷冷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蔑,“我只是好心收留你一晚,并沒有要跟你上床的打算。” 暮晚:“……”合着她說了大半天,人家压根儿沒挑重点答。 “還是那句话,”顾淮南转身,“不想站一晚就跟上。” 暮晚局促的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毛毛兔的拖鞋脚尖。 顾淮南仍下一句‘鞋柜裡自己找鞋’就抱着乐天进了其中一個房间,暮晚猜想,应该是把人放到床上了。 暮晚弯腰打开鞋柜,裡面除了简单的居家拖鞋外并无其它鞋,暮晚扫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双粉色棉拖上,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她停下自己的胡思乱想,跃過那双鞋拿了旁边的一双灰白格子男士棉拖。 顾淮南的家很大,在這样独门独户的小区,两层的跃式复层,暮晚站在客厅往四周扫了一圈儿,虽然不知道楼上是什么样,但也大概能估出這房子的大小来。 這么大的房子一個人住多寂寞,暮晚忍不住想,這想法只在脑海裡回荡了一秒就被眼前那双粉色拖鞋给击碎了,一水儿的玻璃碴子全撒她身上,扎心的难受。 沙发很宽大,不像她家的那個小布艺沙发,连個人躺下去脚還露一截在外面。装修风格偏欧式,色调是典型的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看得出是按顾淮南的风格装修的。 东西排列有序,整洁得体。 顾淮南一边脱身上的大衣一边往外走,眼角扫過暮晚脚上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拖鞋时闪過一丝不悦,“一楼有浴室。” 丢下這么一句,连正眼都沒给她就匆匆上了楼。 暮晚到嘴边的一句‘谢谢’终是沒能說出口,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顾淮南所說的浴室。 看得出一楼的浴室主人并不常用,虽然所到之处依旧打扫得很干净,东西排放也是井然有序,但却沒有主人生活的气息。 洗脸台上倒扣着两個玻璃杯,暮晚扫了一圈儿却沒找着新的牙刷和牙膏,准备去问问顾淮南,想想又算了。 她随手拧开水龙头,用手捧着洗了把脸,而后走出浴室。 在客厅转了一圈儿后還是犹犹豫豫的打开了冰箱,果然在裡面找到了一瓶漱口水。 乐天盖着被子睡得很熟,唇角甚至還泛着浅笑,暮晚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掀开被子爬上了床。 刚躺下沒多久就感觉有些不适,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 之前一路都挺紧张,胃裡的不适感就被自己给忽略了,這会儿放松下来,這才觉得胃裡一阵阵钝痛袭来。 侧身躺了一会儿,那种隐隐的痛楚并沒有减轻多少,她干脆坐了起来,微弯着腰用拳头死死抵着胃。 她沒有手表,也沒有手机,不知道過了多久,度秒如年的时候,胃裡才沒之前那般痛了。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眉头轻蹙间起身下了床。 忍着不适在客厅裡转了一圈儿也沒找着饮水机,想了想抬脚往厨房走去,她沒有心思打量這间宽大的厨房,虽然觉得未经允许擅自用了主人的东西不太好,要她实在是太渴了。 厨房的展台上倒是挂了不少杯子,喝咖啡的、喝酒的、喝水的一应俱全,暮晚想了想沒动這些,从厨柜裡拿了個碗出来,正准备倒的时候眼角扫到一抹灰影。 “你在干什么?” 手上一哆嗦,茶壶裡的水就洒了几滴出来,有一滴正好滴在她拿着碗的手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沒来得及多想,條件反射的就丢掉了手裡的碗。 ‘呯’的一声响,碗碰到坚硬的地板发出破碎的声音响彻整個厨房,暮晚被這声音惊醒,忙放下茶壶弯腰就准备去捡,“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就想喝点儿水……” “别动!”顾淮南沉声阻止,暮晚肩膀轻颤了颤,准备捡碎片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是猪变的啊,這东西能用手去捡嗎?”顾淮南有些生气,微挑着眉瞪她,随后出了厨房。 暮晚蹲在地上,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果然今晚就不该厚着脸色跟過来,不管是蹲一晚還是站一晚,总比在這裡不尴不尬的要好多了。 這么一想,就不免有些委屈,忍不住就想到這样的节日裡,沒有亲人的欢声笑语,更加沒有新年裡的热闹喜庆,這样带着冷意的年夜,就這样快過完了。 如果当初她早些实破顾淮南的糖衣炮弹,沒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如果母亲沒有病逝……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却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起开,”不知何时,顾淮南从哪裡拿了干净的扫把過来,轻敛着眉头冲暮晚道,“去客厅裡坐着。” 暮晚忙站了起来,许是站得有些急了,头有些晕,她一手撑在了灶台上,缓了两秒后才抱歉的走出了厨房。 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暮晚对刚才的失误做了個总结,肯定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的大脑无法负荷,所以就当机了。 顾淮南出来的时候手裡拿了着玻璃杯,扫了眼沙发上的暮晚后神色微变,“怎么不披件儿衣服就出来了。” 暮晚裡面只穿了件打底的白色紧身毛衣,顾淮南只說了浴室在哪儿,连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都沒拿给她,她也不指望拿什么睡衣,想到那双粉色棉拖,别人穿過的东西,她也不想去碰。 “不好意思啊,刚打碎了你的碗。”暮晚答非所问的道着歉。 顾淮南叹了口气,把手裡的热水递给他,暮晚忙伸手去接,两人距离很近,顾淮南這才看到她略微湿濡的刘海和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一楼沒有开暖气,客厅裡還挺凉的,而暮晚只着了件单衣,脸上却冒着细密的汗。 顾淮南也沒多想,伸手探到额间,暮晚微怔,慌忙就想闪躲。 “别动。”像是看出她的举动,顾淮南出声制止,停了几秒后微微蹙眉,“沒发烧啊,你不舒服?” 暮晚愣了一下,這才道,“有点胃疼……” “怎么不告诉我。” 暮晚:“……”怎么可能告诉你,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是医生嗎? “這会儿已经不怎么痛了,”暮晚举了举手裡的温水,“喝点儿热水一会儿就好了。” “你平时在家也這样?”顾淮南随手拿過沙发上的驼色小毛毯递给她,“披上。” 暮晚不好拒绝,接過来随意的搭在了肩上,反正喝完就回去睡了。 顾淮南微微蹙眉,伸手将她左肩一侧快要滑落下来的毛毯一然放前拉了拉,暮我见状,忙伸手自己去拉,一抬手间便碰到了一抹温热。 她急得想缩回,顾淮南却反手一把抓在了她手上,纤长白皙的五指被他抓在手心裡,颜色鲜明。 這是干什么? 暮晚神色微敛,想起前两次自己被他一步步引上歧途的诱因,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鼓。這是他的地盘儿,在别处她都沒能逃脱,现在到了他的地盘,還不是像條案板上的鱼? “你很紧张?”顾淮南紧紧抓着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轻问,语气却透着平静。 “沒……”暮晚低垂着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因五指轻颤而微微漾开的水波。 這样的顾淮南像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刚与她结婚不久,恩爱缠绵温柔以待的男人。暮晚使劲告诉自己,這些不過是他布下的陷阱,千万不要被表象迷惑。 顾淮南松开她的手坐到沙发一角与她正对着,“你的胃病很严重?” 這是要跟她聊天儿? “還好……”暮晚完全沒有想要跟他聊天儿的兴趣。 “你說乐天的妈妈对你有恩,所以你才对他這么好,”顾淮南却沒看出她不想聊天儿,继续道,“什么恩值得你背上单亲妈妈的名头這么辛苦的活着。” 暮晚喝了两口水,将水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這会儿已经调整好情绪了,她抬眼看向对面正一脸探究的顾淮南,大方的笑道,“救命之恩。” 顾淮南微微一怔同,似是沒想到這恩情会這么重一样,近乎呢喃着重复,“救命之恩……” 暮晚显然不想多說,起身笑了笑,“都是過去的事儿了,我早忘了,如果不是你這么问起,我可能根本不会想起。” 顾淮南显然不信暮晚的话,会为了救命之恩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一样来养的女人,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养他的初衷? “能忘?”顾淮南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当然,”暮晚笑笑,“人得往前看,总记着以前的事只会绊住自己的双脚,我既然還活着,就不能老想着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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