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作者:未知 第八十五章、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会唱歌。”花明很是潇洒但是看起来很傻瓜的甩了甩头发,說道。 “你先唱一首给我們听听。”唐重走进寝室,拉了张木椅坐下来,对花明說道:“我們都用背对着你。要是你唱的好,我們就转過身来。要是你唱的不好,你就去给我們买肉夹馍。” “对。要是我們三個同时转身,你就有资格代表一班去参加校选。”梁涛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唐重的身边,說道。“要是有一個人沒有转身,你就被淘汰了。” 李玉犹豫了一番,也拖着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坐在了唐重的左边。 花明怒极,說道:“你当這儿是《华夏好声音》呢?你以为你们是梦想导师呀?還背对着我-----” “你唱不唱?你要是不唱,就直接去买肉夹馍。這件出风头的差事我就找别人了。”唐重說道。“我想,想上台表演的男生应该不少----焦南心好像唱歌就挺不错的。” 唐重知道花明想要上台表演就是为了想出风头,最好能够引起南大的轰动成为校园歌手大众情人----虽然他那张脸确实挺大众的。 “我唱。”花明憋屈的說道。“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等等。”唐重喊道。“如果你的水准就是和那天晚上喝醉了吼出来的一样,你就不用唱了,直接去买肉夹馍吧。” 唐重听花明唱過這首歌,那种咆哮的声调能够让人身体哆嗦口吐白沫。只要沒死,都忍不住想要冲上来抱着這條恶狼狠揍一顿。 “哪能呢?那次是醉酒版的。這次我给你们来一首伤感版的。”花明說道。他从唐重的书桌上抽了本书卷起来做话筒,然后站在那儿酝酿情绪。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過 漫漫的黄沙掠過 ---------- 唐重和梁涛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裡的诧异。 花明有意模仿齐秦的沙哑嗓音,一开口就让人有种霍然惊艳的感觉。 而且,他的音调裡面有自己独属的沧桑情感,很容易就把人带进无边的旷野。风声在耳边呼啸,黄沙漫天飞舞,独行的孤狼眼带忧郁----- 有人說,能唱好這首歌的都是有故事的人。 唐重想,花明的内心世界应该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欢乐戏谑吧。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過 漫漫的黄沙掠過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 花明的声调拔高,感情越来越充沛,也越来越有激情。让人忍不住跟着共鸣。 唐重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梁涛的大腿上,在对方呲牙咧嘴的时候转過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懵住了。 花明的眼眶湿润,那张黝黑的大饼脸上,竟然挂满了泪水。 看到唐重转了過来,花明赶紧摆手,說道:“转回去。快转回去。” “就算我转的晚了点儿,你也不用委屈的掉眼泪吧?”唐重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說话。 他知道,花明是一個自尊心极强的人,他把自己的情绪代入了歌词裡,所以情难自禁的哭了起来。但是,他一定不希望别人看到這一幕。 梁涛也转了過来,他看到花明的表情也是一愣,說道:“老大,不用這样吧?其实不看脸的时候,你唱歌還是很让人有代入感的啊。” 李玉转過了身,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明。想开口說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的摇头。 “我唱的真他妈的好。”花明揉着眼睛說道。“都把我自己感动哭了。” -------- --------- 明珠火车站。 唐重坐在长椅上看今天新出炉的《明珠新闻》,李玉和往常一样,耳朵裡塞着一個耳机,手裡捧着一本小說正看的津津有味。 花明和梁涛等在台阶下面,不停的朝远处的公交车站台张望。 “奇怪。怎么還沒到呢?”梁涛着急的问道。 “女人化妆是這個世界上最耗费時間的事情之一。”花明安慰着說道。“更何况她们想着今天要来见我,更是要精心装扮一下。” “時間都已经到了。她们不会不来了吧?”梁涛担忧的說道。“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不想来放我們的鸽子?” “不会的。”花明以专家的口吻解释着。“如果她们有事耽搁,也会提前打一通电话過来。如果她们想放我們的鸽子-----为什么又答应我們的邀請?女人只是见识短,并不代表她们愚蠢。” 正在這时,梁涛惊喜的喊道:“来了来了。” 說话的同时,就快步奔了出去。 火车场广场上,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块头比较大的骆欢率先从副驾驶室下车,秋意寒何娜和成佩三人的身材比较苗條,所以挤在了后面。 “总算是来了。我們都等半個小时了。”梁涛率先跑到秋意寒面前,笑着說道。“来。把包给我。” “不用。我自己背着就好了。”秋意寒只带了一個做成熊猫图案的绒毛小背包。轻松随意,不像是出去旅行,倒像是出门逛街。 花明走過来要给何娜提包,何娜拒绝了,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梁涛。 花明也不在意,而是走過去把骆欢和成佩两人的旅行包拎在手裡,带着她们過去和唐重李玉汇合。 唐重看到秋意寒,也是眼睛一亮。只是一條漂白的磨旧牛仔裤,一件背心上衣,外面罩着一條白色的卷袖衬衫。衬衫上面沒有纽扣,只是下摆处拉长,随意的在肚脐处扎了個蝴蝶结。 长发披肩,戴了顶黑色的棒球帽,眼睛黑白分明,沒有任何的杂质,看起来就像是一個休闲装扮的小公主。 何娜也精心打扮過,只是修饰的味道過浓,反而少了学生的清纯,多了些胭脂味道。 成佩和骆欢的长相逊色两人,属于破罐子破摔型。各穿了一套肥大的完全看不出身材的运动装和运动鞋出行。 “刚才已经广播到了。我們上车吧。”唐重笑着說道。心想,幸好提前要了她们的身份证买好了票,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明天再過去了。 因为明珠去玉女山的列车每天只有一趟,所以,错過了就只能再多等一天。 “好的。”秋意寒点头。然后走在唐重身边,小声解释着說道:“刚才路上塞车,所以来晚了。” “沒关系。美女有迟到的权力。”唐重笑着說道。 他们是最后一拨上车的人,按照车票上的指示找到了座位。 唐重和李玉坐在一起,坐在他们对面的是成佩和骆欢。梁涛和花明坐在一起,坐在他们对面的自然是秋意寒和何娜-----他们先是非常绅士的請秋意寒和何娜坐下,等到两個女孩儿坐下之后,他们就一屁股坐在她们的对面不起来了。 于是,骆欢和成佩就只好坐到唐重的面前。她们都看出来這两個人对自己的室友有意思,也有心撮合他们。 骆欢对着唐重呶了呶嘴,小声說道:“你不去竞争?意寒是我們院的新一任院花,何娜的追求者也非常多-----這么好的机会,错過了可就可惜了。” 唐重摇了摇头,调侃着說道:“我沒那种命,她们不会爱上我。” “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嘛。”成佩說道。“我觉得意寒对你挺特别的啊。” 唐重笑。心想,秋意寒对自己的特别是因为自己和她的特别关系。并不代表她对自己有爱意。 而且,唐重甚至怀疑,這個女孩子连知道什么是爱情都不清楚。单纯,同时也代表着迟钝啊。 “既然這样,那就等到他们俩落败之后我再去。”唐重笑着說道。 “手快有,手慢无。”成佩說道。“眼光要准,下手要快。可别等到美女都被别人抢走了,你自己后悔也沒用了。” “你们俩到底有多恨我啊?急着把我推销出去?”唐重哀怨的說道。 两女大乐。 骆欢說道:“你要是不嫌弃,那就来追求我吧?” “就是就是。反正我倒是觉得你這人挺不错的。”成佩也附和着說道。 “你们俩都那么优秀,你让我选谁?”唐重为难的說道。 于是,三人都笑成一团。 這個世界上除了美女,還有更多平凡的女孩儿。美女是花,平凡的女孩儿也是花。是花都需要雨水的滋润。 只不過有人在浇灌美女之花,唐重在浇灌平凡之花。 “秋意寒----何娜-----”一個惊喜的男声传了過来。“你们也是去玉女山嗎?” 几個穿着运动装的男孩子准备穿過走道时,看到坐在窗边的秋意寒和何娜,高兴的和她们打招呼。 “嗯。”何娜微笑着点头,說道:“你们也去啊?” “是啊。都說玉女山风景不错,還沒有开发,我們就想着趁假期過去玩玩。等到政府去开发了,那就沒什么意思了。”一個身材高大长相清秀的家伙笑着回应道。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秋意寒,說道:“意寒,之前统计名单的时候,你怎么沒說你要去玉女山?早知道你也去,我就帮你把票一起订了。” “我约了朋友一起過来。”秋意寒說道。 “朋友?”他的眼神瞟到了坐在对面的花明和梁涛身上。特别是看到梁涛是個小帅哥时,眼神更是一冷,感觉到了威胁,說道:“有点儿面生。不是咱们系的吧?” (PS:中秋過了。大家可以把爱给老柳分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