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疑团重重
她一身轻纱的衣服,站在我們公司的门口,我估计她肚子裡的孩子,最多也就一個多月,因为流产以后,夫妻两個几個月不能同房,所以肯定不会太大。
她看着我,笑得阳光灿烂。
我浑身发毛。
“去坐坐吧。”翟向南晃悠着自己的包,我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朝着她的小腹看過去,一個多月,应该看不出来什么,我也觉得自己疑神疑鬼。
其实不想去和她出去的,可是我想知道翟向南要怎么害我,我只有知道了她的棋,我才能够想出来对策,我跟着她去了。
周驭和翟向南,這两口子,现在很逍遥了是嗎?
一般办公楼下面都有会几家咖啡厅,我和她坐在了咖啡厅裡,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她告诉店员,她怀孕了,让给她来一杯清水。
所以,她這是在显示自己怀了周驭的孩子嗎?在前任面前,她是不是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怎么?失望了吧?不是要把周驭送进监狱嗎?现在他出来了,并且過得還很好,是不是很失望!”翟向南现在和我說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我那样旁敲侧击了,她开口就进入了正题,反正她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彼此都一清二楚,用不着虚与委蛇。
“很失望!”
“你的钱现在也拿不回来了,不過林小姐,你可真是不聪明啊,当初周驭求你,要把一百二十万還给你,你不答应,现在好了,他不但沒进去,你的钱也打了水漂了,你是不是恨透了他?”她有一只手,在用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敲得我心烦意乱。
我一直在皱着眉头,低头喝咖啡,莫名的烦躁让我抬起头来对着她說,“能不能請你停止?”
她笑了一下,不敲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姜起山?”她问道。
“和你无关。”我回答得很沒好气。
“哦,和我无关!”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如果我不让你和他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很恨你,而且,我怀了你前夫的孩子,還有----”她凑近了我,一副很亲热的样子,悄声說道,“那個风雨夜,我的确想撞死你,凭什么你一個二手货,勾引上了姜起山?本来我和周驭好,沒有顾及你的,可是,你非要找一個大人物,姜起山是整個软件行业的大亨,你知道不知道?不過么,估计现在他不肯要你了。”
她的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我听得心惊肉跳,慌忙问道,“为什么?”
翟向南笑了笑,“林小姐,谁会傻到把自己的路数告诉别人,让别人防着啊,不信等着看吧,如果他对你還和以前一样的话,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接着,她就离开了。
我拿出了手机,我刚才已经把她說的這段话录音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别人不知道,甚至周驭都不知道,我知道這次她会透露很多秘密的,所以,我录了音,听了听,很清楚。
可是,她說的那件事,始终让我心神不宁,她要怎么挑拨我和姜起山的关系?
我不知道她的套路,要怎么防?
我拿出手机来,给姜起山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一种不详的预感席卷了我。
我茫然地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知暖?一個人喝咖啡?”姚安南的声音传来。
我的脸上现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姚总下班了?”
他走了进来。
我并沒有打算和他說话的。
大概他看我的神色有异,要进来安慰安慰我吧,不過,有一种安慰,我不需要。
我忽然想起郑玮中說過的“姜起山军团”的事情,郑玮中是姜起山的师弟,知道的可能不是那么清楚,不過姚安南当年和他是一個宿舍的,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姚安南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這是我第一次和姚安南聊天。
“姚总,請问您知道不知道当年姜起山军团的事情?”我问道。
姚安南笑了笑,“怎么?开始关心起老公以前的事情来了?不過這是谁乱嚼舌根告诉你的這些?哪有人在现任面前,說起過去的?要不然,是你老公亲口告诉你的?”
姚安南說话慢條斯理,却是从容不迫的,有一种夺人心魄的力量,而且,他一口一個“老公”的,让我的觉得好下不来台。
他那天沒有听到我婆婆的话嗎?对我的印象沒有减损嗎?
我只能小心地措辞,“姚总,他還不是我老公,您以后不要這么說了。”
姚安南略有诧异,不過随即笑道,“既然不是老公,那就是男朋友,你总不能是他的情妇吧?又或者是他的姘.头?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這些称呼多难听,老公嘛,将来迟早的事情,现在叫也沒什么。”
我的心裡莫名地因为姚安南說的這句“将来迟早的事情”而荡漾,将来?好遥远啊!
“姜起山军团,不過是几個他的粉丝,当年他打篮球,她们老去捧场,大喊大叫,很沒有修养的那种女人,也有個女人,追他追得跳楼了,就是這些,沒有别的。”姚安南一摊手,做出一副“也就那样”的表情。
我却心裡不安,追到跳楼還“也就那样”嗎?”
我觉得姚安南和我聊天根本沒动心思,而且,我心裡又惦记着姜起山,所以我說了一句,“姚总,我走了。”
拿着包就出了门,我打了個车就去姜起山家裡。
路上,我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打款的消息,又给我的卡上打了15万。
這個人总共给我打了好几十万了,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如果我不去报警的话,我可能会触犯到刑法。
正想着,姜起山的微信来了:我這几天要去外地出差,不用等我。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翟向南到底和他說了什么啊?为什么今天他对我的态度這么冷冷清清的?
我回了他一條:翟向南到底给你說什么了?
他回:她和我說什么?她沒有找我。
我一下子陷在一团迷雾中了,找不到方向,這是怎么回事啊?既然他今天出差了,我就不去找他了,我让司机挑了個头,向着警察局的方向开去。
我把這段時間的收款记录都给警察看了,然后說我一笔钱也沒有动過,可是一直找不到给我寄钱的人,现在钱太多了,我害怕出問題,所以来报警。
警察记下了我的诉求,称会尽快破案,一旦有了消息会马上给我打电话的。
這么久的疑团终于要解开了,心裡還挺紧张的。
然后,我又收到了一個电话,是一個陌生的电话,不過开头几位数,和姜起山公司的电话一模一样,因为他曾经用公司的电话给我打過,所以我知道。
我心裡一紧张,接了起来,那头是一個清浅的女声,我记得她的声音,她是姜起山公司的前台,她的声音很小,“請问是林小姐嗎?”
“是啊。”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是天一软件的前台,是這样的,林小姐,今天我去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看片子,但是因为我站的位置背着电脑,我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但是,我听到裡面一個声音,好像是林小姐的,具体說的什么我沒听清楚,但是肯定是和一個男人在說话,然后,就传出了那种声音,林小姐,那种声音,你明白的----但是,因为我进了总裁的办公室了,他可能觉得影响不好,所以,他就关了,剩下的,我沒有听见,然后,总裁非常非常生气,接着就让我给他定了去海南的机票。他去海南了。”前台小姐說道。
我懵了,手裡還握着手机,前台小姐一直在說,“林小姐,你在听嗎?你在听嗎?”
“在听。”
“林小姐,我觉得总裁的出差可能跟您有关,所以,我跟您說一声,哦,对了,千万不要告诉总裁哦!”她最后小心翼翼地叮嘱。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
“小姐,請问您现在去哪?”出租车师傅在面前问道,我现在刚出公安局,還不知道去哪,我只能无力地說道,“去海淀苏州街吧。”
我的家住在那裡,今天晚上,除了我的家,我哪也不能去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他去海南干什么?是去查我的嗎?前台小姐說的他看的片子是我的,可是我不记得我有這样一张片子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所有的疑团都萦绕在我心头,而且,我现在還不能问姜起山,那样的话,就把前台小姐给出卖了。
然后,我又上了三天班,這三天,姜起山一直沒有联系我,我也沒有联系他。
却始终心绪不宁。
三天后的一個上午,我接到一個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那头說道,“林小姐,我們调查清楚了,给您打钱的人,是一個叫做姚安南的人,您认识他嗎?”
“谁?”我本能地吃了一惊,姚安南?姚总?怎么会?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個人当场惊呆了。
同事看到我,都非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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