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夜访
晚宴结束。
每位姐妹在尸叔那裡拿到各自的卧室钥匙,利用一晚上的時間好生吸收祖母的鲜血。
即便半数姐妹都已经达到伪人的上限,几乎无法有任何的提升,但鲜血依旧能让她们获得极大的补助,为筛选晋升做好准备。
班长因「拥有伴侣」這项特殊條件,被分配在位于三楼的【大卧室】。
确切地說,仅有获得伴侣的姐妹才能入住三楼的房间,其馀姐妹均在二楼。
曾经大部分時間只有花渊住在這裡,
但這次不同,
班长牵着罗狄踏上了通往三楼的阶梯,走进了她曾经从未来過的大卧室。
巨大的圆床设于卧室中央特殊的粉色蜡烛摆放在房屋周围,等待着被点燃。
同时還配备着能够容纳多人的大型浴室,有着极佳的隔音效果。
以及一個存放着各种道具以及各类型特殊服装的换装间。
整個大卧室仅有房门這麽一個出口,看似存在窗户却无法被开启,也禁止任何人强行破开。
咔!关门上锁。
由于屋内沒有椅子,两人也只能坐在柔软的圆床周围。
嘶啦
胶衣顶部的拉链被快速划开,直到胸口处才完全停下。
被封在裡面的班长已经热得不行,汗水铺满在皮肤表面。
班长毕竟离开姐妹会好几年,前两次的集会都沒参加。相隔许久后再次品鉴如此浓醇的鲜血,
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相当强烈的反应,
幸好班长的能力有所提升,不然很可能因强烈的体内反应而暴露身份。
「水—...·给我接杯水—————
就好像曾经的开学考试一样,罗狄倒来一杯水贴在班长的嘴唇间倾倒而下,一杯不够接着又是一杯。
足足喝了差不多两升水才终于稳定下来,
稳定過后便是祖母血液带来的深度滋养,大脑间的垂体就好像被施肥的种子似的变得饱满,做好了发芽前的一切准备。
甚至能看见「血肉缝隙」正在班长的面部皮肤之下若隐若现,就好像在呼吸似的。
班长的「负面情绪」也被彻底激发出来,充盈着大脑,
俗称【上头】。
她情不自禁地脱去胶衣,于圆床上起舞,同时還伸手不断触摸着身体,想要将皮肤撕裂下来而展现自己真正的本体。
「祖母的血液還是這麽棒呢!等我今后去往角落深处见到她的本尊,一定要亲自将全部的血液吮吸出来...」
這时,
一件衣装披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也将她的思维拉回现实。
罗狄从换衣间勉强找出了一套最为正常的睡袍给她披上。
班长也意识到了失态,「我去冲一個冷水藻应该能让思维冷却下来,好久沒有喝過祖母的鲜血,反应有点過激了。」
「嗯。」
罗狄并沒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毕竟班长的本质就是伪人,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班长裹着睡袍走至浴室门口时,大脑间被放大的负面情绪迫使她回眸,看向那坐在床沿处的罗狄背影,本想說些什麽,但還是被理智咽了回去。
随着极冷的山泉水冲淋在身上,思维得到冷却,负面情绪也在逐渐消去,她的好奇心也立马泛滥了出来。
她很想知道罗狄到底对祖母做了什麽,居然能得到這般赏识,一想到這裡便立马擦乾身体,踩着還是湿润的脚掌便走出浴室。
浴室门开,
那已经蓄在喉咙口的话语却被卡住了,因为眼前的画面与洗澡前变得不同。
本应该只有罗狄一個人坐着的圆床,现在却坐着两個人。
纯白的短发,
以绷带缠绕的干练身材,
白发少女的手臂几乎与罗狄贴在了一起,两者的肌肉轮廓竟然有些相似,一看就是同一类人群。
「希娅,你怎麽来了?」
来者正是丧尸希娅。
她作为罗狄的审查员,最初只是认定罗狄在搏杀上很有天赋,但也仅此一個长处而已。在她看来罗狄或许能得到祖母的认可,但绝不至于会受到這样的特殊对待。
她的心中同样积满着好奇,所以在回房的第一時間就找過来了。
毕竟,希娅与伊莎贝拉都属于冥王市,两者私下的关系也還不错。
看着班长从浴室出来,希娅扭头而投去苍白的眼瞳。
「放心,我对你的男人仅有搏杀层面的兴趣。
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怎麽做到的,在祖母杀掉前一個预备伴侣的情况下居然得到认可,而且還能与祖母牵手,甚至還破例饮血。
如果不打消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掉這份好奇心,我今晚的肉体训练都做得不安稳。」
班长倒也不排斥,希娅在她的印象裡算是個好人,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来床边。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呢,行吧~那我們两個就一起听故事吧。
不過,故事可是要收费了哦!希娅姐姐,能给我們什麽好处啊?」
「今后如果有搏杀上的需求,我可以当作陪练进行切一次。」
「行吧,正好我家亲爱的需要在肉体上好好磨练一下。」
班长将擦头毛巾挂好后,也跟着坐了過来。
两姐妹直接将罗狄夹在中间,坐在這圆床边上听起了故事。
本以为会听到一個很复杂,很精彩的故事。
结果罗狄只用了三句话就讲完了。
希娅一脸不解,「就這—-痛苦?祖母她喜歡這种肉体层面的痛苦体验?「
班长却愣住了,她显然明白了其中的問題。她很清楚罗狄所能带去的痛苦可不一般,那可是从地狱刑房学来的东西,甚至连角落深处可能都不曾存在這样的痛苦。
而且,她们這些姐妹与祖母的接触很少,最多也就是肢体上的接触与言语上的交流。
她们对祖母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只知道她们的成长越好,祖母就会越开心。至于祖母本身有着什麽样的癖好,基本上沒人知道。
「能在我身上试试嗎?」
希娅伸出她的丧尸手臂,也想要体会一下,在她看来祖母喜歡的东西,她应该也会喜歡。
就在罗狄准备下手时,
咚咚。
一阵轻缓但刺耳的敲门声传来而打断了动作,同时還有一阵阵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门缝向内入侵,甚至感觉有舌头的触感停在耳朵周围。
「伊莎贝拉,你们应该還沒有急着那個吧?快给我开开门,有事找你们哦。」
花渊!
希娅是一個很有原则的人,并不想与花渊打交道,也不想在這种地方被对方撞见,到时候会很难解释。
只是大卧室并不存在别的出口,
唯一能去的便是「浴室」。
希娅来到這裡本来就很谨慎,全程沒有留下任何一点气息,這份隐匿特性也与她的丧尸特性有关。
给到班长一個眼神示意后,她立即钻进浴室裡躲了起来。
咔!房门开启。
花渊踩着她的小皮鞋便走进房间,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居然真的還沒搞上啊?我還是故意等了一段時間才上来的。原本计划在你们『进行』的途中插入进来,应该会很有趣的。
既然沒搞上,那就换我先来吧。
伊莎贝拉,這件事我們是說好的哦?你应该不会偷偷告诉祖母吧?」
說话過程中,花渊的眼瞳逐渐染成腥红,同时以手指轻轻掐住班长的下巴。
「不——.不会。」
「那就好!放心,這毕竟是你的伴侣,我用完以后肯定会還给你的,绝不会有任何霸占的想法。
大概一個小时,不—-两個小时吧?這段時間你可以待在房间内看着,但不许出声哦,也不许与我們有任何接触动作。
如果你受不了的话。」
花渊捏住其下巴的手指用力一,班长的脑袋被转向浴室。
「去那裡面躲着吧,不過我們的声音肯定会很大哦。」
「嗯。
班长早已设想到了這种情况,果然接纳-—-甚至都沒有看去罗狄一眼,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這样一来,圆床前便只剩下两個人。
花渊直接坐在了罗狄的大腿上,勾住下巴,红唇几乎快要贴了上去。
「不用紧张,你能得到祖母的承认,肯定有你独特的长处。接下来可要好好努力,让我仔细感受一下你的【与众不同】。
如果我們俩相较于伊莎贝拉更加合得来,在肉体与精神上有着更高的匹配度,我可以向祖母申請更换伴侣。
你還是第一個贴近我的身体而不为所动的雄性·—-越来越喜歡你了。
花渊的手掌贴在罗狄的腹部逐渐向下,眼看就要抵达最深处时。
咚!
一声普通的敲门声将一切打断,
正在兴头上的花渊被打断,怒火中烧,一股强烈的侵犯气息瞬间溢满整個卧室。
在她看来无论是哪位姐妹胆敢打搅這美妙的时刻,她都绝不会饶怒。
可就在她转头瞪向卧室大门时,她感觉到了什麽,大量的冷汗溢满全身,口水吞咽,侵犯的领域全部收回体内。
「别說我在!不然杀了你!」
快速抹掉残留在罗狄身上的气味,確認一丁点痕迹都沒有残留后,花渊将小皮鞋抓在手中,飞奔躲进那唯一可供躲藏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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