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钟馗府
“天星啊,你要是能帮姐解了這事,你让姐干啥姐就干啥。听說和你们修行之人上床能辟邪。好像叫开光?只要你能帮到姐,姐天天和你开光,如何?”
神特么开光。
我连忙摆手,以她這种性格,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要說出什么虎狼之词呢。
我看着她清了清嗓子說道:“香秀姐,既然你拿着铜钱来的。我理应帮你把這件事办了。但咱一码归一码,事后的酬劳……”
香秀一听這话,立刻拍板:“沒事天星,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姐绝对不讲价。”
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开始在货架之上寻找了起来。
一般来說,佛牌反噬并不罕见,相较于正牌,阴牌這個东西本身就不是转运的,而是将自己的运气提前透支。
這东西就如同信用卡一样,花的时候怎么爽怎么得,等真正需要钱了信用卡借不出来了,可不就倒霉。
而這样的反噬无非就是让人的财运、气运、甚至人运受损,最严重的情况才是丢命。
但王香秀這個佛牌只是用了一段時間,這色鬼不仅就开始祸害她,甚至還要她的性命,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就不能当做普通阴牌来处理了,真正重要的是处理這個色鬼。
与鬼打交道可不同其他,不仅要谨小慎微,风险也是很大的,所以价格要相对高一些,当然像王香秀這种危及生命的情况,只怕是加的再多也沒有人敢做。
在货架上找了片刻,我最终锁定了一尊阴观,“钟馗府”。
這钟馗府当中的钟馗像是爷爷早年间收的,年代应该在明朝万历年间左右,据說也是一位木雕大师所琢,后放于一处道观的阎罗殿受了多年香火。
爷爷将其收回来之后用了一块百年桃木做了外面這個府邸,将這钟馗像請入当中。
這钟馗府出世,一般的鬼绝对不是它的对手,何况一個外国弄回来的色鬼。
将這钟馗府用红布包起来,从货架上請了出来,我看向王香秀:“香秀姐,我們现在回你家,今晚我就帮你伏了那色鬼。”
王香秀听后连连点头,随即带我打了個车回家。
要么說到底還是傍上大款了,她住在一個不错的小区裡,房子装修的也是十分不错,从我那小铺子出来,又看见這明亮的客厅,一時間我甚至都有些眼花。
拿着罗盘在屋子裡看了片刻,最终选定了西侧书房的吉位,随后将這钟馗府安在了此处。
放好了位置,我取出了香炉以及供奉,扭头看向王香秀:“香秀姐,你去洗澡吧!”
香秀低着头,两個手揉搓着衣角,娇羞的說道。
“天星,你是要和我开光嗎?”
我:“……”
“我是要你沐浴更衣,然后来给這阴观上香供奉,否则它凭什么知道保护你。”
王香秀怯生生的“哦”了一声,随后去了卫生间。
趁着這個時間,我在她家裡大概看了一下风水,倒是沒有发现什么忌讳之处,本想看看卧室裡的,但刚进门便被映入眼帘的小衣服给吓的退了出来,最后实在沒办法了,坐在书房等着王香秀出来。
不多时,她终于洗漱完走了出来,身上透着水汽附着的味道,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散发着香味,穿着一件蕾丝边的睡衣,多看一眼都让人心猿意马。
但也就這样了,這個节骨眼我也总不能再让她去换了,也不知道钟馗老爷爱不爱看。
我让王香秀跪着给钟馗府上香,随后便一把拉起了她的左手,用木刺刺破了她的手指。
王香秀顿时疼的发出一声哀嚎,但我却沒有理会她,而是轻轻的拨开了钟馗府的大门,一尊威武神勇的钟馗像便漏了出来。
钟馗左手持扇右手持剑,表情凶悍怒目圆睁,别說是鬼了,人看了也得下一條。
我将王香秀的鲜血点在了钟馗像的七星宝剑之上,這不過两寸长短的宝剑顿时泛起了红光。
“生人点血,钟馗伏魔。”
如此一来這钟馗府便知道王香秀是要守的人,才能护住她的周全。
“行了,给钟馗爷爷磕几個头,然后就回房间睡觉去吧!今晚只要那色鬼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磕完了头,她起身走到了外面,又小声的朝着我问道:“天星,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我差点一口血咳出来,她怎么尽想這好事呢?
我摆了摆手,表示今晚我就待在书房和這钟馗府一起,一有风吹草动我就過去。
确定了我不走,王香秀這才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房中看着手机,我大学学籍快要毕业了,最近群裡都在商量着举行什么毕业聚会,虽然我对這种事情沒什么兴趣,但毕竟一起读了几年书,有那么几位還是有些感情的,理应有個告别。
就這么的一直捱到了后半夜,王香秀应该也睡着了,我就這么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房等着。
就在昏昏欲睡之时,隔壁断断续续呻吟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顿时睁开了眼睛,细细听去却是那般不堪入耳。
我一拍大腿:“坏了。”
。